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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云城风雨 元庆6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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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庆6年,此时云城最大的茶馆中,说书人正在声情并茂地讲着陈芝麻烂谷子的故事,台下之人或倚或坐,有的轻敲茶盏,里面的白毫银针在热水的冲泡下泛出阵阵茶香;有的则坐在长板凳上,喝着一海碗不知道冲泡过多少次茶叶的茶水,说着脏话抱怨者着家中的贫困。时值4月,天高气爽,阳光无所顾及的洒在街道上,6个身穿白袍的人就在这时进入了茶楼中,为首的男子眉清目秀,气韵十足,只见他身旁一个身量甩稍矮的男子上前问道:“师兄,你们先在这里歇歇脚,我去找家客栈。”被叫做师兄的男子稍稍点头说道。:“让若卿陪着你一起去吧,别再惹事了。”被责怪的男子伸手挠挠头,脸红道:“师兄,不会了。”他刚要转身离开,便听一女声由楼上传来;“陈令安,果然是你我们还真是冤家路窄啊。”嘹亮的嗓音让茶楼众人皆抬头向上看去,就连说书人的声音也戛然而止,本来喧闹的茶馆突然安静下来,只见楼梯转角处,一紫衣女子,眼角眉梢皆向上挑,说不上美,倒有些尖酸刻薄之相。她飞身下梯,转瞬间便站在男子面前。冷笑一声开口说道:“我道你们昆仑派,有多正直,居然也是偷袭的小人。”女子话音一落,茶馆中便有好事之人将眼光落在对面男子身上,只见男子腰间的令牌上,昆仑二字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光。茶馆中有跑江湖之人辨认出此人便是昆仑派鹤云师傅的收徒陈令安,想到这儿众人便倒吸一口凉气,这鹤云师傅可是当今国师,那陈令安便是下任国师,这个女子究竟是谁?居然敢挑衅。陈立安还没来得及开口,他身侧一女子上前说到:“于扬依,之前发生的事,我们早就已经道过歉了,你不要咄咄逼人。”女子反唇相讥:“哼,你师兄还没有开口,你倒是说上话了,你伤了我瑶池岛的人,你以为道歉就完事吗?”说着就冲上前去。陈令安伸手拦住于扬依,说:“于姑娘,我们伤了你师姐,已然道过歉了,况且大夫也说无大碍,至于卑鄙嘛,我看恐怕说不上吧。”原来,在半夜之前仅穿鞋,柳若松因为一言不合,便和瑶池岛的人打了起来,不小心伤到了对方,所以陈令安这次才会让若卿陪着若松一起去,为的就是防止他再惹是生非。于扬依听了陈令安的话,顿时柳眉倒竖,伸手便想抽出袖剑刺向对面,这时从楼上雅间帘子掀起突,传出温润的女声:“扬依,不得无礼,这件事是你的不对,还不快向令安赔礼道歉。”很显然,这声音对她有极大的威慑力,于是于扬依不情不愿的向陈令安说了声对不起,英气鼓鼓地上楼去了。陈令安拱手抱拳说:“多谢前辈,晚辈在此有礼了。”说罢便朝楼上雅间的方向一鞠躬。“令安多礼了”女子说道“令安此行可是要去天虞山,万事小心,我言尽于此了。”说完便放下了帘子,显然是不想让陈令安再问。陈令安抱拳说了句多谢,便带着师弟师妹们转身走出了茶楼。雅间中,于扬依看向主座上戴着面具的女子,问道“师伯为何要提醒他们,他们将师姐伤成这个样子。”那女子好似在回答她又好似在自言自语说道,“报恩罢了。”要去天虞山,万事小心,我言尽于此了。”说完便放下了帘子,显然是不想让陈令安再问。陈令安抱拳说了句多谢,便带着师弟师妹们转身走出了茶楼。雅间中,于扬依看向主座上戴着面具的女子,问道“师伯为何要提醒他们,他们将师姐伤成这个样子。”那女子好似在回答她又好似在自言自语说道,“报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