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不在闺阁》张曦和

9、缠斗 禁军操练场

　　禁军操练场上，两个手持木剑的身影打的正欢，两人拳腿间毫不拖泥带水，招招凌厉，剑剑生风，每一击都直奔取人性命而去。
　　令人眼花缭乱的缠斗以女人打掉了男人手里的木剑，直抵男人脖颈为结尾，片刻后，眼神冷冽的女人猛然回过神来，收回剑锋“碰”的一声跪倒在地，“末将失仪，请皇上责罚。”
　　被称为皇上的男人伸手把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拉起，“说什么呢，眉儿剑术愈见精进朕高兴还来不及呢，说什么责罚！”
　　眉儿起身头微微低着，很小声的回道，“末将的剑术一招一式都是跟皇上学来的，今日一定是皇上有意谦让……末将赢不了皇上的。”
　　“习武之人忠诚倔强，不打诳语，难道朕在眉儿心里竟是个讨好下属阳奉阴违的小人？”皇上兴致高昂，出声调侃。
　　奈何眼前之人一点不懂风流雅趣，一声“末将不敢！”躬身又跪，被皇上眼急手快的半路拦下。命太监拿来干净的手巾擦了擦额上的汗又为眉儿取了条新的过来。
　　操练场位于皇宫后面一个呈“凹”字形的山谷里，占地之广，成千上万的京城卫兵在其中习武操练尤不显拥挤，皇上负手绕着某个方阵的外围缓缓踱步，似闲聊一般开口，“媚儿像玉，易碎，看好她。”
　　“末将知道”眉儿呆愣的瞅着皇上塞到自己手上的白净手巾，心不在焉的轻声回答。
　　“眉儿？”
　　“末将在！”以为皇上发现了自己的走神，把手巾慌忙塞进袖兜，某人心虚的放大了声音。
　　“你该知道你一直都是朕最信赖的亲信，朕把你们派到民间不是觉得你们毫无用处，你要知道朕的朝堂不是朕的天下，朕的万民，朕的疆域，才是朕的天下。”走在前面的皇上根本没发现后面那人一系列的小动作，继续说他想说的事。
　　“是，末将知道。”听见正事眉儿终于一本正经起来。
　　“嗯，那天道教的事你可有什么眉目？”
　　“回皇上，末将刚混入教内半年，做什么事都有人监视，目前知道的就只有江南两三处窝点，但看其规模和其掌控的深度他们的势力确实不小，至于他们暗处的买卖，和教里总共的人数末将一概不知。皇上，末将斗胆问一句，您这么在意天道教是否怀疑天道教对皇上您……”后面的大胆揣测被她硬吞了下去，她终究还是做不到像媚丝一样在这九五之尊面前口无遮拦畅所欲言。
　　索性皇上天赋异禀料到了她的心思，缓缓摇头，“那倒不见得，朕只是想知道，这么大的教派在江湖上靠什么得以维持，要万一教中哪个人吃了雄心豹子胆，与贪官污吏沆瀣一气过了头……那他最好别落到朕手里！”
　　“原来是这样，眉儿多虑了。”
　　“不，这也只是朕的猜测，你还是要给朕盯紧了，虽然朕不想跟一群土狗较劲，但山里的猴子太闹腾了也招老虎厌烦，时不时的替朕管教管教，别好日子过多了连自己姓氏名谁什么地位都忘了！”说到最后皇上瞳孔里闪过一丝狠绝的光芒，摆好方阵的卫兵一声怒吼，震彻天地，余响不绝。
　　眉儿浑身一震，抱拳掷地有声的回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