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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六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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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秦瑾歌不爽地躺到床上:“担心打扰到昀昀就不怕打扰到我吗?我也是个女的啊!”裴子安帮她放下纱帐,微笑不语。
本来不应该在主人生日之前才匆匆赶到,也不知道是哪里的问题,待她收到邀请函的时候,时间已经无多。
秦瑾歌赖在床上不肯起来,连续的赶路让她疲惫不已。纱帐外的裴子安颇为无奈:“你再不起来就要坏了身子。”
秦瑾歌懒懒地躺在床上不肯动,幸好她带的是裴子安,要是带着舒怡她们,肯定会直接揪她起来。“你再不起来那些饭菜就被苏慎翎吃完了。”果不出其然,纱帐刷得被拉开了。裴子安熟练的给她披上外袍,然后退到外间:“你先更衣,我会看着他的。”
听说青梅竹马是最亲近却又是最难成为恋人的存在,如今看来果然如此。裴子安有些无奈。
“今日有宴会,不允许带护卫和任何能够伤人的东西,所以我不能过去。”裴子安顿了顿:“还有这次宴会喻昀也会露面。”“没关系。我一个人也能够应付那些人。”秦瑾歌已经穿好衣服出来:“那你去哪里?”
“我就呆在这里。”裴子安说。他还算放心,毕竟还有苏慎翎和子书易和她一起去,有什么意外搭个手应该也不是什么问题。裴子安却没有想到这意外还真的是大意外。
傍晚时分
冬日的萧条似乎到不了亘华山庄,这里的青山葱翠依旧,歌女笑意盈盈身着漂亮的春裳,殿阁之中轻歌曼舞。
作为一个常穿着男装或是骑装的人如今穿着这华服当真不习惯。秦瑾歌和苏慎翎子书易两人走入宴厅。
厅中一静,数道目光落在几人身上。唇角微微上扬的男子眉眼飞扬,紫衣男子天衣公子苏慎翎容颜如画自是不少女子倾慕的对象,最后的少女浅褐色的眸中一片清冷而唇边却轻点笑意,温和有礼却又疏离,比起容貌却是气质更盛。
对于秦瑾歌的气质,用戚诺的话来说就是装得好。
宴厅中男子居左,女子位右。秦瑾歌自然地走到最后的那个位置坐下,按照辈分地位来派她似乎确实应该坐在这里。
她坐下后身边的那些女人的眼光就不停落在她身上。让她有些莫名烦躁。
然而子书易本来应该坐在留给苍澜宗的上位,此时却坐在了秦瑾歌的斜对面。“子书公子,你的位置应该是上面。”他身侧的一个男子提醒。“那是给我的师门的位置。”子书易说:“凭我的实力我只能坐在这里。”旁边的男子脸色青了又青,尴尬地转回去。
“怎么回事?”秦瑾歌冲对面的苏慎翎使了个眼色。“没什么,这里空气好。”苏慎翎挤了挤眼睛。秦瑾歌才不相信他们。
“呸!”应该是有一个男人喝醉了,大声说:“我怎么会和这亘华喻家交好,我来这里从来不是为了什么生辰宴,我只是想看看喻林怎么死!”听到最后一句苏慎翎和秦瑾歌的眼神一厉,子书易倒是开始给旁边的人倒酒。
“小声些,别惹事!”他旁边的一个男人低喝。“我倒是听说这喻家小姐是个美人。”一个还算清秀的男子说:“她可是喻林的独女。”“你别乱说话,万一被外人听去了呢?”方才那个男人再说。“怕什么,这里不都是恨着喻林的人吗?”清秀男子毫不在乎地说:“当然,还有些人没来参加这次宴会。”
秦瑾歌和苏慎翎对视一眼,怎么回事?主人家还没来难道就可以乱说话?子书易仍旧给旁边的人斟酒交谈,那男人受宠若惊。
秦瑾歌眼角看到上位的屏风后似乎有裙摆闪过,应该是错觉罢了,她没有理会继续听着这些人说话。
喻昀觉得她应该去问清楚父亲那些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知道这些事大多都是真的,她呆在苏慎翎的月琅阁时就算苏慎翎尽量不让她看见也难免会有漏网之鱼。
父亲,请您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喻昀的脚步渐渐加快,然而,在她轻巧地跳进父亲喻林的院子时看到此生难忘的一幕。
宫一洵手中的长剑没入喻林的胸口,久病的喻林气色本就不好,此时更加苍白,而脸上虽有痛苦更多的却是安宁。宫一洵抽剑,猩红的血液溅上他如玉的脸庞。
“爹!”喻昀跌跌撞撞地过去,丝毫没有想过这样就把自己放置于危险之中。宫一洵只是冷眼看着她,手中的长剑还在滴血。
“哎呀,一洵,你吓到她了。”一个女人从屋内走出来,正是她名义上的嫂子:“喻林死了,我也不知道返生香在哪里,不如问问小丫头。”宫一洵不说话,算是默许。
“来,丫头,告诉嫂子,你爹藏着的返生香都在哪儿?”女人蹲下身子,直视喻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