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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大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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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真经可以救人的事情,他们并没有告诉苏鸢他们,毕竟欧阳锋以为自己得到了真经,若到时候救不了欧阳克,那可就麻烦了。他们在这样的关头自是不欲多生事端,便早早地离去了。虽然如此一来,只能让一灯大师出手了,但是欧阳锋为人歹毒,他们不能再冒险了,何况之前听一灯大师徒弟的意思,只出手救一人应当并无大碍。
段智兴早已经是出家人,自然也不多管闲事,见黄蓉几人走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告知欧阳锋和苏鸢不日便可救治欧阳克。
早在苏鸢和他行礼问好的时候,段智兴便认出了她。只是欧阳锋却显然和上次来时明显不同了,一灯知道是他之前告诉自己的事情可能发生了,仍然记得自己答应过的事情,便想着尽力帮助苏鸢一次。
只是当一灯大师真正开始救治欧阳克时却意外发现欧阳克的伤并没有那么严重。
从脉搏上看,欧阳克确实是受了极重的内伤,五脏六腑受到重创,本来能活到现在已是奇迹,现在却竟然还有转好的趋势,岂不奇怪。
询问之后才知是欧阳锋和苏鸢一路都在为欧阳克渡内力。
欧阳锋的内力早在十几年前华山论剑之时,段智兴已是心中有数了。一个人的内力都是时间越久越精深,却没有说变就变的道理。因此,只有苏鸢的内力可以解释欧阳克目前的情况了。
段智兴探了探苏鸢的脉,并没有发现她的内力有什么不同,只是脉象却颇为奇怪,似乎与常人不同。
终究还是有些不解,段智兴便让苏鸢当着他的面给欧阳克输送内力,然后探上欧阳克的脉便果然发现了不同,似乎苏鸢泛着凉意的内力对治疗内伤颇有奇效,在苏鸢输内力期间,欧阳克的脉搏明显强劲了一些。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甚至不需要先天功的助力,仅仅靠着段智兴的一阳指便将欧阳克治好了。
听着一灯大师说欧阳克已无大碍,甚至连内力都还在的时候,苏鸢终于松了口气,也不去在意欧阳克伤势突然好转之事了,毕竟这又不是什么坏事。
苏鸢不知道的是,她的内力本来就和这个武侠世界的人颇有不同,之前又因为欧阳锋研究药人之事,服了无数的药材,虽然现下与身体无碍,她的体质终究是异于常人的,就连内力也在不知不觉间多了一些她不知道的神奇效果。
幸好欧阳锋并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个活着的药人,不然日后苏鸢估计要永无宁日了。
不论如何,欧阳克的伤势渐渐好转了起来,这无疑是最值得苏鸢和欧阳锋高兴的事情了。
又在一灯大师处休养了一个多月,欧阳克的内伤已是渐渐痊愈,每天清醒的时候也越来越多了。欧阳锋惦记着练“九阴假经”,知道欧阳克无事,又见苏鸢对着侄儿细致入微,竟是先一步离开了。
这一日,欧阳克睁眼便看到了如前几日般守在自己床边的苏鸢,看着这几个月来消瘦了一圈的苏鸢,欧阳克不禁心中一动。
关于他的伤势,一灯大师早就告诉过他了,现下既然知道自己这次算是死里逃生,捡回了一条命,有些话便再也忍不住想要说给苏鸢听了。
欧阳克轻轻地唤了一旁发呆的苏鸢一声:“阿鸢。”
苏鸢回过神来见欧阳克醒了,赶忙道:“今天感觉怎么样啊?药都凉了,我拿出去热一下。”说着便欲拿起桌上的药碗离开。
欧阳克一把拉住了苏鸢的手,稳了稳思绪,道:“阿鸢,你等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苏鸢道:“有什么话待会儿再说,这药过了时辰药效便不好了。”说完又要去拿药碗。
“阿鸢,我心悦于你。”
苏鸢的药碗今天注定是拿不起来了。
“阿鸢,被巨岩击伤的那一刻,我才看清楚了我的心。只是那时我以为我活不长了,害怕说出来让你白白添了烦忧,便一直忍着没有说。只是祸害遗千年,看来阎王爷也不愿意收我。”
“阿鸢,你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我真的很想,很想和你试一试。”
“我之前也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喜欢上一个人,只是现在,我却是没有退路了……”
苏鸢看着欧阳克嘴一张一合,只是却有些听不清楚欧阳克在说些什么了,满脑子都是“欧阳克说他喜欢我!”
直到欧阳克叫了她一声,苏鸢才终于回过神来。
欧阳克说他喜欢自己,苏鸢并不怀疑,因为苏鸢知道欧阳克的性格,也知道欧阳克并不会对自己开这样的玩笑。
只是她呢,她喜欢他吗?
在这之前苏鸢从来没有好好想过,她甚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和这个世界的人发生什么感情纠葛。
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对欧阳克只是普通朋友的关心。
可是,想着这么多年来,欧阳克在她生活中留下的种种印记,想着之前欧阳克受伤时自己的伤心欲绝,自己当时甚至想过如果欧阳克活不了了,她该怎么办?
她好像早已经离不开欧阳克了。
不论在什么事情上,苏鸢从来都不是一个胆小鬼。
既然自己也喜欢他,为什么不试一试,即使到了最后真的不适合,那也不会有遗憾啊!
“好。”苏鸢小声但坚定地回道。
欧阳克还在倾诉衷肠,听到苏鸢的回答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问道:“什么?”
“我说好,我们试一试吧,试一试‘一生一世一双人’。”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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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欧阳克看着对镜梳妆的苏鸢道:“阿鸢,你唇上的胭脂真好看。”
苏鸢转身回望欧阳克,疑惑道:“我今天并未涂胭脂啊!”
“是吗?”
苏鸢虽是莫名其妙,却仍然笃定地点了点头,她涂没涂她自己能不知道?
“那我尝尝。”
然后欧阳克便去“尝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