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secondbreath

3、Part.03.

　　Part.03.

　　00

　　我又一次和世界失去联络。

　　01

　　我回到了医院，企图在医院里找到一些记忆的维系，或许更是，回忆一下医院里的日子。我不知道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但是，医院里的那些回忆真的，感觉很好。
　　我没有告诉樱我的到来，而是径自去了上次散步的花园。

　　我看见一位伤员眼睛裹着厚厚的纱布，腿上缠着绷带，艰难地沿着医院扶手行走。
　　一步，又一步，渐渐地距离轮椅已经好远。

　　“小心!脚前有石头!”他的前面有一块石头，如果不停下来，一定会绊倒。于是我对他喊了一句。
　　然而他还是摔倒了，在我说完之后。
　　我跑上前去扶他：“没事吧怎么样有伤到吗”
　　“滚!滚开!”他似是嫌恶地甩开我的手对我大骂道。他看不见，只能用手在前面乱挥来阻止我的靠近。
　　“怎么了”我有些疑惑。但我没有停止手上动作，依旧把他扶回轮椅。
　　“你这个人渣!快滚!”
　　“等等，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这样甩开别人的帮助会很容易受伤的。”
　　“这声音怎么可能错的了!你就是宇智波佐助!”
　　“你认错了。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人。”我把他按回轮椅，平静地和他说，企图使他情绪镇定下来。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明明……你，真的不是他”他抓住我的手，然后我看见他的眉毛略微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也对，是他的话，不可能和你这样的好心，也不可能这样和我说话。”
　　“嗯”
　　“声音太像了，太像了。可是，你真的和他太不一样，是我多心了。”他放开我的手，“刚刚太激动了，所以，冒昧伤害到你，我很抱歉。”
　　“那位叫宇智波佐助的……”

　　02

　　“他曾经也是木叶的一员，后来叛逃加入了晓，挑起忍战，最终还对木叶恩将仇报杀害了我们好多人。”
　　“那他现在”
　　“死了。所以，刚才突然误以为你是那个叛忍就忘记了他已经死了的事实。”
　　“那他为什么要挑起忍战”
　　“不知道，那家伙打着为宇智波一族复仇的旗号来入侵木叶，呵，笑话，他们宇智波明明不是被他哥哥全杀了吗居然还来责备木叶!他后来不是杀了他哥哥，居然还不满足!”
　　“原来是这样。”
　　他的话里带有很多的情绪，看得出，他很憎恨那个人。但是，我想不通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宇智波会这样做。不满足，不满足哪里

　　“为什么要对木叶下手”
　　“不知道。话说你难道不是木叶的吗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
　　“我也是参加忍战的，可是后来战斗中伤了大脑，已经不记得了。所以，还是想听听这些东西。”
　　“原来，你也是英雄啊!不知道现在伤势恢复怎么样”
　　“已经好了，只是……如你所闻。”我笑笑。

　　“想不起来好啊……至少，没有那些痛苦的回忆。”
　　“这……”我看着他的脸，他蒙住双眼，但脸上的表情是悲痛的。他的语气似乎也很茫然。
　　“我们约好战争结束就在一起的。可是，可是……”他哭了，我看见纱布泛出了水渍。“就是这场战争!先后夺走了我的父母，然后又从我身边带走她!她才24岁!才24岁!都是宇智波佐助那个人渣!”

　　我从来没有想过战争，或许以前接近过但是显然有记忆以来这是最近的一次。我知道，战争会带来伤害，也是大多看到伤员得出的结论。但，究竟是怎样的伤害呢
　　我遗忘了一点，生和死。很多很多亲人，战友都离我们而去。例如，樱从来都不说什么，但我看得出来，她曾经在那战斗当中失去过。我难以想象，如果我那时候幸存下来，死去的是樱，那么我会不会和现在面前这个人一样——偏执，怨愤。

　　“我听到战场上那个人残忍地笑，那声音就和催命的修罗一样！然后我看见我的同伴，战友，一个个从战场上抬下来，然后再也醒不来了。我看见她满脸血污，眼神空洞，我喊了她好久可是她就是不应！我听见他的声音从好远的地方传来，还有那巨大的忍术阵势，我向前冲……可是突然的爆炸我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他有些激动，话已经说得语无伦次。
　　我看着他现在的样子，裹着厚厚纱布的眼，缠着绷带的腿。
　　“还没有痊愈吗？”
　　“没有”他的语气突然就低落了，“医生说，我的眼睛再也看不见了，腿也只能用义肢了。这就是战争，我什么都没有了。痊愈后，我想我都不知道我应该去做什么。家，亲人，恋人，身体，甚至职业……都没有了。”
　　“虽说这样讲有些失礼，但是一切也是可以重新开始的。用听力代替双目，依旧可以明辨是非；用义肢依旧可以行走。你甚至－－可以重新收获爱情。那位小姐，我想，她一定不会怪你的……”
　　“但你不懂，”他打断我的话，“就算义肢做得再怎么逼真，也最终不是原来的那一个。就像她，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一样，无法分割。”

　　我不喜欢他这样讲话，尤其他这种想法：
　　“原来是这样。可是，或许冒昧了，我还想知道有关宇智波的事情。”我试图岔开他的话题，“至少，我想知道我变成这样的原因。”

　　之前我从未问过樱这一切，我知道她一定会告诉我，而我也会深信不疑。但是，我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想听她亲口说，那感觉，就像她在宣判我的死刑。

　　03

　　宇智波佐助。
　　死了。
　　死因，现任火影维持正义。

　　他说他是个残忍的人。之前背叛木叶加入大蛇丸，后来杀掉大蛇丸，转而向灭掉宇智波一族的哥哥复仇。在杀掉自己亲哥哥之后加入晓，最后助纣为虐，挑起战争攻向木叶。最终被火影大人除掉。
　　他说他杀害了许多木叶忍者。他孤僻，从小就不喜欢与人接触，他黑暗而且心理扭曲。

　　他尽管在忍术方面是个天才，可这样的人再怎么天才也背叛了木叶，毫无意义。他冷酷无情，根本不顾及木叶对他曾经的养育之恩，好心收留却换来这样结果。
　　他说，其实宇智波佐助也算有一个传奇的一生，不说其为人如何，单说经历就不可思议。最难以理解的便是，那个人死后依旧葬在木叶。

　　我问他，那个人和现今火影比起来哪个更厉害，他思考了一会却说：

　　“如果那时候来看，或许是宇智波会赢。”

　　04

　　自那件事以后，我再也没有见到樱。而我理所当然地认为那不过是她太忙了。
　　或许说，我不希望见到她。关于宇智波的故事，关于忍战，我觉得那渐渐离我远去，虽然那涉及到我平庸的曾经，但更重要的是——那是带给她伤痛的战役。

　　我拿起手中的照片。她上次在向我解释上面的人之后便把它留给了我。

　　四个人的形象越来越清晰。

　　这是间教室。
　　我看见那个黑发黑眸被称作是“我”的人不笑也不怒，他喜欢静静坐在窗边，任凭周围的女生用爱慕的眼光注视着。他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他在想什么呢
　　然后我看见金发的小男孩一脸不屑地看着窗边的“我”，那便是鸣人了吧然后他学着我的样子大咧咧地从那些女生面前经过，切割了她们的视线。立刻引起了女生们的不满：
　　“喂!鸣人你干什么!赶紧让开让开!”
　　“别挡我视线!哎呀好帅!”

　　我突然很想笑，都是小孩子的心理啊……谁能想到当初的小孩子最后都变成这样了呢
　　你看，鸣人是火影，樱是医忍，我是忍战的英雄。

　　然后我看见樱发小女孩冲上去给了鸣人一拳：“叫你模仿他!明明不像还来闹!”
　　“嘿嘿，小樱，那样有什么好!切，小樱你看看我，不比他帅多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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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四周的吵闹却似乎丝毫进不了“我”的心里。这是为什么呢我看见他依然看着窗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走到他的旁边，
　　“哎，你在想什么”我问道。
　　他转过身来，看着我的眼睛，张了张嘴“你不懂，你不……”

　　“田中佐为田中佐为!佐为!”
　　青蛙的说话声渐渐地在耳边清晰，三个小孩子的形象越来越模糊。最终睁开眼，手里依旧握着泛黄的照片。
　　原来，我又睡着了。

　　“怎么了”
　　“火影大人叫你去办公室一趟。很急，快点!”

　　鸣人叫我
　　虽然，我的忍术恢复的还算可以，可是我的水平还只是一般而已。明显，和樱佐井差的太远。
　　我能做什么呢

　　05

　　漩涡鸣人站在办公桌前，看了看我们－－十几个能够做任务的忍者，他犹豫不定。
　　“我去好了。”自我醒来，面对其他人的忙碌，我觉得愧疚。
　　“可……”樱望向我，却最终对着鸣人说。
　　“不，你还没有完全适应。”卡卡西接话，他似乎和樱的观点一样。

　　身为现任火影的漩涡鸣人扫视了在场所有人，的确，目前来看我的确那么不稳定，在场的所有人大概都是经验老道的忍者。而我是那么不确定。
　　可他最后还是将目光锁定了我，他认真地看着我的脸：
　　“那么，田中佐为，你去。”

　　“鸣人，你……”我以为开口的是樱，可是却是佐井，为什么他比任何人都要激动呢
　　漩涡鸣人背对这窗子，外面强烈的光线使他的表情变得不明显。
　　“就这么定了，佐井，你也去吧，卡卡西，樱，你们也是，这样或许更默契一些。”

　　据说，这次任务是夺回卷轴。草忍在趁战后的木叶安全防范措施还没有健全的时候，偷偷潜入木叶盗走了纲手大人的卷轴。
　　这位“纲手大人”，是上一任火影。早在未当就职之前就是木叶赫赫有名的“木叶三忍”之一。后来忍战中牺牲。她也是一位医忍，医术高超，受所有人的爱戴。她也是－－樱后来的师傅。

　　所以她的卷轴，一定是重要而且机密的。可是我依旧不知道，为什么鸣人最终还是选择了我。

　　在大家都走了之后，我看见佐井和樱留下了，我放慢脚步，在关上办公室的门后听着这一切。
　　“漩涡鸣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这种暴怒的声音，为什么会从那个看起来从来没有脾气的佐井身上看到呢
　　“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啊……”鸣人的声音减弱。
　　“那你有想过他吗有吗如果他……”

　　怎么

　　“有!”鸣人打断他的话，“我真的是迫不得已，我已经不仅仅是七班的成员了。樱，对不起。”
　　为什么要向樱道歉呢
　　“算了，鸣人，我们会完成任务的。”樱的声音淡淡的，却含着失落。

　　06

　　我对于出任务这样的事情仍旧一点记忆也没有。在出了村之后，我跟在大家的后面飞奔跳跃。我的步子是生疏的，显然没有大家急速，却依旧能跟得上。

　　突然，老师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示意我们跟在他后面。
　　我们看见了几个人影，在树丛后面。层层的树叶和枝桠挡住了我们也挡住了我们的视线。不知道究竟是几个人，但应该是草忍没错。
　　老师打开扩听器，仔细地调着频率。我看见佐井展开画架，用毛笔在上面花了一只简笔的蝴蝶，然后结印，纸上的蝴蝶便飞了出来。
　　这是什么忍术我又一次惊讶于队友的能力。

　　然后我听见扩音器传输的话语被传进耳麦：
　　“这些卷轴不知道是什么作用，不过纲手那老太婆的东西应该错不了。咦这里还有一个禁术卷轴”
　　“真的吗哎哟!那我们大人估计可要乐坏啦!谁不知道木叶的禁术卷轴可是相当有威力呀!那当年的大蛇丸不就是例子吗!”
　　“哈哈，不过你可得小心点，禁术卷轴可是连开启的时候都需要相当小心的，千万别让外力碰到啊。不然就白废了!”
　　“没关系，有我呢放心吧。”另一个拍了拍忍具包说道。

　　看样子，他们是等待接应。卷轴依旧原封未动。所以要在接应到来之前夺回卷轴!

　　老师对樱做了手势，示意她先上；然后对佐井摆摆手画个圆，示意包抄；又指了指自己，捏了拳头，意为打击。最后，他看了看我，却没有下任何指令。
　　他们三个出去了，我呢留在原地等么

　　因为什么我毫无用处只能给他们添乱吗
　　拨开树丛，我看见里面全部的场景：
　　刚刚画下的蝴蝶突然裂成好多个，佐井挥起画笔将它们连起来，真的是一张包抄的"网"!樱跳上去对着几个人的据点砸了下去，瞬间砂石飞溅!老师的身影迅速在烟尘里穿梭，我看见他的右手闪着蓝色的电弧，将尘土撕裂!
　　等等，这个颜色，我究竟是在哪里见过呢

　　没来得及多想，只见局势渐渐被他们控制了。那么，我来的用途是干什么呢为什么，偏偏挑上我还有，七班，这样实力的七班，用来对付小小的蟊贼吗

　　然后，我听见更大的巨响－－

　　起爆符。

　　那意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