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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不一样的她 你值得,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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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真的不要。”
“吴和,这不是真的,萧阳,不要,萧阳……”噩梦又从伤痛中惊醒。谁来救救她啊……
杨暮川一个人坐在草丛中喝酒,漫天飘洒着萤火虫,指腹大小的土色青蛙在草丛中蹦跳。萧阳,吴和,一遍一遍的回荡在头脑中,丫头曾经应该爱的刻骨铭心过吧,所以才会伤的遍体鳞伤吧,所以才会做梦才会哭泣才会伤的透彻心扉吧。所以才会剪不断,忘不掉。
一缕檀香飘过鼻尖,及腰的长发,飞舞的白裙,在萤火中翻飞,转圈。一舞完毕,她望着自己,眼神清澈,嘴角含笑,温柔干净。
“怎么出来了,冷不冷。”丫头画着淡妆,掩盖了身上的疲惫,可眼眶依旧是红红的,手摸上去,冰凉如水。女孩把手别在后面,仰着头看他。
“夜晚凉,把衣服披上。”说着脱了身上的西装,披在她身上遮住了双臂,女孩抱着西服领口,羞婪的低下头,脸上是两片绯红 。
“你瘦了,还喝酒,你以前不会喝闷酒的。”女孩嗔怪的望着他,嘟起了小嘴。
“暮川哥哥,你出去又不带我玩!”记忆中跺脚的女孩与眼前的女子重叠,他的慕秋,还是他的慕秋!!!
一把将女孩搂进怀中,“不喝了,不喝了,再也不喝了。”越搂越紧,恨不得把眼前的女子揉入身体里,揉掉她所有的嚣张与不屑,这才是他的慕秋,这才是。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个,没有嚣张没有戾气也没有什么吴和与萧暖。
“暮阳哥哥,别怕,我不会离开的。”女子温柔的在他的肩上蹭了蹭。温暖而美好。
“暮阳?”
“对,暮阳,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这样称呼你,我喜欢这个名字,独一无二的……”
女子反抱着她,似乎再也不会分开似的。
远方的山顶上,一名男子白衣胜雪,矗立在山头上,长发飘扬,映着月光,在漫天繁星中望着天下,嘴角慢慢的翘起。
地上的两人坐在枯木上,女子头靠在男子的肩上,温柔的蹭着他说:“暮阳哥哥,你快点把那个秦汉墓解开好不好,这样我就可以一生一世跟你在一起了。”摸着她的脑袋,“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动不动就一生一世,粘人的要命。”嗔怪的语言却是宠溺的语气。“慕秋,放心吧,这次考古结束,我会休息一段时间,到时候带你还有爸爸妈妈叔叔阿姨一起出去玩。放松放松。”
“叫我阿虞,不许叫慕秋!”又开始无理取闹了。
“好,阿虞。”
“慕秋,慕秋……”早晨阳光刺眼,自己不是在草地上吗?怎么会在房间里。做梦吗?
“啊,你醒啦,头还痛不痛?”摸上去已经没有那么烫了,应该是退烧了。
“你手怎么了?你自杀?”皓白如玉的手腕上缠着厚厚的一层纱布,纱布中央还映着淡淡的粉红。
“我没事,放心吧,就是不小心割到了。你都没死,我可能会死吗?”依旧是冰冷的声音带着她独有的傲娇。
“你昨天有没有去草地?穿着白裙子?”
“你发烧,昏睡了两天,做梦呢?”
“这几天我一直在租屋,哪儿也没去。我还有事先走了,桌上有药你自己吃,有不舒服的就叫小刘,他在外面。”梦,真的是烧糊涂了做梦吗?
“慕秋……”那个女子已走出门外,带着全身的冰冷与傲气,生人勿近。
来生缘的后门清冷阴森与前厅的轻歌曼舞截然相反。
“梁小姐来了,主公在房间等你。”穿着黑衣的门卫,恭敬的弯腰低头,一步一步踏进那个房间。古筝的声音缓慢而优雅。
“你来了,进来吧。”声音带着迷人的磁性但似乎缺点什么一样。
梁慕秋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匕首,解开右手腕上的纱布,一刀下去割开已经结痂的手腕,血顺着手腕流到碧绿的琉璃碗里。这一切做的轻车驾熟不带一丝犹豫。琴声依旧优雅,仿佛这里什么都没发生过。
滴血声伴随琴声在这个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澈。
“我答应过你的,两碗血。现在是第二碗。”血滴满了,琴声也停止了,梁慕秋拿起桌上的纱布缠起手腕来。“如果你还要继续伤害他,我不会放过你。”眼神里没有怨恨只有坚定。
“哦,不放过我,你有这个本事吗?”挑起她的下巴,像在看一个笑话。
“我没有,可我有权利放弃我的生命,在你的目的达到之前。”挑衅的眼神回示,说起她的生命似乎在谈论天气一样平常。
“滚!”
踏着风往外走,这一仗,她赢了。
“把药带上,伤口第二天会愈合,不会留疤。”白衣男子撑着桌面,恨恨的说道,仿佛不再是刚才那处变不惊的人物。
“不用,”举起手臂讥诮的说着,“放心,这点伤还不至于短时期把我弄死。”苍白的嘴唇笑的异常诡异。
“值得吗?”
“你值得吗?你值得,我就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