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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三岁看大七岁看老 老话儿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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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大灵狗扎啤,天津人,男,年方八岁,正是这本即将流传千古,流芳百世,声名远扬,万人传颂的纯洁(?)爱情小说的男主角一(?)号。
当然爱情,并不是我想来,想来就能来的。八岁的我,还不能自由的控制体内青春的的荷尔蒙,自然是还不能展现我的魅力。介时候谈情说爱,委实是还早了一点。
要说介是一种怎样的体验。打个倍儿形象的比方,这就像是家里养了一只小藏獒,可它还没学会撒尿,就算养的人模狗样,呲不出那泡水,就圈不了地盘,圈不了地盘,就当不了老大。
但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比藏獒要强点儿的,最起码我的水枪可是新装上阵,百发百中的!
扎啤介个名字,大家还是要放心的。一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有着大好前程的小伙子,怎么着也不能够真是介么个名儿。怎么说呢,行走江湖,怎么着在道儿上也得有个既响亮又特别,既亲民又不失诙谐的名号。比起那一帮跟随我的小弟们,什么大梨啊、裤子啊、小黑啊、蒜头儿啊这些,我介个名讳还是响当当的。
但其实吧,归根结底介事儿也不能赖我,不是我不想把亲爸亲妈传给我的名字打响儿了,要怪就只能怪如今介社会,就是一句话:没文化,真可怕;读书少,我骄傲。
我的本名儿呢,其实叫查(zha一声)亓(qi二声)。
说出去都不怕我自己骄傲,我们查介个姓,也算得上是老天津卫有头有脸的大姓儿了。这个“大”,嗯,有讲究。不是大在姓这个姓儿的人多,而是姓这个姓儿的为数不多的人里面,随手挑挑,个儿顶个儿的都是有出息的人。
著名的诗人穆旦,原名就叫查良铮,介可是我们天津查氏实打实的直系子孙,还有再早一点儿时候的大法官查良钊,我也是可以叫得上一声太爷爷的。
介些个响当当的大人物你要是都没听过,那金庸这个名字你们可不能再告诉我不知道了。多少个英雄梦,多少个江湖情是在介老爷子的笔头儿下完成的。有情有义的汉子们谁心里没有个金庸小说梦。金庸老爷子的原名叫查良铮,是我们天津查氏在南方一带的远房亲戚。
都说我扎啤是个嘴上说话没把门儿的,撒的谎比睡的觉都多的人,可是我要是拿我的根儿开玩笑,那可就太不上道儿了。
谁要是还不信,可以去百度搜一搜,错了一个字,那都是不能够的。
因为嘛捏,嘿嘿,其实介些玩意儿我原本也不知道,都是百度上查的。
嘿嘿,有句广告说的好嘛:百度一下,你就知道。
再回到我介个名字上,其实我的爹妈都是很单纯,很简单的人儿。所以我名字的来历,也是很单纯,很简单,很信手拿来的。
我爸叫查爱国,我妈叫亓琴。他俩结婚之后生了我姐和我两个孩子,我姐叫查亓亓,我叫查亓。
我有的时候也想,得亏后来他俩赶上了计划生育,你说要是再生一个,我那个弟弟或妹妹得叫啥?查?
本来男子汉大丈夫,不扯闲白儿,名字终归是上了户口本儿的,等我十八的时候还得上身份证。我们一家子都懒。名字这个东西就是个符号儿,索性也就这样了。试想古今中外,那些顶着马桶、朱壮这样活下来的哥儿们不在少数,我介个姓儿介个名,实在不足以与他们的丰功伟绩相媲美。介样挺好,挺好。
可谁承想,没文化的人竟然这么多,以后的人生里,P、Q不分的,亓、π不认的人们,就介样式儿的硬生生的让我这个名字炸出来一大片。就连我大学那个号称学问四百年难出一个的语言学教授都难以幸免。
当然,我绝对不会告诉他们,其实当年刚学认字儿的时候,我自己给自己写的名字,是查元。
就这样慢慢地,我的名字就由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查亓,变成了散发着一股撸串摊、KTV这样民俗风情的扎啤。毕竟是小伙伴儿们亲切的呼喊着的名字,我也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可是穿过岁月的河流,我终于擦亮了双眼。介帮狗崽子们知道的可够多的!七八岁小小的年纪,都不是光简单的知道啤酒,还是扎啤,看介样儿串儿是没少撸啊!
哎,怪只怪我过分纯洁,参透了国家大义,参透了生死富贵,却没参透尘世凡间!
有朋友问我,扎啤你自己拍拍胸脯上的二两肉说说,你介小子有嘛好的地方值得人说道的,居然腆着脸让人给你写小说?
我只能再给他打点比方,哥儿们,你让我说我的好,介就好比是让我回答天上的星星有多少颗,海河里的水有多少滴,你每年撸多少斤串儿是一样的道理,那岂能是一时半会儿说的清,道的明的?
不要说我牛皮吹老高。人不吹牛枉少年。正所谓小吹怡情,我介样儿的,撑死了也就算是个日常的生活情趣。
言归正传,要介绍本人的优点,真的是太多太多了,一口气儿说下去估计介篇文章就没有别人嘛事儿了,当然我是不介意介本小说从一本爱情故事就着就变成了我的一本自传,说不准儿那样的话,多年以后,大星星(我亲切的称呼本文的作者为大星星)将会因为描写了一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人物而获得尔贝诺奖。
但是一想到做人得谦虚谨慎,受(?)人敬仰,所谓大方富三代,扣门儿毁一生,一想到以后我未来的另一半,毕竟还得在外面给我们家那口子留点面子,怎么着也得让他露露脸儿不是?所以,大星星,你介个得奖的机会,姑且再等等,放几年,昂~
毕竟,再珍贵的奖,也没我的屁屁和幸(?)福生活来的重要啊!
我在星月转换间,辗转反侧,痛痛快快的睡了一觉之后,终于找到了我最最拿得出手的一个优点,叫特长也行。
我,特别,会说谎。
那些diss我的,一看就不是懂行的人。我得跟你好好论论介三个字,你才能感受到你现在的目光是多么的肤浅,知识是多么的浅薄。
咱先倒着说,说介个“谎”字,这算是这门功夫里最好掌握的了。何为“谎”,凡是那些不真实的,或者是在真实之中加入了一些虚构成分的话,就叫谎。真正好的谎话,不能太真,因为那就不是谎话是大实话了;也不能太假,那就是个故事了。非得是游走在真假之间,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让人摸不清你到底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最上层功力时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介才算是个可以得优秀的谎。
接着咱再说稍有难度的“说谎”介件事儿,嗯,你想了个谎,介个谎从你嘴里说出去了,你以为介就是说谎了。非也非也,你说的谎,能不能说服得了别人,让他信以为真?你说的谎,能不能让人即使有所怀疑,也找不出证据扳倒它?做不到这样,你说的谎,和放个屁也没啥区别。最起码屁还有味道,你介个谎话,连点儿味道都没有。
最后这个“会”字,更是为伊消得人憔悴了。连我都是穷尽毕生的精力,一直在“会说谎”的介条道路上上下求索,这才稍稍得了点皮毛,但说做到融会贯通,我还差得很远啊!
如今这个世道,说谎的人太多了。传销,广告,新闻,你就说说那个不说谎,大到种花家的大当家,小到路边跪着的流浪汉,介些个人,都是说谎的各中高手。
可是我不是那样,我说谎,并不是为了坑蒙拐骗谁谁,让他们蒙受谎言之苦。
我爱撒谎,只是希望通过一些并不真实的话,让大家不伤心,若是顺带自个儿也能得些好处或是好心情,那就再好不过了。
毕竟我扎啤,还是懂江湖道义的。
三岁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展露出介个天赋。想当年,我甚至连话还说不清楚。
时值六一儿童节,当时,大我四岁的姐姐査亓亓,介个自打我出生就把我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小婊砸,竟然被她那个带着比啤酒瓶儿瓶底还厚的眼镜儿的老师选了上台表演独唱节目。我当时听到介个消息后,就一直怀疑那个老师是不是终于瞎了眼了。
我是没听过査亓亓唱歌,但我想着她每次拧我嘴巴儿我死命抓她头发的时候,她那从丹田深处发出的杀猪般的叫喊,不用听我都知道她的歌儿也好不到哪儿去。
反正让我选,我宁肯听猪叫也不愿意听査亓亓唱歌。
可是后来,无意中听到她和妈妈炫耀:她们学校这次给每个上台表演的小朋友都会发六瓶山海关之后,我就决定了,即使査亓亓不愿意上台表演,我也要把她打晕了,拖到台上拉着走一圈。
山海关,整整六瓶山海关啊!真正的天津孩子都知道,当年,那可是比什么可口可乐,百事,芬达,都要牛逼一万倍的碳酸饮料!
所以当看到査亓亓矮墩墩的身子绷着个白色纱裙,脑袋上还扎着个说红不红说紫不紫的绸子花,更别提那个泛着光的大脑门儿上直径一厘米的大红红点时,我忍住了心中千军万马的吐槽,努力不让他们冲口而出。并且更加确信了一个事实,她们的那个啤酒瓶儿底老师,一定是瞎了。
“弟弟,看姐姐漂不漂亮。”这么多年,我已经总结出了经验,査亓亓心情好,她就会把对我的称呼由”茶蛋儿”变到”弟弟”;她要是心情好到飞上天的时候,不仅会改变对我的称呼,还会亲切的在自己的人称前加上“姐姐”。
所以,我知道,现在査亓亓的心情一定跟从别人给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块钱一样好。
此时,正是撒谎的好时机,天助我也!
“倍儿好看!比年画上的娃娃都好看!倍儿俊!”
杨柳青年画,我对不起你,我玷污了你的美;天津,我的故乡,我对不起你,我侮辱了你的名誉;祖国,我对不起你,我枉为种花家的人!
当天晚上,我深深的陷入背叛国家大意的自责之中,企图用两瓶山海关惩罚自己,让自己打嗝儿打到晕眩。
小时候,就经常听住在我们家对面一楼的刘大爷常常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小查介小子,长大了肯定错不了,看着大眼睛骨碌骨碌转,不知道想什么鬼主意呢。
为了回报大爷的爱,我也只能眼珠转的更活泼,笑着露出我那一嘴参差不齐的牙。
别的不知道,反正说谎的本事,是从那时候开始就初现端倪。这以后的岁月里,我不知道用介个本事愉悦了多少人的心情,当然也为自己谋取了不少福利。甚至将来的亲亲男朋友,不得不说,多多少少也是沾了点这个本事的光。
现在想想,老人话儿里透着的学问,真的是大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