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人如画gl》卧牛打马

14、青云观上

　　早上的空气果然是最好的，特别是身处有着几千年历史文明的古代。齐羽伸了伸懒腰，挥动着胳膊深吸一口气，在温暖的阳光下果然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齐羽走出客栈，冬天的早晨一样热闹，街头小贩的叫卖声，吆喝声不绝于耳。闻着不远处包子铺传来的香味令齐羽食指大动，想想自从来到这自己确实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包子了，不再考虑齐羽迈步到包子铺："老板，给我来几个包子，要肉的。"
　　“好嘞，”小贩瞧着来了客人开心得咧着嘴“客官可还要些其他糕点，这几日小店出了些新品种卖的可好了。”
　　"既然是新品种，每样给拿一点"齐羽想着雪儿和莫宇还有莫伯。
　　"听说了吗？昨个墨季飞打到齐云关了。"路人甲
　　“齐云关？那不是马上打京城了？”路人乙
　　"可不是吗，唉，这羽金怕是保不住喽"路人丙
　　"你瞧昨个，曹丞相已经命人到处招兵买马，这不今早谴兵令都到咱渔阳县了。"路人甲
　　“是吗，在哪，咱们看看去”路人乙
　　"你瞧，不在那吗，赶紧的，人太多了"
　　齐羽回过头，听着这些人的话若有所思。
　　"客官，给，您的包子。"
　　齐羽接过包子谢过小贩朝着那些人的方向走去。
　　"招兵，又是招兵，再招咱们渔阳县可就没人了。"头发花白的大爷拄着拐杖叹息。
　　"可不是吗？去年咱俩老二就去了到如今都不知是死是活，老刘家就老刘这么一个男丁，他要是走了我可怎么活啊！"
　　"听京城里头的人说，皇上昨晚就命人将杨老将军放出来了还派老将军去镇守齐云关，可怜杨将军一家老小为朝廷卖命到头来还要落得战死沙场。"
　　“那洛小儿，当真是昏庸至极！”
　　“吴兄，这名讳可不得乱说。”
　　“唉！依我看，自古以来，纵然千错万错最苦的还是咋们老百姓啊………"
　　招兵么？齐羽不由想起了年过半百的莫伯，昨天自己就下定决心不在投营，这兵自己是不可能再去当了，身处乱世，既然决定守着雪儿断然是不会让莫伯以身犯险的，只是这招兵令……看来得另谋出路了。
　　齐羽一路胡思乱想，不觉迎面与一黑子男子相撞。
　　“对不起，我没注意身边有人，你没事吧？”
　　男子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回过神对她略微点头随即离去。
　　他认识我？以她多年来的卧底生涯来看这个人的眼神告诉她他认得自己并且还有一些害怕。害怕？
　　可是自己对他并没有映像，胡思乱想之际不知不觉她都走到了青云客栈门口。
　　齐羽甩甩脑袋嘴角扯上一抹微笑走进客栈。
　　“大哥哥，你去哪了？贤宇一大早就没看到你。”小人儿拉扯着齐羽的裤脚，有为委屈地仰起头看着她。
　　"小不点，就你话多，你看，我可是一大早就给你带了肉包子，你还怪我"齐羽蹲下身子看着小男孩，笑着扬了扬手中的袋子。
　　小男孩小心接过鼓鼓袋子，一脸馋像，“走吧，小馋虫，你口水都流出来了。”
　　“我才没有流口水”，小人儿小声替自己辩护。齐羽笑笑，牵着他走到桌子那坐下。
　　“雪儿，早上好”齐羽看着莫雪儿身着一身白衣走下楼，一丝寒风吹过，显得她的身子更加单薄。
　　齐羽走上前，拉过她的手，一丝微凉，有些担忧道"怎么不多穿点？着凉怎么办？"
　　“无碍，我不冷。”莫雪摇摇头。
　　“我心疼"
　　齐羽拉过她走到桌子前，"我……"莫雪红着脸任由她拉着她心里涌过一阵温暖。
　　“小二，上些吃食。”
　　"好的，客官稍等片刻。"
　　早饭过后，齐羽一行人便踏上了去隋山的路，赶着在正午前去祭奠莫雪的娘。山路崎岖难行，特别是这隋山，因为常年人烟稀少一路上植被繁茂几乎都看不到什么官道，要不是莫伯熟悉这一路指挥，她还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
　　“齐公子，抬头可是看到青云观”
　　“前头确实有一观，应该就是青云观”
　　“在此处下车即可”
　　齐羽在一处平地下了车将马拴好，

　　莫伯一言不发随即下了马车往一处小路走去，齐羽有些奇怪回头看到莫雪掀开帘子正欲下来，忙往上前，“来，我扶你”
　　莫雪抿嘴一笑应声而下，齐羽小心牵着她下了马车，后头的小男孩也很快跳了下来，正四处打量。
　　“果然，我就知道你是穿得单薄了，还好我去买了个披风，你看你的手都暖和不少。”齐羽表示很满意
　　莫雪看着墨渊的身影越走越远，眉头微皱，叹了口气，“爹爹他…每年的这一天，他都会自己一个人默默守着娘一整天不说一句话……”
　　老爷子倒是真情，齐羽想着，“你爹很爱你娘，…"
　　“嗯……”莫雪握着齐羽的手紧了紧。
　　“走啦，我们去看看，我顺便拜见一下未来丈母娘”
　　“贤宇，………这小子跑的倒是快”齐羽看着往莫伯方向跑去的小男孩一脸无奈，随后一笑“走吧，再不走，我们可就跟不上了”
　　齐羽小心地护着莫雪往前走，闻着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看着柔和的阳光打在那人身上看着她的细心谨慎，莫雪内心一片温暖，娘，或许女儿不会和您一样，阿羽不是爹，女儿这一生也认定了她。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前面一处空地，凸起的坟头，透着青色的大理石墓碑在这一片荒地上格外显眼。
　　其他地方都杂草丛生唯有此处干净整洁，齐羽想着这里一定是有人经常来打理才是。
　　“雪儿，贤宇，跪下！”莫伯一声令下
　　莫雪微微挣来齐羽的手，缓步向前。
　　看着两人一齐下跪，齐羽有些一愣，作为一个外人，齐羽想着心里莫雪，自己要不要也过去？
　　“素英，我们来看你了”墨渊颤抖着伸手抚上冰凉的墓碑。“雪儿，贤宇都大了，他们都很懂事，像你希望的一样。……素英，你应该很欢喜。……”
　　“娘，贤宇长大了，我，我会保护好姐姐和爹爹做一个有担当的男子汉…”面前的小男孩有些紧张的样子，眼神却透露着坚毅。
　　“娘，女儿来看你了，娘，爹爹身体一向很好，你别担心，他已经不喝酒了，他一个人把我们都照顾的很好……”娘，女儿不怨了，不怪爹爹为什么从来不提你，不怪他从来都自作主张，女儿明白他对你的真心，爱可以跨越很多东西，包括一个曾经扭曲的灵魂。女儿有了自己的心上人，娘，你会不会祝福我们？娘，女儿相信你懂的……
　　“伯母，我叫齐羽，很突然就这样来到你这里，您安心，您所爱的这些人齐羽只要今生还在这里一定替你好好照顾他们，保护他们。雪儿……雪儿我会明媒正娶，我会用我的命去爱她。我知道口头上说说不算什么，只要我还在我会用时间去兑现……"齐羽单膝跪到雪儿身边握着她的手。说实话自己虽然从来没有见过雪儿的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心里就是有种感觉，感觉要说点什么，让自己在这陌生的时代里安心。
　　“阿，阿羽……”莫雪看着眼前认真的人眼眶有些泛红，握着的手有些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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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儿，这的不用管你爹吗？他，这么冷的天……”
　　莫雪摇了摇头，“爹有心事，只能对娘说的心事…明早他会回来”
　　“对啊，爹爹不会冻着的，往年他每次回家之后都要生病，现在爹爹身上有大哥哥送的狐皮，不会有事的，大哥哥，你看今天我们就住那了。”小男孩脸色通红，口里冒着热气，一双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胖乎乎的小手指着前面的冒着袅袅炊烟的青云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