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心堂语》KING凉子

7、第 7 章 只见一个身

　　只见一个身着家丁服饰的人狼狈逃命，后面有十多个黑衣人穷追不舍。
　　看到那些追击者的一身黑衣，白玉堂暗自撇了撇嘴，大白天的穿什么黑衣，怕人家看不见你吗？这些古人，真是……
　　展昭已按捺不住，出手去救那人。
　　唉，又得干活了！白玉堂叹一声气，无奈也出手救他。
　　再说那人，见有人出来，自是喜不自胜。“二位少侠，快救我！”
　　废话不说，展昭和白玉堂两人早已与黑衣人战做一团。
　　展昭巨阙并未出鞘，但也打得人吐血，深厚功力可见一斑。
　　白玉堂倒是不慌不忙，她可不想脏了自己的画影。她从怀中掏出一个不起眼的小布包，冲着围上来的黑衣人们露齿一笑，炫目的笑容丝毫没有停顿黑衣人向她包围来的脚步。
　　“看暗器！”白玉堂骤然暴呵，把什么东西撒向黑衣人。
　　黑衣人一愣，刚想躲避，却发现飞来的不过是几片叶子。没有放松警惕，黑衣人们纷纷拔剑抵抗。谁都没有休息，在叶子后有细如牛毛的针，泛着蓝绿的光芒，很显然，这是喂了毒的。
　　没人能在抽剑打□□的同时发觉并打飞毒针，所以所有人都发出整齐的闷哼，齐齐倒了下去。
　　此时展昭那边也结束了战斗所有包围展昭的黑衣人尽数躺在地上呻吟。
　　“说，你们是什么人！”展昭用巨阙指着其中一个黑衣人，道，“若是不说，展某的巨阙可不长眼！”
　　那黑衣人倒也傲气，一声不吭，突然闭上双眼，似乎是下了决心，然后又瞪大了眼，眼中却全无生气，嘴角流出黑血——却是自裁了。像是受到了某些鼓励与启发，其余人也咬破了嘴中的毒胶囊，死相惨淡。展昭暗惊，这明显是死士啊，这男子到底是谁，为何会招惹上这些死士？又是谁圈养了这些死士？但现在无一活口，又怎么办？
　　那名男子见黑衣人已全被解决，瘫软在地。
　　白玉堂走过去，蹲下身，问道，“喂，你是谁啊？你可知道他们是谁，为什么追杀你？”
　　“小人名叫田忠，乃是陈州人士田启元的家仆。至于这些人，恐怕二位侠士还是不要参和了，只怕连累了二位。”
　　莫非是什么权贵之人？
　　展昭和白玉堂相视一眼，心中都有了计较。
　　展昭开口问道，“田忠，那你接下来要去往哪里？”
　　“小人欲前往开封府见那包青天，小人之事，只怕只有包大人才能帮小人啊。”
　　“开封，我们正好要去呢。你可知道这是谁？”白玉堂指着展昭笑道，“这可是大名鼎鼎的御猫，南侠展昭。”
　　“啊？小人今天竟有幸欣赏到南侠的风采，多谢展少侠相救！”田忠咋舌，没想到救了自己的竟是展昭。“那这位少侠又是……”
　　“我？我只是个无名小辈，不足挂齿，呵呵，不足挂齿。”笑话，看他对展小猫的崇拜程度，要是知道了她就是专与展昭作对的白玉堂还不得喷死她（虽然那是原主干的，别人也不知道不是。）摸摸鼻子，白玉堂忙转移话题，“田忠啊，既然我们的目的地都是一样的，那么就和我们一起走吧，也好有个照应。”展昭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她竟然会说自己是无关紧要的小人物？真的是因为失忆转性了还是之前江湖传闻是假的？暂且把疑惑撇至一边，展昭道，“是啊，和我们一起走比较安全。”
　　“小人在此先谢过二位！”田忠感激涕零地站起来，对二人一抱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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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到了！”一座气势恢宏的楼阁出现在眼前，白玉堂一喜，不禁热泪盈眶，终于可以结束那种风餐露宿的生活了！那展昭可是比特种兵还拼啊！终于要见到老包了，还有一点小紧张呢！
　　先安置好了田忠，展昭随即带白玉堂去找包大人。方才张龙已告诉他，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在书房议事。
　　“玉堂，一会儿见了包大人切不可鲁莽，你……”
　　“行了，我知道了，我有分寸的！”
　　有分寸？展昭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这一路上，她的“有分寸”他看得还少吗？
　　上次，她看见一个小偷偷了一个菜农的荷包，坚决要自己一个人去追击，并信誓旦旦地说不会太过分，会把人交给当地官府，结果等他追上她，她已经挑断了那小偷的手筋脚筋……
　　上上次，正好遇见一个富家公子哥在调戏良家妇女，上去就把那纨绔子弟给废了命根，看得他下身一凉……
　　上上上次……许是想起了自己的“光荣事迹”，白玉堂打着哈哈道，“这次一定有分寸，嘿嘿……”
　　展昭强忍着想要翻个白眼的欲望，两人向书房走去。
　　书房。
　　刚敲门，便听道一男声响起。“是展护卫吧？进来吧！”
　　推门进，展昭行礼，“展昭见过包大人，公孙先生。”
　　白玉堂也有学有样，“草民见过包大人，公孙先生。”
　　“二位请起。展护卫，这位是……”
　　书房里有两人，一人白面长须，面目清秀，想必就是公孙策了。另一人却着实是个美大叔，五官俊秀，额间有一弯月，面目间自有一番威严。只是皮肤略黑，但也正好显出成熟男人的韵味。这是包拯？传说中的包黑子？白玉堂暗暗咋舌，现代到底是怎么编的，竟说他长的凶神恶煞，可以辟邪？（这是真的哦，根据包拯后人描述，包拯其实是个面目温和白净的美男子，传说中的黑面可能是根据他“铁面无私”杜撰出来的）
　　再说展昭向包拯介绍了白玉堂，“大人，这就是锦毛鼠白玉堂。”
　　好一个俊秀美少年！包拯和公孙策看着白玉堂暗道。
　　“白少侠，你偷盗玉佩究竟为何？如实说来本府好为你斡旋一二。”
　　白玉堂只顾欣赏包拯的“美貌”，哪听的道他们说了什么。
　　见白玉堂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纵使包拯也有些不好意思，他看了眼展昭，展昭忙推了推白玉堂。“玉堂，玉堂？”
　　“啊，什么？”白玉堂才回神，茫然地看着展昭。
　　“咳，大人问你话呢，”展昭是又好气又好笑。
　　“啊，真是不好意思啊，大人，草民刚刚走神了。”
　　“无碍。白少侠刚刚在想什么？”包拯问道。
　　“额，这个，我在想为什么大人长的这么好看……”白玉堂直言不讳。
　　众人皆一头黑线。
　　展昭道，“玉堂，不得无礼。大人，玉堂无意冒犯，请您不要和他计较。”
　　包拯笑道，“无碍，白少侠心直口快，再说她是在夸本府，又何在冒犯之说。”倒是展护卫如此紧张这白玉堂，倒是不附猫鼠不和之说啊。包拯和公孙策相视一眼，心中有了计较。
　　包大人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白玉堂道，“草民之前受了重伤，不幸失忆了，之前的一切都不记得了，但想来，应该不过是意气之争罢了。以包大人之见，草民该如何是好？”
　　包大人沉吟片刻，道，“偷盗天家之物乃是大罪，但若是意气之争，等本府禀明圣上再做定夺。若是要你留在开封供职，你可愿意？”
　　展昭知道白玉堂厌恶官场黑暗，刚想帮她拒绝，却听得她坚定地说，“草民愿意。”
　　惊讶地看向她，为什么？她不是一向讨厌吗？
　　白玉堂感觉到了展昭讶异的目光，冲他嫣然一笑，“我说过，我会陪你的。”她会陪他的！一句话在展昭心里翻起了惊天骇浪。她答应了包大人，就是为了他么？
　　展昭顿觉眼眶酸涩，心口暖暖的，有想哭的欲望。泪水，多久不见了？自从娘亲去世，他的眼眶再也没红过。就算江湖人都误会他，诋毁他，就算再苦再累，他也没有红过眼眶。而白玉堂这一句话，轻而易举地使他感受到久违的泪意。
　　好像，两人之间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只是此时，两人都没有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