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The Order/教团1886同人——《Sir Galahad与科学家，教团、叛军的二三事》》晴天之城

5、第五章

　　那天Tesla的问题Galahad并没有回答，虽然答案其实根本不用认真思考Galahad便知道（决裂或妥协，否则还能怎么做？），但他并不愿意说，他想自己本身就对Edison有些不怎么中立的看法，说出的意见大概不会客观，他不想自己的意见对Tesla的决定造成导向。而如果这种导向继而直接影响到Tesla正在（与Edison合作）进行的科研项目，Galahad会觉得过意不去，因为在更早之前两人的聊天中，Tesla曾对他说，自己这次选择与Edison合作，不仅仅因为Edison是自己的朋友，还有更大部分原因是Edison是社会上的名流，有他参与的项目，可以得到更广泛的关注度与支持度——但并不能因此就认为Tesla是在利用Edison——Galahad当然不这么认为，一个从异国而来，只有才华没有名气，也没有很多钱的人，以为单靠自己的能力便能在伦敦这座城市闯出名堂...Galahad活了长达几百年，这种很傻很天真的人他已经见过太多了，现在反而高兴Tesla并不是其中之一。

　　那天在骑士选择保持沉默之后，一旁背向工作台站着的科学家也保持着沉默，他等了几秒，见骑士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便转身再度面朝工作台，继续手头还未完成的工作，不仅没再向骑士追问，也没思考骑士为何不回答自己，大概是因为眼下还有很多其他事情他需要思考——例如工作台上那支教团送来的□□该怎样改装才能提高射程和威力。而同时他也不那么需要回答——他不是遇到难题总希望别人来帮助的无知孩童、懵懂少年、出世青年，而是头脑比别人清晰千倍百倍的科学家，任何事情他都可以自己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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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Galahad从Tesla口中得知了他与Edison关系恶化的事实。原因不是之前提过的研究方面的分歧，是另一件事。

　　科学家表现的非常气愤，他说，我看错了Thomas，他没有遵守我们合作之前立下的协定，简直是个十足的混蛋！

　　对此Galahad并不太吃惊，其实他早有预感某天Tesla一定会因为某件事情与Edison出现不可调和的矛盾（并且错得一方一定是Edison），但让Galahad吃惊的是他见科学家一副憋了满腔怒火的模样，本以为他接下来肯定会把与Edison产生矛盾的前因后果起因经过详详细细的告诉自己（这样能够发泄情绪）。然而Tesla并没有，他只说了一句，他语气非常坚定、非常严肃、非常认真的说，我以后再也不会帮助Edison完成任何发明了（除此之外，他真的真的再没说其他的）。

　　终止与Edison的合作后，Tesla开始在自己的实验室里研究一种名叫“交流电”的东西...不，其实“开始”这个词用的绝不准确，因为此后不久的某天，当骑士第一次在实验室内听说这个名词时，实验室的主人对它的研究已经发展了好几个阶段——显然还未与Edison断绝交流的时候，Tesla便已在独自研究这种东西——这令Galahad有点意外，之前他一直认为像Tesla这种真心热爱科学研究，被别人问起有关科学研究的事情总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人（在Galahad面前，Tesla是这样），一定会主动把自己的研究进展分享给好友（这里“好友”特指Edison）。
　　然而事实是Tesla并没有，他未对Edison透露过太多关于交流电的信息，却愿意将这些毫不吝啬的告诉Galahad。

　　然而Galahad虽然一直在听，却并不能记住太多，骑士的生活重心到目前为止始终是教团，他要为教团搜捕狼人，要帮请教团援助的军队和警察对抗叛军，要做与教团相关的各种事情，几天的忙碌下来，上一次与科学家见面时听过的东西，他还能记住的往往只有不到五分之一，少的可怜。有时Galahad会因此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明明通过黑水改变了体质却还不如是普通人的Tesla精力充足——为了研究，科学家一天的睡眠少的可以与骑士相比，但却能够准确无误的记得哪怕很长时间以前的任何一组科研数据。
　　Galahad曾经也是个普通人（饮下黑水之前），他知道Tesla每天的休息时间对普通人来说是绝对不够的，最初他有点担心某天Tesla会在自己面前因为精力撑到极限而忽然双眼一闭晕倒在地，自己需要将他从僵硬的地板上抱起来，放在相对柔软的床上，等候他休息，再将他叫醒，但事实是并没有（相反却是科学家等候骑士休息，再将骑士叫醒——Galahad刚刚到Tesla的实验室了解现代科学知识那段时间，这种事经常发生）。

　　事实是科学家始终腰板挺的笔直的站在工作台前，每次骑士到访，只要他听到实验室入口处电梯降落的声音，都会放下手中的工作过去迎接，他的步伐很快，似乎很有精神的样子。而与之形成对比的是骑士的步伐，速度总是很慢，仿佛整个人都十分疲惫。

　　有时是真的疲惫，Galahad经常在一连几天不眠不休的在伦敦的大街小巷来回穿梭奔波之后才在某个天色已全黑的夜晚来到Tesla的实验室。

　　有时是不想打断Tesla所以有意放缓了脚步。

　　这两者的差别，时间久了，一旦发现骑士到访便会迎上前的科学家大概是能分辨得出来。

　　否则为什么后来Tesla不会再将听自己讲解现代科学知识过程中睡着的Galahad叫醒，然后问他是否感觉有些疲倦，但会在骑士确实感觉有些疲倦时连问都不问就主动取消这次的现代科学知识讲解，然后语气温和的、建议的对骑士说，今天时候不早了，Galahad先生，你要不要留在实验室里过夜？

　　实验室最内侧的一个小房间是间休息室，里面有张单人床，上面铺着柔软舒适的单罩被褥，科学家愿意把它让给骑士，而骑士也愿意接受。

　　每次只要Tesla提议Galahad留下来休息，Galahad都会同意这个建议，他甚至会一合眼就睡到第二天天亮，他的确需要休息，不过不是时间如此长的（饮过黑水的骑士拥有特殊体质，十分短暂的睡眠便可以恢复大部分精力，前面已说过）。

　　或许他之所以一直呆在这里（Tesla的实验室里），是因为对他这种虽然在伦敦城区内有一个家，然而从几百年前至今始终都没有家人的人而言，除去那些令他无法忍受的地方（例如妓院、充满恶臭味的低级酒馆和旅店、人流嘈杂的赌场），在哪儿度过一个晚上其实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也许区别是在科学家的实验室里度过一个晚上之后的清晨会得到一份由科学家提供的早餐。食物是热腾腾的牛奶、鲜美的香肠、松软的面包、配料十足的三明治或其他什么，味道很不错，但Galahad并不认为这是驱使自己留下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