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人如画gl》卧牛打马

3、治病

　　暮色四合，当齐羽和莫雪回到小渔村时，各家各户已是一派灯火通明。
　　两人经过几番转折之后，终于接近自己所熟悉的小院。此刻的小院没有了往常日落而息的宁静反而多了几分人声嘈杂，两人疑惑的对看了几秒，都加快了各自脚步。
　　“莫老爷，你看，这可这么办？都这时辰了，莫娘怎么还不回来？”
　　“秦婶，你先别急，雪儿估摸着也该回来了。”
　　当两人走至门边时莫大爷的声音刚好响起，“爹，你怎么在屋外？发生了什么吗？”莫雪眉头微皱，一脸疑惑。
　　“莫娘你终于回来啦，小耿的病又犯啦，你快随我去瞧瞧。”被称为秦婶的人抖动着身上的肥肉，强硬地离开才走到莫雪身旁的齐羽，扯着莫雪就想离开，“我说大婶，你想干什么，有话好好说。”齐羽发现莫雪脸上痛苦的神色，不悦的抓住莫雪手臂上的猪手，微微用力迫使猪蹄放开。
　　吃痛的秦婶抬头看了眼冷着脸的齐羽，愤怒的眼中闪过一丝怪异。但她想到还在病痛中的儿子，忍住这口气，讨好道:“莫娘，我就只剩小耿这么一个儿子了，你就看在我们母子孤苦无依的情况下救救小耿吧”秦婶边说边硬挤出几滴眼泪。
　　齐羽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这种计俩她看过无数次，想想都知道莫雪没少受她欺负。
　　齐羽看着莫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叹了口气，这女人果然又在心软。
　　“秦婶，不是我不去，只是小耿的病…莫娘没把握。”看着秦婶的样子，她终是心有不忍。
　　“莫娘，全村都知道就你医术最高，算秦婶求求你，帮帮我吧。”秦婶说着就要跪下。
　　原来她不仅懂医还医术了得，那我的伤？我的身份？齐羽望向那一贯坦然自若的女子。
　　一道炙热的目光传来，莫雪下意识的看了眼齐羽，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目光变得有些躲闪，“秦婶，你快起来，我答应就是。”
　　“真的吗？那太好了。”秦婶激动地起身，满脸笑容，使得脸上的肥肉都在乱颤。
　　“等会，莫姑娘，我可否同去？”齐羽开口道，他想去一方面是以防这妇人再欺负莫雪，一方面也想看看究竟她儿子得的是什么病。
　　莫雪回过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齐羽被看的一阵尴尬，莫大爷似乎有所感应，大笑道:“也好，那就有劳齐公子了。”

　　因为秦婶家也在小渔村内，三人只花了不到一阵香的功夫便到了。秦婶一进家门便迫不及待的冲进房间，房间里似乎聚集着许多人，有男有女，似乎正在争吵。
　　当齐羽跟着走进卧室才发现，秦婶一家人正不少，三男两女还带一个小孩。其中和秦婶年纪相符的男子正坐在床边悉心的照顾床上脸色苍白的男孩，房中另外两个男人站在年纪大的男人后边，其中一个灰衣男子在看到莫雪后眼神就一直随着她，另一个男子阴着脸，目光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原本吵的不可开交的两个女人在看到秦婶后才停止争吵，只是眼神都发狠地盯着对方。
　　“孩子他爹，小耿怎么样了？”秦婶望着年纪大的男人。
　　“哎！”男人叹了口气，抬头看着莫雪，“莫娘啊，张伯又要麻烦你了。”
　　莫雪淡然的看着这一切，直径走至床边，从被中拿出男孩的一只手，右手探上他的脉搏。
　　齐羽站在床边，伸手拨开床帘，细细地观察着紧闭双眼，脸色青紫，神色痛苦的男孩。
　　莫雪紧锁眉头，左手缓缓地掀开男孩身上的薄被。齐羽看着男孩微鼓的小腹，心里一惊。这病她太熟悉了，记得一次海上出行任务，船上的人几乎都是这种症状，无一幸免。然而这种病的解药却随处可见。
　　“怎么样？”齐羽开口道。
　　莫雪摇了摇头，将孩子的手放回，站起身“秦婶，莫娘恐怕无能为力了。”
　　“不会的，小耿，娘亲的心头肉啊”秦婶坐在床边哭喊着。
　　“都怪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的小耿不会这样。”秦婶尖叫地指着屋内的另外两个女人。
　　“怎么能怪我们……”屋内又开始争吵不休。
　　“都给我闭嘴”张伯板着一张脸，随后有些抱歉的看着莫雪“莫娘，无论怎样这段时间小耿都麻烦你了，张伯在这谢谢你了。”
　　“张伯千万别这么说，我一直把小耿当弟弟，莫娘不能帮到您，是莫娘医术浅薄。”
　　“哎！”男人摇摇头。
　　“其实，我或许有办法救小耿。”齐羽看着沉默的众人开口道。

　　“你真的有办法？那快救救我儿子。”秦婶听到齐羽这么说，急忙扯住齐羽一衣袖。
　　“这位公子真有办法？”张伯问道。
　　莫雪有些惊讶地看着齐羽，齐羽微笑地怕怕莫雪的肩膀，随后转过身看着年纪大的男人，“张伯家中可有笔墨？”
　　“有，有，公子请稍等。”张伯转身走出房间，随后又进来，手中端着文房四宝放到桌上，“公子请。”
　　齐羽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笔照着自己的记忆开始写药方。
　　“好啦”齐羽呼出一口气，将药方交给一直在身边大量着她的莫雪，“莫姑娘，这是药方，你马上拿着它去附近的药店取药。”
　　“嗯，我这就去。可是莫雪从未听过有迟此解法。”莫雪秀眉紧锁，眼神透出一丝疑惑。
　　“呵呵，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有时候反其道而行之反而会有出乎意料的结果。”齐羽笑的自信。
　　莫雪眼中一亮，眼角带笑“公子博学多才，莫雪自叹不如。”
　　“呵呵”齐羽讪讪一笑，自己根本就在胡扯而已。
　　莫雪看着眼前显得有些犯傻的人，微微一笑才转身离去。
　　夜色渐浓，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子照进屋子，照射在桌上正安然熟睡的女子身上，使她度上一层银光，显得孤傲神秘，齐羽轻移脚步将桌上烛火续上，然后脱下身上的外套轻轻地为她披上。随后她迈着有些疲乏的步子走出房门。
　　院子里的月色泛着冷光，照耀在齐羽显得有些单薄的身上。她抬了抬头，疲惫了一晚的眼睛泛起一丝倦意。许久不曾有过这种疲惫好了吧，齐羽泛起一丝苦笑，果然自己太过安逸了。在伤好以后她有想过离开，只是这个时代正值兵荒马乱，如果选择离开，那她一定会再次从军，这是一种使命，是军人的职责，是生命赋予她的宿命。可是她却早已厌倦了那种死里逃生的日子，她放不下太多东西，放不下深爱的她，放不下过去，甚至她还有些眷恋这个小渔村。不管她心里如何否认都抵挡不了莫雪带给她的不同。齐羽叹了口气，默默转身，披着清冷的月光走向屋子。
　　眼中闪着凶光的黑衣男子看了眼站在月光下的男子露出诡异一笑。他慢慢推开屋子靠近正在熟睡的女子，他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女子熟睡的面容，眼中一抹欲望闪过，然后他探出手慢慢抚上女子的肩膀细细摩挲着，感受着独属女子的柔软细腻，他的呼吸不开始急促起来，不禁加重了手上揉捏的力道。熟睡的女子微微颦眉，似乎有所感应般缓缓睁开了双眼，莫雪一睁眼便看到一双充满欲望的眼神，惊得她惊慌失措的起身，故作镇定道，“你怎的在此？”
　　“这是我家，陈某只是想来看看小舅子的病情罢了”黑衣男子一脸淡定。
　　“不过我想小舅子的病在莫娘的救治下自是无大碍了。”黑衣男子话峰一转，“只是我突然很想知道子恒的死因。”
　　莫娘冷着脸，“这与陈公子无关。”
　　“无关？呵，莫娘说的轻巧，子恒从小与我一同长大，身子骨我自是再清楚不过，莫娘医术了得却让自己的夫婿在新婚之夜猝死，我是要说莫娘医术精湛还是房术了得啊！”
　　莫雪涨红着脸，脸上浮现一片痛苦之色，“陈公子，请你自重！”
　　“自重？哼！”黑衣男子猛地上前抓住莫雪的左手，一把搂住莫雪的腰。
　　“你放手！”莫雪奋力挣扎，一脸惊恐地看着男子。
　　“放手？哈哈”黑衣男子得逞一笑，“我怎么舍得？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真正明白什么是真正的鱼水之欢。”
　　“不要，无耻，你放开”莫雪挣扎着，恐惧着，脸色霎那间变白。
　　“住手”一脚踢开半关的房门，冷着脸努视黑衣男子。
　　男子手上一顿，转头看向齐羽，莫雪趁机挣开束缚，跑出门外。
　　“我倒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小白脸。”男子不屑一笑。
　　“你对她做了什么？”
　　男子诡异一笑，“做什么？我想她的滋味你也想了许久了吧。”
　　“你？还不够资格。”齐羽不屑地看了一眼，转身离开“多行不义必自毙！你最好少碰她，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作者有话说

　　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