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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猎人同人]辛德 ...

  •   辛德瑞拉是灰姑娘。
      那么辛德呢?

      一个蠢女人在猎人世界打酱油竟然还没有死的故事。

      ————

      听伊娃说,她捡到我的时候,我才几个月大。
      小小的一团,蜷缩在襁褓中,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
      所以她才会把我捡回家。

      伊娃是别人家的女佣,而且性格迷迷糊糊的,连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更别提照顾我了。
      而且伊娃帮佣的地方好像很奇怪,那些人身上总是有压迫力和血腥味,让我很不舒服。
      被伊娃称为“家主”的男人好像很不满我在他家蹭吃蹭喝,一度想把我扔出去。
      后来我貌似觉醒了奇怪的能力,他这才作罢,但是看我的眼神更加不善了。

      能力的产生原因也很奇怪,就是我想去钓鱼,但是一个很凶的保镖不让,然后把我关在小黑屋里面关了三天。
      在他想起来要送饭的时候,看到环绕在我身边的散发着荧光的骨鱼渐渐化成光点消失。
      他告诉了家主,家主把我跟一个穷凶极恶的叛徒关在一个密室。
      再打开门的时候,被啃得只剩下一点点皮肉的男人颓然落地,骨鱼随风消失在空气中。
      我告诉伊娃,我看到那个男人被骨鱼撕咬,但是他好像一点痛苦的感觉都没有。
      这是一个奇怪的能力,但是很漂亮。

      后来伊娃告诉我,我是萨迪克家族唯一一个觉醒念能力的人。
      所以即使家主不愿意让我留下来也没有办法。
      我的生活质量因此变好了。
      但是,却有因为这个原因来暗杀我的人。
      因为萨迪克家族没有人懂得念,所以一切只能跟靠自己摸索。
      而且骨鱼只会在密室中出现,十分鸡肋。

      在我十岁那年,我曾在一片蒲公英海见到一个正在看书的少年。
      金色的阳光洒在那人的脸上,即使看不清容貌,我也感觉他像一个天使。
      我走近他,悄悄地,害怕惊扰了这一幅绝美的画面。
      他看到了我,对我微微一笑,我看清了他的面容。
      一个额前纹有青色十字的少年。
      他的眼睛晶莹剔透如同最漂亮的水晶,笑容能够让最残酷的人放下心防。

      “你叫什么名字?”
      我沉溺在他的笑容中,“辛德,我叫辛德。”
      我交到了这辈子的第一个朋友。
      虽然他没有告诉我名字,但是他却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每次一结束枯燥漫长的修炼,我都会去那片蒲公英地里去找他。
      有时候他在,有时候不在。
      他在的话我很很高兴,心里暖洋洋的,就好像拥有了整个世界。
      他不在那一整天我都会很失落,无论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我感觉,我爱上了他。
      这种感觉就像伊娃跟我说的“爱”。

      伊娃爱着家主,但是她不敢说出来。
      我的胆子比伊娃要大,所以在我弄明白我的心意之后,我就告诉了他。
      “可是,我并不值得你这样喜欢。”他笑得略有些落寞,“我住的地方很危险,我连自己都没有办法自保,更何况爱人。”
      “没关系的!”我直视他的眼睛,“我有我自保的能力!”

      我带着他去了我修炼的屋子,关紧窗户和门,放出了骨鱼。
      “它们能够轻易摧毁我指定的活物。我有它们保护我,不会拖你后腿的。”我微微低下头去,不敢看他,“我真的很喜欢你……”
      “这种能力只能够在密室中使用吗?”他微笑着问。
      “虽然是这样,但是……”我还想再说什么,他却打断了我。
      “我知道了。”他亲吻我的额头。
      我当时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感动。

      他翻出经常看的一本书,封面上有一个手印的书。
      “盗贼的极意……”我念着,心里却感觉有一点熟悉,“是小说吗?”
      “算是吧。”他微笑,然后牵起我的手,略有些调皮地说,“要不要试一试你的手有没有这个手印大?”
      我伸出右手放在封面上,歪着头看了看,“很明显我的手要小一些啦!”
      我收回了手,突然好想想起了什么,“你还一直都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库洛洛·鲁西鲁。”他微笑着回答。
      听着这个名字,我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但是却在一瞬间晕厥了过去,我目所及者,就是那个少年的微笑。
      如我初见他那般灿烂无害。

      醒来之后我失去了念能力,顺理成章地被一直讨厌我的家主赶了出来,伊娃也没有挽留,因为她终于等来了她的幸福。
      我离开的那天,是伊娃跟家主的婚礼。
      非常隆重。
      新人笑得也很幸福。

      ————

      库洛洛·鲁西鲁。
      当我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想起了一切。

      我,名叫辛德,二十一世纪的女强盗一枚。
      虽然我是强盗,但是因为我十分喜欢名叫全职猎人这部动漫里的团长大人,刚刚跟着组织干了一票就跑去动漫店买了一堆团长的海报周边,然后因为东西太多挡住了视线,被车撞死了。
      没有被抓进监狱却死于车祸的强盗你伤不起啊!

      那位团长大人,正巧是骗走了我念能力的,库洛洛·鲁西鲁。
      两辈子栽在同一人身上,我对团长也算是真爱了。

      其实我还有一项能力,好像是与生俱来的,而且一直都没有告诉伊娃。
      那就是,我没有痛觉。
      不会疼,但是会死。
      伤口恢复得比平常人要快一倍,但是并不是不死的。

      我还是辗转到了流星街。
      因为我没有身份,完全混不下去啊!

      像猎人穿越女最经常做的去打工,然后遇到西索,被他追着叫“小苹果”或者被揍敌客家族抢去当媳妇这种事情肯定是不会发生的。
      就算当初团长是真心的,我俩也不能去领证。
      团长一流星街出来的强盗头子,虽然这个时期好像旅团还暂时没有成立,反正团长肯定是没有身份卡来着的。

      钻过铁网,我目所及就是成片的垃圾山。
      流星街的天空永远是阴郁的,可以说是阳光无法触及的。
      所以虽然垃圾多,但是空投下来的食物变质也就没有那么容易。
      不过,我想流星街的住民已经不会在乎变不变质这种事情了。
      我也不会在乎这个,上辈子就是因为害怕饿肚子才去当强盗。只要有能够填饱肚子的,管它变不变质。

      好不容易从垃圾山里面翻出两盒过期酸奶跟咬了一半的热狗,却有一群不长眼的家伙要来抢。
      虽然我的「密室游鱼」被团长大人骗走了,但是七八年来修炼的念力并没有一起被偷掉。解决几个不长眼的家伙还是可以是。

      强盗是什么?
      只允许自己去抢别人的,怎么能够允许别人觊觎自己的所有物?
      话说我不加入幻影旅团真是可惜了。
      不过团长大人应该已经记住了我这号人了。
      我再加入很有可能被他理解为居心不良或者想要报仇什么的。
      团长大人那样你眨个眼睛他的思维就能创造一个世界的智慧犯,我还是不要招惹了。
      作为偶像崇拜是一回事,但是如果是库洛洛的话,喜欢只会让自己万劫不复。
      就像我逝去的念能力一样。

      其实,那个「密室游鱼」和「痛觉丧失」是原主也就是我现在这具身体的能力。
      具现化系好像都是精神病偏执症来着,像我这样头脑简单的女强盗一点都不符合。
      所以我一直都在努力开发我真正的念能力。
      属于辛德的念。

      在流星街生活了一年多,每天生死厮杀不知多少次,虽然不知道疼痛,但是濒临死亡的次数还是有的。
      最严重的就是这一次了。
      我身体的脏器已经被一个家伙拼死爆发出来的念力弄碎了。
      现在追在我身后还有十几个人,其中有三个人懂念。
      卧槽!我又不是哥斯拉穷追不舍个泥腿子啊!
      我能够感受到我逃跑的速度变慢了,或者是后面几个人开始爆seed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呼唤了一年的念能力终于觉醒了,我第一次感觉到了穿越女应该有的福利。
      身上受的伤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愈合,我的全身都充满了力量好像能够再吞下一头牛!
      好吧这个比喻不恰当。
      反正料理了几个杂鱼之后,我找了个旮旯研究我的新能力去了。

      因为我是三岁的时候觉醒的念能力,然后一直在修炼。
      所以这次觉醒了能力之后,体内的念力是原来两倍。
      根据我的猜测,这次的念能力是强化系的。
      虽然跟原主的具现化系南辕北辙,但是也就证明我的性格跟原主的性格完全不像。
      灵魂禁锢在原主身体里的时候,跟团长大人卿卿我我伤春悲秋的人肯定不是俺!

      研究着我发现这次的能力除了强化系的特点之外,还有一个能力就是易容之类的。
      这玩意跟强化系八竿子打不着,所以我推测这玩意也是原主遗留下来但是我一直没有发现的。
      我想说,原主才是玛丽苏大神开了外挂穿过来的吧。
      便宜了我这个头脑简单的家伙。

      我略微改变了一下容貌,没有调成倾国倾城国色天香之类的。
      流星街的女人最忌讳这个。
      你要是太好看,就算能力再强也敌不过人海战术,只能被人拐着卖了。
      那才是真悲催。

      我顶着一张日抛的脸又开始在流星街到处晃悠,饿了就随便找几座垃圾山翻一下。
      有一天恶搞弄出一张惊悚脸出去的时候遇到了团长。
      然后就被拉进团了。
      早知道我就换一张标准的美人脸再出门了,这样加入旅团一直用这张脸简直是噩梦!
      TAT!

      我是旅团的第八人,也是八号。
      如果没有记错就是要被揍敌客家族弄死的那个悲催八号。
      不过假死什么的,对于我来说应该没什么吧。
      我抱着侥幸的心理这样想着。

      团长又坑蒙拐骗回来了一个四号。
      也是一个即将死去的人。
      跟派克和玛奇完全不一样的女人。
      虽然年纪比我大五岁,但是胆子有点小,入团好几天都不敢杀人。
      能力也出奇得废柴,大概就是具现化的水柱。
      不过团里的饮用水就被她包了。

      那个名叫瑞拉的女人很奇怪。
      因为她的头发很长,脸一直被头发遮住,我一直都没有看过她的脸。
      她总是呆愣愣地坐在一块岩石上面,盯着一个地方很长时间不动。
      我这种有隐性多动症的家伙完全无法理解。

      “瑞拉,你干嘛呢?”我没事的时候凑上去问。
      黑而无神的眼睛望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起了伊路米。
      那个以那双无神的猫眼出名的三美之一。
      我听侠客说,瑞拉是从一个拐卖机构找到,然后让飞坦动手准备弄死,但是没有弄死的一个女人。
      团长有点感兴趣,于是就把她带回来了。

      我为瑞拉默哀。
      我感觉飞坦一定是嫉妒别人比他高,所以每次折磨猎物的手段都让人不寒而栗,虽然我不怕疼,但是看起来就很疼的样子。

      最重要的就是她让团长产生了兴趣。
      库洛洛是个什么人?
      感兴趣的就抢回来,研究透彻了就弃如敝履的那种。
      尤其是,我看到了瑞拉看着团长的眼神。
      眷恋还带着一丝没有办法察觉的希翼。
      被深深隐藏在绝望之中。
      真是,无知的小姑娘。

      后来瑞拉好像略微有些振作起来了,剪短了头发,也开始杀人了。
      我看清她的脸的时候有点眼熟。
      但是不记得是在哪里见过的了。

      瑞拉很少说话,总是发呆。
      跟团长那种发呆不同,她发呆的时候就想灵魂出窍了一样,甚至没有了生气。
      我找她说话,她也不会理我,也不会理其他团员,就好像不存在一样。
      我也没心情热脸去贴冷屁股,渐渐也不理那个孤僻的四号了。

      ————

      其实十几岁的旅团众人跟十几年之后的完全不一样。
      比如窝金的爆炸头、团长的纯良学生发跟飞坦略有些鬼畜的一边倒发型。
      最重要的是派克现在还是贫乳啊是贫乳!
      虽然我的脸被我整得不能看简直要打马赛克,但是因为性子比较开朗,而且都是做强盗的比较有共同语言,所以跟旅团众人,除了瑞拉之外都比较熟。

      “窝金你又喝了我的酒!我埋在地里的酒现在一滴都不剩了!”我怒气冲冲地去找窝金,却发现他还躺在地上貌似醉倒了。
      然后我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我是强化系,虽然没有用念力,但是力气还是略有点大的。所以虽然窝金的身体素质是旅团里最强的,但是被同属强化系的我揍一拳还是够呛。
      “卡苏!你干什么?”窝金被我砸醒了,大声嚷嚷。
      “我干什么?我的酒呢?”
      “这个啊……”窝金的眼神有些飘忽,然后看到一旁正经脸的信长,“信长也喝了的,又不是我一个人!”
      我又看信长,但是他好像已经逃之夭夭了。
      然后我就跟窝金打起来了。

      “团内不能私斗。”富兰克林笑眯眯和事老的样子把我们俩拉开。
      因为我感觉不到疼,所以窝金那种拳拳到肉的打法我最不怕了,窝金也是个暴力分子,所以我俩还叫嚣着继续,但是看见团长已经往这边看过了,我们就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了。

      我还是有点怕团长。
      害怕团长微笑,更怕团长不笑。
      那些想要跟团长组CP的人神经粗得简直是两倍的窝金,反正我一看见团长看着我,就感觉自己已经被他看穿了一样,凉飕飕的。
      真不知道那个瑞拉为什么喜欢团长,腹黑型的男人最讨厌了。

      “卡苏,我跟你讲一个秘密。”刚刚打完架就忘记了窝金敞开了嗓子,完全不知道讲秘密的时候要收敛一点,“玛奇觉醒念是因为缝衣服没有找到线哈哈哈哈!”
      那难道即将代替我的8号小滴是因为做清洁的时候没有找到吸尘器所以才会觉醒的吗?
      我默默吐槽。
      看到玛奇已经冷着脸走过来了,我十分自觉地溜掉了,然后捂起耳朵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
      “啊啊啊啊啊!玛奇!疼死了!你拿针扎我干嘛?我的衣服没有破!”粗神经的窝金完全不知道自己激怒了玛奇。
      安息。
      我心里默默地为窝金祷告。

      然后今天晚上我们就开始为我们的胃祷告了。
      玛奇支开了派克,决定今天亲自做饭给我们吃。听到这个消息,侠客和信长最先溜走了,飞坦本来就经常夜不归宿,富兰克林被芬克斯拉出去美名其曰出任务。
      我准备也偷溜出去的,但是被玛奇的眼神煞住了,苦着脸坐在完全不知道要发生什么的窝金和一直发呆的瑞拉中间。
      无知真好。

      “什么?玛奇今天做饭?她的饭怎么可能能吃?”听见我的嘀咕,窝金的大嗓门又嚷嚷出来了。
      我看见玛奇面无表情地给那一锅看不出是什么的玩意又加了一整罐辣椒。
      幸好我感觉不到疼。
      但是我有味觉啊卧槽!
      能够面不改色吃下这样的饭菜的团长跟瑞拉简直不是人啊!!
      看到窝金快要晕过去的样子我突然感觉只有我和窝金才是正常人!
      能做出这样挑战味蕾极限的玛奇简直是从地狱里来的!
      想这个样子不变成咆哮帝也很难啊小马哥!

      说起来,团长其实很少说话。
      除了每次布置任务,他都坐在一边看书,不过我经常看见他的书页没有翻动。
      是在发呆?
      但是我感觉团长的眼睛并不是没有焦距。

      我很疑惑团长看的究竟是什么书,于是某天趁着团长外出翻了翻他的箱子。
      《欲[哗]望解剖》、《xx理论》、《米罗的猎人丈夫》、《死亡心理学》、《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家庭煮夫》、《孕后保养》、《银瓶梅》、《你看起来很好吃》……
      我终于明白,我曾经问团长看什么书,他回答的「种类很多」的意思了。
      这理论那理论这样的砖头书不说、看起来很暗黑的厚黑变态心理学著作不说、小黄书言情小说也不说,就说那本产后保养,难道团长准备去贪婪之岛找块怀孕石生一个小库洛洛吗摔!
      我偷偷地把书按照顺序还原,如果让团长知道了我发现了他的小秘密一定会杀了我的。

      但是团长回来翻了翻箱子,就微笑着对我说,“卡苏,你动过我的箱子吗?”
      “你怎么知道!”我明明特意记住顺序然后放回去,甚至还用了「绝」!生怕团长的书也是腹黑的妖怪能变成人察觉到我动了它们之类的。
      “箱子放在这里很容易落灰,但是今天薄一些,但是还是有的,说明大约是中午的时候有人动了我的东西。中午留在这里的只有瑞拉、玛奇、窝金和你。瑞拉和玛奇不会动我的东西,窝金如果动了也不会有脑子按照顺序还原,所以……”他微笑,“是你动了我的书。”

      “团长!你这么会推理以真应该当个侦探什么的,当强盗简直埋没了你!”我嘟囔着,可怜兮兮地眨巴着眼睛妄图逃过一劫。
      “卡苏。你这张脸做出这样的表情真是……”飞坦皱了皱眉头,好像没有办法形容一样。
      我忘了,我现在还顶着一张马赛克脸。
      不过飞坦你什么时候变成毒舌了?这种事情不是都是玛奇来做的吗?
      “哈哈哈!有吗?我感觉卡苏还挺可爱的。”窝金哈哈大笑。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审美观相同的同类啊。我两眼泪汪汪地看向窝金,决定以后再也不跟他打架了。
      “窝金,不要倒立的时候说话。”玛奇在一旁淡淡地给我补了一刀。
      ……
      我好想退团!!
      这一团没有团员爱的家伙!!

      只要不照镜子我就看不到我这张惊悚脸,用来吓人还是挺有用的。
      比如可以吓一吓刚入团的新人什么的。
      最后被吓到的人是我。

      剥落裂夫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木乃伊穿越到猎人世界了连忙跑到窝金背后去了。
      不过库哗来的时候飞坦最热情了,因为终于有一个人比他矮了简直要开啤酒庆祝一下。
      库哗刚来的那几天,我感觉飞坦对库哗要比对我们热情得多。当然,是相对而言。
      毕竟1.55米的飞坦的忧伤你不懂啊哈哈哈!
      这种话我肯定是不敢在他面前说的。

      ————

      在剥落裂夫跟库哗入团之前,我们曾经去窟卢塔族灭了他们全族。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里是酷拉皮卡的种族。
      那个金发的为报仇而生的少年。
      最后用锁链封印了团长念能力的少年。
      我倒是无所谓,酷拉皮卡来报仇的时候我应该已经“死”了,不管是真死假死,肯定找不到我身上来。

      但是我不想窝金跟派克死。
      也不想瑞拉死。虽然我跟她没有说过话。
      但是,一点也不想。
      任何一个伙伴死掉。

      旅团的伙伴走得很快,只有瑞拉一人在被烈火燃烧殆尽的村庄面前停顿了很久。
      我想找到酷拉皮卡,如果不能让他放弃复仇,我宁愿把他杀死。
      我知道这样有些自私,但是旅团的伙伴我更不愿意失去。
      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库哗跟剥落裂夫入团了。
      幻影旅团,十三人,全部到齐。
      那么,属于我的剧情已经来临了。
      就看我是否能够逃过这次“死亡”。

      然后改变窝金、瑞拉跟派克的死亡。

      ————

      外出的时候看到魁梧的银发大叔,我就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虽然我的能力并不是没有跟席巴的一战之力,但是如果因为较量而真的死掉了,那才是得不偿失。我又不是窝金那样不战斗会死的人,能够保命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战斗了几个来回之后,趁着他发动攻击的时候撤掉防御,但是发动「绝」护住了心脏和大脑之类比较重要的地方。假装心脏脉搏已经停止跳动的样子。
      因为其他脏器没有受到保护,所以崩裂出血了,怎么看都是已经死掉的凄惨模样。但是并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就掉以轻心,席巴走远了我也没有站起来。
      果不其然,席巴好像有些不放心,又回来了一次,看到我确实是死亡了,才离开。
      我应该庆幸揍敌客家族没有鞭尸的习惯,如果是西索,按照我这样的头脑肯定骗不过变化无常的西索。
      所以,要救瑞拉才是最难的。

      我一直保持着死亡的状态,直到侠客发现我的「尸体」,然后带着我回去。
      我并不是故意要骗他们,只是这次我受伤太严重了,完全没有用念力保护身体,而且席巴的力量也十分强劲。被伤害的脏器不可能这么快复原,最重要的是我的行动系统和语言好像也被伤害了,不能动不能说不能看,连心脏也因为「绝」听起来没有跳动。

      “侠客?卡苏怎么了?受伤了?就是说这个家伙到处蹦跶本来脸就不好看要是身上留了疤就更丑了……”窝金的声音。
      “……不对,卡苏没有反应。”敏锐的派克发现了我的不对劲。
      “她……已经死了。”侠客的声音有些沉闷。
      “谁?是谁?”信长咬着牙问。
      “揍敌客家族的家主,席巴·揍敌客。”

      “这个家伙……怎么能够这样就死掉?她还没有告诉我她的酒藏在哪……”窝金压抑着愤怒,“席巴·揍敌客!”
      “窝金,冷静下来。”玛奇好像拦住了窝金。
      “冷静?卡苏是我们的同伴!我怎么能够冷静下来?”
      “先听团长怎么说吧。”派克的声音很冷静但是我听出了哽咽声。
      团长好像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基地陷入一片沉默。

      我想要挣扎地站起来,告诉他们我没有死。
      但是都失败了。
      最后是派克将我埋葬了,我也不知道是哪里。
      听侠客在我的墓前絮絮叨叨地说,团长为我报仇去找过席巴,但是最后负伤而归。
      虽然动漫里席巴却是提到了这个,但是我没有想到他真的会为了我去找席巴报仇。未来的库洛洛也许跟席巴有一战之力,但是现在的库洛洛能够从席巴手下逃生都算好的了。

      我仍然木然地躺在土壤里,汲取极少的氧气维生。
      后来我听到有人来了。
      我以为是侠客或者窝金信长他们。
      但是没想到是瑞拉。

      “卡苏。”她的声音不能说有多好听,但是很温柔。
      “我是瑞拉。”
      “你死去了,下一个就是我了……”
      “我很羡慕能够跟旅团众人打成一团的你,但是像我这样一个必死的人,能够给他们留下的只会是悲伤。”
      “就算我不是四号,对于我这样的外来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离开……”
      “一个孤僻的四号,被人杀死了就杀死了吧,离开了就离开了,那样就不会有人为我哭了。”
      “但是我很羡慕你,死后有人为你哭泣。”
      “卡苏。”

      她好像还说了些什么,但是我却惊讶得什么也听不见了。
      瑞拉也是穿越者,但是我一直都没有发现过。
      也是,我跟她从来都没有交集,甚至说她跟旅团的任何人都没有交集。
      我以为是她的性子乖戾孤僻,却没有想到,她只是因为知道自己是必死的人,不想让旅团为她伤心而已。
      这样说来,贪恋温柔贪恋热闹的我,简直差劲爆了。
      但是,如果是我的话,我还是会选择这样做。
      因为我是辛德,喜欢热闹的辛德。

      在我的「尸体」埋进去的第三天,派克告诉我,瑞拉也死了,被一个叫西索的人取代了。
      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玛奇没有什么悲伤。
      我想,瑞拉成功了。

      然后在第七天我终于痊愈了,我准备冲出来告诉大家我没有死,但是我却迟疑了。
      「对于我这样的外来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离开……」
      万一。
      我哪天要离开了呢?
      那不是让大家白高兴一场?
      外来户啊,我只是一个外来户。
      哪一天查户口说不定就把我丢回去了。

      从来不知烦恼为何物的旅团前·8号成员,卡苏。
      淡淡忧桑了。

      我决定还是不要回去了。
      我抹掉了脸上的易容,恢复了我本来的样子,我照了照镜子,果然还是这个样子顺眼。

      现在的我,只有在友克鑫拍卖之前回来就行了。
      或者直接去找酷拉皮卡,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让他放弃复仇。
      这个有点难。
      重要的是哪里去找酷拉皮卡。

      1999年的287期猎人考试!
      现在是多少年呢?
      1996年。
      还有三年啊……

      ————

      饿……
      我很饿……

      飞机失事后,我在山谷里迷路一个月了。
      这个山谷好像有禁制,限制了我的念能力。
      我只能在这个山谷像只没头苍蝇到处乱撞。
      山谷不是树林,没有植物,没有动物,只有自己。
      我还是表示自己不怎么想做出吃自己这样重口味的事情。

      恍恍惚惚间,我看见有人走进了山谷。
      看不清容貌。

      人,饿极了,就是野兽。
      我仿佛行尸走肉地用尽全身力量冲上去。但是看清了来人火红的发和品味奇怪的小丑装之后急刹车停在了那人面前。
      我瞥了眼他手上蓄势待发的扑克牌和那轻肆的笑意,默默地转身。

      走了还没有几步,三张扑克牌破空而至。身体因为长时间的饥饿躲得有些慢,
      还是有一张扑克扎进了我的右肩,血淋淋的。
      “唉~~为什么要走呢~~”一句话能够改变几个调的奇怪语调,现在已经完全确定,这个人不是误入山谷某马戏团的小丑,而是BT界TOP1的果农西索大人。

      我已经没有没有心思去欣赏所谓西索大人的细腰长腿了,我现在已经饿得快要把自己吃掉了,但是偏偏还要费力气去躲扑克牌,身上最后的自控力也随着体力的流失消失了。
      我恶狠狠地转身瞪着那个看不清身影的人,然后晃晃悠悠地走上前。

      “啊~~~多么棒的神情啊~~”
      就在他以为我要继续冲上去已经准备好扑克牌给我最后一击送我上路的时候,我跪了。
      失意体前屈ORZ的这种。
      连跑过去的力气都没有了,别说战斗了。
      更何况我的对手还是西索。
      死在西索的手或者扑克上,也不枉此生了来着。
      如果没有记错瑞拉应该也是被他杀死的。
      简直悲伤。

      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床上!
      难道又穿越了?
      然后我看到了坐椅子上搭着扑克塔笑得很不正经的某人。
      和坐在我床头对我温柔微笑的少女。

      “你们……是谁?”我略有些戒备地盯着他们两人,却发现我的喉咙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是莉娜,他是西索,是我们在西克洛山谷找到你的。”自称叫莉娜的少女舀起一勺子白粥喂到我嘴边,我吃了。
      如果要弄死我,现在浑身没力气的我不够西索一根指头碾死的。

      强化系恢复得就是快!才一天时间我的力气就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你们为什么要救我?”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西索不是一个有同情心的人吧,这种情况下要是被小杰救了还能理解,但是如果是西索,一定另有所图。
      虽然一直被侠客说我头脑简单得跟窝金差不多,但是我感觉我还是比窝金稍微心思多那么一丢丢的!
      “为什么呢~~”西索漫不经心地摧毁了刚刚搭起来的扑克塔,“是小宝贝要我救你的哟~~~”
      莉娜?
      这是一个原著没有出现的人,难道也是一个穿越女?
      毕竟我所知道的俩穿越女,一个死(瑞拉)、一个伤(我)。
      能够泡到西索,也算是超级厉害能够让我膜拜的人物了。

      “你怎么下床了!你的伤……”莉娜匆匆地跑进来,湛蓝的眸子里满是担忧。
      “啊哈……我的伤恢复得快,这一点点皮外伤皮外伤而已……反正不用担心我的!”我大大咧咧地摆摆手。
      “谢谢你莉娜!要不是你我肯定得啃自己,那样就算我出来了也会有心理阴影的。”我要是真的吃了自己一定会崩溃的,毕竟我的心理没有强悍到那个地步。
      “你不用谢我的。”莉娜满脸通红地解释,“是西索把你带出来的……”
      我握住她的双手,认真地说,“反正谢谢你们两个啦!这个人情我一定会报答的!”
      “不用不用……”莉娜连忙摆手。
      “话说,这里是哪?”
      “天空竞技场~~”刚才一直沉默只是一边搭扑克塔一边不正经地笑得欢快的西索道,“要一起来吗~~”
      我摸了摸兜里刚出流星街在黑市买的身份卡,“好啊!”

      莉娜并不是穿越来的。
      经过我这么长一段时间的观察。
      她是天空竞技场的服务员,我打到200层的时候看见了她。

      “莉娜,你喜欢西索?”无聊的时候我跟她闲聊。
      她清理资料的手一顿,笑道,“西索他虽然有时候有些奇怪的嗜好,但是他是一个温柔的人呢。”
      用温柔形容西索?我反正无法想象出温柔的西索来。
      恶寒。

      莉娜是个天使。
      我或者西索受伤的时候她会帮我们包扎。
      我一般是在天空竞技场受伤,而且只要是受伤肯定是不幸遇见了西索这个家伙。
      而西索喜欢到处去找小苹果大苹果战斗,有时候弄得伤痕累累回来,莉娜会伤心地偷偷哭泣,然后在西索面前微笑着为他包扎。
      “我想,西索不会喜欢哭哭啼啼的女孩,他说过我笑的话他的心情会好起来的。”莉娜这样说。
      我很羡慕西索能被这样的人喜欢。
      要知道我每次受伤每次找玛奇包扎,她从来都不会笑,只会嘲笑我战斗方式像大猩猩。

      说起玛奇。
      我又想起旅团的大家了。
      很想跟窝金信长打架。
      很想派克的爱心便当跟玛奇的黑暗料理。后面这个还是不要想了。
      很想侠客的电子游戏。
      很想飞坦喝牛奶的样子跟他的解剖课。
      很想团长箱子里那些奇奇怪怪的书。
      很想大家。
      我有点后悔做出这样圣母玛利亚的事情了,这完全不适合我。

      在天空竞技场待了一年,我就离开了。
      我把所有的钱都留给了莉娜,因为我想不到其他的报答方式了。
      我想莉娜跟西索会很幸福。
      虽然西索有点变态,但是有莉娜这样的天使一定能够感化他的。

      我又到处飘零。
      听闻猎人考试要开始了,就赶紧跑去报名。

      此次航班的运行速度出奇得快,我看到很多人开始呕吐不适。
      “运行的高度已经达到8000米了。”坐在我身边的少年肃着脸道。
      我瞥了眼机舱里几近不能呼吸的人,“大概这就是考试吧。”

      飞机仍然在上升,然后突然响起警报。
      “各位乘客请注意,因航班故障原因,请在三分钟之内到舱门领取降落伞逃生。”
      机舱内一片杂乱,乘客都对于此事议论纷纷但是没有人敢起来去拿降落伞,毕竟8000米以上的高空即使是跳伞运动员也要经过多年的训练才能成功。
      “只有三分钟,而且舱门很小,我想如果不跳伞可能会被淘汰。”少年轻声对我说,然后我起身跟着少年一起去领了一个跳伞,背在肩上。
      “跳!”随着少年的指挥,我的脚离开了机舱,然后急速坠落了下去。

      我看到跟随在我们之后的还有一个身影,降落得比我还快。
      除此之外,就没有人敢下来了。

      “抓住这根绳子,以免走散!”少年的声音略有些嘶哑地将绳子抛给我,我接住了,因为绳子略有点长,直接坠落在我下面的那个人头顶上,她一伸手也拉住了绳子。
      这算不算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我苦笑。

      落地的时候,一个面无表情的女人告诉我们合格了,然后让我们去一个名字很奇怪的地方参加考试。
      “我叫娅琪,你们呢?”长相甜美大概只有十二三岁的小女孩笑着跟我们打招呼。
      “米卢。”少年瞥了娅琪一眼,表情很严肃地回答。
      “我是辛德。”我微笑。
      “你们为什么来参加猎人考试呢?”娅琪缠着我们俩问个不停。
      “因为无聊吧。”我回答。
      “哎?真是奇怪的理由。那你呢,米卢?”娅琪问旁边少年老成的米卢。
      米卢沉默的半晌,“父亲一辈子都希望当猎人,但是一直到死都没有实现。”
      “你一直都问我们,那你呢?”我捏了捏女孩水灵灵的脸。
      “妈妈被爸爸抛弃了,她告诉我要抓住一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胃,我要做美食猎人,用最棒的美味挽回爸爸。”娅琪扬起笑容。

      考试开始的时候有点不对劲。
      我好像没有看见小杰四人组啊!
      还有一场考试不是在地道吗怎么变成了郊外?
      但是我抓住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西索。
      我连忙跑上去。

      “哟~~小辛德~~”
      我忽略了那个奇怪的称呼,连忙问,“这里是第几期考试?”
      “286期哟~”
      完了……来早了一年。
      我浑浑噩噩地跟着大部队跑啊跑,话说万一这次通过了下一期就不能来了怎么找酷拉皮卡!
      但是如果退出了很丢脸来着!

      “小辛德~~”西索暧昧地挡住我。
      “对了,莉娜呢?”我问。
      “莉娜?哪个莉娜?”他挑眉。

      我突然想起西索跟小杰说过的一句话。
      「不过我反复无常,你要特别小心。别忘了,变化系的人,就算原本很重视的东西,可能在下一秒就把它视作垃圾。」

      “你这个……变化无常的混蛋。”我一个拳头揍过去,他很轻易地躲了过去。
      也许我没有办法稳赢西索,但是随便揍上几拳还是可以的。
      我可是旅团的前·八号,而且是战斗人员,没有点实力怎么待在旅团。
      “真是不错的眼神~~”西索好像很享受跟我的战斗享受我看他压抑着怒火的眼神,当他越来越斗志昂扬的时候,我遁了。
      看着西索满脸就像正准备射的时候却被人掐住了枪口那种诡异的神情,我感觉我给莉娜报仇了。

      “辛德姐姐,你认识那个人吗?”娅琪人虽然小,但是耐力一点都不差,跑了三个多小时还没有喘一下,米卢也是一样。
      “算认识吧。”我回答。
      “我感觉那个人怪怪的,好像很危险。”娅琪瘪瘪嘴。
      西索的变态气息连十二三岁的小女孩都感受到了。

      我没有退出考试,我想看着娅琪和米卢,如果必要的话帮一下他们。
      毕竟这场考试在动画中说是没有一个人通过的。

      但是晚了。
      我赶到的时候,米卢已经死去了。
      几张扑克牌插在他的要害。
      娅琪的手断了,被一只长相奇怪的生物吃掉了。
      即使玛奇在这里已无法拯救了。
      娅琪离开的时候有些无奈地微笑,“看来我还是不能完成妈妈的遗愿。”

      “你为什么杀了他?”我问西索。
      “嗯哼~~我要他交出号码牌来,他坚持不给,而且能力也很差劲,我就杀了~~怎么了?小辛德~~~”西索仍然笑得很变态。
      我没有办法说他什么。
      如果被杀的是一个跟我完全陌生的人,我可以不在乎。
      但是米卢是跟我有交集的人,虽然不多,但是也是个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孩子。
      他,被西索杀了。

      我一直处于神游状态,直到西索把某考官揍到半死,潇洒地退出考试,我也没有多留。
      后来,我回到天空竞技场去找莉娜,但是她的同事说一年前莉娜已经离开了,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远离这里,远离西索吧,莉娜。
      以后找男人千万不要找西索这样变化系的。
      也不要找团长这样腹黑型。
      天使应该属于天使,不应该属于骗子。

      我又想起被团长骗了感情的“我”。
      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我突然感觉还是找窝金过一辈子比较好,毕竟他神经比我粗,比我好骗。

      我易了容,在黑市找到了一个叫辛德的身份卡住了下来。
      一直等到第二年,上了去往猎人考场的船。
      我看到了酷拉皮卡。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暴风雨来临,我原本站在栏杆旁然后一不小心晃了下去。
      我去!我晕水啊!
      还有我的身份卡还在船舱啊!
      晕过去前,我还对我的身份卡念念不忘。
      多不容易找到一个叫辛德的,现在又没了。

      也许上天不让我破坏剧情来着。

      然后我被一个农民收留了,那个农民的妻子,是莉娜。
      他们的生活很淳朴、很简陋,那个农民没有西索高也没有西索好看,但是他是真心爱护莉娜的。
      这样就好。

      “卡苏。你要去友克鑫吗?”莉娜有些担心地看着我,“听说那里很乱。”
      “但是,我不得不去。”我微笑。
      “对了!如果你看到一个叫辛德的女孩,给她带个信,说我一切都好。当初离开得太匆忙了,我没有留下口信。”莉娜的笑容还是像以前一样温柔。
      “好的。”
      “还有告诉一个叫西索的人,对他说,谢谢。”
      “……嗯。我会转达的。”

      我到友克鑫的时候,友克鑫已经大乱。
      窝金在到处找那个锁链手,我连忙把他打晕绑起来。
      然后自己伪装成他的模样。

      窝金这样没脑袋的性子肯定搞不赢酷拉皮卡,虽然我跟他半斤八两但是还是比窝金好一点。
      当年逃脱席巴追杀,这次就看有没有机会逃脱锁链手的戒律之琏了。
      说起来,酷拉皮卡真是温柔,竟然还把我埋了起来,当年席巴可是让我露天在外睡了好几个小时。

      当他走远的时候,我顶着窝金的脸去解开他的禁锢,看着他略有些呆滞的眼神,我忍不住地笑了。
      “你你你……你是我?那我是谁?”
      “卡苏。”我笑。
      “啊!我就知道!你肯定没有死的!”窝金舒展了一下酸麻的肌肉,“那跟我一起去找那个锁链手算账吧!”
      “等等!你现在去就是送菜的,先跟我回去,派克也有危险。”我拉住了吵吵嚷嚷要去报仇但是听到派克有危险就闭嘴的窝金。

      我们到的时候,派克没有事。
      但是瑞拉已经死了。
      或者说,再死了一次。

      瑞拉好像有不死的能力,但是在这一次失效了。
      瑞拉真的死掉了。
      旅团仍然没有人为她悲伤。
      她用她自己的方式爱着旅团的所有人。

      我把她埋在了流星街。
      然后哭了。
      这是我两辈子第一次哭。

      我想起来了,瑞拉是被我杀死的。
      上辈子我是女强盗。
      我的子弹一不小心擦过一个女孩,她就死了。

      流星街的天空还是阴郁的。
      但是没有下雨。

      还是有人为你哭的。
      瑞拉。

      ————

      蜘蛛的十二条腿,一条都没有折断。
      剧情已经被篡改。

      “哟~~是小辛德啊~~原来你也是团员呢~~”西索把扑克牌放在唇边轻轻一舔,笑得轻肆。
      莉娜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人?
      我平静下心中想要把他打一顿的心情,道,“我是以前的八号,现在已经不是团员了。”
      “是吗?~”
      “有一个你已经忘记的人让我给你带一句话,随便你听不听。”
      “哦?是谁?~”
      我咬牙切齿,“她是一个已经抛弃混蛋拥抱幸福的人。”
      “谢谢。”我盯着他灰蓝色的眼睛,“她对你说的,就是这些。”
      西索仍然笑得没心没肺,“那~~小辛德又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呢~~”
      “我讨厌变化系的人。”我一字一顿地对他说,“你跟库洛洛打完之后再也不要让我看见你。”

      西索这样的人,看起来很珍惜的东西,一旦没有了兴趣就弃如敝履。
      ……
      说起来跟库洛洛的性子有点像。

      “那真是让人期待呢~~”他笑,“说起来好像有一个杀不死的女人,是曾经的四号……”
      “她死了。”
      “哦?~~”
      “真的死掉了。”我转身,声音有些沉闷。

      西索跟库洛洛一战,没有人知道是什么结果。
      反正库洛洛最后还是回到了旅团,西索仍然到处去找小果实。
      但是库洛洛回来的时候受了很重的伤,治疗了半个月才醒来。

      库洛洛醒来了,最难过的一关要来了

      “你是,辛德。”库洛洛微笑着看向我,眸子清澈如同我在蒲公英田里第一次见到的那样。
      “什么辛德?团长,她是卡苏啊!”窝金大嗓门嚷嚷起来。
      “卡苏是?”代替我的八号小滴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被揍敌客家族暗杀的旅团前八号。”富兰克林解释道。

      “是的,团长,我是辛德,也是卡苏。”我深吸一口气,回答。
      “那么你答应我入团也是为了报仇?”库洛洛微笑。
      我撇撇嘴,“我跟你那叫什么仇?以前小,不懂事,还有被你骗感情的小女孩还少了?我心里早平衡了。”

      “什么?骗感情?卡苏你被团长骗了感情到了哪一步了孩子有了吗……唔唔唔……”窝金的嘴巴被信长捂住了。
      我满头黑线,“连手都没有牵好吗!”

      “当初我确定已经盗走了你的能力,现在「密室游鱼」还在书里,那么你的念能力是从何而来?”库洛洛没有理会窝金奇怪的猜想,微笑着问我。
      “……”我沉默。
      “你应该跟瑞拉来自同一个地方,你们的能力有共同之处。瑞拉不会死,辛德不会疼。你们两个人都死里逃生并且救回了一个本来要死去的团员。派克曾经探查过你们的记忆,那里好像是一个很奇特的世界。”
      “但是平常你们交集并不多,所以你们本来是不认识的。”
      “那么,你们来自哪里?”他慢条细理地解剖着我。
      我沉默了。
      不愧是库洛洛。
      一针见血。

      “我不能说,让我离开吧,反正我对你们也没有恶意,没有影响。”我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没有人追上来。

      其实这无所谓。

      我入驻了莉娜的小山村,某天偷偷地将瑞拉的尸体从流星街偷出来。
      埋在了这里。

      “团长,她走了。”玛奇轻声道。
      “嗯。”库洛洛又翻了一页书,漫不经心地答应一声。

      前半生峥嵘,后半生逍遥。
      其实上天对我不错。

      才怪。

      库洛洛不会相信我苍白无力的承诺。
      他这个人多疑敏感,除了自己不会相信任何人。
      他的话从来都不可信,但是他不会说谎,因为他总是说一半藏一半,当你以为你即将从他手下逃脱的时候,他会突然把你的希望粉碎。
      我应该庆幸,他没有杀了我这个隐患。
      大概是不舍得「密室游鱼」吧。

      但是我知道,库洛洛一定是动过这个念头并且即将付诸行动的。
      没有人告诉我,但是我知道,是窝金阻止了他。
      也许还有信长。

      库洛洛带着玛奇和飞坦来的时候,我跟莉娜正在吃饭。
      我刚刚吃完味道有些酸甜像番茄的卡里卡果实炒蛋。
      库洛洛还是穿着品味不怎么高槽点满满的毛领子大衣,梳着个背头,一看就不怎么像好人。
      “卡苏?”莉娜略有些惊讶地盯着我,“是你的朋友吗?”
      “算是吧。”我扒了一口饭,连忙咽下去,然后站起身,拥抱了莉娜,在她耳畔轻声呢喃,“谢谢你。”
      “如果你倦了我们家随时欢迎你来。”莉娜微笑,我发现,无论是不是清晨,有没有阳光照耀在她的脸上,莉娜都是一个天使。
      我轻轻点头,然后越过了库洛洛,走了出去。
      我走了一会没有看见库洛洛他们跟上来,我赶紧往回赶。

      我的速度永远赶不上飞坦的速度。
      我曾经嘲笑他短小精悍电阻小。
      现在我真希望他跟信长一样又细又长电阻大一点,速度慢一点。
      让我能够再多看莉娜一眼。
      活着的莉娜。

      躺在血泊中的莉娜也是天使。
      她本来就不应该出生在人间,属于她的应该是美丽的天堂。
      或者她当初不应该在山谷了让西索救下我。
      这样天真到认为强盗头子会因为莉娜是天使而放任可能泄露旅团秘密的我。
      像我这样的女强盗都会因为手抖而害死瑞拉。
      库洛洛可是强盗中的强盗啊。

      我甚至没有办法恨他,恨飞坦。
      其实我也不想像圣母女主一样叫嚣着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她就不会死之类的。
      虽然这是事实。

      “放把火烧了吧,库洛洛算我求你了。”我轻声说。
      库洛洛还算有点人性,答应了我的请求。
      火光跳跃在我的黑眸中。
      再见了,莉娜;再见了,天使。
      也许我应该祈祷莉娜能够跟凤凰一样浴火重生。
      最好跟我一样穿越,穿到一个温柔的没有杀戮的世界。

      ————

      日子还是跟我离开旅团之前一样,有事没事就跟窝金信长喝喝酒打打架,被侠客拉去玩牌,掰腕子还是掰不赢窝金。

      “锁链手的存在对于旅团始终是一个隐患。”库洛洛合上了书。
      “那么就杀掉吧。”库洛洛说这句话的时候一丝杀气都没有,就好像喝水吃饭一样平常。
      “酷拉皮卡被这个世界的意识保护着。换句话说,如果没有十全的把握杀死他,我们就会丧失同伴。”我说。
      “锁链手的锁链是针对旅团的能力,那么就让他的锁链失效吧。”库洛洛微笑道。

      “这件事情我来做。”我站起身,淡淡地说,“拼死也会做到。”
      “卡苏!你说什么?”窝金狠狠拍了下我的肩膀,疼得我呲牙咧嘴,“我还没有找锁链手报仇!团长,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吧,我要跟锁链手一决高下。”
      “你这个直肠子过去就是送菜的。”我用力揍了他一拳。
      嘶……手有点疼。
      “说得好像你比我聪明很多一样……”窝金低声嘟囔。
      当然这个低声只是相对而言。

      “比起我,你更重要,窝金。”我直视他,“战斗人员需要保护非战斗人员,这一点我做不到,但是你能。而且锁链手的能力我知道的比你多。”
      窝金好像还准备说什么,但是库洛洛阻止了他。
      “我相信卡苏会做到的。”库洛洛的眸子望向了我。
      但是我没有从眸子里看到我的倒影。

      我去可能会死。
      虽然我不是旅团成员,但是我是杀死过窟卢塔族的族人的,酷拉皮卡的锁链可能对我不会失去效用。
      我伪装成信长的样子去找酷拉皮卡报仇。
      毕竟他不知道窝金没有死。

      “幻影旅团?”我看见他的眸子变红了,真的很漂亮。
      我想起库洛洛得到了绯红眼之后稀罕了一段时间,研究透彻之后就都让侠客卖掉了。
      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他灭了人家全族。
      所以啊,库洛洛才是万恶之源。
      谁让他是团长呢。

      看着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我没有出手。
      “你还记得瑞拉吗?”我突然说。
      “跟我交换人质的那个女人?”他略有些迟疑地看着我。
      “是的,她是旅团曾经的四号。”
      “那她也参加了屠杀窟卢塔族的行动?”
      “参加了,但是她没有杀人,一个窟卢塔族的人她都没有杀。”我轻笑,“她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哭了,虽然杀的只是一个恶棍。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人,明明害怕杀人却还是答应加入旅团。”

      “……”酷拉皮卡沉默了。
      “她在猎人考试的时候本来可以杀了你,那时候你还没有学习念,但是她没有动手。最后还是你杀死了她。她的能力是不死,但是真真正正让她感受到死亡的,还是你。”
      “我没有!”酷拉皮卡好像试图催眠自己。
      “带着人质出去了却没有把团长带回去,瑞拉难免一死。无论是被制约撕裂心脏还是因为团员的质疑而被杀死。”我看见酷拉皮卡的眼睛红得好似要滴出血来。

      趁着他的头脑还没有冷静下来,我冲上前去攻击,成功看到他慌乱之下使出了「束缚之琏」。
      其实我在赌,已经不是旅团成员但是参与过屠族的我是否能够让他违背誓约。
      最后我成功了,酷拉皮卡倒在地上,眼睛还是殷红如血。

      我被锁链束缚了,念力没有办法使用,容貌也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如果期间随便遇到一个有恶意的人可能就会死。

      其实就算没有有恶意要取我命的人,带着一身锁链到处走还是有点羞耻play.
      看着别人看我就像看变态的眼神,我可耻地脸红了。

      刚刚进入流星街,我就看见了团长带着派克飞坦还有窝金在等着我。
      我表示从上辈子到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荣幸过。
      窝金嘲笑了我一番之后徒手将锁链扯断,久违的念力终于回来了。
      活动身体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女孩,穿着一身脏兮兮的黑衣服,背后写着:老乡你在哪。
      中文。
      我瞳孔微闪,但是扭过了头,不去看那个女孩。
      被旅团发现的两个穿越女,一个死一个囚,其实在流星街生活,比起在库洛洛身边生活要容易得多。
      至少,了不得身死,而不会心死。

      库洛洛是个洞察人心的妖怪。
      他察觉到我的小动作,看向了那个女孩,声音带着笑意,“那个女孩背后的符号,我很好奇。”
      “飞坦。”我看着飞坦把那个女孩抓过来,丢在库洛洛面前。
      女孩揉了揉腰,抬眼看了看库洛洛,然后垂眸掩饰了眸中不可思议的神情。
      “你好像看到我很惊讶?”库洛洛微笑。
      “额……”女孩迟疑了片刻,“我只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帅的大衣。”
      其实我也没有。我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

      “派克,看看她隐瞒了什么。”
      女孩有些警觉地向后退了一步,但是还是没有逃脱命运。
      “她也来自那个奇怪的世界。”派克略皱眉,回答。
      “也?”女孩睁大了眼睛。
      “卡苏,她是你的同伴吗?”库洛洛看向我,虽然笑着但是眸子里带着冷意。
      又多了一个能够威胁到旅团的存在。

      我沉默。

      库洛洛把那个女孩带回了旅团。
      没有直接杀死她,不知道是福是祸。

      “你叫什么?”库洛洛问。
      “我叫林三。”女孩好像有些害怕库洛洛,低声回答。
      “来到这里之前,你是做什么的?”
      “学生。”
      “你呢?卡苏,这么久了我都没有没有问过你。”库洛洛突然问我。
      我回答,“我是强盗,以前也是强盗,现在也是。”

      林三有些惊讶地盯着我。
      库洛洛却笑得意味不明,“原来卡苏跟我们也是同类啊。”
      “不一样。以前我只杀过几个人,但是现在我杀了几百个人。”我冷笑,“我去睡觉了。”
      “现在还是中午……”窝金嘀咕一句。
      “强盗都是昼出夜伏的。”我瞪他一眼。
      “强盗作案,不分昼夜。”库洛洛的笑容让我胆寒。

      没有多余的房间给林三了,所以林三最后还是跟我睡在一起的。
      “那个……请问一下,你也是穿来的?”林三有些厚脸皮地凑过来,但是我看出她还是对我有点怕。
      “算是吧。”我叹口气,“本来祈祷下辈子做个好人修修功德,这辈子却变本加厉。大概我会下地狱的。”
      “猎人世界,从来不把人命当回事啊。”林三垂下嘴角,“我走不出流星街,我只希望活下去,三美什么的我一点也不感兴趣。”

      “一定要保持这样的心态。”我轻笑,“伊路米我不知道,但是库洛洛跟西索是混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的。”
      “我知道。”女孩的眼神很清澄,“我不会做多余的事情。”
      “如果是库洛洛的话,他想知道什么你就告诉他,好奇心被填满之前,他是不会杀了你的。”我轻声告诫。
      “为什么库洛洛没有问过你,他明明知道你也是来自那里的。”
      “因为他是个混蛋。”我倏忽笑了。

      林三眼睛的模样很像瑞拉的,但是比瑞拉的眼睛多了一分朝气,我忍不住向她倾诉。
      “瑞拉也是来自那里的,曾经是旅团的四号。她从来都不敢奢望任何事情,连说话都很少的卑微求生的人。她后来还是死掉了,为了救派克,被酷拉皮卡杀了。”我低眸,“然后我杀了酷拉皮卡,就在今天。”
      “无论怎样都要活下来。”我轻笑着拍拍林三的头,然后关上灯。

      库洛洛对我们的那个世界很有兴趣,缠着林三让她几乎崩溃,还有时候不得不来请教我再去告诉库洛洛。
      库洛洛一直没有杀死她。
      就像一直没有杀死我一样。
      林三的性格很好,有点二,有时候犯蠢,有时候逼急了会嚷嚷说库洛洛穿衣品味差到爆。
      但是团员们都不喜欢她。
      说她恃宠而骄,没有能力还赖在旅团不肯走。
      我想不是她不肯走,而是库洛洛不会放她走。

      库洛洛的好奇心,有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味。
      只是唯一让我体会到百度词条上面对于库洛洛性格那个,孩子气评价的一点。
      除此之外,就是属于蜘蛛头子的残忍。

      林三告诉我,她害怕库洛洛会杀了她,但是更怕她会爱上库洛洛。
      我相信库洛洛有这个魅力,十岁那年幼稚的初恋就是证明。

      林三总是裹着床单到处跑,她总是笑谈自己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性别。
      突然有一天,她穿了一件裙子。
      很漂亮的一件裙子。
      我现在才发现,最初来到旅团的那个女孩,已经变成一个漂亮的女人了。

      库洛洛对她是怎样的感情呢?
      收藏品?玩物?百科全书?还是情人?

      我不知道库洛洛为什么会对林三格外留恋。
      当初他杀死瑞拉的时候可是毫不留情的。
      后来林三外出的时候走丢了,第一个打的电话不是我的,而是库洛洛的。
      那时我知道了。
      因为一个没有自己就活不下去的生物,一个能够被自己掌控一只手就能够捏死的生物。
      这样的人库洛洛才会放心。
      最开始的好奇心,已经变质了。

      我不知道林三对库洛洛是怎么样的情感。
      只是有一次,库洛洛被人暗算,双眼看不见了,双脚也粉碎性骨折,他的身边只有林三,没有办法联系到任何团员。
      林三告诉我,她把库洛洛打晕了,准备逃跑,但是走到门前却迈不开脚步,还是乖乖回去了。

      我告诉林三她逃过了一劫,库洛洛一定还醒着。
      库洛洛永远不会将自己的生死交在别人手上,即使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林三。
      林三如果真的跑了,库洛洛会怎样?
      杀了她或者弄得半死不活什么的。

      林三害怕库洛洛,她希望能够过上寻常的生活。
      但是她还是爱上了库洛洛。
      就像之前的我一样。
      现在的我?
      其实我也不知道。

      库洛洛告诉林三他喜欢她。
      他猎艳的时候从来不会说喜欢。
      他不会说谎的。
      但是这个苍白无力的「喜欢」能够持续多久呢?

      库洛洛喜欢绯红眼,不惜灭掉窟卢塔族全族也要得到。
      最后满足了好奇心之后就弃如敝履。
      库洛洛喜欢林三,对她说他喜欢她。
      然后呢?

      然后林三死了,猜到了香蕉皮摔了一跤,然后脑浆迸裂。
      她死掉的那天库洛洛哭了。
      不是像以为窝金死去的时候那样眸子里没有悲伤的眼泪。
      我感觉到了库洛洛的悲伤。
      虽然我认为这样的神情不适合库洛洛。

      我羡慕林三。
      在库洛洛的「喜欢」还没有消退的时候死去了。
      避免未来库洛洛突然满足了「喜欢」的情感之后,将她如图绯红眼一样弃如敝履。
      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过了几年,库洛洛就没有领导幻影旅团了。
      找了一个小山村,屋子里都放的是书。
      我住在他的邻村,埋下莉娜和瑞拉的那个山村。
      但是再也没有跟库洛洛见过面了。

      奇迹般地,我在猎人世界活了下来。
      一直活到了九十岁。
      然后撒手西去。
      林三在猎人世界从来没有杀过人,我很羡慕。
      她会去天堂,跟莉娜一样。
      我杀过很多人,也许我会在地狱看到库洛洛。
      然后对他说,“我去你大爷个仙人板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猎人同人]辛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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