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荒异数》观雨的蒲公英

4、第四章 尧山书院 书院系统介

　　尧山书院，刘黎看着手中黑哼（前面章节中黑衣人）呈上的记载尧山书院大概资料的几纸张，觉着这书院真是个有意思的地对于方。门槛低，花费低，花样多，只要学识够，都可进入。当然这学识够可不是一般的够。
　　尧山书院建学四十多年，坐于尧山半山腰处，风景独到。旁边有座道观，青云观，暂且不提。
　　书院《山学榜》择生徒上有规定，“自今凡奉公移来者，慎于所选，从游之后，洞师验与可拒者则拒之，上司不必挠其权。其四方有志之士，听其肄业。”
　　从中可见，如果官方推荐生、拿着高层介绍信的照顾生是不受书院欢迎的。即便入学了，如果洞师测试后觉得不行，仍会将其辞退，上司不能干涉。
　　书院会尽可能地减轻学生的经济负担。很多时候，学生在书院读书，不仅不要学费，而且“食宿费全包”。学生“不需一束，均得入院肄业”。
　　书院对于成绩优异的学生会加以奖励，奖励的形式很多，既有精神鼓励，更有物质刺激，如月课奖赏，积分升级。还有“奖赏钱”、“花红钱”。月课奖赏是依据每次考试的成绩来定的，于考试之后兑现。比如书院考试前4名每人奖膏火制钱二串文。（所谓“膏火”，就是学生学习期间的花费，“膏火”原本为资助困难学生的，实际使用时已普遍散发，生徒都有份。或给钱两，或给粮谷，或钱粮兼给，也有人叫做“养士费”。）
　　当然，尧山书院也是奖惩分明，学生在书院不认真学习，不约束言行，也会受到严厉的惩处。书院规定：“学长稽查在院肄业生童，有不勤学励行者，正言规劝；如其不从，禀明山长，加以惩罚”。在院要求学生穿颜色深的衣服。目的是和一般的民众区别开来，让学生有士人的责任感和优越感。另外，书院还设专门针对学生的设有“请假簿”、“讲簿”、“德业簿”、“食簿”、“宿斋簿”。其中，“讲簿”记录山长讲学的情况，“德业簿”登记学生的功课情况，“食簿”是用来领取钱米，“宿斋簿”则用来领取灯油和木炭。书院还规定，学生请假不得超过三个月；谒祠、听讲、供课三者都需要登记，缺席三次就“罢职、住供”。这个住供，就是停止供给。书院远离闹市，给学生的钱粮和伙食断供，这个惩罚可真是不小。看到这里，刘黎汗颜，这凡间的书院规矩还真是多，还挺狠，不知道这凡间的朝堂又有什么样的规矩。
　　学生在书院学习时的学业等级是动态的，实行“积分制”，有“升降级”。即使录取时的优秀学生，即所谓“正课生”，如果旷课，平时考试成绩不能保持在前列，也有可能被降为“附课生”。
　　还有就是书院希望所培养出来的学生都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栋梁之才，所以对学生的要求极严。以作息时间来说，不分冬夏，每天早上头鼓，二鼓，三鼓，三鼔响过便是上课时间。
　　尧山书院最高首领是山长，而且尧山书院出名就在于第一代山长顾清风，其人学术品行一流，人赞清风大士。老皇帝知道后，派人接他进入皇宫，封为国子监主簿，留他在京城侍驾。然而，顾清风坚持要回到尧山书院，无奈之下老皇帝放他归来。此后尧山书院名声大振，到现在可谓如日中天。
　　现任山长王敬堂，字卓然，五十岁上下，蓄美须，气度温和，人多称凌然先生，富有文采，对经史，文艺，音韵，地理，金石等颇有研究，兴趣之广令人啧然。著有《尧山杂记》《五音释疑》等作，也可谓一代名士。
　　山长以下有堂长（辅助山长，仅在山长之下），学长（主要管理学生学业和行止等的生徒首领）、会长（从诸生中选出学行老成成绩优异者充任，负责协助山长评阅考课试卷）、斋长（由山长在诸生优异者中选出，协助山长从事教学、行政、日常生活的管理工作），讲书（主要负责书院经书讲解）、经长（由山长从生徒中精选取熟悉经籍者担任，负责为生徒解析疑文）、监院（地位次于山长，主要职责是负责书院的行政、财务，以及稽察学生品行等工作）、首先（管理书院的职事），掌祠（书院内掌祭祀活动的职事）、掌书（书院内管理图书的职事，负责图书的保管和借阅）以及书办（掌管书院各种卷宗、档案的职事）等。他们各司其职，分工明确，协助山长维持书院正常的教学秩序。
　　刘黎眉梢微挑，略作思量，学长？会长？斋长？
　　有了德高望重的山长和不错的管理制度，尧山书院不愁没有学生。因此，书院也设定了入学笔试，招生数量有限。士额三十人，外额学生十人。
　　所以刘黎想要考入尧山书院并不容易。
　　当然，对于学生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学业，尧山书院中的学生主要学《大学》《论语》《孟子》《中庸》等儒家经典。学子每天的学习时间划分成起床后、早饭后、午后，晚上四段，每一段都有规定的学习任务。而且既有自学，也有讨论，还有老师解惑，还算不错。
　　为了检查学生的学习效果，书院还有考试制度，主要考查德行和学业两大方面，每个月有三次小考，考得好的，成绩一出来就有物质奖励，并且还会累积积分，累积到一定程度则升级，也与经济利益挂钩。
　　德行考试的考核标准一般因山长的习惯而定。不尊敬师长、不孝敬父母，就可能受到被除名的惩罚；那种严重践踏院规、破坏伦常的，书院不仅会将其除名，还会报官立案，并永远不许再入书院。刘黎想到这三年他在外人眼中的至孝形象不由一笑。
　　再看看旬假的事，刘黎不禁皱眉，学生竟然必须在旬假前一天考试；除旬假外，他们每年5月有15天田假，9月有15天授衣假。这般算来一年不过两三个月的假期，真心不多。
　　看到这里刘黎微叹，这尧山书院就是刘潇坚持离京的原因么？他想让尧山书院给他教导出一个文采卓绝，见解独到的刘家后人？看刘潇这五年的动作，想来他能在夺嫡之战中安然身退不是巧合。夺嫡之战后他刘家惨遭灭门，只剩稚子相伴，新皇悯其遭遇，赐宅供养其父子于京，他却带着稚子失意归乡，远离官场，让皇家欠下一份愧疚，日后刘黎经尧山书院教导，带着一身学识再入官场，皇家因这份愧疚，对刘黎待遇必然不低。真是好算盘，凡人的脑袋果然不错。
　　只是他这么确定刘黎能进入尧山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