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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 我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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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静的生活被一场雷雨打破了,那天大娘打电话给我说今晚有事回不来了。叫我无论如何也要在家陪唯一。不就是晚上睡个觉嘛,至于嘛!看大娘在电话里异常严肃的样子,认命的答应了,吃完饭后没有去上班,呆在家里陪小白领,她仍然只有最爱的电视,我在一旁削水果,难道看着这个脑瘫看电视如此重要?!看看手里的水果,气不打一处来,扔到了桌子上,我凭什么还这么自觉自愿的把她伺候得这么好啊?!啊?!看她投来疑惑的目光,看看我又看看旁边的水果,嘿嘿傻笑,我跟一个水果生什么气嘛“刚刚那个太丑,重新削重新削!”(小诺诺!!哦~~~~)陪她看到十一点然后洗澡睡觉,真的是不明白,这个脑瘫以前是怎么活着的,她家人呢?!睡到半夜的时候。迷迷糊糊有响声,外面电闪雷鸣的,已经初秋的天气还真是少见,听见客厅有玻璃碎裂的声音,不是吧,有贼?!在床头没摸到什么,希望贼人赶快走,这么简单的家看着也知道没什么好偷的啊,除了人!对了,还有人!想到隔壁的隔壁离大门最近的房间还睡着小白领,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小白领微微起伏的肚皮,瞌睡一下就醒了,小白领你别有事情啊!拉开房门冲了出去,原来没人啊?!那是什么?!
透过闪电的光,有个人影蜷缩在窗帘后瑟瑟发抖,还在低低的喃喃自语
“谁在那儿?”大吼一声,也是为自己壮壮胆,打开电灯,小白领?!她穿着睡裙,光着脚,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看着那发抖的小身板,心微微的疼痛,原来她怕打雷啊!赶快走过去,她似乎并不知道开了灯,也没意识到面前的我只是一个劲的喃喃自语,她这个样子,很不对劲啊!靠近她,她一个劲的低喃“我错了,不敢了,我错了,不敢了~~~~”从来没见过小白领这么多话啊,伸手想抱她,惹来她激烈的哆嗦,似乎不让我靠近,我只好语言安抚
“唯一,是我,别怕!别怕!!过来!过来”果然,她听话的过来了,不过是用爬的!真的很不对劲!她爬到我脚边扯住我的裤脚,居然,居然舔我的脚趾?!是她被吓傻了,还是我被吓傻了?!小白领完全没有发觉我的呆楞,边舔边低泣“主人,我不敢了,唯一不敢了~~”还没从她的话里反应过来,心尖锐的疼痛起来,一把抱起她,看她没有焦距的瞳孔
“唯一,唯一~~还认得我吗?!唯一~~唯一~~~~~”她哆嗦着没有任何反应,脸色苍白,突然她脸色一青,哭着说“主人,主人,唯一准备好了”‘咚~~~’从她睡裙里滚落出一根棍子,这不是才买的擀面杖吗,看着上面的血迹,不会是?!赶快把她放到床上,掀开她的睡裙,血染红了眼,是哪个混蛋这样对她?!她凄媚的笑,把她搂住轻轻的哄她“唯一,不疼,唯一不疼,不疼不疼”说着,说着泪如雨下。好不容易翻出手机,哆嗦着给赵丽拨过去,不等那边开口我就吼出来“你这个混蛋,赶快回来,唯一她,唯一她~~~”那边挂了电话。也许是看到我的凶样,唯一退到角落里,蹲下,哆嗦着又开始呢喃,心简直疼得没有办法,谁来救救唯一?!
门被人大力打开,赵丽阴沉着脸冲进来,看了一眼房间的情况,冲进她自己的房间,拿出一个注射器,毒品?!一把抓住她欲上前的手腕,她了然的安抚我“只是镇静剂”看看蜷缩在角落里的人,我放了手。注射了药物的唯一很快安静的睡了去!
和赵丽来到客厅,看着眼前的凌乱,她眼睛眯了眯,里面有嗜血的光闪过!拉住转身准备进房间的他,我冷冷的开口“不解释下?!我怀疑是不是应该报警!”她顿了顿,象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我只是进去拿烟”有苦涩的味道!点燃根眼,看她情绪慢慢平复,她很久都没有开口,缓缓问出一句“你听说过史递夫.金吗?!”史递夫.金?!似乎在哪里听过?!啊~~~是那个杀人狂魔吧?!她又吸了口,点点头,沙哑着开口“18个女孩被砍手剁脚刨腹”似乎想到什么,又狠狠吸了口烟,这个案子我也听说过,当时很轰动,英国出了这样的杀人魔,我们这样的城市都揣揣不安
“说是无一幸免”吸了口烟问她
“除了唯一”她的话我大致从刚刚的事情中猜到,心持续不断的隐隐做痛!她似乎又想起什么,猛吸了口烟,把头埋在了手掌中
“史递夫.金是我的导师”她略带哭腔的传出声音“那天本来是他约我去拿资料的,那天特别冷,但很奇怪就是闪电雷鸣,我就叫唯一替我去”她沉默了很久,接着说“你不知道,唯一心有多软,总是眼角弯弯的笑,谁见了都开心,很好说话的样子,软软糯糯的,她总是这么好说话,总是”又是一片寂静
“等警芳半个月后找到她们的时候,除了她~全都~~在她面前~~~活生生的~~”终于呜咽出声“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放过唯一,也许当时死了更好,唯一就不会~~~”把她楼了过来,轻轻的拍打
“也许是因为唯一的善良,恶魔也软了心”她无声的哭泣“后来就是现在这样了,只有靠打镇静剂维持”微微的皱眉“那也是会上瘾的”她檫了檫满眼的湿润,冲我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啊,所以后来改服药,只是对记忆力和逻辑力有点影响,回来后唯一也渐渐平静下来,我们慢慢把药量减少,把时间延长,是我~~是我太心急,她很久没犯了,吓到你了吧?!”摇摇头。我只是心很疼,持续不断的疼痛
“有没有最心理治疗呢?!”
“做了,效果不大,有次唯一还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似乎回到当时的血腥场面,她白了脸
“赵成儒是你什么人?”她诧异的望着我“是我爸爸”果然,我就说嘛,怎么会老是翘班也没人管!
“爸爸不喜欢唯一,要我和他安排的人结婚,哼”不屑的吐了口烟,大概这就是她无法天天陪在唯一身边的理由吧
“唯一不幸福我又怎么幸福呢?!我还没有对她表白,我还没有向她道歉,我要怎么幸福?!”冲我绝望的笑,不忍看旁边那个凄绝艳丽的女子,转身走进唯一的房间,小小的身体蜷缩着,眉头不安的皱着,是不是梦里也不得安生呢?!伸手抚平她的忧愁,唯一,你要怎么才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