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与偏见同人]孤女的美丽人生》乔米拉

28、致谢

　　罗莎和乔治安娜并没有继续聊下去。罗莎一路奔波，乔治安娜大哭了一场，两人都很是疲惫，再加上弄脏了衣服，就互相收拾了一下，下去换衣服了。
　　罗莎换好衣服，稍微休息了一会儿，仆人来通知她下去吃午饭。罗莎进入餐厅，却只见到达西先生一个人。达西站起来给罗莎行礼，还亲手为她拉开餐椅，态度客气，尽显绅士风度。
　　等到双方都坐下，达西先生才对罗莎解释道：“布朗小姐，乔治安娜有些不舒服，她睡着了，我就没让仆人叫醒她，希望您能原谅她的失礼。”
　　“不，不会的，乔治安娜是我的朋友，这点小事我不会介意的。”想想乔安娜红肿的双眼，大哭后的疲态，罗莎也很容易理解了。
　　“布朗小姐，谢谢您。”达西先生顿了一下，又说道：“乔治安娜最近心情不好，休息的也不好，您来了，她的心情好多了。”
　　“没什么，我们是朋友，这是应该的。如果我遇到什么困难，相信乔治安娜也不会袖手旁观的。”罗莎礼貌地回答。
　　“是的，我很高兴乔治安娜能交到您这样的朋友。”
　　“谢谢您的夸奖，这也是我的荣幸。”
　　两个人都态度严肃地说着些客气话，罗莎觉得毫无意义，又无聊。好在很快仆人就把午餐端了上来，罗莎默默地品尝着美味丰盛的午餐，偶尔对主人说些或恭维，或客气的话。达西先生大概也发现罗莎谈兴不浓，所以说话愈发简短了。
　　两个人共进了一顿稍显安静地午餐。饭后，正想上楼休息的罗莎被达西先生叫住，并邀请她一起坐坐。罗莎有些意外，却没有拒绝，她客气地感谢了达西先生的好意，跟着他走进了二楼的一个小会客室。
　　罗莎呷了一口仆人端来的咖啡，感受着液体香浓柔滑的味道，静静地等待对面沙发上坐着的达西先生说话。每次吃完午饭，她都会有一段困倦期，更何况今天早晨还坐着马车颠簸了好几个小时。现在她也不过是强打着精神应酬主人，其实脑子早就停转了。
　　从吃饭起，达西先生就一直在故作不经意地打量着罗莎。在他看来，这个姑娘身上总是充满了矛盾和意外。
　　他一直以为罗莎是一位热情开朗的姑娘，虽然他们短暂的独处经历并不愉快，但是从平时罗莎和乔治安娜的相处看来，这位姑娘相当健谈和幽默，连腼腆害羞的乔治亚娜和她在一起都爱说、爱笑、爱开玩笑起来。可是，今天她似乎过分的沉默了。难道真的像乔治亚娜说的那样，布朗小姐很害怕他。这个想法让达西先生轻轻地皱了一下眉头。
　　他抬眼看向对面坐着的布朗小姐，布朗小姐今天的打扮一如既往的朴素，她穿的一条浅绿色的新裙子，浑身上下只带着一条细细的金项链，上面缀着几颗小小的珍珠。这个打扮对于她这个年龄的姑娘来说，倒是很合适，显得优雅又不失活泼。
　　不过达西先生还是微微有些疑惑，布朗家的经济条件似乎并不是很差，可是布朗小姐却没有什么好首饰。他好像只见过这位小姐戴项链，而且每一条都是细细的，不怎么起眼的。对了，她好像也戴过胸针，达西隐约记得这位小姐有一个麋鹿的金胸针。
　　好吧，他关心这些做什么，达西先生有些懊恼，小姑娘家爱戴什么就戴什么吧。这位小姐还没参加社交呢，用不着打扮的花枝招展。不过，以她孤女的身份，应该也没什么人给她操心这些，要不要让乔治亚娜送她几件小首饰呢？
　　达西先生不由自主地又看向静静地坐着的布朗小姐，她卷曲的浅棕色头发安静地垂在洁白的肩颈上，漂亮的锁骨清晰可见，她明亮的大眼睛有些迷茫，还有些困惑，好像在问自己，到底想说什么，为什么不说话呀。达西先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轻咳了一声，止住了自己的胡思乱想，把心思回到今天的话题上。
　　达西先生忽然站起身来，向罗莎行了一礼，说道：“布朗小姐，请允许我向您表示我的歉意和感激。我为上次自己不礼貌的态度向您致歉，您出于善意和谨慎的考虑向我示警，可是我却因为胡乱猜测而不客气地反驳了您，实在是非常抱歉。”
　　罗莎吓了一跳，也慌忙站起来回礼，胡乱地说道：“没什么，没什么，您用不着这么客气。我和乔治亚娜是朋友，这没有什么。”
　　“虽然您是因为重视友谊和高贵的情操而提醒我，但是我还是要表示感激，感激您为达西家所做的一切。”
　　达西家？哪怕罗莎觉得不是什么大事，此时也认真起来，这个年代，凡是涉及尊严、荣誉、家族之类的话题，都是非常严肃的，要是不能认真对待，只怕会立刻引发对方的反感，如果是男人，只怕会马上收到决斗邀请了。
　　罗莎端正态度，打起精神，严肃地说道：“您实在是太客气了，您也曾经庇护过我，要不是您的帮助，我只怕会被格林家的人带回去，那结果一定不会愉快的。”
　　达西先生想起那一天布朗小姐的“英姿”，犹豫了一下，说道：“是我先撞到您的，不然您也能逃脱的。”
　　这话一出口，两个人都觉得有些怪。彼此对望了一眼，眼底都有些尴尬，就彼此错过眼去，异口同声的轻轻“嗯”了一声。
　　看到对方有说话的意思，本来就有些尴尬的两人，又都做出一副客气谦和的样子，说道：“布朗小姐（达西先生），您请说。”
　　两次不约而同地行为，让两人都觉得很是意外和充满了喜感，看到彼此眼中的笑意，罗莎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连一向不苟言笑的达西也弯起了嘴角。
　　气氛彻底和缓了下来。达西先生再次表示了感谢，然后向罗莎解释了突然邀请她来的原因。
　　刚过完年，达西去伦敦处理公务，乔治亚娜则由女看护陪同，前往海边度假。有了扬格太太的告密，维克汉姆先生也尾随而去。他租住了达西家别墅附近的房屋，经常去拜访乔治安娜。
　　在罗莎提醒后，达西先生又加派了一个有经验的老女仆照顾乔治安娜，还特别叮嘱她，注意扬格太太。
　　老女仆服侍过达西的母亲，乔治安娜对她也很尊重。她很快就发现，小姐很听女看护的话。但是达西小姐秉性柔弱，这是家里仆人都知道的，她也不好因此指责扬格太太，只好经常以达西太太为例，鼓励小姐当家做主。乔治亚娜本就有这样的意愿，又有达西先生和罗莎的提议，这一点还算比较顺利。
　　可是老女仆却觉得不对劲，小维克汉姆先生学坏了的事，是彭伯利众所周知的。这次，他莫名在此地偶遇度假的小姐，就让人觉得有些蹊跷，更何况他还经常来拜访小姐。
　　达西先生派她来照顾小姐的时候，就特别吩咐过不要让居心叵测的人接近小姐，还特别提到了维克汉姆。老女仆有心想告状，但是苦于她不会写字，只是暗暗想着，回家之后，一定要把扬格太太撺掇小姐与维克汉姆先生出去散步、游玩的事告诉主人。
　　至于维克汉姆诱拐乔治亚娜私奔的事，老女仆是不知道的。她只知道，有一次小姐出去散步回来后，心情很差，还哭了很久，又怎么都问不出原因，只是吩咐不再接待维克汉姆先生。扬格太太一直守着小姐，要亲自照顾小姐，几乎不让他们插手。她隐隐觉得不妥，只能一边盯着扬格太太，一边吩咐男仆给达西先生送口信，说维克汉姆也在海边度假。
　　达西先生听说维克汉姆经常拜访妹妹，惊怒交加，立刻启程去接妹妹。达西到达别墅后，看见妹妹正要收拾行李回家。老女仆又告诉他，发现扬格太太曾经给维克汉姆送过信。
　　达西先生立刻询问了乔治安娜，本来乔治安娜因为羞耻，没想把这件事告诉哥哥，但是达西态度严肃，她最后还是和盘托出。达西愤怒不已，紧接着盘问了扬格太太，并且辞退了她。
　　达西先生在震怒之下，态度、语气都不怎么好，还和乔治亚娜谈了很多家族，荣誉之类的问题，让她压力很大，所以乔治亚娜在此之后一直心情抑郁。
　　达西也发现了妹妹的问题，诚恳的和她道歉，并多次宽慰她，可是这使乔治安娜愈发羞愧不安，她甚至拒绝去学校上课，把大量的时间都花在祈祷和忏悔上。
　　虽然虔诚是好事，但是达西先生并不希望妹妹成为一个修女，他在屡次劝慰未果的情况下，想到了最近经常来信的罗莎，就写信请她来安慰妹妹，毕竟这件事是她预警的，正好还可以趁此机会表示歉意和感谢。
　　罗莎看到诚恳向她致谢，并请求她宽慰妹妹的达西，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我会找机会和乔治安娜谈的。不过从今天我和她聊天可以看出，一来，这件事让她觉得羞耻，并不想多谈，二来，她向来尊重信任维克汉姆先生和扬格太太，这样的背叛让她很受伤。作为朋友，我会尽量宽慰她的，不过这需要时间，请您不要着急。我想，还是先不要让乔治亚娜知道，您已经把这件事告诉我了，还是等她自己愿意说出来才好。”
　　达西先生看着只比妹妹大半岁，却成熟稳重，说话头头是道的罗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