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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冥王第二十房妾之大闹王府 冥王第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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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很想见识见识大家眼里的那位嗜血冥王,所以她答应了,府中上下都以为他们的小姐是因为刺激过度,对人生失去了向往,认命了。大家都感觉十分遗憾,这么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就这样要落入魔窟,实属可惜,可惜呀。
今日的蓦然穿上紫红的嫁衣长摆的后缀紧紧贴地,发髻高高挽起,珍珠簪子大大小小参差有序的插满了整个脑袋,蓦然十分的不习惯,感觉走路都会落下来。但是俗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样的一副倾国倾城的脸蛋儿,也只有这些才与之配起,今天就先将就自己一天,毕竟是新婚。
“音儿,为什么我不穿大红色,我在电视上的古代女子成婚,不都是穿着大红色礼服吗?”
“小姐,这个,都是王爷吩咐过的”音儿低着头,小姐出嫁,这么大的喜事,搞得像办丧事一样,满屋子的人愁眉不展。
“吩咐过的?什么意思?”
“王爷说,只有他的王妃才有资格穿大红色的嫁衣,而您只是侍妾。所以……”音儿,不敢再往下说。
“继续说下去”蓦然咬牙切齿,紧握拳头。
“王爷他说…他说…您不配”
蓦然神色震怒,随即轻轻挑眉,孑然失笑“是吗?算他有种,我不配,姑奶奶我就配给他看看,来人呀!叫今天负责做嫁衣的裁缝给我滚过来,快去。”
“小的,叩见小姐。”裁缝跪在坐在化妆台前蓦然的身后,身子抖个不停。
蓦然转过身来漫不经心的打量着身上的这套嫁衣“这嫁衣是你替本小姐做的,你可知罪。” 突然间蓦然提高声量,芊芊玉指重重的拍打着化妆台,吓得裁缝倒爬几步。
“抬起头来,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吗?那就是死。”她的语气十分可怕,屋子里的人听得毛骨肃然,这还是她们昔日的那位柔柔弱弱的小姐吗?
“不过,你不必害怕,本小姐大婚在即,怎可随便取人性命,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好机会。重新给本小姐做一件嫁衣,我要大红色的,越红越好,越华丽越好。”蓦然低着头把玩着指甲,冷漠的斜视着他“你自己掂量着办吧?我这人一向都是有仇必报,恩怨分明。做好了当然少不了你的好处,一旦……相信你也很清楚,滚……”要记住她本不是上官依鹞,而是冷酷无情的杀手蓦然,就如她自已所说一样,恩怨分明、有仇必报这才是真正的蓦然,突然发现自己倒是越来越像义父了,形势所逼没办法,我也是受害者。
“小姐,您明知道这个做衣服的是冥王爷派来的,您还这样公然和他作对……”音儿走到蓦然的身边十分担心的说着,只怕小姐以后的日子难熬了,哎!
“不涨涨威风他又怎么知道本姑娘的厉害呢?只是音儿,如果你不愿意和我一起过去,我是不会强求你的”
“不,小姐我愿意,如果没有小姐,就没有现在的音儿,小姐你不要音儿了吗?求小姐不要赶音儿走”话没说两句音儿就哭哭啼啼的跪在地上了。
“你快起来,说得好好的,你干嘛又跪下了”蓦然快速的将音儿扶了起来,想呵护孩子一样的将她抱在怀里,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音儿,我不赶你走,但是什么时候你愿意离开了,我定会许你一个自由”其实蓦然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她的脑袋里全是现代的思想,更何况想到自己在现代的处境,更加明白没有自由的人生是多么的可悲。
清晨一抹阳光直射入蓦然房中,昨晚的她一夜未合眼,虽说今天是她出嫁的日子,满院子里没有喜气的铺垫反而多了几分凄凉,哭哭啼啼的声音阵阵闯入她的耳朵,那声音正是上官依鹞的娘传出来的,偶尔也能听到上官依鹞爹的叹息声,难道冥王真的是修罗神。
“小姐,小姐,吉时快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门外音儿的声音房中打乱了思绪万千的蓦然,盖上红头巾的那一刻,她望着镜子,淡然一笑默默念叨‘不管他是谁我蓦然都会替上官依鹞你好好活着,好好的孝敬你的父母。’
在音儿的搀扶下,父母的叮嘱下,蓦然离开了这个仅有半个月感情的家,心中默默不舍,可能是因为缺乏爱的缘故吧!这一刻她却潸然泪下,保留了二十几年的泪,在这一刻无止尽的的流下,谁也不知道为什么,曾今魔鬼式的训练或是身体被无数壳子弹穿透都及不上这一次简单离别的痛。是呀,成亲——就连新郎都不见来迎娶,这算结哪门子婚,坐在花轿上蓦然仍不住揭开红盖头,掀开轿帘四处望了望,感叹万千,古人真是如此悲凉!
不知过了何时轿子停了下来,“音儿,到了吗?”
“是的,小姐。“音儿边回答边掀开轿子扶起蓦然,蓦然胜感四处的安静,我靠什么破王府,有这样对待王爷娶的女人吗?放在这里不闻不问,心中正纳闷着突然听见一中年男人狗仗人势的发出声响“上官姑娘久等了,奴才是王府的管家,奉王爷之命,在此等候上官小姐?”
“什么?上官小姐,有没有搞错好歹我也是你们王爷新娶的女人,岂容你这狗奴才放肆,好歹也得叫一声侧王妃。”蓦然气不打一处来,猛地切下了盖头。整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全全暴露在管家的面前,管家瞪大了双眼惊叹不已,如此美人。
音儿看管家如此在他眼前绕了绕手凶悍的说着“看什么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珠子,小姐,快将盖头盖上,这样不吉利”音儿边说边轻轻的将蓦然取下的盖头盖了上,蓦然并没有在意这些,只是纳闷王府为何如此偏僻于是随口问道“喂,前面那个带路的什么来着的,这是王府吗?怎么如此偏僻?”
“哟,侧…王妃 …都怪奴才没解释清楚,您呀!只是王爷随即挑选的侍妾,您是没有资格住正殿。”管家的态度,轻蔑、嘲笑、阴阳怪气。
蓦然一急“妈的,我何时落到这种地步了,你这狗奴才,欠扁,看来是的好好的管教管教,不然改天还真的趴在我头上去了”二话不说,蓦然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红盖头揭开,往旁边一扔,音儿拉都没拉住,直接一拳又一拳飞向了管家,管家还没反应过来整个身子已经倒在了地上,满脸已是鼻青脸肿的了,实属狼狈不堪。音儿看的是哭笑不得,天哪,跟了小姐这么多年,竟不知道小姐还会这招,蓦然揉了揉手腕,咬牙切齿、高傲、得意洋洋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动弹不得的管家,她也不知道自己既然会用上官依鹞这副柔柔弱弱的身板打出这么美的拳法,真是过瘾,此时的蓦然得瑟的不得了,下面的人儿打得三百六十回合搅得的铺天盖地,树上的墨衣男子斜靠在树枝上倒是看得神采奕奕,津津有味,嘴角时不时的挤出一丝窃笑‘澜枫冥,娶了这个大魔星,以后有的你受了,不错不错,有意思,只是传说中的上官小姐和实际中的真是差距不一般呀!呵呵’暗自叹道。落城眺望过去,身着一身蓝墨色的澜枫冥正气势汹汹的站在了她的身后,然而下面这个得意的人儿竟然一点都没意识到,因此落城只能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扇子两折消失在空中。
蓦然太过于得意,竟忘了杀手最基本的常识,直到管家连滚带爬的扑抱着澜枫冥的腿 “王爷,王爷救命呀!您救救奴才吧!”蓦然才瞪着大眼回过头。
哇,好美的男人,好man,朗眉星目 、长身玉立、 气宇轩昂、 温文尔雅 、淑人君子、 雅人深致、 孤僻冷漠所有的形容词用在他的身上都不为过,噢!我的上帝啊!请允许我当一次花痴吧!ohmygod!
“看够了吧?你到给本王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澜枫冥的语气,让蓦然感到就像在大冬天泼了一盆冷水在她的头上一样冰凉,蓦然自我安慰千万不能自乱阵脚。
“你不都看到了吗?又何必问我。”蓦然同样用着冰冷的口吻回答着。
“你竟敢用这种口气对本王说话,活得不耐烦了?”澜枫冥两眼怒火布满红色血丝,右手紧紧的掐住蓦然白皙的脖子,毫不费力地将她举起来,看样子想置她于死地,被腾空起的蓦然双手拼命的拍打着他的手,双脚不停的晃动“臭男人,你这该死的臭男人,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放开我”蓦然拼死挣扎着,管家凌冽的笑着,音儿跪地苦苦的央求着冥王。蓦然的整张脸由红变青,由青变紫,奄奄一息的她口里还不停地说着“音儿别求他,别求他,有种你就掐死我”见她奄奄一息冥王才一手将他甩在了地上。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音儿跪着爬到蓦然的身边,紧紧的抱住她。蓦然死死的盯住魔鬼般的澜枫冥,她脑海里只记得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澜枫冥弯下腰使劲的搬起她的下颚,冷漠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淡淡的说着“怎么了,用这种眼神看着本王,你是想告诉本王什么?——想报仇?知道你错在哪里吗?竟敢违抗本王命令,擅自换掉嫁衣,衣服的确够华丽,够大气,哼…就你也配有这套华丽的嫁衣?”
蓦然紧握拳头,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了他,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杀手的本能反应就是‘忍’。
澜枫冥一阵苦笑,狠狠甩开她的下颚,“本王新纳的第二十房妾,因顶撞本王将其贬为丫鬟,从今日起专门负责服侍各房夫人。”就像圣旨一样,对管家甩下一句话,霸气的离开了。
澜枫冥离开后,蓦然整个身体瘫软在地上,突然一整狂笑,笑的让人撕心裂肺,自嘲着“蓦然啊蓦然,你何时也回落到这个地步,看来你还真不适合做好人啊!”不过这种日子很快就会结束,让我伺候是吧,你就等着看看你的这些女人们是怎样把你的王府搞得鸡犬不宁的吧!一旁的音儿吓得一愣一愣的,还以为小姐受刺激过度疯了。蓦然出嫁的日子没想到却搞成了这个样子,看来嗜血王这他妈变态放着这么倾国倾城的美人疼惜,却弄来这样百般折磨。
回到书房的澜枫冥气不打一处来,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边羞辱,一进门就看见落城摇风打扇,怡然自若的背对着他。
“收拾完了,回来了?”落城转过身,冷笑的看向澜枫冥,澜枫冥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没搭理他。
“看你这副表情,是被斗败了?”
“你…看来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敢对本王如此无礼。”澜枫冥气的实在没什么可说了,都被气得七窍生烟了,还被他这般取笑,都怪那该死的女人,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澜枫冥倒吸一口气,默默自语。
“说吧!这次你来又是为了什么事?”澜枫冥掀袍而坐十分不悦。
洛城嘴角一抹笑意,随之而坐,“难道没事就不能来吗?王爷。”
“你…说正事。”
“把手伸过来,让我瞧瞧。”落城收起折扇将俊朗的眉宇间一丝愁楚的看着面目清冷的澜枫冥。
“本王的事不用你操心”澜枫冥用力的推开了落城的手。
落城反过手用力的将他的手按在椅子上,点了点脉搏嘴角轻轻的向上扬了扬“还好,我还有时间找到最后的那门药引。”
“你就不要拿我寻开心了,师傅在世的时候都没办法解,你又怎么会有办法。”澜枫冥的眼睛里布满了失落,布满了挫败与无助,他摆了摆手欲将离开。
“冥,药引是……找到能看懂师父那本书的人,就可以解你的毒。”
“无稽之谈,你也相信师父的这套,他只是再骗我,只是想我好好地活着而已。”澜枫冥甩了甩手,脚步沉重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