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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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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兄弟,今天真的是……值得纪念哈哈哈……”在医官就差没有放出激光的光学镜的怒视下,和飞毛腿一起满地打滚,欢腾得快要原地当机的横炮在即将下线前一秒,总算挣扎着摆脱了困境,一边拍打兄弟的肩头一边哆嗦着爬起来。金色战士并没像往常那样回呼他一个脑嘣儿,因为他还在一边拍地板一边大笑。
“太赞了!普神U球在上!第五万六百二十四次对医官战争!我们终于迎来了胜利的曙光!!”
“……也就是说你们起码输了五万六百二十三次吗?”蒂诺卡一边继续抓着数据板子记录,一边开始犹豫起到底是要同情谁比较好。
不管是输掉了那么多次的作死双胞胎,还是总被这对小混蛋折腾的救护车,都很有可怜之处。
而另一头,威震天看着擎天柱的眼光就比较奇异了。
“你醉了吗?”好像今天对方确实喝的不少,尤其是在被他刻意调换了能量液的情况下,前破坏大帝为自己的行为反省了大概一纳秒。
下次再有灌醉计划的话,还是尽量挑在外出,或者直接在房间里独处吧,怎么也比酒吧好。
“没有啊。”擎天柱很平常的转过面孔看他,光学镜中泛出的钴蓝色带着一如既往的,让人芯情宁静的脉动,引擎的转动声和进酒吧前没有半点差别,机体动作也没有任何不自然的地方,音频天线捕捉声音的转动频率也还在正常阀值以内,没有莫名其妙的变得话多,没有突然开始哭或者笑,更没有一头栽到。
确实看不出半点喝醉的迹象。
舰长先生计算了下自家大副喝下去的酒精饮料数量,顿时就不爽地在内心啧了一声。
因为以前他从没试图灌醉过擎天柱(既没有机会也没有空闲),所以威震天这会才发现,他的老对头竟然是个罕见的海量,即使喝下浓度足够放倒一打金刚的酒,可看上去就跟开启了FIM的自己一样若无其事。
“我还以为你和救护车的感情很好?”内芯纠结归纠结,破坏大帝表面上依然端着张正直严肃的面孔,半点都看不出曾有过坏念头的样子,这活儿他多年之前就是熟练工,毫无难度。“能看到你拆他台的机会实在是不多。”逃避例行身体检查之类的不算的话。
“你都说我们感情好了。”他笑着回答,“所以,关心一下朋友的终身大事不是很理所当然的吗?”
然后威震天就真的有点愣。
擎天柱并不是个过分严肃的金刚——像通天晓这样的家伙,汽车人里至今也只有那么一个——他大部分的时间保持严肃,也是因为身份和立场使然,在私人时间里,前任领袖一直都是以温和可亲著称的。
但他的笑容还是少的可怜,起码在战争开始之后,威震天就再没见过几回。
不是礼仪性的勾起金属嘴唇,也不是试图缓和气氛的表面工程,此刻摇晃着手中酒杯,眼神里沾染了几分年轻金刚们气息的擎天柱笑得近乎无忧无虑。
一如四百万年之前。
他还是奥利安.派克斯,而威震天还只是个普通矿工的时候。
舰长默默把先前在芯中罗列好的,想要挤兑自家大副的那些无聊言语通通删了个干净,他原本想直接像刚才那样举起酒杯好堵自己的嘴,可惜此刻的玻璃容器里连半点能量液都没有剩下。
也许是发现了威震天的尴尬,擎天柱颇为有趣的转转光学镜,然后伸出他正晃着酒杯的那只手。
在破坏大帝混着惊讶与淡淡期待的目光里,大副先生喝了一半的那杯酒慢悠悠飘过来。
然后又同样慢悠悠的飘了回去。
从头到尾,视线都没能离开酒杯的舰长先生抬起光镜,瞪向一脸无辜的擎天柱,后者显摆完自己的酒和酒杯,一点不愧疚的,甚至义正言辞的开始教育威震天,“就算这样看着我,也不会给你送免费酒的,如果你实在想喝,我倒是可以帮你叫蓝霹雳过来。”
他对擎天柱到底有没有喝醉这件事,开始不那么确定了。
威震天撇撇嘴角,面无表情的,光明正大的,把那只杯子和里面的酒一起从擎天柱手里抽出来,然后把自己的空杯子塞了进去,“随便叫,算我的。”
“……我可以喊打劫吗?”
“随便,只要你确信这里有人打的过我。”终于喝上了酒的舰长心满意足,连时常小心保持的风度都豪迈的丢开,坦荡地用积累多年的无赖气甩了擎天柱满脸。
撇开角落里这对争执方向越来越接近遥远宇宙尽头,某个叫做地球的惑星上的幼年碳基人类的寻光号高层,背离记里的闹剧还在继续着,并且无法避免的走向了最终失控的结局。
虽然救护车是很想直接在酒吧桌上用扳手把双胞胎兄弟拆拆碎,然后收拾成俩盒备用零件给资源紧缺的医疗室增加一点帮助,但没有喝醉的急救员总算还来得及在他真的那么干之前阻止他。
唯二能阻止两只HIGH的过了头的兰博基尼的金刚因此陷入漫长的抱怨与劝说里,他们俩谁都没注意到,飞毛腿与横炮手拉着手,迈着欢快的步伐走向了应该是最可怕的那个位置。
不管是漂移还是补天士,甚至是边上还抱头缩在角落里的开路先锋,吧台边的蓝霹雳和烟幕,周围所有依然还密切关注着双胞胎结局的金刚们,在发现他们的目的地之后,都不由得停下了交谈,凝神屏息的把光镜镜头转到了最大档,这绝不是因为他们少见多怪的缘故。
恶魔双胞胎站到了擎天柱面前。
普神啊。
为了令兀自忙着互相嘀嘀咕咕,而没能注意到他们来临的舰长与大副发觉,横炮打了个响指,飞毛腿咳嗽一声,清了清发声器。
于是前汽车人指挥官和前霸天虎头子的光学镜齐齐转了过来。
蓝色那对里的神色清楚明白的显示出【有事稍等。】红色的那对则是【烦,介意我打死你们吗?】
两边的意思合起来,最简洁明了的表示大概就是一个词。
【滚。】
因为这气势过于惊人,难得承受不起的双胞胎虽然还保持着手拉手,但换成了灾难片里无助主角的经典表情动作,互相拥抱着刷刷后退好几步。
“那啥……我们只是来问话的。”最终还是比较不怕死的(或者说不怕被揍弄花烤漆的)横炮讪笑。
擎天柱给了威震天一个眼色,大概是稍等的意思,向来在某些时候和死对头奇妙的有默契的舰长先生咚的一声把再度空了的杯子砸回桌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欣赏起传说中的汽车人内讧。
他早就见识了轮子们在休闲的时候有多不讲究上下,部下坑长官是常见的事儿,对此,崇尚阶级分明,并且亲自制造过一支铁血军队的破坏大帝一直持嘲讽态度。
但那不妨碍他在擎天柱被自己的战士坑一把的时候悠闲看戏。
多好的余兴节目啊。
前指挥官歪歪头,用光镜把还在讪笑的双胞胎扫了几遍,如果是平时,可能温和的大副会略带尴尬的挠挠脸,然后思考能够圆满解决事情的办法,但现在他并没有那么干,反而是很有兴趣的提出了问题,“你们确定要问的是我?”
已经站到面前来的横炮和飞毛腿,双双露齿而笑,牙板闪亮得可以去拍广告,这表情,啧啧,又一个跟爵士学来的玩意。
“当然!”
“……不可能是大哥你啦!”
接着他们一溜烟的窜到了擎天柱身后,一左一右,从高大的前指挥官手臂边缘露出脑袋瞅着对面的威震天,不管是无声咧嘴而笑的脸上还是深蓝似黑的光镜里,都满是深深恶意。
“有请,我们的舰长先生,来做最后总结的金刚吧!”
啊,真不意外。
前破坏大帝无趣的耸耸肩,算是搞明白了为何刚才戏弄救护车的时候,双胞胎要特地把‘重磅’说成复数。
他当然也清楚这两个小混蛋想干什么。
如果他说自己不是,明显就得找个证人来证明——这才是双胞胎的真正目的。
机械狗确实是在场没错,但他对这种无聊的八卦向来重在观赏,大概只会缩在角落里看他倒霉,绝对不会有任何出来作证的兴致的,估计蓝霹雳只要一盆能量点心就能让他从头到尾的保持安静。
而作为曾经白手起家从矿工变成角斗明星,靠演讲拉来军队掀翻整个塞伯坦统治阶层的活体传奇,威震天对两个博派年轻人的恶作剧只是挑挑眉,毫无半点配合之心的开了口,“虽然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算的,不过医生可以作证,我这个身体才刚新换了没有多久……所以就当我是好了。”
完美防御。
即使是双胞胎也没料到对方使出了‘最近刚刚换了身体’这种大招。
毕竟就算是塞伯坦人,也没有谁能把换个机体说的跟换了次涂装一样轻松的。
并且他也没有打算要否认所谓的‘未开封’,一脸随便你们说的架势。
“就这样?”横炮皱起了脸。
“这个总结太无趣了。”飞毛腿闷闷的评价。
有什么比游戏即将胜利的最终回合,史上最强的BOSS漫不经心的把他们追了很久的宝物当垃圾一样倒下来,然后把他们当作空气无视掉,自顾自去悠闲的吃饭喝水更打击人的?双胞胎现在就遇到了。
明明赢得了胜利却反而好空虚。
看着左膀右臂上耷拉下脑袋的两个青年,擎天柱安慰的拍了拍他们的脑袋。
“别这样,其实他是开玩笑的。”
顿时,横炮和飞毛腿的光学镜滴答一下开到了最高亮度,还有周围其他围观的金刚们。
“什么?”
“真的?”
“大哥干的好!求真相求真相!!”
正想让蓝霹雳过来添酒的威震天突然芯头警铃大作,一阵浓浓的不详预感。
今天笑容多得跟吃错了千斤顶自制药剂似的擎天柱,十分和蔼的满足了部下们的好奇心,“明明上个月循环的时候他才拆过我,所以刚刚肯定只是逗你们玩。”
才。
拆过。
时间什么的已经被所有金刚抛去了脑后,他们的音频接收器里无限回荡的只有大副先生那句话里仅有的两个主要对象,和联系起两者间的那个动词。
被他安慰的飞毛腿和横炮已经从刚才的兴高采烈变成了地球传说中的名画——叫做呐喊的某幅。
“他/你(果然)喝醉了!!”
在全场陷入死寂的时候,还能拍着桌子异口同声的喊出这句话的,除开首席医官和舰长阁下之外不做他想。
擎天柱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很不赞同的摇了摇头。
“不能因为逃避事实就说我喝醉了,现在离我能够摄入的最大酒精限度还有10%的距离呢。”
“所以你就是醉了!没醉的话你只会说‘已经喝了几杯,确实有点多’!”救护车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冲到前指挥官面前,把两个变成僵直装饰物的呐喊塑像从他身上扫了下去,“现在,马上,立刻,给我滚回房间充电!”
“……这样吗?”大副先生困惑的眨眨光镜,“可我觉得自己现在挺好的,没有半点摄入过度的迹象耶。”
“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擎天柱只好点了点头。
“然后,你!”首席医官恶狠狠的转过脑袋,用力瞪了据说是他上司的舰长一眼。
“不管你想说什么,务必保持冷静。”威震天对跟自己船上的首席医官决斗半点兴趣都没有,不管他是认真的赢了,还是大大放水的输了,后果都不会太妙。
“我特么没把武器拿出来已经足够冷静了!趁他还没真正发作,立刻带他回房间!酒醒之前不准出门,这是医官的命令!!。”
听这口气,简直像是把喝醉的大副给当成了什么传染病原体。
但是仔细瞅瞅周围,那些被他的老对手一句话造成的全地图攻击打倒,且通通再起不能的金刚们双手抱头,兀自在喃喃自语试图逃避现实的模样,威震天觉得也许救护车的处理很有道理。
现在的擎天柱,破坏力委实有点惊人。
他们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背离记,把身后突然掀起来的,跟海啸降临似的‘不不不不不不不’给抛到脑后,无论是首席医官还是舰长本人,都有点不太敢想明天早上的寻光号上会是个什么光景。
到了大副房间门口,救护车用最利索的动作把身材高出他不少的擎天柱给塞进去,接着碰的拉上房门。
“你确定让他自己呆着就没事了吗?”
“当然不。”救护车双手叉腰,一脸严肃的转回身,“我觉得我是扛不住的,所以你去看着他。”
“……你确定?”他到底有没有听到刚才擎天柱说了什么?
“非常。”首席医官点点头,“我今天受到的打击已经够多了,一点也不想让谁来再给我心塞几次,所以你去。”
舰长先生转了一下光镜,十分肯定的开口。
“你早就知道?”
“不算太早,我就是知道他有那么个对象,只是最近才确定那大概是你而已。”
威震天并不意外,无论如何,救护车可是汽车人的首席医官,擎天柱每次在濒死边缘的时候都是他亲自操刀从普神手里拖回来的,所以领袖身体上有了任何变化都不可能瞒过他。
“这算是接受了的意思吗?”虽然威震天带上了汽车人标志,甚至还被塞伯坦骑士团所赦免,但他之所以还和大副一起对两金刚之间的关系保持缄默不是没原因的,战争已经结束的现在,会在公布了自己火伴对象之后面临全船造反窘境的舰长,大概数遍全塞星也只有救护车面前的这一个。
“难道我说不接受能有用?”首席医官扭了扭他的脸,摆出标准的芯不甘情不愿表情,“既然连我们两派整整四百年的厮杀,都没让他产生彻底放弃你的念头。”
这个事实威震天早已亲自确认过,但被不相干的第三者说出之后,他还是很得意的咧了咧嘴。
“从以前到现在,他的眼光是我唯一认可过的优点。”
救护车瞬间就露出了超嫌弃的脸,敢在他面前秀恩爱,嫌日子过得太舒心了是不是?
“知道我是怎么对付像你这样的家伙的吗?”
“给擎天柱的房门上锁吗?”
“不。”救护车拍拍自家舰长的肩膀,以快得眼花缭乱的动作缴了他的械,“为了让你到时候比较明白的一点,我提前告诉你好了——如果说喝醉之前,擎天柱是能在塞星统计榜上排得上号的滥好人,那么喝醉之后……”
“会发酒疯?”
“会变成全塞伯坦最大的混蛋。”
然后他就干脆利落的把威震天塞进了大副屋里,锁上房门。
从外面。
舰长先生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站稳,他看看正在自己充电床上端正坐好,双手相扣,用手背托住下巴,活像个第一次充电的初生者的擎天柱,“你实在不应该得罪救护车的。”
“请称呼那是‘对朋友感情生活的关心’。”
“显然救护车本人不那么想。”否则,首席医官干嘛要做出如此幼稚无聊的报复呢?
“他不是也很关心我吗?”擎天柱很认真的晃晃音频接收器,“还让我早点上床,好好充电。”
威震天耸耸肩,一步步走到大副面前,手掌抚上红蓝涂装的金刚的侧脸,让他抬起头仰望自己。感受着擎天柱天线枢纽在掌心里缓缓旋转而产生的摩擦,舰长先生此刻芯中二十万分的满意,虽然已经回到房间里,但不知道为什么,擎天柱始终没有放下面罩,所以他得以轻易的触碰到了领袖的面部,尽情的欣赏那张与记忆中差别不大的面孔。
“前半句话我赞成。”威震天沉声说道,以很少对他人使用的,饱含情感的嗓音,“但后半句有待商议。”
“商议?为什么?”擎天柱的回答听上去单纯又无辜,好像他真的不知道威震天在说什么一样。
“因为今天我们两个都喝的有点多……要打个赌吗?你和我,谁会先过载?”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就顺手把大副给推倒在了充电床上,柔和的电磁力场嗡嗡作响,飞快的进入了启动状态,完完全全包裹住两个金刚高大的机体。
“不用猜我也知道,肯定是你。”
破坏大帝很有兴致的挑了挑眉,“这算是战书?那我接下了。”
“只是陈述事实而已。”虽然已经完全躺倒,但擎天柱依然满脸的平静,而且是和过去那种近乎认命的放弃争扎感截然不同的,更像是某种胜券在握的平静。
威震天觉得他真有点儿认真起来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结果吧,奥利安。”
“嗯哼。”擎天柱笑意盎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像安慰双胞胎那时候一样,友好地拍拍威震天的肩膀。“你加油。”他说。
然后,大副先生,干脆利落的,关闭了光学镜。
“明天见,威震天。”
擎天柱,一秒下线,进入了充电状态。
手掌刚摸上肩部装甲的舰长先生在那个动作上卡了足足三十纳秒。
他换了个方向打算去摸枪,在抓了空之后想起来,在进房间之前救护车拿走了他身上所有的武器。
威震天让内置冷却扇的功率加大了好几倍,才勉强熄灭了他想抛弃风度砸毁整间卧室的懊恼,现在,他可以确定救护车的报复对象确实是自己了。
喝醉之后的擎天柱绝对是塞伯坦最大的混蛋,让每个金刚想立刻掏枪打死的那种。
而他得跟这样的擎天柱独处一个晚上。
渣。
撇开这边厢芯塞几乎致死的威震天和幸福的充上了电的擎天柱,被遗留在背离记里的一干金刚,只能说是惨不忍睹了——归来的救护车看看满地抱头痛哭的伙伴们——尤其是喊着绝不接受明天就要造反的补天士,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毛病大概不是手抖,而是头疼,刚才的报复根本是太轻了啊!
“怎么办?”急救员垮着脸,很无奈的看了看救护车。
而救护车看看现场勉强还保持冷静的另外一个金刚,因为收获了一次告白,依然有点不在状况的荣格医生。
“给这群白痴通通挂号,芯理治疗,不行的话就转到我那去,物理治疗。”
“我真的不喜欢加班。”唯一的芯理医生很是没辙的叹了口气,“不过,我们大概很快就要面临比加班更可怕的事情了。” “什么?”
“嗯,最迟明天,通天晓就会知道这件事了吧?”
全体医疗组陷入了可疑的沉默。
于是寻光号的第三次出行,因为出发庆典上的突发事件而不得不推迟了整整一个月,而全船人员和几位当事人,都对此保持缄默。
唯一的迹象是,从此寻光号上多了几条奇怪的规矩。
不准对擎天柱恶作剧。(加粗加亮)
注意绝对不能让擎天柱喝醉。(如果喝醉了就丢给威震天。)
也不要在通天晓面前提起威震天和擎天柱现在的关系。(医疗组不想再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