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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七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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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最是调皮跳脱的性子,想着竟然有人放弃了一国之君的位子出家修行,做了枯燥至极的和尚,不禁啧啧称奇。后来却听苏鸢说到一灯大师治疗内伤的事情,心中便不由一动:
师父被老毒物打伤,早已经功力全失了,没有内力护体,早年师父闯荡江湖时留下的隐疾便成为了现在折磨着师父的祸根,虽然自己不敢去想,但也知道这样下去,师父迟早油尽灯枯,却是没有几年好活了,除非将内伤治好,使师父恢复功力……
苏鸢见黄蓉似乎是有些意动,便趁热打铁道:“黄姑娘,我也不兜圈子浪费时间了。现在我们几人被困在这荒岛上也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任你一个人本事再大,怕也是出不了这片海域。我告诉你一灯大师的事情,便是因为我欲为欧阳克的伤势前往大理,洪老帮主年事已高,现下也受了伤,只怕一直待在这岛上也不成样子。你我二人却是都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和必须要守护的人,何不暂时放下成见,化干戈为玉帛,我们一同想法子,定能早日离开这里。”
黄蓉知道苏鸢说的都有道理,是以虽然想着要和欧阳锋他们一起走有些不自在,但考虑了一会儿便答应了苏鸢的提议。
苏鸢见黄蓉同意了也松了一口气,两人当下便商量了一下准备淡水和食物以及做木筏之事。
待两人都说的差不多了,兔子肉也已经烤得外表焦黄香气四溢了。苏鸢和黄蓉说完这事之后,两人心下都轻松了不少,便一起拿着兔子肉和在山林间寻来的水回山洞去了。
现下正是六月里,天气极是炎热,山洞里空气流通并不算好,既然不需要取暖,苏鸢便也不打算在山洞里生火了,毕竟里面还有两个病人呢,所以便直接带了烤熟的食物回去。
兴许是休息够了,也可能是到了饭点,总之苏鸢回去的时候欧阳克已经醒了,想来是欧阳锋又为他输过内力了,看起来精神还算不错,正靠在干草堆上和欧阳锋说着些什么。
苏鸢将手中的肉和水各分了一些给了欧阳锋叔侄二人。
黄蓉将烤兔肉撕了一大半递给了洪七公,显然加了佐料的兔子肉更加美味了,直把洪七公吃得不住的咂嘴,只是吃着吃着便又开始念叨酒的事情了,黄蓉厨艺再是精湛也不可能立时便将酒酿出来,是以只能无奈地安抚着洪七公,承诺下次给他做鲜美的叫花鸡。
只是致力于缓和双方关系的苏鸢恰好听到了洪七公的嘟囔,便假借伸手入怀将空间里的一小瓶上好的女儿红拿了出来:“洪老前辈,我这里倒还有一些酒,只是您还受着伤,切莫要贪杯。” 说着便将酒瓶递了过去。
苏鸢万分感谢古人宽大的衣衫和他们喜欢往怀里袖中放东西的习惯,不然自己又没个行囊,突然变出这么些东西可是解释不清了。
洪七公接过了酒便迫不及待的咕嘟咕嘟灌了好大一口,回味了许久才道:“你这小女娃娃却是心善,之前救了老叫化,现在还给老叫化酒喝,可真不像老毒物家的人。”
洪七公本是见苏鸢似乎和欧阳克颇有些情意,便想借机打趣一番苏鸢,哪知苏鸢脑中的天线和洪七公对接不上,只以为洪七公说自己不像是欧阳锋手下的人,便也只是笑了笑没说话,转身坐在了欧阳克身旁啃起了烤兔肉,还别说,烤得真不错,起码比自己烤得好吃多了!
欧阳克看着自己手上苏鸢特意给自己挑的这一块烤得看起来十分美味的油汪汪的兔肉,突然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似乎在很久之前,自己腿上被苏鸢治伤了,养伤期间,苏鸢极力邀请自己吃她的牛肉干。
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苏鸢还是没有一点照顾病人的经验……
欧阳克又默默地拿起兔肉咬了一口。
苏鸢这么多年也并没有都活在狗身上,她现在自然知道伤病之人应该要吃的清淡一点,只是条件所限,她也找不到合适的食材啊!
只是见欧阳克似乎是吃得勉强,苏鸢想到自己还有一些桂花糕,便上前将桂花糕偷偷摸摸地递给了欧阳克:“呐,你最喜欢的……呃,不是反正就是特别好吃的桂花糕,就这么几块了,给你吃吧,可别被洪七公看到!”
苏鸢记得欧阳克喜欢吃绿豆糕,只是她在海上漂了这么久,身上也只剩这几块桂花糕了,不过总比兔子肉清淡一点吧?
把几块糕点小心翼翼地喂给欧阳克吃下,又扶着他喝了几口水,苏鸢便开始运功为他输送内力了。
欧阳克吃着清甜的桂花糕,忽然觉得苏鸢喂给他吃的桂花糕可比绿豆糕好吃多了。
见苏鸢忙活着又要给自己输内力了,欧阳克也积极地配合着。
既然他们都想让他好好活着,他便能活一日算一日吧!更何况,比起叔父输给他的内力,苏鸢凉丝丝的内功显然让有伤在身的他更加舒服,在这期间,自己甚至感觉不那么痛了,欧阳克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苏鸢的内力确实奇特,只是见苏鸢围着自己忙来忙去的便觉得甜丝丝的。
欧阳克受伤之后,似乎极易困倦,等到苏鸢将内功输完之后,欧阳克早已经睡着了。扶着欧阳克躺好了,苏鸢略调息了片刻,便将自己之前与黄蓉商议之事告诉了欧阳锋。
毕竟欧阳锋若是不想合作的话,还是很麻烦的。
好在欧阳锋也不愿待在岛上耽搁了欧阳克的伤,倒是对与黄蓉他们暂时合作没有异议,只是听苏鸢说要去找一灯大师治伤,却有些犹豫,沉吟了一会儿,道:“段智兴的一阳指和先天功可以打通人的奇经八脉,如果他能出手的话,克儿的内伤或许也还有的救,只是我与他向来颇有些旧仇,只怕他知道克儿是我西毒的侄儿,便不会出手相救。”
苏鸢赶忙道:“晚辈有幸拜会过段皇爷一次,出家人慈悲为怀,想来若是我好好求求段皇爷,他必不会拒绝。”
欧阳锋听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想到:“罢了,我便豁出去这张脸求他,只盼他能看在这几十年的老相识的份上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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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某日,苏鸢扶着正在一灯大师处养伤的欧阳克散步。
只见欧阳克姿态十分做作地道:“阿鸢,我伤口好痛啊,你可以亲我一下转移我的注意力吗?”
苏鸢听到这话立马就被欧阳克的无耻打败了,这欧阳克什么毛病啊,伤早八百年就好的差不多了,估计现在前面有美人的话欧阳克不用自己扶着也能跑得飞快,现在疼给谁看啊!
“不要。”苏鸢干脆地拒绝。
“嗯——那我亲你一下好了。”
说着便俯身低头袭向了苏鸢粉嫩的双唇。
很久之后——
“嘶!阿鸢你属狗的啊,怎么咬人!”欧阳克委屈巴巴地控诉着苏鸢的恶行。
“欧阳克你想让我窒息而亡啊!”苏鸢吼了回去。
要不是看他伤势初愈,她早就用移花接玉掌招呼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