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界实习要员》一路轻风

4、第 4 章 反常

　　司涵回到家的时候就看见对面的大妈向他招了招手。大妈穿着居家服，腰间还围着一个小围裙。每次看到大妈，司涵都会感觉心里暖暖的，主要的还是因为:大妈煮的饭菜好吃。

　　司涵穿过公路，由于穿着校服，看上去年龄那些都好像变小了，但是脸庞却依旧温润讨喜。这是大妈心里想的，果然被她猜对了，司涵这孩子就是个学生。

　　“大妈。”司涵噙着笑，眼睛弯弯的，英伦风的校服衬得他竟有点贵族的气息。

　　“小涵呐，大妈煮了好多菜。今晚就别折腾了，来大妈这将就一餐吧。”大妈笑呵呵地说。如果家里的那位也能像司涵一样，那也就省了她许多的心。

　　“不用，大妈，太麻烦了。”司涵礼貌地拒绝，三天两头往别人家跑，这样子不太好。

　　“小涵，你这是嫌弃大妈煮的饭菜吗？”大妈知道司涵不是这个意思，但还是玩笑似的出口询问。

　　“当然不是。大妈煮的最好吃了。”司涵听见大妈这么问，连忙否认。

　　“那就走吧。”

　　“既然大妈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司涵看着比他矮了许多的大妈。大妈也许是到了中年的关系，身体略微肥胖，头发也似未好好打理，只是随着地盘起，眼角有了浅浅的皱纹。

　　大妈很乐观，总是带着爽朗的笑容。人也很勤快，把屋子里里外外都打扫地干干净净的。

　　司涵跟着大妈慢慢地走着，边和大妈聊天边打量着周围。昨天来的时候，比较匆忙，没有认真看，但是现在仔细看的时候就发展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原本大妈阳台只种了几盆花，打理得很漂亮，每到开花的时候，都会飘出淡淡的清香。现在那几盆花不见了，换上了用来观赏的树盆栽。原本大妈一个人住的，现在却多出个男孩。以前也听大妈提起过，她的丈夫和孩子都在外地，每个月末都会回来一次。那个男孩应该就是大妈的孩子了。

　　司涵没见过也是正常，因为他完成任务之后要回去，月末的时候也得回去。

　　司涵换了鞋，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大妈上菜。司涵本是想进厨房帮忙的，但是却被大妈赶了出来。司涵垂下眼帘，他总感觉不对劲。

　　从一进入客厅的时候，司涵就感觉整个人都很不好了，内心很烦躁，可以感觉到额前的字纹隐隐想要冲出控制。很不对劲！

　　司涵感觉在楼梯边有个炙热的目光，回过头就看见延雨石冷着一张脸站在那里。

　　“嗨。”司涵惊愕了一下，随即笑着打了招呼。延雨石依旧冷冷地看着司涵。司涵摸了摸脸，莫不是他脸上有什么东西？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吃饭了。”大妈完全没有感觉到气氛的尴尬，她只当是同学见到了的惊喜而已。

　　“大妈。饭菜好香。”司涵没有理延雨石的目光，起身就去餐桌边坐下，延雨石依旧冷冷的，坐在了司涵的对面。

　　大妈吃饭的时候兴致盎然，扯着司涵问东问西，问家里有没有其他人，是不是和延雨石一个学校之类的。司涵也没有太过在意，回答完之后，就和香喷喷的饭菜战斗。

　　一顿饭下来，就只有大妈一个人在说，在问，司涵会时不时地插上几句话。而延雨石则是一句话也不说，更别说笑了，只是一口一口地吃饭，看大妈的样子好像也习惯了。

　　“我吃饱了。”延雨石冷冷地说，声音有些许的沙哑，这应该是许久未说话而造成的。延雨石站起身，走之前扫了一眼司涵。司涵疑惑了，他脸上没东西阿，也没做什么事情，干嘛这么看着他。

　　大妈看着延雨石上楼，直到连影子都看不到了，才神秘兮兮地和司涵说要拜托他一件事情。

　　司涵猜想得没错，延雨石就是大妈的儿子，最近来这边读书，可是他好像被孤立了，班里也没人和他说话。

　　大妈还说延雨石以前是个很活泼的人，但是后来却变得沉默、忧郁。吓得他们夫妻俩带着延雨石去看心理医生，但医生又说延雨石只是不太爱说话而已。问老师，老师又说不太清楚。由于丈夫很忙，怕照顾不来，就让延雨石搬回来和她一起住。

　　司涵了然。大妈是想让他在学校多照顾、开导延雨石。司涵很豪爽地答应了，最后是在大妈的再三感谢下回了家。

　　司涵回到家后就洗澡，洗完澡就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司涵的头发还有些湿湿的，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了一小片阴影，眼睛虽然看着电视，但是眼神却飘忽。司涵正在想刚刚在大妈家遇到的情况。

　　他现在是鬼，当然是高级的鬼，如果顺利升级当官，他可以真正拥有实体。这实体和人体的本质不一样。

　　他的这种反应情况，也问了孟婆。孟婆说，会出现这种情况有两种原因。

　　第一个原因是: 比司涵等级高的领导给他施压。不过这个显然不是，随意欺压员工会被老板收拾的。这个排除。

　　第二个原因是:捉鬼师。这个人群的诞生，是地狱分部的杰作。由于地狱分部工作不严谨，造成了许多的鬼在人间横行。

　　为了保护人类，地狱分部从判官那里摘抄了一些咒语什么的装订成一本书传给了适合修习这本书的人类。

　　后来就形成了这类人群，不过据说，这功法后来被改编，从禁锢鬼魂阶层上升到了毁灭鬼魂阶层。

　　不过可让司涵放心的是，他的等级比鬼魂高一些，算半鬼半实体的体质。除了些许的身体不适应之外，不会有过多的反应出现。

　　司涵皱了皱眉，大妈家有捉鬼师？或者是周围住着捉鬼师？本来司涵不会去在意什么捉鬼师的，但是听了孟婆的解释之后，司涵有了一些想法。为什么一定要毁灭呢？

　　司涵还是人的时候，也是害怕死亡。死亡是什么？你不去想的时候，就感觉没什么，一个呼吸间的事。但真正死亡来临的时候，灵魂的恐惧占据了整个头脑，让你不得不对这个力量屈服。

　　司涵成为鬼之后，想法改变了一些，这个世界有两个极点，就像生与死，光明与黑暗，好与坏…… 这个世界就像阴和阳，两两交融，互相依持，支撑着秩序的平稳运行。

　　司涵关掉电视，伸了个懒腰，呈大字型趴在床上，翻滚了几下才躺好睡觉。司涵就是这么一个人，斯文的同时也带了点孩子气，平时懒懒的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但是心里却看得很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