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神展开,不解释! ...
-
身为一个小胖子而且还处在一个好动的年龄,静立着不动简直就是酷刑。日头渐渐升高,林卿额上见汗。少了找茬的都打不起精神了。若不是内里是个好面子的成年灵魂,林卿都想往地上一躺,再打上两个滚儿了。他也没兴趣去欣赏两边林立的各类型男帅哥了,整个人被晒的晕乎乎的。他记得城门离这里是有一段距离,可这时间长的都够车架去两个来回了。偏偏顺着眼前这条笔直的大道望过去,连个车影子也没见着,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状况?也不知道自己这会儿装晕来不来的及,林卿无聊地想着。
车架半路上确实出了点状况,有人拦了路,要自荐枕席。
林琅只是性子爽朗并不是奔放,着实被来人震惊了一把。这人非但武力值爆表,长相也是林琅喜欢的类型。一时之间,白荆也是打起了精神,面色不散。白皓泽以前倒是听过这种事,但发生在他身边却是头回。他能感觉到他爹的压力,因为他爹同其他单纯为了延续烟火的人不一样,他爹对主君大人是有着深厚感情的。眼下却有人跟他爹抢男人,他再迟钝也会同他爹统一战线。只是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做。
如果林卿在场,一定会摆出一脸好奇:“主君大人,什么是自荐枕席啊?”然后这人就妥妥三振出局!没看见有小孩子在场么,还说出教坏小孩子的话,简直没有眼色!可惜白皓泽不是林卿,他那张面瘫脸也摆不出好奇的表情来。
林琅正在斟酌怎么说,在白荆看来就是犹豫不决。这代表着什么还用说么?当下眸光一转,以退为进:“我看着人不错,就是不知道主君大人怎么想的。人可还等着呢,主君大人犹豫什么?留还是不留不就是你一句话的事情。”
“阿爹...”白皓泽觉得他爹真是气糊涂了,这会儿怎么能说这些丧气的话。
要问这世界上最了解林琅的人是谁,非白荆莫属!他话里话外都是要留人的意思,可是林琅却不是个草率的人。他一方面不喜这人行事大胆不计后果,另一方面却不能不考虑自己真开了口的后果。要真是将这人留了下来,那这回去的路上乐子可就大了,必会人人效仿,他就不要想着回府了。他性格果断一旦有了决定便不再犹豫:“阿荆帮我回绝就是了。”
“主君大人招惹的桃花,我去怕是不行。”白荆冷哼了声,晃了晃扇子。
“也是,那要不收了?”林琅故作沉吟地道,“也省得费口舌!”
“你敢!”白荆刷地收起扇子,眯了眯眼:“我去将他打发了,晚上再同你清算!”说着就要起身出去,却被林琅一把拉住了,只听林琅道:“这就急了?我又不是那云野,见一个爱一个。我便是要娶,也得你点了头正正经经的娶到家里来。刚才逗你呢,莫要放在心上。”
白荆心情瞬间好了不少,将扇子刷的打开摇着扇子出去了。
来人一身红衣如火,肤色雪白,相映成辉。剑眉入鬓角,眼尾上撩甚是勾人。此时横剑胸前目光幽暗地打量挡在自己身前的林业。他原本是想给自己的孩子找个爹所以才来打林琅的主意。不想被林业拦在车架外,一时有些意外便多看了林业几眼。这一看就有些移不开目光来,被林业清清淡淡扫了一眼就像挠在心上一般。
“吾名花火,尔是何人?”红衣男子花火收起剑。
这个姓氏并不常见,林业微微垂下眸子随后抬眼:“离火州花家?”
“正是。不知可否告之姓名?”
“不能!”林业一口回绝,翻身上马对着白荆点点头,将事情交由白荆处理。这人好生奇怪,一看就是个麻烦,还是离远一些为妙。
“莫非你是林主君的侧君白荆?”花火有些紧张地问,传言白荆素来一身白衣。可林业却是穿着一身青衣,且通身气质穿着非同一般。
“白荆在此,听人禀告公子要自荐枕席?”白荆上前一步,挡住花火的目光。眼下这事情好像有些奇怪,这个叫花火的眼睛好像要长在林业身上。不管是个什么情况,先将人打发了才是。
“原来你是白侧君,甚好甚好!”花火心松了口气,随后指着林业问道:“这位也是林主君的夫君?”
白荆眼神微妙起来,这人说的话可真有意思。什么叫甚好甚好?做什么这么紧张林业?看着两人也不想认识的样子。摸不准这人在想些什么,白荆不动声色试探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难道还有什么说法不成?”
花火看看林业道:“是的话便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若不是的话...”
“怎样?”白荆眯眯眼,好像没自己什么事情,他可是做好了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准备。可是这事情走向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我不能告诉你,不然岂不害了他!”花火有些郁闷,那人的信息什么都没得到,自己这点小心思却也不能说出口。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白荆多精明的一个人啊,之前只是怀疑,这会儿已经确定了。不过这不关他的事,他也就当作不知道。只是直奔自己关心的:“看来自荐枕席什么的也当不得真了!”
“自然,只是慕名而来凑凑热闹。惊扰了林主君,改日必登门谢罪!”花火正色道,又走到林业马前:“我有话同你说,可否借一步说话?”
林业奇怪地看他一眼,翻身下马,走到一边:“什么事,说吧!”
花火张了张嘴,眉目含情,小声道:“你不告诉我你的名字也没关系,我自会去查。实不相瞒,我对你一见如故,心甚悦之!我走了,过两日便来寻你。”
“......”林业。
白荆收回悄悄竖起的耳朵,努力使自己看起来没什么异样后才干咳两声:“他走了,我们也走吧!”
“哦...走吧!”林业回过神,耳朵尖有些红。当街被人表白什么的真是太惊悚了!他就说么,这人一定是个麻烦。自己是犯蠢才会跟他“借一步说话”。
白荆施施然回到车上,心思有些不定。看得林琅心里发毛才慢悠悠地道:“这下可是热闹了。浩泽,你先下去。”
打发了儿子,白荆将林琅揽在怀中思量着怎么跟他说。他可是知道林琅有多宝贝他这个弟弟的。自古雄性和雄性结合也是正常,毕竟僧多肉少。真指望那么多人孤老终身也不可能。发生在别人身上,笑笑也就罢了。可这事儿要是搁到林业身上那可就不一样了。最麻烦的那个花火来自离火州花家。离火州花家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任人摆弄,现在的林家可是惹不起的。这个花火他也有所耳闻,据说是有了孩子之后立刻闹着和离,那边主君一开始不愿放人后来迫于花家的势力才写下了和离书,可人家到现在也没有死心。花火又是花家嫡出,这事情...难办!
“人都打发走了,烦什么呢?”林琅捏了捏他腰上的软肉。
白荆摇了摇头:“我在想,若是刚才他说完自荐枕席,你立刻就应了。估计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胡说什么!真要答应了,你怎么办?我可舍不得你伤心。”林琅没好气道,“你们到底说什么了,从实招来!”
“没什么,就说慕名而来凑个热闹,开个玩笑罢了。”白荆终于决定三缄其口,这件事情他就当不知道。真要从实招来,林琅指不定袖子一挽就要去找花火干架。他能热血上头,自己可不能。这事,就先瞒着吧!
半个钟头后,林卿见到了一座小型阁楼一样的马车。拉马的是八只头上长着半米弯角银角犀,体型壮硕如象,气势威猛骇人,四只铁蹄踏在地上发出闷雷一样的声音。林卿震撼地看着这八个大家伙,以至于忽略了它们背上的小型楼阁----林琅的座驾。眼见马车越来越近了,林卿被阿里重重地咳嗽声惊醒,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看了眼阿里。阿里嘴角抽了抽:“口水流出来了!”
晕!林卿赶忙吸溜了下,趁没人注意扯过袖子迅速擦了擦嘴。阿里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那是我的的袖子。”
林卿一听更晕了,忙讪讪地松了手,他清楚地记得阿里有洁癖来着。悄悄瞅了眼阿里,果然见他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地正直严肃,只是脸色变来变去显然在极力忍耐。当下更是唾弃起自己的没见识,以至于丢死个人了!好在他脸皮极厚,花了几秒钟调整了下又变成了乖巧可爱的孩童。再次向前方看去,这次却见到了银角犀背上一座小楼阁,乖乖,这个就是车厢了?这么精致的楼阁是怎么架上去的,看着既稳妥又舒适。这样的座驾走来就好像蜗牛扛着房子出行,速度着实不快。作为一个男孩子,他还是喜欢那威风凛凛的银角犀,这一看口水又快流下来了,再次听到阿里的咳嗽声忙再次吸溜了下,顺手拉起袖子又蹭了蹭嘴角,这一系列动作做得自然无比。以至于做完之后林卿就僵硬了下,阿里的目光则直直地盯着袖子上又多出的那块污渍,俨然到了暴走的边缘。这次他连头都不敢回了。
眼见车架还有十几米就到了,林卿整了整衣服,刚抬起脚。就见前面呼啦啦蹿过一群人,带起的风让单脚站立的他险些仰倒。阿里眼明手快地扶了他一下,便迅速收回手,很是嫌弃地后退了一步。林卿吃惊地看着冲在前头的人群,章程不是这样的好吗?难道不是他先去见礼,请贵人下车入府再安排其他人觐见的事情?这是什么状况?将银角犀拉的车架围得严严实实得可不就是刚才逼格一比那啥的两列护卫。现下却像个跳骚一样蹦来蹦去,画面太美看了简直伤眼睛!!!
“林主君,在下平阳侯府孟远,心慕主君久矣!还请一见!”
“在下颖川路清风,久仰林主君大名。特来拜会!”
“林主君,你还记得过君楼湖畔的闵和吗?想当初,你侬我侬,如胶似漆......”
“林主君,在云中府过君楼您还翻过我的牌子,我......”
“......”
这都是个什么鬼?谁能出来解释一下?他好像听到了了不得的东西!林卿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