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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擦肩而过的相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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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颖洲逗留了多日后,藤野梓汐带着她的任务出发了,她并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另一种局面,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她只是一个从小时候开始就被送到东瀛接受一切训练的杀手,她的生存目标就是要完成主公给她的任务,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失败的一天,或许该说遇到炎晔枫的那一刻开始,她的任务已经注定是个失败的结果。
俗话说;“无巧不成书”大概就是说他们吧,藤野梓汐怎么也想不到会在济洲再次遇到炎晔枫,当两人同时看到对方的时候,炎晔枫笑了,可是她却冷漠地走开了,仿佛从未认识过一样,炎晔枫愣了,心里勾起了无限的沉闷;她不记得我了吗,为何如此冷漠?
夜晚的星空很美,可是炎晔枫却无心欣赏了,乔月尔走了过来悄声对他说:“是否在想日里见到的那位姑娘?”
炎晔枫惊讶地看着她,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乔月尔笑了,笑地有点得意:“奇怪我怎么知道吧,那姑娘我认识,叫藤野梓汐,她是蒙古人,却从小被东瀛人收养,我和她算是患难之交吧,我认为她是好姑娘,因此我把她当姐妹般看待,只是梓汐似乎从来不这么想,她无论对谁都是冷漠的!”乔月尔知道的算是多了的,她一直都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今日看见晔枫对梓汐的态度,月尔竟自然地说了出来,或许她觉得他能温暖她的心吧!
炎晔枫看着夜空,突然地觉得上天似乎在给他一个机会,这是一见钟情吗?也许吧,此刻的炎晔枫对她充满了好奇,微笑着欣赏起夜空,这个时候的星空很吸引他!但在美丽的背后隐藏着一双充满嫉妒、愤怒的眼睛,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清晨的空气特别好,藤野梓汐对着这青山绿水笑了一下,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会展露她的笑容,兴致上来了便吹奏起了曲子,眼前闪过他温柔的微笑,着实愣了一下,停住手中的动作;我怎么了?两次对他产生不正常的态度,难道…!
“小师妹,近日可好!”挑衅又刺耳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回头冷漠地看着那个人,没有回头,只是继续吹奏自己的笛曲,好像这个人从来没有来过,不存在一样。
“哟,小师妹怎么这么冷淡呢!好歹你四师兄我也是好心来给你送解药的啊!你怎么连声谢都没有呢!看来师傅他老人家已经把你宠坏了!”这个四师兄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他对梓汐早有非分之想,只可惜一直没有机会,今日他终于可以如愿了。
这话才落下,藤野梓汐的脸色就开始变白了,冷汗直冒的她坚持一贯的冷漠:“快把解药给我!”这是他们藤野家门的秘方毒药,是义父为了控制她绝无二心的手段之一,每到正月初一便是毒发期,他就是挑这个时候来挑衅她。
“给你可以,可是师兄我有什么好处呢?这么大老远的,我专程来送药给你,总得有个报酬吧!”四师兄无视她的痛苦,仍旧在得寸进尺地说着废话。
“你…!”藤野梓汐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已经说不出话了,看着他慢慢走向自己,她也无法反抗了,最后的意识在瞬间即逝,她只听见激烈的打斗声之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终于从睡梦中惊醒的藤野梓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靠在床沿边仍在熟睡的人竟然是他—炎晔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往下看,她更惊讶了,什么时候他们的手握在了一起,惊得一下抽出自己的手,缩进被子里去,这一动静让炎晔枫醒了过来。
“你醒了!看来解药是真的!”炎晔枫尽管不明白她为何要服有剧毒的蝎血,但从现在来看有剧的蝎血对她来说反而是解药,他也就放心了!否则他又该如何是好呢!
藤野梓汐看着他,好半天才说:“我们已经谁也不欠谁的,以后请君各自走!”说着下床就要离开。
炎晔枫一把拉住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的藤野梓汐跌进了他的怀里,藤野梓汐一下子呆了,为何拒绝不了他的温柔,为何会有留恋,难道真的陷入了吗?她是杀手啊,杀手就该无情无义,可是她似乎有了七情六欲,猛然推开他,飞快地逃离此地,炎晔枫并没有放弃,他在后面追赶着,两人比拼着轻功,在树林里开展起追逐战…。但藤野梓汐的躲人功夫也相当高明,炎晔枫追了好一会还是把她追丢了,他回到地落在地面上,忧郁爬满了他的俊朗的脸,澄澈而明亮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失落……。
※
坐在飞机上的她心情很好,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她和达达终于可以见面了,这六年里,她想象过无数次见面的情景,每次她都会开心地笑起来。
“笑得那么甜,一定想到喜欢的人吧!”旁边的女孩微笑地问,她看起来像大学生,大眼睛显得很有活力。
她笑了笑没有说话,把目光转向窗外欣赏着白云彩霞,手下意识地抚摸着背包里的笛子,她的心情此刻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不久之后,她下了飞机,而此刻她却突然产生了一丝茫然,头一次她心里有了不肯定,但还是迈开了自信地步伐。
大概天意如此吧,两人竟然在机场擦肩而遇,她的肩膀与他的手臂重重地撞到了一起,她抬起眼睛看着他,两人对视了几秒;见他仍没有要道歉的意思她打起了手语:“以后走路请小心!”
他疑惑地望着她,感觉似曾相识地感觉,却又说不上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恢复调皮的眼神笑道:“不明白。不过你的意思是道歉吧,没关系我骨头很硬,倒是你不会撞坏吧!”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伸出手,他以为她要握手也把手伸了过去,谁知她刹时来了个过肩摔,如果是一个手无脯鸡之力的人完全会摔得嗞牙裂嘴,但对于他跆拳道四段、柔道二段的人来说,这个过肩摔太简单了,落地时,在两人同时摆出了格斗式,两个人也同时愣了。
“对不起,请问你是从纽约来吗?”他似乎看到了小叶子的身影,试探地问,他多么希望她的答案是肯定的。
但不等她回答,有一个女孩从后面抱住了他甜腻地说:“好想你!”她耸了耸肩,转身离开,这短暂的相遇已经让他们的旅程缩短了不少。
他目送她离开,然后深深叹了口气,多么希望刚才的女孩就是六年前约定的小叶子。“悦伊!放开我!”
女孩愣了一下,却抱得更紧了:“不放,我好不容易才能和你在一起,我绝对不放手,绝对!”
他挣脱女孩的拥抱,接过她的行李,勾勒了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悦伊,你很清楚这个世界上除了小叶子,我不会对任何女孩产生感觉,请你不要多想了!OK?”
“可是,姐姐她已经死了,难道你要逃避现实到什么时候?”柳悦伊虽然心虚却还是坚定地喊出来。
他的脚步停住了:“只要没有证实这是真的之前,我都不会相信这是真的!走吧,车子已经到了!”同样坚定地回答,说着又举步向前走,他知道自己在逃避,当两年前他听到悦伊父女告诉他这个恶耗之后,他就在逃避,不相信小叶子会这样离开,他要找到事情的真相,一定要知道真相。
柳悦伊咬紧了牙关,恨意浓浓:为什么?妈妈是这样,韩伯伯是这样,浚轩哥是这样,连你也是这样,为什么所有人都把爱给了她,而我却只是当宠物一样可怜。我不要这样,我绝对不会让你们相聚。等瞧吧!
上海是个现代化的都市,她踏着欢快的步伐漫步在南京路上,心里很开心幸福,所以眼前的一切在她看来都是值得欣赏。孩子们的嬉戏,老人们的身体锻炼,情侣们的甜蜜,还有年轻一族的活力都给这个古色古香的长廊增添了亮丽。
正走着,她把注意放在了一群正在跳街舞的同龄人身上,他们正在斗舞,斗得那么快活,她看得好开心,以前在国外也学过一段时间的街舞,但由于她的性格本身就不是那种很开朗的,所以也就放弃了,今天再看到这样熟悉的情景.她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脸,跟着节拍欣赏着他们的舞蹈.其中 一个男孩转过身奇怪地望着她,不明白她的笑是什么意思,但感觉她也会跳这街舞,于是走了过:“你也会跳街舞吧!”有请她跳舞的意思.
她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打着手语:"是的,我学过一点!你们的街舞跳得很棒!有自己的风格!"淡淡地笑了一下,这是她的习惯,手语已经成为她生命中不可缺少的表达方式,直到现在仍然未改。
“有兴趣来玩一下吗?”再一次邀请,显然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犹豫了一下后她欣然答应了,放下行李,伴着音乐舞动起来,熟练的舞步,劲烈的脚步,亦柔亦刚,让人眼花缭乱,也让人叹服,音乐停止,她擦着汗水向男孩道谢。男孩立刻说:“你的街舞很棒,你…可以请问你的名字吗?”
她淡淡地一笑,又打了手语:“谢谢,有缘自相见吧!”留下一群张大嘴巴惊讶的人们,继续向她的目的出发。
“这个女孩子好特别,舞跳得那么好!恒野,你觉得她与亚纶比起来应该不相上下吧!”同伴推男孩一把;“别看了,人家已经走远了!”
叫恒野的男孩不好意思,把目光收回继续练习心里却忍不住想;好奇怪的女生,感觉像一盆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栀子花,再次把目光投向她离开的方向。
她收拾心情来到酒店住下,欣赏了一天的风景,她也累了。躺在床上沉沉地甜甜睡去,她有预感很快就能和达达相遇,并且觉得他一定还是等着她,因为那里有他们的约定,也许这是几百年前未了的缘分伴着他们的约定重新开始。
柳悦伊调整好心情敲响了他的房门,她知道他不会忘记姐姐,但她不会轻易再让姐姐抢走她的幸福。无论如何她都要试一试,其实她知道自己并不恨姐姐,过去的事情谁都没有责任去承担,只是心里的那关她无法过。
“什么事?”他抵着房门,意思很明确非请勿进。
“进去聊聊不可以吗?”柳悦伊尽量地表现温柔。
“我困了,有事明天再说吧,你要聊天可以找小丽、哈弟他们。”他欲关上门进房,其实他是怕自己会心软。
“那我就这么讨人厌吗?“柳悦伊很委屈地说,这么多年过去了,无论她怎么诱惑,怎么示好,韩家上下都对她只是待如宾客,难道她真的不如姐姐嘛?她实在不明白。
他叹了口气,关上房门没有理会她的话,背靠在门边无奈地叹气,门外的脚步渐渐远去,轻轻地打开房门,忧伤的背影让他觉得有点残忍,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可是心中的那份真爱是时间不能掉的洗刷,现在的他真的很矛盾:为什么,小叶子你要失约,六年了,我等了六年,你知道吗?小叶子,你到底在哪里?知道我在等你吗?
初秋的上海却热得出奇,在繁华的南京路步行街外,他开着新买的车闲逛,突然他觉得自己很口渴,心想:“恩,应该买瓶水喝。他把车停下,走进步行街里。而步行街内,她穿着白色衣服的她不停得擦着汗,口里叨唠着:热死了,不行,我要买水喝!经过小商店,她停住脚步,快步走进去,来到雪糕柜台,捡了一支雪糕,付完钱之后,她开心得剥开包装纸,咬了一口,会心地笑了,便走出了商店。也许是碰巧,也许是未了的缘分,他与她擦肩而过。
一个穿着可爱蓝色公主裙的女孩急冲冲的跑到她面前着急地说:“伊凌,你跑哪去了?走,我带你去逛逛!”便拉着她开开心心地逛步行街。
而她一直都只是一副毫不感兴趣的表情被这个女孩拉到这看看那瞧瞧,女孩边走边滔滔不绝地说:“伊凌,你刚来到这个城市,其它地方,我先不带你去,但这步行街我就一定得带你来。”这个女孩倒好像很热心肠的样子。
“为什么呀?有什么特别!”她把玩着小摊上的小玩意,对玩她从来不感兴趣。
女孩立刻搬出她的学问来:“因为这条步行街是购物天堂啊,虽然不比香港那么好,但是它却有‘中华第一街’之誉啊!也有人说南京路的步行街是‘中华名品街’。”得意的样子仿佛自己比眼前这个女孩要高贵很多。
她微微一笑:“程恬,你懂得还不少啊!”这些知识她又岂会不知道,只不过想给别人一个表现的机会,别说她样样都要强。
被叫作程恬的女孩得意中带了一丝骄傲的笑了:“那当然啦,我可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啊!”放下手中的东西,她拉着程恬向前走。尽管是炎热的天气,但步行街也是人山人海,程恬紧紧拉住她的手往新奇的地方转,真不知道她是自己来逛街还是带客人来玩的,人多得把两人给挤开了,她一个踉跄撞上了一个人:真痛!她暗叫。等她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不见刚才的人了。
“嘿!怎么了?”
她掩饰:“没什么!只是这里人太多了!”用袖子擦拭汗水,可是感觉却好冷。程恬嘴上“哦“了一声,心里却想:什么嘛,总是一副淡淡的冷傲的表情!她们又往前逛,在她们相反的方向,他回头寻找她的身影,他第一眼就看见了她那双澄澈的、闪闪晶亮,透露着灵气的眼睛,俊俏的脸颊微微发红,甚是可爱,这一切都与他的她相像,尤其是那双眼睛深深打动了他的心,难道是她来了?他的小叶子来了?她真的来找他了?他的心反复地猜测!“韩亚纶,韩亚纶……。”从前方的人海中挤出两个大汗淋淋来
他不解地问:恒野、仪芯你们怎么在这?被他称呼为安恒野的人不搭理他,擦拭着汗水,满脸大汗的王仪芯抢过他手中的另一瓶水一口气喝了一大半才开口
“你的车子在外面,我和恒野就过来找你咯!”她大大咧咧的性格实在够性格啊。
他笑了,笑得有点奸诈:“我要回去了!”这句话真是‘惊天动地’。看来有人要倒霉了。
这不,安恒野和王仪芯同时喊出来:“什么?你要回去了”?真的觉得自己上当了,但又能怎么样呢,谁让他们每次都被骗却还是学不乖。
他更觉得自己阴谋得逞了:“是啊,我来这里是因为口渴来买水啊。”每次都会把他们气得半死,这个游戏已经玩过无数次了,每次都成功。
安恒野自认倒霉怪叫了一声:“你厉害,来这儿买这两瓶水,这事也只有你韩亚纶做得出来”。王仪芯十分赞成安恒野的说法,虽然王仪芯对他有好感,但是她只将这份好感深深地埋在心里。
他双手搭在两人的肩上:“好啦,来吧,兄弟们我们去疯狂一下!”此刻他只想好好放松一下自己,让连日来的郁闷释放出来。
安恒野一听就软了:“完了,你又要去蹦迪了!”他只是酷酷地扬了扬嘴角不说话,三人便挤出了步行街疯狂去了。
他就是韩氏财团的二少爷—韩亚纶(Aaron),4岁那年他和7岁的哥哥被父亲送到了纽约,在那里他生活了6年,现在他回到了母亲的故乡在此等待着她,而她就是伊凌(Wing),曾经是个千金小姐,5岁那年家道衰败之后短短一年父母又双亡,她随姑姑去了纽约,现在的她也回到了她父亲与母亲相遇的地方,也寻找着他。从前,他们无法在一起,她为他付出一切,到最后也不曾后悔过,他为最后才明白她的用心而内疚,他亏欠她的,今生,他能否补偿给她呢?万事开头难,天意不如人愿,美好的事,往往都不是那么容易就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