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章三:贼喊抓贼说不清(下) 他们之中一 ...
常银秋的脸上并未露出一分愉悦的表情。对于他来说,亲自出手抓获这两个小毛贼只是一场散心之旅。
“我让你们嚣张!”“啪!”“让你们敢在常大人面前嚣张!”“啪!”“啊!”“咚!”“让你们得瑟!”“啊!”“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常大人了!”“啪!”“啪!”“看你们这熊样儿!”……
耳际传来毫不留情的鞭子、拳头、棍棒敲击□□的声音,间或夹杂犯人渐微渐弱的痛呼。常银秋掏了掏耳朵,感觉自己烦躁的心情并没有因这次试探性的行动而有所缓解。
自那日与殷向黎茶楼一叙,那道诡异的白光就一直盘旋在他脑海。他没跟任何人提起过,他向来不是个爱动脑子的人,把殷向黎那样狡猾奸诈的人牵扯进来会有什么后果,他不愿想。
常银秋这个人其实很简单,他和江湖上大多数人一样,以武为尊。但他又比大部分人聪明一点,懂得讨好上级以捞到更多权势和好处的道理。因此,汾城内的百姓和来到汾城的武林同道,大多也会尊敬地称呼他为“常大人”。
萧王爷驾临汾城之后,他的工作无非便是尽职陪同、忠心事奉。王爷明主识才,一有线索或想法便亲自吩咐他去办,对他的依赖和信任竟是比赵大人还深。
对王爷的命令,他向来无有不从、鞠躬尽瘁。
只是那晚,那道白光已在脑海里扎根,挥之不去。后来几天,他暗自细瞧过王爷腰间的玉佩,那是一枚罕见的红玉,即便在月明星朗的夜晚,也绝不会反射出如此白色,白得凄绝、哀婉。
他不敢开口询问有关那晚的事,默默听从王爷的一切吩咐,只是手下动作却越发快了。连王爷也察觉出他的不对劲来,关心地探问他。面对期待已久的重视,他却无言以对。
怀疑就像哽在喉间的一条刺,令他难以哽咽。
想起那个泛着清冷月色的玉佩,他就不由自已,生生在大白天打了个寒噤。
无法可想……他竟然没有察觉……那天晚上,那个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王爷,竟然可能会是别人!
无法可想的结果是不用再想。
常银秋不是个细腻敏感、伤春悲秋的儒酸秀才,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转移猜疑烦躁的最好方法是做些实事。
反正,这两小贼是决计不可被殷向黎抢先得到的。常银秋当日对着殷少的面胡诌,将嫌疑引向他们,岂能有机会让他顺藤摸瓜?
手下人见走在前头的上司对他们私下虐待俘虏的行为无甚反应,手上越发用力,以泄心中无处可发的窝囊之气。
“常银秋——!”
“啪!”“大人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吗!”“哐!”“找死!”
待常银秋终于回过头才发现,他们二人其中一个已被拖行于地,双手紧抓勒住脖颈的铁索以免窒息,耷拉着头,奄奄一息。灰石砖板上拖出一路血痕。而被押在他身旁女子的脸也被掌掴得发肿,但她一双桃眼怒视常银秋,目色凌厉如剑,并不因此时难堪的境遇而收锋敛芒。
“英明的常大人就是这样对待我们这些平头百姓的吗?”
常银秋原本以为他们二人就算只是当晚恰巧碰上,与本案也不至于完全是清清白白的关系,此刻直面媚娘坦然的怒火,却一时难以掩饰心中掠过的一丝心虚与尴尬。
这一点蛛丝马迹没有逃过媚娘的注意,他立马明白常银秋并无万分把握。
“本大人不过是稍稍分神,你们便不知好歹了吗?”常银秋恢复得很快,全是大义凛然的做派。捕快们面面相觑,一时也不知他是在骂谁。
“你们小心点!待会还要提审呢!你们两个小毛贼也别得意,你们也算是遵纪守法的良民吗?该你们受的还多着呢。”
方才施虐的捕快松了口气,转脸对着他们依旧怒目狰狞,只是手上劲头却是轻了不少。
一行身着官服的捕快们大气凛然地揪着两名半死不活的嫌犯回到知府衙门。
常银秋交代了一句“暂时收监,你们好生看管”便下去找赵大人了,并没有将他们二人放在眼内。
余下的衙差两两相视,决定将他们提往地牢。一扯铁索,那男子一口气没喘上来,倒在沙石地上,旁边的女子哭喊挣扎着要过去,却迫于被勒紧的脖子往后退却几步。粗糙泛寒的铁索在她白皙细嫩的脖子上烙下了一条紫痕,让人看着甚为不忍。
“喂,”一个衙差捅了捅另一个,“让他受太重伤不太好吧,待会大人还要提审呢。”
提着萧言的捕快道:“也对,小王,你叫个大夫过来看看。对了,阿陈,你去打盆水,没准这小子在装死,让他清醒一点。”
一盆水落到仍微微晃着头的萧言身上,他阖眸半睁,细看去稍稍密长的眼睫轻颤着,浓眉密睫,愣是给那张平凡的脸添了丝说不清的慵懒迷惑。
泼他水的阿陈有些愣神,正想着这面相粗犷的人怎么能有如此娘儿们的纤长眉毛呢?刚开始不曾察觉,其实这张让人见之即忘的平凡脸也有其出彩之处……不觉凑近想瞧仔细,却发现自己的眼睛突然对准了天空。
啊——!今天天真蓝啊!来不及过滤这句无甚意义的心情感想,他便呈抛物线飞过半个院子,脑袋砸地晕了过去。
阿陈被诈晕的萧言一拳击飞后,其他差役很快反应过来,这小贼要跑!这种突发情况不是第一次出现,众人纷纷上前,欲压制两人。
刚刚还吐血昏迷、内伤深重的俘虏此刻却出手如电,眼里泛着媚娘不熟悉的光,单以拳脚铲清阻路之人,步法稳健,一个旋身夺下被收缴的钝剑。不起眼的武器在空中划过一道亮丽的弧线,刺倒了束缚媚娘的差役。
那把钝剑虽然使他一路上受人轻视,却是下山前师父交给他的唯一护身之物。也幸得这把受人轻视的钝剑,使绑缚之人对他放松警惕。
媚娘自受到萧言帮助成功脱身后,也像一个十足的“贤内助”一般,与萧言背靠背共同御敌。
差役们也是习武之人,照理来说,即使没有常大人,对付两人小毛贼自然不是难事。一个有伤在身,一个芊芊弱质,怎么看也不是对手。
然而交上手以后,才发现,这两个家伙,都他妈的是隐藏实力的狼!
萧言的武功路数一看便知师出名门,下盘稳健,步履生风,张弛有度,行动间形成周身的一股气,使得对手不但难以近身,还在不知不觉间被他的护体真气带动。
媚娘并无称心武器,唯有一双点穴巧手加上轻灵鬼魅的身法。攻击的主力交给萧言,他自己则一个个以手刀敲晕妄图通风报信的人。
外出求医的小王,回归时看到的,便是自己的同僚们被一个个掀翻在地,毫无还手之力地铺满通往地牢的灰板砖路。
两人联手,一时之间,在小小的后院里竟所向披靡。
他们谁都没有记起,这是他们第一次合作,却已如相识多年的老友般默契。
仿佛对方的每一次蹙眉,每一次抬手,每一次劈腿,就足以判断对方下一步想法。
他们谁也没有问谁,萧言的伤势,媚娘的武功,到底是怎么回事。事已至此,多说无利,他们唯有信赖着彼此,依靠着彼此,方能走出敌人的陷阱。
“……呵……呵……呵……你的……武功……怎么回事?”成功逃脱的萧言带着媚娘使轻功飞过半座汾城,饶是体力良好也不可抑止地气喘。
“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天生一对啊!”再一次从坏人手里逃脱的媚娘与萧言躺在城郊草地上,同样微微喘息平复过快的心跳,注视着天际一轮明月,发出难得煽情的感言。
“前者我赞同,后者……我…坚决不同意!对了,不要顾左右而言他,老实交代你的武功怎么回事!”
“那你又是怎么回事,不是快挂了吗?”
“我……我是为了降低敌首的警惕心,你看不是只要那位常大人不在,我们便足以脱身了吗?”
“的确是,”媚娘单手托臂,指节轻触自己精致的下颌,做严肃思考状,“不过这可不符合你一贯的二货性格啊,萧大侠,你这次聪明得有些蹊跷了吧。”怀疑的眼神瞟过心虚不已的萧言。
不过萧言很快反应过来,“真正有问题的一直都是你吧。你从出身来路到言行举止一直都没让人明白过,你说的话十句里有八句是假的吧。”
“确实如此呢,那……你要怎么办呢?”媚娘翻过身,面对萧言,眼神暧昧,手抚上对方的脸庞。
“少动手动脚的!”萧言一掌拍下媚娘的毛手,没让他得逞。
媚娘倒也见好就收,知道萧言这般对来历可疑的自己已算是难得,“唉——看在我们同在一张床、不、一条船上,我就诚心诚意地告诉你事情的来龙去脉吧。”
“萧言,我真心把你当朋友才告诉你,我……以前…曾经杀过人……而且,不止一个……”
那个清幽月夜在成年后的媚娘看来,是一切温情与幻梦的始端。
那个晚上,清冷月色笼罩着的苍生似乎只有他们二人。
不知是否被月辉蛊惑,他开始小心翼翼地试着相信别人,趔趔趄趄地把心交出去。
“我出身下九流,我爹曾经当过南馆的小倌,后来年纪大了,用年轻时的积累买下了一家妓院,自己做了老板。有一天,他捡了一个落难的女人,那个女人便是我娘。据说我出生之后不久,她就消失不见了。我爹也追查了好些年,可一直没有结果。”
转头凝视夜月,某种不知名的情愫在少年的眼底沉淀。清冷月辉洒在那张平素对自己挤眉弄眼的脸上,竟意外有些苍凉,萧言觉出自己触碰到了他从没在别人面前展露过的另一面。
“我爹常对我说,我绝不会是个普通人,因为我娘……我甚至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那个女人,有着无比尊贵的血统。话虽这么说,我从没有见过他有什么信物证明,那个女人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来,甚至是存在过的痕迹,除了我。”
黯淡月色的映衬下,少年的脸庞更显白皙,瞳眸中似乎有什么在闪烁。
“我爹把我当做他此生天赐的宝贝,不愿我子承父业,别说见客,甚至不让我跟南馆里的哥哥们来往,他认为我生来就应当是人上之人,别人有的我应该也要有,他拼尽所有,让我避□□落风尘的命运……”
少年停顿了一下,扬起形状优美的脖颈,彷佛在抑制什么。他禁不住想起爹面对昔时竞争对手的反击:我做过相公又怎样?难道我的儿子生来就是卖的吗?我偏要让你们这些被男人操多了的软蛋看看,我的儿子,将来是怎么骑到你们头上去的!
“我爹因为有我而自豪,他找了许多关系,牺牲了很多,才将我托付到我现在教我武功的师父门下。他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会是任人鱼肉的软柿子吧,在我还是孩童的时候就对我说,要练出一身绝世好功夫才回来见他,在外面绝不能被人欺压,要不然他不认我这个儿子……”
少年悄悄用手背沾了一下眼角,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算了……说这么多,你也不知道我到底想说什么吧。我的师父是个好人,和以前我遇过的那些禽兽完全不同,他没有鄙夷我的出身,待我有如亲子,有时候……甚至还有些厚此薄彼。”
“不过啊——你知道吗,我在学武时也是常常着女装的,以致于我的几个师兄一直以为我是师妹,对我诸多照顾。唉,你不要这样瞪着我嘛,我又不是故意的……好、好吧,我的确是有意为之,我只是不想被嘲笑、被欺负而已……”
“我不需要同情!相貌是爹娘给的,我们谁都没有错……好了你还想不想听了?老这样打岔。好了好了,我继续了,我没想到这误会也能出事,我的一个师兄他……你别这样看我,这事不是闹着玩的……他…他在我11岁生辰那天说喜欢我,等我长大便要娶我,我当然吓了一跳,觉得这事闹大了,第一反应便是坦白,求他不要告诉师父。”
“谁知道……谁知道他竟敢以此为威胁,乘机在我身上乱摸不说,还要我陪他过夜……”
少年宽袖下的手攥成了拳头,微微抖动,平日迷离闪耀的桃花眼此刻也反射出不详的凶光。
只是,转头看向萧言的眼神很好掩饰住了这点,“你这呆子,不会不知晓过夜是指什么吧。你呀,有时天真得让我羡慕,又让我嫉妒……就是男人跟女人那档子事呗,你以为男人跟男人就不可以?哈,你实在太傻了,只要他们想,什么手段都能使出来。”
“我?我当然没有遂他的愿,还把他教训了一顿,让他再敢对我有非分之想!
瞧见萧言被吓住目瞪口呆的模样,他稍稍收敛了一下情绪,“不过那时我比你还傻,以为这事就这么揭过去了,毕竟大家都是师兄弟,不好真的撕破脸。我没想到,他平日为人轻佻,竟真的能做出那不如猪狗的事来。他在我碗里下药,被我察觉,他竟然还不甘心,妄图挑拨我和师父和其他师兄的关系!自从他泄露了我是男儿身的事情后,所有人看我的眼神就不对了!宽厚的大师兄骂我欺骗他们,二师兄不再与我搭话,三师兄背地里说我是贱种,就连师父,是啊,最宽容我的师父看到我也只是摇头叹气!”
“我不会原谅他的!不过如果不是因为后来的事,我或许还不会想杀他。”
“我被迫换回了男装,可和师兄之间的关系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没有人会再与我相约同游、练剑……可是我并不在乎!又不是第一次……”
他说这番话时,萧言没敢再瞧他的脸。因他每一次语调陡然起伏及短暂停顿其实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哪怕只是窥探一角,也不是道德君子所为。
他想自己是不愿那个人痛苦的。哪怕只是用着逞强的语气,摆着无谓的表情,都让他心酸难挡。他怕……偶一转眼,自己犀利的目光便会撞见那个人竭力平静的面容上微微颤抖的嘴角,或是,眨得更快的眼皮。
一个比他少三岁的稚嫩少年,是不应当受此种种世情磨难的。相比同年时的自己,他自认已是活在神灵福佑之下了。他无法与之感同身受,无法说出恰如其分的安慰之语,只能与身旁人一起竭力假装没有发现他泄露出的悲弱的倔强与颤抖的恐惧。他丝毫不敢触碰可能让那人崩溃的伪装,这让他有点挫败。
若说这无关乎同情是假的,但归根结底,有这番想要感同身受的思绪,是因为萧言亦真心想成为他得以交心的好友吧。
萧言相信他需要的不是同情的安慰,亦不可能是故作轻松的嘲讽,他或许只想要某个人、不、知己,静静聆听他从未对人诉说的、沉积抑郁的往事,默默照顾他的情绪、他的自尊,只用自身存在便可教他安心:
那是过去,随风而逝。而今夜此时,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深吸一口气,看似淡漠的少年终于吐出了这段叙事的关键部分。
“……那个混蛋,在大家碗里下了药……那一晚,只有我和师兄们在一起吃酒夹菜,师父外出了……他自然是不敢在师父眼皮子底下弄这事的,那样太容易识破。”
他的手越攥越紧,冷汗沁出掌心。
“……药效…只有一个时辰……可是,没人知道……解药也难找……黑漆漆的一片……那个混蛋把门死死顶住,不让我们四个人中的一个出来……他疯了,就为了报复我!”
转头,身旁的萧言虽未直视自己此刻的表情,却也蹙起浓眉,流露出些许不忍。紧抿的唇溢出一句:“莫要提了吧……”
媚娘顿时就感到过去的阴云消散了些,心里明朗起来。
旁人闻之亦只当奇谈轶事,空有好奇猥亵之意。
唯有知己好友,会为己担忧心疼。
他嘴角噙笑,“不,该当让你明了才是,话说一半最令人难受,我亦顶讨厌那故事只叙一半的人。”
“他们…失去了理智,况且那混蛋不知在我身上偷抹了什么,让他们只对我一人起反应……”
“不要说了……”
“呵呵……你不必紧张,我最后将他们都砍了……”
萧言终于忍不住转过头去,因他的口气着实有些异常。
只见少年精致的侧脸依旧沐浴在月光之中,平静得过分。
萧言悚然一惊,立即意识到此人已是被黑暗的过往所淹没,眼中平静无波,并没有映出凡世间任何一人的影子。不禁伸手摇晃他的肩,哪知没几下,那人便似失了魂,软软倒在自己怀中。
这一次萧言没有像往常那般推开他。只是默默的借出自己也还不算宽阔结实的肩膀。
说出这段令他痛苦的往事,想必那个人也曾犹豫过、挣扎过、权衡过,最终还是选择将信任托付给了他。
萧言不会拎不清这其中情谊的分量。
已经回不去了。
师兄们的血染上雪白袖口之时,他便失去回头路了。
师父?他真的不知那个和蔼温和的男子回来后注视满室狼藉,自己苦心教导的徒弟们倒在血泊中时,会怎么想……
再怎么想都不再干他的事了……不是吗……
如今所愿,不求谅解,不求归途,唯有一雪前耻,报仇解恨!
月色寂然,涂落一地清辉。
两心相依,静对默寞无言。
彼时年少,彼此眼中只存推心置腹的喜悦,心灵相交的舒坦,友谊升华的美妙。
撕心裂肺的分离,腥风血雨的欺骗,痛入骨髓的背叛,此刻,仍在隔世的彼岸,遥遥在望。
“什么!他们跑了!”
率先喊出这句话的居然是比常银秋还愤怒的赵大人。
这让作势要发怒的常银秋愣了半拍,待他反应过来本该是自己的风头被抢了后,众人的思绪已直接跳至赵平甲异于平常的激动表情了。
“大人,只是两个小毛贼而已,犯不着如此……”一旁的师爷是站在常银秋这边的,况且众目共睹赵大人最近也确实有些反常。
“大人,是属下的错。是属下一时大意,让那两个贼人有机可逃,请大人责罚。”反倒是常银秋敛去故作的姿态,不推诿不逃避,坦然应承这责任。师爷瞪了他一眼,最近常银秋总犯些傻子似的错误,遭来种种惩罚却从不逃避,分明是心头搁着事。
“算了算了,早料到你们这群草包派不上什么用场。”赵平甲今日出乎意料地好相与,并不追究,转而从身后带出一人介绍,“这位是萧王爷的心腹沈瑛浩沈公子。今后便由他负责追捕那两个贼人。”
这时,再傻的人都看出赵大人之前的佯怒是在为这个人的出场做铺垫了。
但这人竟能让赵大人如此费心,即使是萧王爷的心腹也太……
常银秋亦有些呆愣,这么明目张胆地借王爷的名头来削他的职,这赵平甲…是活腻了吗!忘了他在江湖上的背景了?
……加上还有殷向离。(丝毫没有自觉自己之前根本没把人家当共享消息的盟友= =)
常银秋暗自抑制自己的拳头挥向某人面门的冲动,彷佛还发出了“咔咔”的声音。
不过赵平甲没有听到。
“大人,捉拿两贼人不需劳烦王爷的心腹大人吧。”
“对,由我们这些小的来就可以啦。”
几个差役间接提出心中疑问。
“各位汾城知府的弟兄们,事情并不如我们现在看到的那般简单。”
众人随着那踏在石板上响亮的脚步声,微抬眼角,偷瞄这位新来的红人。从他的脚步声,倒可以判断出他是位武功不俗之人,常银秋暗想。
初登场的沈公子一身淡黄织锦袍,轻摇折扇,颇有几分翩翩佳公子的风范。
他轻摇折扇,摇头晃脑,啧啧几声,鄙夷差役们的愚昧无知。
“他们之中一个有个叫媚娘的,是灵凡。”
作为反派的沈公子终于出现了!撒花~~
开始走剧情了,可能会有点严肃。其实我并不想写小白文的,可是,唉~一下笔就变成这样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7章 章三:贼喊抓贼说不清(下)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