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人如画gl》卧牛打马

11、祭寒节 上

　　“大哥，你真的不住几日再走吗？”齐羽看着整装待发的杨济云，心里突然有些伤感。
　　“不了，谢谢贤弟的款待，只是大哥真的得走了。”昨夜探子回来说京城告急，虽然自己也不舍这个刚结识不久的贤弟，但是他真的得走了。“大哥知道你的不舍，”杨济云拍了拍齐羽的肩膀，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如果有事，你就拿着这块玉佩到晋城景王府找我。”
　　齐羽畅然一笑，“既然如此，贤弟就送大哥到这了，如若有机会我一定会去找大哥。”
　　“贤弟若是下次来，记得带上弟妹，大哥就此告别！”杨济云意有所指地望了眼齐羽身后院子里不时投来关切眼神的莫雪，了然一笑，纵身一跃上马，留下在原地呆愣的齐羽。齐羽看着离去的杨济云，目光变得迷茫，自己是不是也该离开了呢？可是想到年纪老迈身体不便的莫父以及年纪尚小的贤宇，还有那天从集市回来以后一直闭口不言更加消瘦的女子，齐羽的心动摇了，自己真的能够不顾一切的离开吗？莫雪不愿意接纳自己，在她最最脆弱的时候自己怎么能够忍心离开。可是，莫雪应该有她自己的人生，自己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够给她幸福，何况现在身处乱世。其实还有一个齐羽一直不愿意承认的原因，就是她不可能也不能忘记自己心里的那个她，这更让她觉得自己这份鲁莽的感情配不起莫雪，那个坚韧的女子。所以我该何去何从？
　　天大地大，我真的该离开了吗？齐羽抬头看这片湛蓝的天空这么想着，等祭寒节过了自己是不是就该走了，她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
　　祭寒节那天如约而至，天阴沉着，冷空气更加肆无忌惮。齐羽站在院子里，看着正在收拾行装的莫家父女俩，心下叹了口气，雪儿还是穿的这么少。不知道天气冷了吗？
　　“大哥哥，你也去吗？”莫贤宇小脸一仰看着正处于发愣中的齐羽。
　　“我…”齐羽皱着眉头，她的确是想一同去，但是……
　　“公子可有意向同去？”莫大伯微笑着开口问到。
　　“如果莫伯伯允许的话，我愿意同去。”
　　“既是如此，有劳公子了。”
　　也许是天气骤然变冷，齐羽驾着马车一路上也显见有人行走。在她的印象中这里的祭寒节也应该向清明一样路上行人三三两两的。齐羽驾着马车心里一阵郁闷，自己驾了车这么久，雪儿不闻不问也就算了，怎么最闹腾的小家伙也不怎么搭理她了？难道睡着了？她才不行那小家伙睡的着。正在她胡思乱想的当，莫大爷发话了，“公子，前面可是青云客栈？”
　　齐羽往旁边瞥了眼，只看到青云二字应到“前面就是，我们要停下来吗？”也是这都下午了，也该吃吃饭了，休息休息了。
　　“麻烦公子在那停车，我们今日就住那了。”莫大爷掀开帘子道。
　　他们这一行人就这么下了车，按照常理开了三间房，当然自己那份是齐羽极力要求自己出的，当然她也有想帮所有人出的想法，无奈莫大爷以不好意思为由坚持拒绝了她。
　　晚饭之后，齐羽百无聊奈地走在大街上，本来她想着去找雪儿说说话的，可她刚到门口里头的灯就灭了，齐羽不知道是恰巧还是莫雪在躲她。心里郁闷的她就干脆走出了客栈在这闲逛。齐羽逛着这古代的夜市，一边感慨一边叹息，果然古代的也是就是和现代好玩的多，但是同样可惜的是，她一样不感兴趣。齐羽离开热闹的人群，走到桥上看着泛起波澜的湖面，远处船上由远及近的抚琴声传入耳中。让心里苦闷的齐羽慢慢平静下来，拿起刚才自己在古玩店里淘到的萧放在嘴边吹了起来。齐羽吹奏着现代的古风歌曲，与远处的琴音恰到好处的衔接起来。忽然远处的琴音戛然而止，齐羽一惊有些疑惑地看着远处发生骚乱的船只。眉头一挑，难道抚个琴也能遇刺？不会吧，这古人也太无聊了。齐羽看着远处正在发生打斗船只，摇了摇头，自感无趣地走下桥，算了，我还是回去睡吧。
　　不知道是古人早睡还是什么原因，齐羽看了眼手表，现在还不到9:30街上就没什么人了，难道因为祭寒节？齐羽走在空落落的大街上，凭着在部队多年的敏锐她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她，齐羽不紧不慢地走着，她到是想看看是谁这么锲而不舍地跟了她几条街？为了甩掉他，齐羽故意走了好几条街，谁知他这么固执，齐羽走近旁边的小巷子，趁着他不注意一不留神消失了。原来是个女刺客？齐羽躲在暗中观察着四处找人的蒙面女子。听着她有些沉重的呼吸，齐羽心下不禁暗笑，让你跟踪我。齐羽趁她不休息跳到她身后一把抱住女子的腰将她压制在墙上。
　　“说，跟着我干嘛？”齐羽低头看着不断挣扎的女子。她脸上的那块布着实让齐羽不爽，齐羽抬手一掀。心里一阵惊奇，好一个妖治的女子，当真是魅而不俗。
　　“登徒子，你放开”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历。
　　“你……”齐羽一愣，登徒子？自己哪里吃她豆腐了？真是岂有此理？齐羽心下恼怒，单手将女子的双手禁锢住，一手缓缓抚上女子盈盈一握的腰肢，故意低下头靠近女子的脖子呼吸急促。说我登徒子，我就非礼给你看！
　　“你…你做什么？”女子声音微微颤抖。
　　“你说呢？不是说我是登徒子吗？我不做些什么怎么对得起这个称呼。”齐羽故意一阵坏笑。

　　“淫贼，你敢…我定让你生不如死”女子顿了顿，冰冷的眸子直射齐羽。
　　生不如死？齐羽眉眼一挑，闻着女子身上特有的冷香，微微闭眼，凑近女子的红唇。女子睁大眼睛愣了一下，奋力挣扎起来。
　　齐羽抓住她的手臂压向墙壁，眼里闪过一丝算计。咝，女子的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齐羽，眉头一皱，抓紧女子右臂的手感受到了一片湿热，“你…受伤了？”齐羽抵着她的额头，眉头一皱。女子微微吐着气息，一脸怒容。齐羽不去看女子的脸，微微松开女子的右手，一把将女子半抱进怀里。“淫贼，你，……”女子有些气急。“别动！”齐羽柔下嗓音，将随身携带的医用纱布拿出，小心地为女子包扎伤口。不知过了多久安静空旷的街道上突然响起一声笛鸣，女子惊慌失措地一把推开齐羽，看着被推到在地的齐羽，女子上前的脚步一顿，看向夜空，眉头一皱。最后看了齐羽一眼，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齐羽一脸茫然，不，应该是一脸懵逼地看着女子离开的方向。
　　过了一会，齐羽拍拍身上的灰尘站起身，无奈的怂怂肩。得，她还是回去睡个回笼觉吧。
　　待齐羽走到至客栈门口，才发现客栈早已关门大吉。看来只有爬墙了，她小心的攀爬，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要是被人看见，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吧。她放轻步子小心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路过莫雪的房间时她还是停下了脚步，看着紧闭的房门，皱着眉头。然后她做了一个自己也没想明白的举动，她跑回了自己房间，然后翻窗越到了莫雪的卧房。因为她恰好住在莫雪的隔壁。
　　房内的烛光透着微亮的光，齐羽小心地支起窗子跳到地面，这么晚了，雪儿怎么还没睡。咦，房内怎么没人？齐羽四下看了看就是没见莫雪的人影。看着不远处的屏风，齐羽疑惑了？难道在那？直到影影约约的水声传入耳中，难道她在洗澡？齐羽停下脚步。好像来的不是时候，正在齐羽思考着该离开还是找个地方躲起来的时候，莫雪披着单薄的衣服从屏风后头出来了，看着齐羽有些呆滞的眼神。“你……你怎么在这？”莫雪先是脸色一惊，随即面色泛红，白里透红的肌肤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不是，你别误会，我什么都没看到？”齐羽连忙解释。
　　“我刚才就一直在这，”不对更乱了。
　　“反正，反正我不是在偷看你洗澡。我………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越解释越乱，齐羽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齐大哥，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莫雪红着脸摇摇头。她相信她。
　　“哦，那……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齐羽有些不自在地伸手在头上摸了摸。
　　“齐大哥，你……受伤了？”
　　“没啊。”齐羽低下头看了看身上，糟糕这……不是我的血。
　　“没事，没事，就不小心刚才挂到了。你…不用…担心……”看着莫雪一步一步走近她，齐羽心里有些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