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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家族 ,“我被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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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怎么会来这里?”幻凌云和任凝雪惊见宝贝儿子的来临,迅速地来到三个人面前,两个人虽然奇怪他可以找到这里,却更是担心这里的危险会伤到儿子,幻凌云的话中有一分责备和浓浓的关心。
已经和随后跟过来的叔叔伯伯小姑姑笑咪咪地打过招呼,幻悠尘自然也把老爹眼中流露的情感看在心里,看在老爹这次竟然流露出如此明显的父爱的份儿上,他可以把他们不辞而别的罪过减轻一部分,当然了,正所谓死罪可免,活罪嘛…………心里在打坏主意,脸上的微笑当然不会让比较了解他的人舒服,悠闲地站在柳青鸿特地变得宽大的飞剑上,幻悠尘无限委屈地弯起狭长的丹凤眼,笑容也变得很有强颜欢笑的味道,“我被老爹老妈抛弃了,所以只好跟着死党出来流浪!”
不少人明明知道这小子在演戏,还是被他的唱作俱佳弄得心里发酸,好不难过。
幻凌云充满谢意地向柳青鸿和欧行文点头示意,两个人有点不好意思地回以微笑。
任凝雪在这个时候已经一把搂住许久不见的儿子,心疼地抚摸着儿子的头发,自责地说,“乖尘尘,你怎么会这么想,妈怎么舍得抛弃你?”
“你们不辞而别!”仿佛有晶莹的水珠在丹凤眼中滚动,幻悠尘似模似样地指控。
“都是为娘的错,乖儿子娘会补偿你的。”母爱汹涌,母子情深,温馨的感觉让旁观的人深受感动。
“我想吃娘做的十香鸡翅膀。还要娘好好陪陪尘尘!可不可以?”可怜巴巴的声音,期待又害怕拒绝的眼神,善良心软的男人们都已经败了下来,唯一的小姑姑更是秀目含泪,母爱大发,也用水汪汪的美丽大眼睛在祈求嫂嫂,赶快答应深得她心的小尘尘的要求。
“当然好,娘怎么会不同意尘尘这个小小的愿望呢?”也许是错觉,怎么会有一种任凝雪咬牙切齿的感觉?
“就知道娘亲最好了!”绽放的笑容好似拨开云雾见晴天!幻悠尘紧紧地拥抱住浑身都在散发着母爱光芒的任凝雪。
好温馨,好温暖,好让人感动的画面,在这仿佛被鲜血染红的天地中,似乎那边白热化的战斗已经不存在,大家都被这一对母子间深厚的感情深深地感动着。
呃!当然也有例外,比如说,已经有扁人冲动的幻老爹,还有距离幻悠尘最近,近到可以发现某种“事实”的柳青鸿和欧行文。
他们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一对母子背后的小动作,和只有他们的距离才可以听得到的微小真实的声音。
那么事实的真相就是,任凝雪趁着抚摸儿子的举动低声轻语,“十香鸡翅膀就是十种做法,你想累死你娘啊?”
“娘是修真者,怎么会在意这些?所以没得商量……微笑,微笑,娘亲,记得你的形象!”表面上继续扮演乖巧可怜的儿子,在娘亲的怀里偷偷地笑着,嘴巴里蹦出让任凝雪气结的话。
不过和这两个要求相比起来,不被这个宝贝儿子整才是比较关键的,任凝雪盘算着利弊,小声地在儿子耳朵边儿上说,“好啦,反正我也答应了你,你可不许再给我找麻烦!”
“没问题,我绝对不会找娘的麻烦!”他会找另外一个欠款人,幻悠尘找了一个无人注意的空隙,向自家老爹抛了一个古怪的媚眼。
“只要不找我麻烦,其他人你随便!”儿子去找他老爹的麻烦就与她无关了,老公受点罪,总比把她拉下水得好!为自家夫君默哀,任凝雪没有一点愧疚地把老公卖给儿子。
果然不愧是一家人!
柳青鸿和欧行文干笑,看着被这一对母子弄得感动不已的众人,颇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另外,他们也很有良心地对同样清醒的幻凌云送去十二分同情。哎,靠得那么近,老婆就在他面前,把他给卖给了阴险,狡猾的儿子,实在是有够可悲,有够可怜!
同时他们也从老道的举动感到,老道对他们完全不设防,对他们完全信任,实在是把他们当做自己人看待,这一份认知,让他们真正觉得心里暖暖的。
达成了共识,母子相逢的戏码也收场,这群人才重新注意起来那边的战斗,这一看不要紧,幻凌云的大哥,幻悠尘的大伯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很难看,紧张地盯着幻傲空和任天翔的身影。
“大哥?”幻凌绝的修为是云清派中仅次于老爹的,他的脸色大变,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对老爹不利的事情,这怎么能不让众人担心?
“爸的情况不对!”稳如泰山的昂藏身躯竟然在微微摇晃,翠玉回生枝的使用也滞怠起来,任伯父的阴阳乾坤镜上缠绕的八卦文字更是变得模糊,幻凌绝明明知道父亲很危险,却在对面黑衣人的虎视眈眈下,不敢有所行动,深怕还来不及到父亲的面前,就已经触动了现下微妙的形势。
“幻傲空,任天翔,是不是觉得身上的元气流失得很快?”木狈得意地发现,对方的攻击力明显地减弱,急催阴魂泣血棒,厉魄张开狰狞嗜血的大嘴恶狠狠地啃食着光芒变弱的绿色枝条,更多的厉魄却是飞扑向苦苦对抗体内异样的两派掌门。
“你们竟然使用寄心虫,好卑鄙!”任天翔呸了一声,有点想不通,从开战以来,自己就将护身罡气释放出来,没道理会不知不觉地中招。
幻傲空有点吃力地将翠玉回生枝衍生的枝条召回,层层叠叠将两个人包围在里面,希望以翠玉回生枝的力量抵御已经在啃食元婴,吞噬元气的寄心虫。
“卑鄙?对你来说也许是。怎么样?想知道为什么你们会中寄心虫吗?嘿嘿,这还是亏得你们的自己人啊!”木狈残忍的目光向一边观战的人扫视,最后定在幻家兄弟这边。
“你们快离开那里!”意识到他的不对,幻傲空赶忙大吼一声。
“我帮你们把内奸揪出来,好不好?”木狈的眼神像是在看落入网中的猎物,阴毒邪恶,还有不容忽视地玩弄。嘴巴鼓动起来,奇怪的音节,刺耳诡异。
“是咒语!”幻傲空两人虽然明白,但在内忧外患中根本无法阻止。
“嗷———!”凄惨的嚎叫声从幻家兄弟中发出,大家都不敢置信地盯着浑身抽搐,英俊的面容已经在扭曲,处在暴走边缘的幻家最小的弟弟——幻凌誉。
“小弟!”是疑问,还有被他现在的样子吓到,出于血脉至亲的担忧。
“没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一左一右地站在幻凌誉的身边的三个年轻人,由欧行文牢牢地缚住他的四肢,让他无法挣扎;柳青鸿出手如电地在他身上插满青色的奇特羽毛,青色的真气在幻凌誉的身上盘旋,伴随着因为咒语而嚎叫的声音,一条血红色的长着无数细小触角,没有眼睛只有一只大大的血口,散发着腥臭血味的怪虫被喷了出来,准确地落入柳青鸿事先等在那里的晶莹剔透的透明小鼎里,“啪!”得一声盖上了盖子。收到自家储物戒指里面。柳青鸿这才收回青色羽毛;幻悠尘笑着眯成一条缝的丹凤眼,站在柳青鸿飞剑的一端,冲着大家摆手,那一句安慰的话语就是出自他的口中。
“你们敢收了我的寄心虫?”木狈气急败坏,眼睁睁地看着辛苦炼制的已经成熟的寄心虫被柳青鸿收入戒指里面。举起阴魂泣血棒就要发动攻击。
“等等!”木狼拦下弟弟,比较阴沉的他想到了神教教主的话。记得那天教主特意把自己叫过去,要他小心使用寄心虫,如果遇到可以收取寄心虫成熟体的人就要灭口,假如对方的修为更高一层无法灭口,那就要尽快回来,绝对不能泄露神教的一丝一毫。教主既然如此叮咛,证明能收取寄心虫的人来历绝对不一般,木狼小心地问,“不知几位是那个名门大派的弟子?”
“有必要告诉你吗?”柳青鸿对使用这么残忍方法炼制阴毒法宝和寄心虫的他们没有任何好感,语气相当恶劣。
“寄心虫和傀儡术一起使用,你们真是好手段。”出身不凡,对这些东西欧行文也同样了解慎深,回手把早已经昏迷过去的幻凌誉交到幻家兄弟手里,欧行文和柳青鸿站在同一条直线上。
“元婴期的小鬼,干掉就是。”木狈不理解大哥为什么这个当口上问起问题。云傲空两个人现在根本就自顾不暇,就算动手,也没人可以救得了两个小鬼,另外那个没有修真者气息的小鬼木狈连看都没看。
的确,没有必要跟他们浪费时间,木狼的阴魂泣血棒蓄势待发。他要听从教主命令,尽早地灭掉两个可以收取寄心虫的小鬼。
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当事的两个小鬼却没有丝毫感觉,他们很忧心地注意着眯起双眼,微笑也变得冷冷的幻悠尘,他们很了解———老道火大了。
天上的星星很美丽,似乎不甘寂寞地一颗一颗往下坠落,是要在繁华的人间凑凑热闹吗?所以来这么一场流星雨?不,不对,那不是流星雨,十多条流星一样的光芒停在众人的上方,流星可做不到这一点。
“在我们的地盘上用这么血腥的东西,找死吗?”黑色长袍,从肩膀到腰部斜系火红色宽绸带,来人看起来相当的愤怒。
“咚!咚!”木狼和木狈的心跳得好快,兄弟俩骇然对视,这些不在预料中的人,全身上下都弥漫着火焰的热力,最恐怖的是带头说话的那个人,他们竟然无法看的出来他的修为,在此人的威势下让他们有一种被压扁的感觉。顾不得即将要取得胜利的战斗,兄弟俩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一群人身上。脑子在拼命地转着,对方的修为明显要高出他们,力敌绝对行不通,就算是想要轻易离开也不太可能,他们很清楚,来人的修为要抓住他们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木狼的手中微光一闪,一面玉符紧紧地握在手里,笑容中带点讨好,“得罪,得罪,晚辈实在不知道这里是前辈的地盘,不然借给晚辈十个胆子,晚辈也不敢在此放肆。还请前辈见谅啊!”
“变得真快。”柳青鸿低声赞叹,不过讽刺意味浓得让人不会会错意。
“哎!好好的人不做,要去做狗,看到没?就差没有摇尾巴了。”一派沉稳,素来非常有礼貌的欧行文,这么快就被人带坏了?还是他的心性本就如此?
“NO!NO!不要侮辱狗这种聪明可爱的动物!OK?”幻悠尘更绝,摆明了在说他们连狗都不如。
“你们在说什么呢?”任凝雪好笑又好气,这三个小鬼所谓的低声,真是低得可以让长耳朵的人都听得明明白白。
木狼木狈距离他们虽然远了一点,精神没有集中在这里了一点,不过脸色倒是很配合地铁青起来。
根本没有去理会木狼两兄弟,黑袍的不知名人物嘴角有点抽搐,苦苦压抑快要跑出来的笑声,以免在小辈弟子中丢了面子,非常轻松地分出一点心神,观察起有趣的三个小鬼。
“咦?”发现了很有意思的东西啊!桃花眼的小鬼和看似沉稳的小鬼都是熟人的门下呢!最奇特的是不像修真者的小鬼………黑袍者嘿嘿一笑,摸摸自己的下巴,这个小鬼深藏不露的本事真是厉害!若非自己是渡劫期的修为,还真是看不出来这小子元婴期修真者的身份,这个小鬼——他记下了。
“糟糕,好象声音太大了。希望他们没有听到吧!万一伤了自尊心,一个想不开,岂不是罪过?”说是这么说,似乎柳青鸿的声音比刚才还大了不少!
虽然是刚认识不久,却是相当地合拍,欧行文有默契地摆出悲天悯人的表情,长长地一叹,似乎非常自责地说,“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实在是我修真道路上的一大败笔啊!”
前面还有点意思,怎么最后一句话,感觉怪怪的?
“问题是……他们真的有自尊吗?”幻悠尘的脸上写着无辜,他的表情充满疑惑,他的丹凤眼里全是——笑意!
好损的话,任谁都可以明白他的意思,这份轻描淡写地损人本事他是从那里学来的?不只是幻家人,其他的云清门人,全都把怀疑的目光投到幻凌云身上。
“我去看老爸!”幻凌云急切冲向幻傲空的身形,怎么像在逃?
倒是经过他这么一说,众人也发现,木狼和木狈现在的全部力量,都在抵抗不知名人物的威势压力,还真是援助掌门的好机会。
这么好的机会,错过的———那是白痴!
云清派的人很快就都围在幻傲空和任天翔的周围,在大家的注视中,欧行文和柳青鸿不负重望地收拾掉寄心虫。
所有云清派的人都在忧心掌门的身体,木狼兄弟领头的黑衣人自身难保,没有在意这边。神秘来临的黑袍人正在考虑如何在不伤到阴魂泣血棒中的灵魂的同时灭掉那两个家伙,没有留意这里。
幻悠尘优雅地微笑,右臂垂下,探出冬服袖口的食指若有若无地勾了勾,几不可见的,宛如尘埃般细小的两个小黄点飘啊飘地,融入木狼兄弟的防身结界,黏在他们外露的皮肤上,蜇伏在那里。
喜欢玩儿虫子是不是?我就让你们玩儿个够。眯起的丹凤眼中精光一闪,幻悠尘的表面却滴水不漏。
木狼两个人没有发觉身上多了点东西,非常恭敬地行礼,说道,“前辈既然不开口,想必是原谅了我等,晚辈告辞!”
说着,木狼向弟弟打眼色,两个人强人着心疼,抖手将阴魂泣血棒丢了出去。
轰隆!轰隆隆!阴魂泣血棒在空中爆成一片血雾,满天的阴魂厉魄哭叫着,择人而噬。
“该死的!”入目全是血红,黑袍人无法判断木狼兄弟的位置,偏偏又无法对那些现在虽然狰狞恐怖的可怜魂魄动手。
“云清派弟子结阵收取魂魄!”幻凌绝非常有下一任掌门气势地振臂下令,第一个将凌空俯冲的魂魄利索地收到宽大的袖子里。
“大哥好漂亮的袖里乾坤!”幻凌云由衷地赞美,光是这一份不惊起半点尘烟功力可就比他强太多了。也不甘示弱地开始行动。
现在已经可以看出来云清派弟子的实力层次,能力弱一点的弟子结下阵法几个人收取一到两条魂魄,能力强一点的一个人单枪匹马收取几条魂魄;幻家兄弟修为高深,魂魄虽棘手,主魂却在和幻傲空两人的战斗中折损不少功力,兄弟俩联手勉强还可以收取;柳青鸿青羽飞舞,每一片都在削弱魂魄的功力后,将其吸收进去,反转回来;欧行文和柳青鸿一样,没敢动用触之则伤的极品飞剑,而是手执一柄温和玉尺,金光烁烁,旋转放射,所有被金光困住的魂魄,纷纷进入玉尺中央,用一条金色丝线系住的金丝小袋子里面;任凝雪和幻凌绝的夫人赵晴还有小姑幻清清已经降落地面,布下防御阵法,守护盘膝而坐,在调息恢复的三个人;幻悠尘,-_-!………支着下颌,一脸悠然地在看好戏,顺便不知道从那里掏出一包瓜子,嗑地津津有味。
紫金玉尺和青鸟之羽!可以拿那种东西来出来,果然不愧是出身“那里”的弟子。阔气,实在是阔气!幻悠尘在心里默默感叹,似乎忘了拥有幻世幽境的自己才是真正拥有巨大宝库的富翁吧!
“还不帮忙?跑了一条魂魄我就让你们关禁闭!”黑袍领头人对身后的弟子怒目而视,敏锐地感到木狼兄弟已经趁乱跑掉了。剩下的黑衣人似乎得到了他们的命令,隐匿在血雾中伺机而动。
“是,师叔!”弟子们对自己师叔的性格知之甚深,很听话地在已经渐渐淡薄的血雾中寻觅黑衣人若隐若现的影子。
然后,明显比师叔的火红色宽绸带颜色浅不少的红色绸带从众弟子手里飘出,隐隐约约地似乎可以看到上面有金色的浅淡图案,条条红色绸带燃烧成朱红的火焰,金色的浅淡图案也渐渐清晰,那是一只只火红的鸟儿,火焰汇聚成一片朱红色的天空,十多只火红色的鸟儿凝结在一处。只听得一声清越的鸟鸣,周身火焰滚滚,有着一双闪着金光的凤眼,火焰中舞动着带着金色光芒翎毛的朱雀横空出世,鸟中王者,有南方守护神之美誉的朱雀光彩夺目,尽管是火焰凝结的虚景,依然令人心生敬畏。
“朱雀之焰!”
随着一声叫喝,黑衣人连惨叫都没有,就被火焰组成的朱雀焚烧得一干二净,连个渣子都没有留下。
“舒服多了!”弟子们笑逐颜开,手指划动,炽热的火焰燃尽血雾,还天地清明。
可怜的黑衣人,似乎成了这些弟子们的发泄目标呢!
在两批人的努力下魂魄被收取干净,稍微恢复过来的幻傲空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黑袍人拦下,丢给他一个装满魂魄的布袋,大手一挥,就如同来的时候一样,率领弟子再度化为夜空中的流星,只是他离去的时候用一种很奇特的眼神在三个小鬼身上停留了几秒。很快,却让三个小鬼敏锐地觉察到。
“没有礼貌,他家大人没有好好教育吗?”欧行文如此评论。
“估计是他素质太低,不过依我看,应该是我们太帅了,让那个大叔忍不住一看再看。”自恋的柳青鸿不要脸地自夸。还故做陶醉状。
“也许吧!”幻悠尘附和,却引来死党的担忧和不安。
“你没事吧?”太奇怪了,竟然不讽刺我?柳青鸿被他的反常吓了一跳。
幻悠尘却对他们微笑,心情似乎很好。
怪了,老道的心情转变也太快了吧?搞不清楚状况地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想,难道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好事了吗?
此时已经传来任凝雪唤他们进屋的声音,两个人在路上一左一右努力地询问着,希望老道可以透露一二。
幻悠尘神秘地微笑着,薄薄的嘴唇闭得紧紧的,任凭两个死党在耳边唧唧喳喳。反正——他心情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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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之外的一处荒野里,从翠微山逃出来的木狼兄弟浑身瘫软地倒在一株千年巨树下,四肢微微抽搐,嘴巴里已经有点点白沫。
“是、是、谁?是谁做、做、做的?”木狼感到每一根骨头都在发酸,酸到极点就是一种疼,他的身上感受不到一点力气,真元在流走,经脉酸涨,偏偏调动不了元婴,连内视都做不到,只能痛苦地发出微弱呻吟。
“大哥,好、好、好难过!”宛如蚂蚁刮骨一样麻痒,痒到极点也是一种疼。木狈现在恨不得一棒子敲昏自己,也不要这样一点一滴地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修为在倒退,难道他们被人下寄心虫?不,不可能,他们身上根本就没有寄心虫发作时,不容忽视的血腥味。这到底是什么?木狈的思维越来越混乱,麻痒更加难当,双眼已经开始发花,可以看到金色的星星在乱跳。
“弟……唔!”难受至极的木狼,已经无法说话。
…………
翠微山顶
“惩罚,才刚刚开始!”淡到无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着。
七觉虫啊!好好地活动活动筋骨吧!幻悠尘微笑,眯得只剩下两条弧度的丹凤眼中是任何人都看不到的冷酷,这就是他们胆敢伤害他重视的亲人,所要付出的代价。
第一卷第三十七章
议事厅里,云清派的重要成员自行落座,除了刚解除寄心虫之苦,精神比较萎靡的两大掌门,和还处于四肢无力浑身发软状态的幻凌誉外,大家的面容气色都还不错。
“爹!您现在感觉如何?”老大幻凌绝问出大家的心声,寄心虫的威力大家都很清楚,恐怕掌门此次真的损失了不少的真元。
幻傲空摆摆手,抬起闭目养神的双眼,慈祥温和中还有一丝威严,“无妨,失去的修为元气再炼回来就好!”
“你这老儿倒是豁达,可怜我才是最无辜地受害者!”任天翔的脸上可没有一丝埋怨,只是在开老友的玩笑。
“谁叫我就你这么一个知交老友!你就担待着吧!”没有把老友的话放在心上,幻傲空的目光放在还没有来得及与之说话的幻悠尘身上,心中不由赞叹,果然是好资质,好骨架,从头到脚都透出一股灵气,慈祥地向幻悠尘招手,“你就是悠尘孙儿吧?来,过来,让爷爷看看你!”
“去,悠尘外孙,不要理他,先到外公这里来!”任天翔也注意到外孙的良秀的资质,若非老友还稳如泰山地坐在那里,他已经扑上去好好地检查一下外孙的经脉五行了。
“两位老爷爷,半路认亲可不好,从小悠尘就知道有沉稳内敛的大伯父,有英俊帅气的小叔叔,小舅舅,还有美丽不下于广寒嫦娥的小姑姑,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家里还有长着白胡子,行为古怪的长者哦!”幻悠尘实在很苦恼,为难地凑在爹娘身边,“爹亲,娘亲,我们要不要回家?两个老爷爷好奇怪!”
堂堂的修真界领军门派的两大掌门,在他的嘴里成了奇怪的老爷爷,总算他还有点良心,没有直接把老头儿这几个字搬上来。欧行文两个人把嘴巴抿得紧紧地,嚼着云清派门下送来的点心,津津有味地看这一出“幻家家庭大战”,嘿嘿,可不要让他们失望哦!
这个小鬼头!两个老人的慈祥微笑有点僵硬,没办法,谁让他们这二十年来一次都没有去看过他们,理亏的是他们两个。
“哈,哈,(请读一声)尘尘,从来没有见过爷爷和外公,才会这样……”幻凌云干笑,说出的话自己都不相信。压低了声音在幻悠尘耳边低语,“小子,不要玩儿了,你爷爷他们的心脏可不如老爹我的久经锻炼,经不起你的刺激!”
幻悠尘不语,在底下张开五指,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因为修真的关系,莹润如玉,他的动作又优雅自然,实在是好看得紧。
似乎幻老爹不做此想法,只见他死瞪了儿子一眼,狠狠地说,“臭小子,福渊楼的东西贵得要死,五次,会让你老爹破产。”
沉默,五指没有丝毫的动摇,幻悠尘微笑着对上座的爷爷和外公张张嘴,似乎要说什么。
吓得幻老爹不顾他人在场,急忙地捂住儿子的嘴巴,“行、行、行,算我怕了你了。”
五指大剌剌地伸到幻老爹眼前,幻凌云没好气地拍掉,幻悠尘不死心地再度伸出来,挫败地松开手,幻凌云翻翻白眼,“知道了,五次,一顿都少不了你的。行了吧?”
幻悠尘眉开眼笑,满意地点头。
不熟悉的人被他们父子的相处方式吓到,张大了嘴巴,久久难以合拢。
幻凌云显然是注意到大家的表情,尴尬地端起茶水,掩饰地灌了两口,喃喃地说,“看什么?谁有本事可以收服得了那个小鬼,我一定拜他为师。”
哈哈哈哈,大家的肚子里面都笑翻了天,不过上面有大掌门在场,都不敢让真正的笑声爆出来。
却见幻悠尘正经八百地整整衣服,施施然地站在两个老人面前,充满他自己奇特魅力的迷人微笑荡漾开来,“尘尘,见过潇洒如清风,傲然如松柏的爷爷和外公。”
这话实在好听,幻傲空和任天翔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恼,转眼之前这个人还在他们面前以五顿饭的价格,把二老交易掉,换作是别人,该如何做法?
终究二老不是别人,他们和幻悠尘有着血缘的关系。
已经很久没有小辈肯在他们面前如此放肆了,过多的尊敬,会让至亲的亲人中间有一层隔膜,虽然他们是掌门,是长辈,但更是这些乖孙子孙女们的爷爷外公,是疼爱他们的老人,哪个老人不希望自家的儿女孙子孙女可以承欢膝下,撒娇逗笑?修真,修真,并不是要把感情都修没了,如果真是那样,就是飞升成仙又有什么意义?
两个老人怎么看怎么觉得幻悠尘这个孙子与他人不同,深得二老之心,就是那副黑色边框的眼镜有点碍眼,不过没关系,等一下把孙子的名字记入族谱,就可以开始传他修真之法,用不了多久,那副黑色边框的眼镜将彻底没用。
最让二老好笑又无奈地是幻悠尘明明笑得那么迷人,那么招人喜欢,干吗还要把搓动着拇指、中指和食指的双手,一同伸到他们的面前?
“悠尘孙儿,你这是做什么?”幻傲空故意装糊涂,看他如何反应。任天翔兴致勃勃地观察已经伸到鼻子前的手掌。
“你真是我爷爷吗?”大惊小怪地惊呼,幻悠尘古怪地看着他,“头一次见面,当然是要见面礼的,亲爱的爷爷,你不会那么小气吧?”
好家伙,这么和长辈说话,他也是这里的第一人了。最奇怪的是二老也不生气?似乎还相当开心?原来和长辈也是可以这样相处的,幻家小辈似乎了解到了什么。
“那你想要什么见面礼?”任天翔忍不住插嘴,从怀里掏出五件精制的法宝,丁丁当当地摆在几上,那是一把精光四射的小小玉剑,一块冰蓝色的菱形玉珏,一个紫金色的小巧葫芦,一支翠绿的凤头玉簪还有一只白玉蟾蜍。任天翔朗声笑道,“乖外孙,你只能挑一件哦,可要好好地想想。”
“一件就一件!”幻悠尘古怪地笑笑,回头向吃点心的两个人一眨眼,一边喊,“雨霏姐,悠远哥,青鸿小弟,行文老哥,过来一下。”
请救兵?那也没用!任天翔笑呵呵地瞅着幻悠尘的动作。
文静清雅的大伯父家的堂姐幻雨霏和堂哥幻悠远,响应号召,很快来到幻悠尘身边,柳青鸿两个人丢下糕点,几乎和幻家堂哥堂姐同一时间到达。
幻悠尘呵呵地笑,“这五件东西,一人拿一件,试试看,会不会选重?”
用这种方法选择吗?这是这里所有的人心里的想法。
“我来喊口令,大家注意了。”柳青鸿贼贼地笑着,他们已经明白老道在打什么鬼主意了。突然间,他大吼一声,“开始!”
“刷刷!”大家的动作都很快,长几上的五件法宝瞬间消失,五个人张开手,幻雨霏拿到了凤头玉簪,幻悠远的是小小玉剑,柳青鸿抱着小巧的紫金葫芦,欧行文掌心里是一块冰蓝色玉珏,幻悠尘正在玩儿一只栩栩如生的白玉蟾蜍。
幻老爹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看看自己的老婆,那一双美丽的含着苦笑的眼睛,显然也发现了不对之处。
“看来大家的喜好都很分明,那么就让我们对尊敬的外公献上最诚挚的谢意,感谢他老人家竟然把这么好的法宝都送给了我们……”幻悠尘笑容可掬,躬身行礼,两个死党非常有默契地同时鞠躬,口中大声道,“多谢外公馈赠!”
堂哥堂姐的反应稍微慢了一下,索性两人也不是笨蛋,连忙附和,余光偷瞧任天翔,见他惊愕的眼睛瞪得老大,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一代宗师的派头荡然无存。心里突然觉得很好玩,这是他们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
“我说你只能挑一件!”任天翔回过神来,眼巴巴地看着五个人捧着法宝开心的笑容,呜呜,那是他好不容易修炼出来的!
“我是只拿了一件啊!”拎着白玉蟾蜍,幻悠尘笑着向他展示。理所当然地说,“尘尘刚才有说,一个人拿一件,外公都没有反对,那么自然是默许了要把这五件法宝送给大家,难道尘尘理解错误?”
“我……”要他怎么说?东西都在你们的手里了。难不成还要回来?可是这几个小鬼那么高兴的模样……任天翔可做不出来,算了,他自认倒霉,还得说,“没有,没有,乖外孙没有理解错误,那些当然是送给你们的。”
“外公真好!”幻悠尘转向幻傲空,“爷爷,您也不会寒酸吧?”
“当然……不会!”就知道他也逃不掉,幻傲空回瞪了幸灾乐祸的老友,心疼地取出近期修炼成功,威力绝对不输给老友法宝的漂亮宝贝。就这么看着五个小鬼头把它们瓜分了。
谁叫你们为了点面子问题,就想拆散老爹老妈!如果当时真的被你们拆散了,他幻悠尘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成型呢!十件法宝,是便宜你们了!幻悠尘笑呵呵地再一次转身,旁边的队伍亦步亦趋,开玩笑,这么好的搜宝行动,不好好跟着的人是傻瓜。
“大伯父!”行礼叫人,意思已经很明白,幻家兄妹也不同情自己的老爹,兴致勃勃地期待老爹拿出好一点的东西。
兜兜转转一大圈,各自的手中已经抱了一大堆的东西了。果然是大丰收啊!幻悠尘笑弯了丹凤眼,竟然联手瞒了我这么久事实,不好好地回敬一番怎么可以?
众人比打了败仗还要凄惨,全都苦着脸,默默盘算自家的损失,发誓再也不得罪这个看似乖巧的小鬼一分一毫,呜呜!他们的荷包可经不起这个小鬼再来一次宝物搜刮了!
“好了好了,等一下拜过祖先和祖师,悠尘就可以学习我们云清派的修真法诀了。”有一大堆的倒霉人和自己作伴,幻傲空觉得心情好了不少,向幻悠尘伸出手,“悠尘过来,让爷爷看看你的资质。”
“等等,我的乖外孙要学也应该学习我们乾坤宗的法诀,干吗要学云清派的东西?”任天翔吹胡子瞪眼睛,十分不满地盯着老友。
“他是我孙子!”幻傲空傲然说道。
“他是我外孙!”任天翔以同样的气势回击。
“他爸爸是我儿子!”
“他妈妈是我女儿!”
“他适合学我们云清派的法诀!”
“他还是适合学我们乾坤宗的发诀!”
“任天翔,你没有看过他的资质属性,凭什么这么说?”
“幻傲空,这正是我要问你的话!”
“他比较喜欢我们云清派!”
“才怪,乾坤宗才是他的选择!”
“小子,你选择那边?”吵得口干舌燥,面红耳赤,头顶冒烟的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转头询问悠哉的幻悠尘。
他会选择那边?大家都想知道结果。
“鱼我所爱,熊掌亦我所爱,既然二者不能兼得。”幻悠尘笑得怪怪的,“我就全都放弃好了!”
“这是什么答案?”两个老者的胡子都快被吹跑了。斗鸡似地又瞪在一起。
“既然,悠尘还没有想好,爹,伯父,不如,我们先来谈谈正事,比如说,那一群黑衣人为什么总来咱家找麻烦?”眼看两人快要打起来了,幻凌云苦笑,赶紧转移话题。
“我怎么知道云清派有什么吸引他们的地方!”幻傲空的语气里还有不少的火气。
“这个问题我可以给你们答案!”议事厅门口传来陌生的声音,伴随着的是澎湃汹涌的威势气劲,直扑慵懒瘫在太师椅上的幻悠尘。
众人同时色变——是大乘期的修真者!
第一卷第三十八章
没有丝毫犹豫,柳青鸿在瞬间移动到幻悠尘的身前,放出数十片青鸟之羽,交织错落,组成一片青色的光芒。欧行文甩开一幅紫金色卷轴,一圈圈环绕着三个人,紫金色的毫光显示此物的不凡。
反应一流,防御措施完全到家,只是修为层次相差太远,防御光圈在明显地缩小,转眼之间已经紧紧地贴在他们三个人的身上。
柳青鸿两人的脸色已经有点苍白。
“飞灵!”大部分的威势让死党分去,被护在后面的幻悠尘承受到的压力少之又少。微微一笑,他张口吐出两个看似没有什么瓜葛的字。
“呼啦!”温暖的白色光芒从幻悠尘的胸前爆发。
柳青鸿和欧行文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踩着他们的头顶过去。紧接着就是那道白色的光华,然后,柔和的白色光团将他们包裹在其中,竟然将大乘期修真者的威势完全抵挡在外面,让他们一点都感应不到那恐怖的压力。
好厉害!
顾不得多做赞美,他们急着要看清楚到底是什么有如此威力?
白色的光芒并不刺眼,一点也不影响他们的视线!只是看到光团外飘浮的那个白色生物时,着实让他们吃了小小一惊,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异类修真?为什么他们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不过它真的是挺漂亮,如雪一样的白色皮毛没有一丝杂色,长长的大尾巴,尖尖的毛茸茸的耳朵,可以从侧面看到的红宝石般的眼睛,还有它身上唯一的黑色,那紧紧皱起的黑色小鼻子,它龇牙咧嘴,愤怒地瞪着议事厅门口的人。
借着这个空档,他们才有心情仔细看那大乘期修真者,他的外型是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白发老头,脸是红红的,眼睛是惺松的,发髻是歪歪的,还有一个红红的酒糟鼻,裂着嘴巴呵呵地笑着,宽大的道袍被他穿在身上,实在是糟蹋了道士应有的仙风道骨气质。
奇怪?不像是什么坏人的样子,最多也就是怪人一个!应该是属于那种不拘小节的修真者啊!干吗一进门就找老道麻烦?难不成,被老道拔了他们家的祖坟?还是烧了他的道观?
两人实在想不通,疑惑的看着幻悠尘。
没有良心的家人!幻悠尘扫了一眼自家人,从他们稳如泰山的坐姿和没有压力的眼神,就可以得到来者不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这个结论。
这个大乘期修真者明明是看出他同样是修真者的身份,想用这种方法逼他出手,而那些没有良心的家人知道对方不可能对他下狠手,所以故意假装受制,想看他出丑,最好开口能求他们!哼哼!看来五件法宝的损失,对于他们还是太少了一点!嘴边划开优雅如狐的笑容,幻悠尘坐得安然自若,“青鸿!行文!把你们的法宝收起来吧!过来吃点心!飞灵!不要理会那个脸红的和人类比较相似的某种生物的臀部一样的怪人,还是尝尝我们老家的小吃比较实在。”
他又在玩儿什么?不曾有半点犹豫地将法宝收了起来,两人没有将问题挂在脸上,看看众人的神情再想想老道的行为,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四个字同时跳出两人的嘴巴,三个人同时微笑,仔细看的话,好象都有几分相同的味道!
小貂飞灵听到主人的声音,立马掉头窜入幻悠尘的怀里,撒娇地蹭来蹭去,在幻悠尘不轻不重的抚摸搔弄和送过来的精制小点心的享受下,发出满足的呼呼噜噜的声音。
竟然这样?看着幻悠尘他们竟然防御都不防御地喝茶吃点心,来人的一身威势散之与无形,他非常不满地出现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三个小鬼面前,努力瞪起惺松的双眼,“小家伙,你敢骂我?”
他已经骂了好不好?柳青鸿向死党做一个鬼脸,用手指指自己的太阳穴,再做一个打针的动作。
脑子有问题,需要打针?欧行文冲他露出了解的微笑。
幻悠尘也很难得地丢给柳青鸿一块小点心,让他有点受宠若惊。
“我骂你什么了?”眨着无辜的丹凤眼,幻悠尘好奇地问。
“说我的脸是猴子屁股!”怒气冲冲,来人不假思索地回答。顿时惹来众人的闷笑声。
“我说过这几个字吗?我怎么不记得?你们有听打我说吗?”难道他的记忆力有问题?幻悠尘扭头向死党求证。
“没有!”两人配合地一同摇头,给出的答案坚决肯定有力!
“谁说没有?他刚刚明明说……”仔细想来,好象他拐弯抹角的话里面的确没有这几个字。涨红了脸,他冲着幻悠尘大声说,“小家伙,咱们单挑!”
“啊?”这次幻家人可不能再袖手旁观了。
“师叔公,你会杀了他的!”幻清清可不干了,清清脆脆的声音第一个开吼。
“师叔公,我们家悠尘再顽皮,也用不着要了他的命吧?”幻凌云如是说着。
“师叔公………”
众人七嘴八舌地,什么甜言蜜语,威胁利诱的招数都使了出来。
这个师叔公——云醉,还是不为所动!难得被他张得大开的眼睛直溜溜地瞪着依然给厉害无比的飞灵搔痒的幻悠尘。
“老道!你家人的演技好惨!我都不忍心再看下去了。”他们脸上的那种,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小子的神情,露得也太白了。单手遮眼,欧行文也低声叫起幻悠尘。
柳青鸿嘴里塞着点心,还在一个劲儿的点头。幻悠尘则回给他们故做无奈的表情
“小家伙,是男人的就出来跟我单挑!”才不管别人的言语,云醉挑衅地刺激幻悠尘。
这回他该受不了了吧?就不信他还可以那么老神在在!这可是攸关男人尊严的大问题,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忽视这种挑衅!幻家人也忘记了做表面功夫,所有的眼睛都在盯着幻悠尘。
没有改变神情,没有改变动作,就连修长的手指都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搔着飞灵的下巴,幻悠尘凉凉地丢给他一句,“我还差一个月才过生日!”
“什么意思?”和他的问题有关系吗?云醉的头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动动脑子好吗?大叔!那就是说,他还不到十八岁!”他没有到世俗界去过吗?柳青鸿深表怀疑。
“那又怎么样?”还是不明白,云醉继续不耻下问。
“这样还不懂?”长长叹了口气,欧行文接口,“老道未满十八岁,就是没有成年,不到法定成年期,所以他是男孩,还NO是男人,了解不?”
“嗯!嗯!”大力的点头,幻悠尘对死党灵敏的反应能力非常满意!
吐血!这也是答案?就幻悠尘跳跃性这么大的思维,也就这两个和他混在一起的小鬼听得懂!众人没好气地想。
可是……他们未曾想过,在座的很多人已经认识幻悠尘十几年了,从不曾了解过他的思维性格。而柳青鸿或许和幻悠尘相处了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三年的时间,对幻悠尘的了解可以说成日久见人心。但是欧行文可是今天刚刚结识的,他们从见面到现在,还不到24个小时………!
人,有的时候只是第一次见面,就可以相谈甚欢,成为朋友,知己,死党;有的时候却是面对面一辈子,依旧相敬如冰。
返回正题!云醉见幻悠尘不为所动,颇为心急,酒糟鼻一抖一抖地,“我就用和你同样境界的修为好不好?”
“境界?”众人不解。
“修为?”大家迷惑。
“你是修真者?”幻悠尘再度成为众人的焦点,任谁也不相信他是修真者,而且修为竟然让合体期的幻傲空和任天翔都看不出来!
柳青鸿和欧行文的想法和其他人不同,他们无所谓幻悠尘是否是修真者,也无所谓他是否对他们坦白,他们比较感兴趣地是这个老道到底是修得什么法诀,竟然可以避开所有人的眼睛。所以,他们在等,等着幻悠尘公布答案。他们知道,老道或许会转移话题,或许会模糊主题,但给予他们的绝不会是谎言!
“孜然香酥鸡翅膀十只!”似乎不是捅漏他的秘密,幻悠尘侧首微笑,悠然洒脱如同往昔。
这次大家都听懂了,他在索要给出答案的报酬。再次对幻家夫妇行注目礼。
幻家夫妇非常尴尬地发现,大家的眼神里面都是同一句问话:他是继承谁的性格?
这么大的压力!任凝雪苦笑,有点头痛,又有点骄傲,还有一点无可奈何地向儿子点头,“没问题,一会儿你爷爷他们就会兑现,你可以说了。”
幻老妈也是不肯吃亏哟!两三句就把报酬问题推到别人的身上,不愧是老道他妈!欧行文和柳青鸿同时向幻老妈伸出大拇指。
大大的汗滴从众人的额头滚落!
“诸位都是修真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一定不会对尘尘食言!”先给他们扣上一顶大大的帽子,幻悠尘这才说,“修真者这个名头的确已经挂在我的头上了,所以本人现在不能再拜入任何门派下,你们晚了一步!”
“怎么会?”任凝雪呆了!
“我原来是想让你进入云清派的!”幻凌云的愿望完了!
“竟然有人敢捷足先登?”任天翔的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
“你师父是谁?那个门派的?”收徒弟收到他孙子的头上了。幻傲空心头点燃一把火。
“你的境界很高吗?连爷爷都看不出来!”堂哥堂姐好奇地问。
云醉两道卧蚕眉越挑越高,终于——一声巨吼,“你们都给我停——”
大乘期的修为果然不是盖的,大概翠微山的所有生命都听到了吧?
终于安静了!云醉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哼声道,“要不是这小家伙的功法奇特,我干吗找他?好了,悠尘啊!只要你和我单挑,条件随你开!”
“这么大方!”眯起丹凤眼,幻悠尘的微笑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云醉很得意地点点头,想他大乘期,快要飞升的修真者,还有什么可以难得到他?
“既然如此,就和你单挑!不过事后你也要答应我二个要求,作为代价。”幻悠尘的条件不多,但已经足够了解他的人心中惴惴不安。
“没问题,开始吧!”说着,云醉就要放出和幻悠尘同样是元婴期的气息。
“NO!”幻悠尘的声音传了过来,云醉不解地看着他,至少这一句英文,他还是听得懂!
幻悠尘狐狸笑容扬得高高地,缓缓吐出几句话。
第一卷第三十九章
“所谓单挑,自然是要挑对方的强项,难道您老人家最擅长的就是打架吗?”丹凤眼斜斜地瞅着他,意带些微的鄙视。
“才不是!”云醉受不了他的眼神,脸庞的颜色红得快变成黑色了,他急急忙忙地申辩,“打架算什么?修真界里那个不知道,我醉道人修为了得,棋艺更是了得?”
“那就来一局吧!”狐狸尘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了。
“我是想看你的功法……”对于好久没有对手的云醉,下棋的确很具有诱惑力,可是这不是他的初衷啊!
“也是!”幻悠尘可惜地一笑,一脸失望地说,“以您老人家醉道人的名头,如果输给我一个后学末进,实在是很丢人啊!难怪您会怯阵呢!”
“怯阵?你说谁怯阵了?”云醉被气得跳脚,牙齿咬得咯咯做响,唯一的一丝理智早就飞掉,气呼呼地摆出一副棋具,“来,来,来,咱们在棋盘上见真章!一会儿输了棋可不要哭鼻子!”
他完了!柳青鸿狠狠地怒视被幻悠尘气得跳脚的云醉,这么容易就被老道拐走,他大乘期的修为到底是怎么来的?没脑子,没脑子,实在是没有脑子!本来还想借着他们的单挑看看老道的实力如何呢!这个大笨蛋!
哎——!不管此局的结果如何,他们都看不到最想看的一幕了!老道这一招其实是摆了所有人一道!欧行文深感佩服,眼中不无埋怨地对云醉深深凝望。
“师叔!我们还有正事……”看不到孙子出手,幻傲空还是比较想知道云醉一进门所说的,黑衣人屡次进犯云清派的原因。
“去,去,去,不要吵,等我忙完……”云醉冒着火光的双眼,似乎要将已经慢悠悠坐在对面的气定神闲的幻悠尘烧出两个大窟窿。
虽然是师叔,可他也老大不小了,不要把他当做小孩子赶啊!幻傲空虚弱地冲老友一笑,索性闭起眼睛,来个眼不见心为静,调息起来。
“第一次对局,我就让你三个子好了!”幻悠尘状似无意地自言自语,实在是挑战云醉的感觉神经。
“谁要你让。”云醉拼命压抑快要被幻悠尘气短的神经,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诵清心咒!
“好好,就和你下互先的。不要生气了!过来猜子吧!”幻悠尘抓过一把白子,笑容满面地等待云醉的动作。
幻悠尘那种把他当做小孩子的劝哄,彻底让清心咒失效,火焰快从云醉的头顶上冒出来了,丢出一粒黑子,恶狠狠地宣布猜子的最终结果,“我是黑子!”
“你先喽!”优雅地拈起一枚白色棋子,幻悠尘把玩着,态度——好象不是很认真!
还好,云醉是修真者,心脏至少不会被刺激出毛病,黑棋子在手,云醉的怒火稍微平息。
“啪!”棋子一落,气势相当地凌厉。
化怒气为杀气!欧行文搬把椅子在旁边坐下,温和的笑笑,虽然不知道老道以前经历过什么,可是他有预感,杀气再大,也是动摇不了老道如风的从容。
“二嫂!尘尘学过围棋?”拉过任凝雪,幻清清小声的问。
任凝雪苦笑,这个问题实在是很难,“清清,我家那个宝贝儿子想做什么或者做了什么,如果他不说,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就算是他的母亲,我不问,他也不会主动提起。”
“这样啊!”幻清清有点失望,水汪汪的大眼睛开始注意两个人的对局。
轻轻地,把玩在手的白色棋子落下,手势准确,动作优雅,仿佛不惹烟尘,幻悠尘的笑容自信雍容。
实在是帅啊!一瞬间,幻悠尘那平凡的面容,因自信而微微发亮,颀长的身形因雍容而华贵,从容悠然的风采,让议事厅内所有的人员侧目,甚至一些服侍茶水点心的女弟子双颊红润,眼光迷蒙。
待人们回神,以复杂的眼神重新注视棋局,愕然发现,云醉此时眉头紧皱,双眼死死地盯住棋盘,拈在手中的黑色棋子迟迟不动。再观棋面,黑子布局稳妥,严整,看似占尽先机。白子却零星散落,看似毫无章法。
黑子有先机,云师叔祖怎么还这么严肃?幻清清脑筋打结。瞄瞄兄长,却发现他们也是相当认真严肃地观局。难道有什么她没有发现的吗?幻清清重新观看,细细思考,突然间,她心中一跳,纤纤玉手捂住小嘴,惊愕地发现,白子毫无章法的零星散落,却是步步玄机,步步陷井。黑子好似占尽先机,但每一步都在白子的牵动之下,进一步说,白子已经掌控了全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子优势逐步明朗化,黑子陷入苦战中。
“又要听吃咯!”幻悠尘再落一子,坏心眼地提醒。
“你这小家伙……”云醉实在找不到可以落子的地方,迟疑许久,终于投子认输,再次看着幻悠尘的眼睛中充满兴奋和斗志,“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练的,棋力竟然比我还高,我终于找到一个对手了,来,来,小尘尘,陪师叔祖再来两盘儿!”
“再说吧!”摆摆手,幻悠尘的目的已经达到,品着沁人心脾的幽香茶水,开始吊云醉的胃口。云醉的输棋其实在幻悠尘的预料之中。要知道幻悠尘很小的时候就喜欢看书,最大的消遣就是上网和不同的棋手下棋,日积月累,还有他超人的智慧和狐狸的性格,五年之前,就在网络上找不到对手了。也是因为这样,他后来才转过来去玩儿黑客。
进入遗失阁之后,他又从龙戒中留下的玉瞳简中发现,原来自己的师父也是一个全才,对于棋之道有着独特的见解,并搜集了为数可观的古今棋谱。于是这些棋谱和师父留在龙戒中,用上品精玉雕琢的棋具,在一千年的修炼里成为他的娱乐之一。凝聚了上古的精华和现代的精湛棋艺,云醉输得也不冤枉!
“什么是再说?你不和我下,我就把你禁制起来,一直到你同意为止。”云醉得意地大笑,五行禁制已经在指间成型。
“了解,我被迫和你下棋,脑子里一定相当混乱,你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获胜了。”幻悠尘没有把他的举动放在心上,笑容实在是很碍云醉的眼。
“你,你到底要怎么样?”得一个好的下棋对手真的很难,如果对方没有发挥真正的实力,就算是赢了也没有意义,云醉指间的禁制消失,他实在是拿软硬不吃的幻悠尘没有办法。
“讲这样!我是那种凡事都要代价的人吗?”如果抗议的同时没有把那个笑容挂在脸上就更像回事了。
众人没有言语,却用肯定的眼神给予了答案。
真是对老道一无所知啊!柳青鸿心中发出感叹,老道虽说是不肯吃亏,但相当为自家人着想,从不会耽误重要的事情,如今他的做法,应该不止是整整老头为他们报仇这一个原因,那么简单。
“师叔公,爷爷和外公已经等待您的答案很久了,满足完他们,咱们再商量!”幻悠尘微笑,这个师叔祖,果然是执着,对围棋如此的放不开,是很难取得棋之道的大乘。甚至是他身为修真者的天劫,也很有可能会逃不过最后心魔的侵扰,难以登天。
“那就好!那就好!”听得有的商量,云醉才有心情面对众人,捻捻山羊胡子,目光放得很远,回忆地说,“很早以前,地球上的环境非常好,空气也很清新,灵气更是充足,还有不少的修真者慕名而来在地球修行。而后来的人们完全没有珍惜这些,他们的贪婪和欲望将地球破坏得非常严重,在这种日渐严重的破坏下,灵气越来越少,到现在,修真者的修行变得非常非常困难,所以只要熬到元婴期,大部分修真者会毫不犹豫地离开地球,到别的地方去修行。你们可知道为什么灵气如此短缺的地球,我们云清派界内还会有从不间断的仙灵之气?”
“请师叔赐教!”幻傲空恭敬请教,这是他一直都不明白的地方。也是师父总是说时候未到,不肯告诉他的地方。
“嗯!既然已经有人为这个打了上来,此间的因果,也是该告诉你们的时候了。”现在的云醉比较像一个大乘期的修真者,他摒退其余弟子,谨慎的在议事厅内设下禁制,才说,“你们都知道,万物皆有心,心乃生之源,却曾想过否?我们生存的辽阔大地也是有生命的,这个地球也同样的有心。”
“心?”地球也有心?他们从来没有深入的想过。
幻悠尘不语,已经对云醉接下来的话若有所悟。
“地球之心,就是整个地球的生之所在,灵气之源。”云醉凝视着众人,语出惊人,“而此处就是地球之心,你们脚下的翠微山就是整个地球的灵气源头!”
第一卷第四十章
“难怪他们集中火力对付我们云清派。”幻凌绝一想到灵气之源被神秘组织占据的后果,就心中发寒。
“不对,若其贪图灵气之源,不应拖延到现在才动手,除非,他是最近才知道翠微山即是灵气之源。”年高阅历深,幻傲空显然比儿子想得更深一层。
“不,这个组织的首领知道的事情恐怕不只这些。”云醉从怀中取出一只朱红色的酒葫芦,咕咚咕咚地灌了两口,继续说,“地球上的灵气逐渐衰弱,即便是灵气之源所储存的灵气也会逐渐减少,与其兴师动众占据翠微山,倒不如离开地球,在广阔的宇宙里,灵气比地球的灵气之源多的星球数不胜数。”
“这么说来,占据翠微山也不是必要的事情,他们为何还要如此?”任天翔百思不得其解。
“只有一个原因。”惺松的醉眼精光闪烁,云醉冷哼一声说,“灵气之源正中央的仙器——九转琉璃壶。”
“九转琉璃壶?就是传闻中可以收纳天地万物,炼化世间浊气暴戾,以九转之力转为清静仙灵之气的九转琉璃壶?”幻傲空也不禁失色,如此夺天地之造化的仙器,几乎可以与神器比肩。
“不是说在很久以前就在炼化魔神界的邪物血魂珠的时候,因为同时吸收了很多人类因战争而出现的负面能量,最后和血魂珠同归于尽,化作一块石头了吗?”任天翔记得这段修真界流传下来的历史。
“这只是传闻,事实上九转琉璃壶在和血魂珠的斗争中是占了些微上风,炼化血魂珠后,虽然它化为石头,却还有重生的可能。”摇晃着酒葫芦,云醉边想边说,“九转琉璃壶本就是地球之心孕育的宝物,是专门用来辅助地球之心,为地球万物提供生存成长的灵气。正因为如此,那个时候的人们大多数都很纯朴善良,悟性不错,资质也相当好。想要找个好徒弟,可不像现在这么难。要不是血魂珠的出现,邪恶之气严重迫害到地球上的生命,修真界也不会到地球之心去求取九转琉璃壶来对付它,失去了九转琉璃壶的净化,有一些人类的有心人士又在鼓动上位者,使得战争很快就爆发了。如此一来,就助长了血魂珠的气焰,也让炼化变得很困难,最终九转琉璃壶的灵力用尽,化为石块。
这种结果让修真界终日惶惶不安。幸而此时有一位世外高人指点修真界说:九转琉璃壶是地球所孕育,必要以地球之心为胎盘,秉承日月星辰之光复生。所以九转琉璃壶又被重新送入地球之心,之后,为了防止有贪婪之人窃取,修真界就以当时修为最高的那位世外高人和数十位高手一起在地球之心外面设下重重叠叠的禁制。
只是从此以后,地球上的灵气全都由地球之心在继续孕育九转琉璃壶之余,和一些吸收日月星辰精华的珍奇植物以及灵稀动物来提供,也就远远不如以往清灵纯净和充足。长久以来,地球上的污浊空气日渐浓厚,人类潜藏的劣根性完全显露。那些珍奇植物和动物,在人类无休止的砍伐,采拮,滥杀,狂捕的行径下所剩无几,灵气的供应就更成问题了。
哎——!总算近几年来,人类发现了环境的问题,不至于让地球被破坏的更加严重,现在地球上的灵气供应已经比较稳定了。就是不知道数千年以来,九转琉璃壶恢复了多少。”
云醉的话让众人的心中很是沉重,资历比较深的一辈,都回想起那些因为灵气短缺,晶石匮乏而艰难修炼的日子,他们的运气还算是好,毕竟山门就在灵气之源上,曾经一度稀薄到难以感受到灵气的时候,在这里他们还是可以吸收到一定的灵气。要知道,就是灵气比较稳定的现在,除了翠微山还有很充足的灵气以外,其他的门派修炼起来还是相当困难。
“我们云清派就是那个时候被推选出来的守卫地球之心的门派,在当时的诸多修真者中,只有我们门派,有资格把这个秘密保存下来,传承下来,但因为事关重大,这个秘密向来都只有到上一辈最后一人要飞升的时候才可以告诉下一代的云清派重要成员。不过,从那个神秘组织的行为上看,他们的首领一定也知道这个秘密,并且想将九转琉璃壶据为己有。这个组织相当隐秘,而且潜藏的势力也很强大,有他们在一旁虎视眈眈,我老头子怎么说也不能把这个秘密再保留下去,你们要知道,你们不仅要守护云清派,更重要的是你们要好好地保护地球之心和九转琉璃壶,它们将是我们修真界未来的希望。”这个糟老头子语重心长,身上的气势真正有大乘期修真者的风采,让人敬畏。
担子很重啊!了解了事情的真相,身上的责任就又重了几分,众人陷入沉默当中。
“奇怪啊!”静得有点过分的议事厅里,清爽慵懒的声音十分突兀,幻悠尘成功地成为大家的焦点,他不怀好意地挑着眉毛,“师叔祖,这么重要的事情,您老人家怎么还有心情到处乱跑?不乖乖留守?”
对啊!不仅是他,就连其他的长辈也都没有在云清派,的确是很奇怪,大家都在等云醉解释。
死小鬼,那壶不开提那壶,修为有成的长者气势顿时消失无踪,“这个,这个,你们都知道年轻人都是需要锻炼的。”
“哦——!所以您老人家就理所当然地出去享受!”注意到幻傲空等人有点不自然的脸色,柳青鸿唯恐天下不乱地咋呼着。
“你不要乱说!我们还是在密切注视着这里的,其他星球的师兄们知道这里出了问题,也很快就会回来了………”捧着酒葫芦边喝边说,云醉的眼睛说什么也不看众人的脸。
明明就是心中有愧嘛!大家都非常不爽。
“而且呀……”幻悠尘再次开口,慢悠悠地语调,让云醉恨极,不晓得这个小鬼又会给他找什么麻烦。
拉长了声音,幻悠尘看够云醉的坐立不安,抿嘴笑道,“师叔祖刚回来,就对这个神秘组织有如此了解,好厉害哦!果然不愧是云清派的耆老,修为高深的大乘期修真者呀!”
“呵呵呵呵!”被称赞地很高兴,云醉为自己的多疑好笑。
突然幻悠尘话锋一转,“师叔祖!刚才我们和神秘组织的战斗精彩吗?”
“当然精……彩!”糟糕,一时得意,被套出话来了。云醉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师叔!你竟然躲在暗处也不出手帮忙?”如果可以,幻傲空很想一口把云醉吞到肚子里,有他这样做长辈得吗,还是修为越高,就越会变成老顽童?
“不,不是有会变小鸟的人来帮忙嘛!”云醉的声音实在是发虚。
变小鸟?南方的守护神朱雀被说成小鸟,欧行文已经可以想象得出朱雀神殿的人听到这句话时的表情。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幻傲空皮笑肉不笑地从掌门位置上走下,对云醉一施礼,“师叔,因为刚才的战斗,傲空的修为大损,元气非常虚弱,要连同受伤的小辈一起闭关修养,因此云清派的诸多事宜,傲空就以掌门的身份,托付给师叔了!”
“什么?”云醉傻眼,即便他是师叔,也不可以违背掌门的吩咐,哭丧着脸刚想说什么。幻傲空看都不看他,径自向任天翔说,“老朋友,这么多年不见,到你那里住两天,你不会不欢迎吧?”
“怎么可能!你就算住一辈子,我也欢迎之至。”任天翔爽朗大笑,接着说,“凌绝,你们几个也好久没有到任伯伯家里去了,大家一起来吧!”
“多谢任伯伯。”这就意味着可以轻松几天了。一直帮忙打理派中事务的幻凌绝分外高兴。
“快要到过年了,在外公家住几天后,大家还可以到尘尘家里来,世俗界的春节可是非常热闹喔!”幻悠尘微笑邀请,目光若有若无地瞟了云醉一眼,恨得云醉咬牙。
“当然好!”他们可是有很多年没有好好地过个春节了,还可以到孙儿家里去,这种感觉真不错。幻傲空和任天翔美滋滋地想着。
“青鸿家里过不过年?”众人已经快走到大门口了,幻悠尘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过不了了,谁知道我爸妈现在在那个星球上玩儿啊!”这是柳青鸿的声音。
“那就住在我家吧!大家一起过年。”
“好啊!咱们三个还可以凑在一起。”
………
没有人理他!云醉欲哭无泪,终于发出一声哀号,“师兄啊!你们快回来吧!这里的小鬼都在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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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曙光,已经从光秃秃的树冠上洒落下来,斑驳的光影照映在趴在树下,昏昏沉沉的木狼木狈兄弟俩身上。
“哎哟!”阳光使他们的神志清醒了一些,微微睁开疲惫的双眼,他们惊讶地发现,经过这一夜的折腾,原来他们还活着。
缓缓地蠕动着,挣扎着坐了起来,调息内视,兄弟俩黯然地发现,修为竟然已经倒退至分神初期。
“要是被我找出来是谁做的,我一定把他千刀万剐!”木狈怒火冲顶,揉揉依然酸麻的身体,恶狠狠地说。
“消失了。”内视后除了修为退步,没有发现其他的疑点,木狼松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哼,等我找到这个人,我会让他也尝尝七种,不,应该是七十种痛苦折磨,才允许他去死。”
“混蛋!有本事就不要被我找到你啊——————!”发泄的怒吼声,惊得林中群鸟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