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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五鼠向来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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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鼠向来狡猾,展昭疑其有诈,莫不是故意装作失忆?他有心一探虚实,上前一步道:“江湖上有只白老鼠,胆小怯懦,专干一些偷鸡摸狗之事,你可曾听过?”要是往常,依照白玉堂的脾气,那白玉堂听了这一番话必定已暴跳如雷,从床上跳下来找他算账了。
但见床上的人依旧一脸迷茫,道:“不曾听说,还有这么一只可笑的耗子吗?”
不像作假,展昭挑眉,是自己多心了?
护弟(妹)心切的韩彰看不过,一个箭步走上前,挡在白玉堂之前,对展昭怒目而视,“喂,我说展昭,你还有没有人品啊,趁着我家小五失忆就这样诋毁他?我看你哪里是南侠展昭,不过是一只小气猫而已!”
“展某也是为了公事,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多多包涵。”
“哼,公事!展昭啊展昭,你不过入了官门几年,就成了朝廷如此忠心的走狗,竟如此不近人情!”
“展某只是……”
“好了,都别吵了!”卢大嫂发飙果然可怕,快要掐上的一猫一鼠顿时收音,“小五还没完全恢复,见不得吵!你们若是再吵就全给我出去!”
白玉堂缓缓坐起,向展昭道,“你是谁?所为何事?”
展昭一抱拳,朗声道,“我是包大人手下展昭,奉包大人命来追回被阁下盗取的玉佩。”
白玉堂面色惶恐,“我?我怎么会做那等偷鸡摸狗之事?我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啊,我的头好痛!”白玉堂捂着头,表情痛苦。
四鼠都心底暗笑,赞叹五妹的好演技,卢大嫂也很配合地急道,“小五,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啊!”
展昭没想到会刺激到他,让他如此痛苦,有些愧疚,抿了抿唇,想说什么又什么也没说。
四鼠看着展昭面色愧疚,喜意更甚。
卢方终究是大哥,对展昭道,“舍弟尚未复原,此时竟落得失忆,不如展少侠先在陷空岛住下,看看小五过几天是否会恢复。”
“那……好吧。”犹豫了一下,展昭最终决定留下。第四章
五鼠向来狡猾,展昭疑其有诈,莫不是故意装作失忆?他有心一探虚实,上前一步道:“江湖上有只白老鼠,胆小怯懦,专干一些偷鸡摸狗之事,你可曾听过?”要是往常,依照白玉堂的脾气,那白玉堂听了这一番话必定已暴跳如雷,从床上跳下来找他算账了。
但见床上的人依旧一脸迷茫,道:“不曾听说,还有这么一只可笑的耗子吗?”
不像作假,展昭挑眉,是自己多心了?
护弟(妹)心切的韩彰看不过,一个箭步走上前,挡在白玉堂之前,对展昭怒目而视,“喂,我说展昭,你还有没有人品啊,趁着我家小五失忆就这样诋毁他?我看你哪里是南侠展昭,不过是一只小气猫而已!”
“展某也是为了公事,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多多包涵。”
“哼,公事!展昭啊展昭,你不过入了官门几年,就成了朝廷如此忠心的走狗,竟如此不近人情!”
“展某只是……”
“好了,都别吵了!”卢大嫂发飙果然可怕,快要掐上的一猫一鼠顿时收音,“小五还没完全恢复,见不得吵!你们若是再吵就全给我出去!”
白玉堂缓缓坐起,向展昭道,“你是谁?所为何事?”
展昭一抱拳,朗声道,“我是包大人手下展昭,奉包大人命来追回被阁下盗取的玉佩。”
白玉堂面色惶恐,“我?我怎么会做那等偷鸡摸狗之事?我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啊,我的头好痛!”白玉堂捂着头,表情痛苦。
四鼠都心底暗笑,赞叹五妹的好演技,卢大嫂也很配合地急道,“小五,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啊!”
展昭没想到会刺激到他,让他如此痛苦,有些愧疚,抿了抿唇,想说什么又什么也没说。
四鼠看着展昭面色愧疚,喜意更甚。
卢方终究是大哥,对展昭道,“舍弟尚未复原,此时竟落得失忆,不如展少侠先在陷空岛住下,看看小五过几天是否会恢复。”
“那……好吧。”犹豫了一下,展昭最终决定留下。“那么展少侠,请随卢某来,卢某为你安排了厢房。”
展昭颔首,算是应允。
两人走出房间,许久,屋里的人相视而笑。
“五妹好生聪颖,能想出如此绝妙的主意!只是我们之后得怎么做?”
“二哥莫急,既然我都‘失忆’了,那展昭总不好抓了我去,至于那玉佩,还他便是了,也没有什么稀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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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展昭在院子里和往常一样练剑。只见他一身蓝衫,巨阙舞动,乌发纷飞,带着肃杀的厉气。
白玉堂在一旁看着,竟看呆了。美人如玉,这只猫儿的确是秀色可餐的,难怪在现代都能迷倒大片女生。当初,在军营里是多么无聊,她可是靠着这只猫儿才能熬过。但她并非花痴,她只是羡慕他的义薄云天,心疼他的隐忍。
“展兄好剑法,不如让我来会会你!”白玉堂按捺不住,抽出画影就冲上前。两人顿时纠缠在一起,沙石散飞。
(打斗场面自行脑补,楼主实在是描述无能,,此处省略一万字……)
最终,两人同时收手,不相上下。
“白兄好身手!不愧是锦毛鼠!”展昭眸中染上笑意,这白玉堂似乎并不如他想的那样讨厌。“不知白兄清早找展某有何事?”
白玉堂抹了一把额上的细汗,笑道:“展兄,我昨天想了又想,好似确实对一块玉佩有映像,翻了翻衣物,也确实发现一块玉佩,展兄请看,你说的可是这块?”说着,她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晶莹剔透。
展昭眼眸顿时一缩,那玉佩的样子包大人曾给他看过画师画的,和眼前这块确实一模一样。
他接过玉佩,定定地看着眼前之人,想要看出些端倪。在他看来,一个人就算是失忆了,本性也难改,这白玉堂必不会如此轻易地交出。
清晨的阳光打在白玉堂的脸上,刚刚的剧烈运动让她的脸上有薄薄一层细汗,脸色是微微的粉红,嘴角漾着一个轻柔的微笑。
霎时间,天地都停顿了,消失了,只剩这一对璧人。
“展兄?展兄?有何不妥吗?”白玉堂有些疑惑,不明白为何展昭楞在原地,太惊喜了?她暗笑,真是只呆猫。
展昭顿时回神,不自然地笑笑,道,“没事。”他也暗骂自己,怎么会看一个男人看得出神?嗯,一定是因为这白玉堂太过男生女相,对,就是这样!展昭努力说服自己忽略心中的那丝异样。
“那么,不知道展兄何时离开呢?到时候我和几个哥哥好好送送你。”
“这,恐怕白兄还得跟我走一趟,否则展某对包大人无法交代啊。”
“什么,还要去啊,可我舍不得陷空岛啊。”原以为因为失忆了就不必和他回去,没想到这展昭如此执着。好笑地看着眼前人脸都皱成了包子,展昭暗想,没想到堂堂的锦毛鼠白玉堂会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啊。“如果白兄执意不去,那展某只好请卢兄他们去开封府坐坐了。”
白玉堂暗自咬牙,他是戳中了她的软肋。哥哥们,大嫂,都是她要守护的啊,她又怎么能让他们卷入官门。前世,这一段事她不是不知道,在五鼠封官后,哪有个好下场?这并不是她所看到的。
“好,玉堂随你去,但你要答应我,此生不得将哥哥们扯入官门。其中苦楚我想没人比你更懂,我也知道你有多苦,但为了天下苍生,我想,你是无悔的。然而,玉堂只是个小人物,心中装不下那天下,但求展兄万要答应,否则玉堂心难安!”只有这个要求,她愿意同她一起去见包大人,一切,由她引起,自是由她承担!
展昭身体一震,她懂?她懂!“展某以南侠之名起誓,此生,必不将他们扯入官场!”官海苦楚,只要他一个人尝便够了。
“我会陪你的。”白玉堂一笑,转身,坚定了脚步。
眼前似乎还浮现着那粲然一笑,展昭有些走神,定定地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陪他么?他的嘴角,牵起一抹淡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