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The Order/教团1886同人——《Sir Galahad与科学家，教团、叛军的二三事》》晴天之城

10、第十章

　　Galahad再度睁开眼睛是因为他又听见了Tesla的声音。

　　1886年冬天，11月22日

　　骑士正在恢复，饮下的黑水起了作用，不过过程却是非常缓慢的。在骑士视野不比之前清晰多少的双眼里，科学家距他的距离比之前远了些，声音也比之前远了些，他看到科学家不再坐在床边，而是站在房间的中央，不再耐心地等候他醒来，而是在同之前出现过的那个带着兜帽的男人说话。

　　Galahad安静地躺在床上，他现在身体还动不了，也不怎么想动，他没有刻意去听Tesla与别人的对话，但声音是直线传播、空气无法隔断的，不管他是不是主动地在听也都悉数传进了他的耳中。

　　科学家的音调还算平和，他正对面前这个骑士并不认识的陌生人说，看来需要等待很久Galahad先生才能恢复，我没想到他会在监狱里受那么多折磨。但你是知道的？所以才在我去找他之前告诉我要做好心理准备。

　　是的。带兜帽的男人承认了这一点。

　　大法官和骑士团长不会因为他已被判了死刑就完全放心，他们更希望他死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他这么向Tesla解释。

　　他们竟然比我以为的还要阴险，科学家略微有些懊恼，他说，或许我该一开始就把联合印度公司偷运吸血鬼的事情告诉Galahad先生，这样他就不用再去调查，就不会落进他们的圈套里，但是...他犹豫了一下，语调也随之变得迟疑。

　　但是...他继续说道，如果我一开始就说了，Galahad先生绝对不会相信，他大概会认为我是研究新发明累得精神失常，讲起了胡话。

　　你是对的，Nikola.带兜帽的男人同意了Tesla最后的观点。

　　他必然不可能相信。他会相信的一定是他亲眼看到过，亲自证实过的东西，人都是这样，假如当初Lakshmi没有将他们截获的吸血鬼和印度联合公司的货品运输单一起摆在你面前，你也会认为她是在说胡话。他这样说道。

　　科学家叹了口气。是的，他说，但我想我还是必须要向Galahad先生道歉。我没有早一点赶到那里，让他在冰冷的河水里漂浮了那么长时间。

　　Tesla是真的因此非常责怪自己而不是在说表面的虚假话。然而带兜帽的男人却马上否定了他的想法。

　　你没有需要内疚的地方，Nikola，他对Tesla说道，因为你救了他。

　　带兜帽的男人语气始终是低沉、缓慢、平静的，就像一个经过了太多岁月太多事情的洗礼如今已然能对所有事物都作出完全客观评价的长者、智者，关于他的身份，以及Tesla竟然早就知道联合印度公司在偷运吸血鬼，尽管那是Lakshmi女士告诉他的，但他们怎么会认识？假如现在Galahad可以从床上坐起来面对着科学家并有开口说话的力气，他肯定会立刻将这些一一询问清楚。然而此时他并不能够，依旧虚弱的身体状态让他的意识在这次醒来后的不过几秒便徘徊在了清醒与混沌之间，如果不是很早之前养成的习惯——很早之前，就是Tesla向Galahad讲解现代科学知识那段时间，起初Galahad常常在中途睡着，然后再被叫醒。Galahad对此十分尴尬，十分抱歉，为了纠正这种状况，他强迫自己在听Tesla说话时一定要保持清醒，久而久之后来形成了习惯——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习惯，刚刚他一定会由于精力不能支撑再次昏睡过去，无法将科学家与带兜帽的男人的谈话完整的听完。

　　不过就算完整的听完了，Galahad此刻虽然能够有所反应，却反应得实在太慢的大脑也不能一下子理清所有话语的内容，只能停留在就近的一段，当带兜帽的男人话音落下后，Galahad脑中长久回荡着这几个字——因为你救了他。

　　Galahad迷迷糊糊地想，他是对的，Nikola没有需要内疚的地方。...这是事实，科学家从未做过任何对骑士不利的事，即便他早知道印度联合公司的黑幕，即使他认识女首领Lakshmi女士，他也从未暗示或引导Galahad去倾向叛军、背离教团，一切的过程与如今的结果，都是骑士自己的选择。害Galahad的人是总理大臣和教团团长，不是Tesla. 而Tesla他...Galahad想，是的，没错，他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