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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所谓的定情信物 几天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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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
瀛苏边夹着不知名的野菜,紫色的,别看外观不怎么样,甜甜的,还有娘亲做的糕点,还有喝着给他炖的鸡汤,这些稍稍抚慰了这几天他那受伤的心。虽然弄的今无,花见,颜人等一干小鬼常常被香味勾的偷偷冒头,自己从手指间企图溜出,但都被瀛苏给悄悄捏回去了。
今天族长爹又下地去了。娘亲已经给他送饭去了。瀛苏吃着一种用小黄花炒的菜,这里的花竟然也能炒菜,吃着着吃着又想起了他那原来世界那一包还未吃完的奶油小饼干,冰箱里的可乐,还有时不时给自己加餐在网上订购的全家桶。。越想越悲从心来!真的好想回去,还是很想回去怎么办!难道再回去睡觉,睡一下不一定就会回去了。但他已经除了吃连睡了三天了怎么办!!
但如果瀛苏以为以后的日子就这么过下去的话,老天让他变成鬼又附成人,过程曲折不重要,有个种田的爹,其实是想让他来种地吧。
这天,瀛苏一大早就被他娘亲拉起了,还企图让他换上准备的大红衣。瀛苏一点也没打算配合换上一件一看就更繁琐的红衣。他身上自带的这件不染尘土,不用除灰,怎么穿都没有一点皱褶!清爽不油腻。最重要的今无说了关键时刻还可以刀剑不入,避风挡火。虽然还没有试验过,但他周围还有个不知什么时候杀来的阎崇,目前只会召唤小鬼真的是不够看啊。。
然后又去了祠堂。瀛苏跟着族长爹并排,娘亲在后面,后面还跟着一大群的族人,兆义大叔也在里面。但看过去,每个人脸上都十分虔诚,庄重严肃。应该是一个什么祖先祭祀。
瀛苏一进祠堂的时候,就觉得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掌心发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呼应着。一抬头,瀛苏因为惊讶又倒退了一步脚。往前看去,一片的祖先牌位。最重要他比别人多看到的是牌位上那一缕缕的黑烟,那一张张的人头,看着都像是沉睡。那应该就是这个村子历代的先祖了。
族长爹的口中念念有词,不知道念的是什么。念了挺长的一段,才缓缓睁开眼睛。当他睁开的眼睛的那刹那,就是盯着瀛苏。然后走到前面的桌子上拿起事先准备好的水,又念念有词了一番,最后将水交给瀛苏叫他喝掉。
瀛苏不知道是接还是不接。真的要喝了这碗水么?不知道这水里有没有放了什么,干不干净,是哪里打来的,或放多久了。。原谅他总是想的如此简单,他想身为一个鬼的头头这世间应该是没有什么毒物可以伤害到他了,他本身就是鬼。瀛苏想了想还是让自己喝下去了,既然占了这身,也得尊重这边的习俗才对,这也许就是他们这祭祖的习俗。
看着他喝下去,君元明显放心了。这说明君杰应该没被什么鬼怪附身。免得可以进得了祠堂,喝了咒水,也没有事情发生。
瀛苏不知道为什么要进轿子,但族长爹的脸上一脸严肃,那庄严的脸上就是在说容不得一丝玩笑。瀛苏还知道在他出祠堂的时候那些原本闭着眼睛的祖宗都睁开了,在念很多的咒法,因为那整齐压迫的声音即使出了门依然听得到。而族里的人早就跪了一地。
只见一袭红衣的少年进了轿子。那一身红衣就好像嫁衣。轿子缓缓的向前了。四个大汉抬着轿子走着。君兰早在一旁哭红了眼。
"今无,怎么回事?"在轿中的瀛苏放出了小鬼。
"殿下,这个村子好奇怪。宗堂里的那些牌位明明早已没了生气,按理说那些魂魄早该散了。若不是有人按中庇佑着,或做了什么,这个村好像隐藏了什么秘密。。"
"你好像很兴奋?"瀛苏的眼睛佯做威胁样。他都快被那些人头给吓的吓尿了好么。。
"不是!殿下!"
"这上轿又是怎么回事?"又是去哪里。感觉很诡异啊,暗红色的轿子什么的好惊悚啊,他可是21世纪堂堂正直的好青年,虽然个子矮了点,但也是在一个信科学的国家里正直成长的好苗子。他可以一觉起来在棺材里,一觉起来在坟山上,但也不要老是这么吓他啊。虽然男儿有泪不轻弹,虽然他也打算接受目前的身份,但现在的轿子,到底是去哪里。。
"老大,还记得早上一直叫你换的红衣?"
"你是说早上那件衣领有三层没穿的红衣?"要不是身上这件还有点用途,刀枪不入什么的不要太好,一个男的穿什么红衣服,不要太招摇。他都开始想念那件胸前有个奥特曼的衣服了。。
"老大感觉像什么?"今无的长相偏向于书生型。
"红衣?"
"嗯!"
"红轿?"
"嗯!"
"是什么?"
轿子停了。
瀛苏从轿中出来,这应该是这座村比较偏僻的地方了吧。门前依然是两个大红灯笼。大白天的点灯应该不是什么正常的举动吧。其他人都不进去。瀛苏抬了抬眉,这是应该让他进门的意思了吧。瀛苏推开了门,这座院子里比较黑暗,没有光。门又被人合上。
瀛苏向里面走着。然后看到了一个坐在椅子上的人。瀛苏因为太过震惊而睁大了眼睛。如果不仔细辨认那轻微抖动的痕迹,瀛苏都以为坐在椅子上的那是一具干尸。还是一具瘦的的皮包骨的老人。只见那瘦的只剩一层皮的老人缓缓向他移动着,躬着背,尸体动着还会发出关节摩擦的声音。
"你过来。"
瀛苏没有走进,不夺门而出他都觉得自己已经很伟大了。
"还差最后一个仪式。。"
"什么仪式。"
"孩子,你过来。。"那一只长满黑斑的手就这么从衣袖中划出,向他招手。
瀛苏这才注意到对方身上那套稀松,明显不合身的红衣。红衣?瀛苏这才连起了什么!他终于知道原主为什么要逃了,还要自杀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狗血?这个世界不仅没有女人,可以嫁男人,还要嫁一个长满黑斑瘦的皮包骨的干尸?比这更狗血的是原主死了,他来了,即使没穿原来的嫁衣他身上本来的这红衣不是也刚刚好?他这是毫不知情的被结婚了么!
"你是巫师?"瀛苏并不笨,这个村一般的普通人他都知道,除了那个尚未谋面的巫师。瀛苏想让自己动弹但发现竟然不能动弹。
"没错,我是巫师倾落。"
倾落向他走近,瀛苏只能眼睁睁的看他走进。身为鬼王之子的自己怎么会被他控制?除非这个巫师比他更厉害。但瀛苏不知道的是他是借用了别人的身体,所以倾落根本不会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他之所以能控制也是因为这具身体。
倾落念着一种更原始的咒法,他没有时间,他的时间不多了。。
瀛苏只能看着倾落念完咒语后咬破手指,那诡异的黑斑瀛苏才真正的知道是什么,那根本就是尸斑!即使是那丝毫看不出血管的手还是流出了鲜血,就像是耗尽了最后的鲜血,点在了瀛苏的眉心。
瀛苏只感觉到眉心一种烧灼感。倾落也终于感觉到了什么不对。
"你。。"倾落还没说完,就变成一阵白光,瀛苏在烧灼感过去后发现自己能动了。然后发现白光逝去后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个人影全身发出淡黄色的光,竟然是一个俊美的美男子。。
这是回光普照了么。瀛苏都不能相信这还是上一秒看到的干尸老人。
飘在半空中的倾落,恢复了本来的面貌,一身红衣也变的合体了。眉心一点红。
"这是历代巫师的诅咒。"倾落用手指抹过瀛苏的眉心,那里有一个跟他额头上一样的红符,不知道在这个孩子身上是好是坏,这代表仪式完成了,摸完眉心的手到了瀛苏的面颊闻了闻,又把脸凑向瀛苏的耳后,还企图再到脖颈。
瀛苏打掉那只还企图往下的手,躲开那颗像嫡仙一样的头颅。哪有人第一次见面就闻别人乱摸什么的这样真的对吗!这是威胁,对瀛苏而言这是个赤裸裸的威胁,瀛苏的寒毛都快竖起来了。
"你的身上有一种熟悉的味道。"即使被打掉手,倾落也毫不在意,眉头轻杵,"你不是。"
"是什么!"瀛苏已经放出了今无,又一抖衣袖,小鬼倾巢而出。不管是什么也不管身份暴不暴露,密密麻麻的小鬼站满了身后。因为紧张,即使换了个躯壳,瀛苏的半边脸的红纹也在暗暗浮现,但始终没有显现出来,他自己也不知道。
看见今无倾落也没有太在意,一只上万年的小鬼。再到出现了一屋的小鬼,才稍微显露出了点惊奇的表情又很快收回去。
瀛苏以为倾落会做点什么。倾落只是向前了一步什么都没做,但小鬼们却不敢上前一步,就连瀛苏也觉得不对劲。过一会儿只看见倾落的身体越来越透明,越来越透明。如果说上一秒倾落还像个人的话,现在的应该只剩一个魂体了,或一口气。或许在他回光普照后的人影其实就是一口气,一抹虚像。
"瀛苏?瀛天。虚无之尽。原来是这样。。"
倾落念完以后,整个人也变的透明,变成透明的手还是伸出了一样东西,瀛苏这回没有阻止他的靠近,直到倾落把一个镯子一样的东西锁在了瀛苏的手腕瀛苏才发觉。瀛苏都来不及问什么。门已经自动打开了。不知什么时候,天色已经暗下去了。只剩下灯亮的血红。
倾落穿过瀛苏的身体向门飘去,瀛苏又看到很多祠堂里的那些魂魄跟人头也一一跟在后面,就像一个队伍,感觉一瞬间像什么都抽离了,一下子就消失不见。
从别人的眼里就是倾落跟瀛苏的身影叠合再向门飘去,但只有瀛苏知道那靠近耳后的气最后说了什么。
定情信物!竟然是什么定情信物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