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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差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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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左相也算是须加国的传奇人物。
国历十三年,年仅十八岁的左相跟随第二代国主从须加之东归来,是第二代国主手下能力强悍的十九役将之一。
第二代国主可谓传奇。
须加之国是在第一代国主狱司统一散落各个地方的零散部落之后成立的。
但第一代国主狱司却仅仅统治了须加十年,狱司死后须加之国便开始了为期三年的动乱。
这期间,战士们仗着自己异常的能力横行乡里,鱼肉民众。
不仅如此,须加的边界也缺少着安全的防御,民众一方面被同种族的战士欺凌压辱,另一方面被不知何时何处而冒出的须加兽残杀吞食。
而这混乱的三年被从东方归来的第二代国主夜墨终结。
第二代国主夜墨以极其强硬的手段促使整个须加的战士受命于国家,并且不得拥有政治权利,战士的职责只是守卫须加,一方面迅速的攘清国内乱入的须加兽和不能做到忠心守国的战士,另一方面,安抚民众并进行基础建设。
在一切安定之后,夜墨进一步扩大并稳定了须加国的领土范围。整个过程之中,夜墨手下的十九役将功不可莫。
此外,夜墨不知以何方法做到在整个国家领域任何一座主城之内,战士不能使用任何战士的能力,不是主动,而是被动的不能使用。
没人知道夜墨是如何做到的,就像没人知道夜墨为何会从东方归来,又何时走出的须加国,又如何得以生活在国土之外。
只是有人说,国历六年二十一人叛国事件的肃清全部仰赖夜墨一人,而夜墨在这次叛国事件之后似乎再也没有出现过,直到动乱的第三年。
平动乱,阔疆土的二代国主统治了须加国二十二年,国主夜墨享年六十。
随后第三代国主继位,也就是国主谢华。
国主谢华二十一岁继位,而今年不过是他继位的第二年。
左相身为第二代国主手下十九役将中年龄最小的存活至今也已40岁,当年追随第二代国主夜墨的十九人中12人在夜墨归去之前早已入土,而剩下七人中的四人在夜墨之后不久也追随夜墨而去。
剩下的只有左相和其余两人,这其余两人在新国主谢华继位之后纷纷请退,不知归隐何处,生死不卜。
而左相为何会独自留下也是坊间十大未解之谜。
有人说是因为舍不得已经出嫁的长女,有人说是因为前国主夜墨留下了指示。
当然,这些答案不过是有人说罢了。
左相为什么留下?国主谢华又是如何继位的?这是后话。
国主赐婚,那当然是要办的隆重大气。刘军一得到国主当真赐婚的消息立马直奔左相府,为何直奔?
当然是欢欣鼓舞的急着去讨论如何迎娶自己心尖尖上的少年。
当刘军代了不薄的礼上了左相府,左相客客气气的请刘军坐下,请出自己唯一的小儿子之后,气氛立马变得古怪。
刘军本笑的到处是褶子的脸却陡然沉了下来,本还算几分英挺的眉毛重重的拧在一起。
左相察觉到不对劲,不知这刘军到底作何想法,找了个由头打发走自己的儿子,随后开口问道:“刘壮士为何表情这般为难?”
刘军抬头郑重的凝视左相,随后开口到:“如若左相当真只有这一位公子,恕在下无礼,在下恐怕是认错了人。”
左相大概猜到几分,但仍追问道:“此话怎讲?”
刘军站了起来,对着左相半躬身拱手道:“刘某曾在街上与一自称是左相府人的少年相遇,并向国主提起,原以为就是府上公子,没想到认错...”
只是刘军这个认错人的人字尚未出口,便傻愣愣的盯着再度归来的相府公子身后的侍从。
等到公子身后的侍从已经并排站在刘军身旁,刘军仍是直直盯着眼前的人。
倒是小侍从被盯红了脸,瞪了刘军一眼,刘军方才反应到自己的失态,憨笑了几下,正打算询问侍从,却听那相府公子对左相禀告道:“父亲,刘壮士想迎娶的是肖柳才对。”
刘军听到这长的不怎么样的相府公子替他说话,顺手牵了身旁小侍从的手连忙附和到:“对对对,肖柳,我要的是肖柳”。
相府公子并没有管刘军的附和,只是接着向左相禀告道:“若是父亲放心,请父亲将此事交给孩儿处理,父亲先回房休息。”
左相见自家儿子一副有想法的样子,起身,回了句:“我就在书房”便转身离开。
而刘军这边为乘机能抓住自己小侍从的手明摆着高兴,并暗自品咂着这个小侍从的名字,肖柳,肖柳,肖怕是相府给的姓,柳当名字不错,柳,刘,肖柳,肖刘,简直是跟自己绝配。
只是还未回过神来,这身旁的人便被他家公子一声阿柳叫了过去。
刘军不满自家小侍从一副乖媳妇的样子站在相府公子身旁,可奈何媳妇未娶过门,刘军不满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开口道:“敢问公子怎么称呼?”
相府公子:“肖旬。刘战士当真要娶我家阿柳?”
刘军见相府公子发问,瞬间严肃,一脸正经的回答:“当真,”缓了缓语气接着道:“公子可能体会不到我的心情。活了这么多年,身为战士并不能传宗接代,所以本以为打打须加兽,吃吃喝喝,再在父母有生之年孝敬孝敬父母也就够了。我当真没想过去找一个男的或女的相互陪伴的走下去,因为觉得没意义。不是说因为不会有孩子而没意义,而是觉得既然不会有孩子,会少一份牵绊,一份寄托,只有两人这样在一起是不完整。可是遇见肖柳以后,我当真认为,我只要和他在一起,我和他都会是完整的。”
肖旬看着眼前人认真的眼神,有些无力反驳,转而问肖柳的想法。
肖柳被问及怎么想,看着刘军期待的大脸,和自家公子追问的眼神,一时之间竟不知怎么回答,肖柳想了想,不知是难为情还是不情愿,极为艰涩的点了点头。
见肖柳点了头,刘军恨不得冲上去抱住,当然,刘军忍住了。
肖旬当然没有忽略肖柳红透的耳尖,早在肖柳那天回来兴高彩烈的描述当天的经历是就已躁动的春心也算是有了归处。
肖旬见两位当事人忽略了国主赐婚的事实,无奈提醒道:“刘战士既然当真要娶的是肖柳,可曾想过国主赐婚一事?”
刘军只顾着高兴,当然忽略了国主赐婚且赐的是肖旬,一时脑子短路,话不择口:“我不管,大不了……没有大不了,反正我就要肖柳”。
肖旬扶了扶额,甩手打发道:“刘战士先回去吧。”转首看到肖柳也是一副担忧的办法,继续开口到:“我有办法让你们在一起只是,刘壮士到时候可不要害怕后果。”
肖柳原本还想在说什么,见肖旬一副头疼的样子,也不在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