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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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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窖口的人探了探漆黑的地窖,听着花朵朵挖泥土的声音,没有怀疑也陆续的跳下……
“来来来,弟兄们,用你们的工具在这里挖,我埋得很深,要挖很久”说着花朵朵站起身擦擦脸,“哎呀,你踩着我的脚啦,”花朵朵佯装着脚疼退到一边来,“黑漆嘛唔的,我上去跟你们弄个火把来,你们好找准地方,快些挖出来”花朵朵说着利落的爬上一人高的地窖,听着这群猪一样的家伙挖着土的声音,心里暗暗表扬着自己的聪明。
花朵朵找到一个干竹笋点燃,来到地窖前大声喊着,兄弟们我找到火把了,“来,接住!”说完就丢到地窖中然后飞快的关上木门,用刚才的大刀别住门栓,拍拍屁股“哈哈,你们这群笨蛋吃屎长大的?你们就在里面好好享受吧,姑奶奶我就走了”,听着里面的叫骂声倘若未闻的向远处走去。
“这都什么时候了,人怎么还没回来?”远远看去,只见一位老妇人在大路旁不远处的树林的一棵大树后望着来时的路,在等了片刻见这路上还未出现什么人影,正在焦急的自言自语,于是转身对身后之人叮嘱几句,决定上前去看看。
转眼已走到五十步开外,转过山脚借着月光,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影快步的向自己走来,老妇人迅速躲到一旁的矮木丛中一动不动,千万莫要再遇上方才那等遭事。
待到来人走近才放松一口气,原来是这个姑娘,“姑娘啊,你可算是回来了,可担心死老妇了,若你除了什么不测我这可没法跟你家人交代”,说着老泪欲夺眶而出的摸摸花朵朵温暖的手以求安心。
“老婆婆,不用担心我,就那几个杂碎还奈何不了我”,花朵朵说着宽慰的拍拍老妇的背。
“只要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没事,没事,放心好了”
“姑娘今日还真是帮了我李家又一大忙,若姑娘不嫌弃唤我李老婆子便好”
“好,今日的事若不是我们再三拖延,也不会遇上这流贼抢夺财务之事,李奶奶话过严重,奶奶便唤我朵朵就好”花朵朵搀着李奶奶行走在月光之下回声轻笑。
“姑娘你走后,另姐、哦,另相公便劝我们迅速逃离,以免给姑娘拖了后腿,幸好姑娘安全归反,公子还在树丛之中等我们”。
“他倒还跑得快,啊?呃,相公?”
相公?’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似乎是看出来花朵朵的疑惑,“如玉公子都已经跟我说了,你也别瞒我,我也不是些多嘴之人”
……如玉??都说到这份上了?
说话之间几步便到了地方。
“咳~咳咳,还以为你是怕了我”树影之下传来清越的男声伴随着轻轻几声咳嗽。
只见两人为避免他人遇见都坐在地上 ,李老妇人走过去抱起地上的沿儿。
“多多姑娘,现在可别拧着,地上凉着呐”
听见李奶奶的话,花朵朵打断思绪,随之扶起地上的人坐到板车上,双手走过衣襟,略感濡湿,此刻他倒是默不作声的,一副弱不禁风任人摧残的样子,只怕是人人见了都只会觉得他是什么惹人怜爱的文弱书生,不过这仅仅存在于那在双生阁的惊鸿一瞥,不然她会摊上这大事儿?!
对于见识过今早他那动人心魄持剑于人命脉之举的花朵朵对他倒是建立了相当厚的心防,坚决相信他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残疾文弱之人。
虽然花朵朵未有回应但是安坐于板车上的人却并没有放过她,续而温和着语色似乎有苦难言:“此生我委身于你,你若要弃我于这荒野之外我倒也无话可说,咳~”。
这样反倒是让她坐实了这样一个罪名。
现在她还真不能说别的什么,要是一着急抖了一些不该抖的话,可能会招致祸患,毕竟这个幌子确是比前一个来的实在些“我只是不想看你为祸这一家老小而已,不然本姑娘早抬脚走人了”
“不过,我也不是怕你,也不是爱极了你,只是我心地善良罢了,不像某些人表里不一,阴险狡诈”这样不承认也不拒绝的话听在李奶奶的耳朵里倒是变了味儿。
“姑娘,即是落难于此,还是互帮互助多多理解共度难关才是,小夫妻之间拌嘴也是正常,也怪我老婆子眼拙竟然没有看出来”李奶奶连忙打着圆场。
“确是,我乃一残疾之身,奈何有心无力说教,只能由着她的性子来,如今却让他人看了笑话去”正是如玉轻谈笑语几句,在李奶奶耳中听着倒是富有几缕宠溺之意。
“如玉公子倒是有大家风范,倒也是个忠于妻室的人,朵朵姑娘更应珍惜和照顾才对呀”李奶奶接口道。
好手段!!要再说下去自己怕会更是麻木不仁,毒蝎心肠之人了。
一路上花朵朵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听着李奶奶在耳边无休止的絮絮叨叨,若回之半字当以十句赌之,奈何伴着月光听着车轱辘声混着李奶奶心诚劝解,以自身为题引出多例人生之道夫妻之和的大道理。
回到落水村已是深夜。
站在院中看着这简陋狭小的房子,真的有点不好意思进屋子了。
算了,不管如何尴尬与难为情好在今日奔波一天也总算有个可以暂时歇脚的地。
第二日……
“朵朵姑娘,不知药熬好了?”隔着灶台,问着花朵朵话的正是李老婆子。
“啊?应该好了,您过来看看”花朵朵想也不想就揭开瓷锅盖子,只听‘哐铛’一声,盖子应声而落……
“这盖子可烫着呢?”李奶奶赶忙舀起一瓢凉水将花朵朵的手放进水里,“哎呦,真是难为姑娘了,疼不疼?”
“不疼不疼,小事而已”,花朵朵看着躺在水中透红的食指,不由心疼起来,我这玉手也是跟着我受难了。
“都怪我,都怪我,明知姑娘不知俗务,却……唉,也怪昨天那山匪,想想都后怕,只是孩子给受了惊吓,今日倒是又给姑娘添了麻烦,我来看着,你去屋里吧”。
“反正现在我都是是落魄的乌鸦不如鸡,迟早都要学会,奶奶不要介意我做事愚钝才好”。
“哦,乌鸦?,这听得怪生僻的”李老婆子打着哈哈。
屋内……
“想不到,你还会医术?”花朵朵上下打量,扫来扫去,好不厌烦,“看来,我给你买的衣服也不错!”。
坐在竹椅中的人把完小孩儿的脉搏,后拢拢衣服,“扶我出去一下”。
“我没劲儿了,你可知,昨天我已经把力气用完了,都在你身上”,我又不是你的奴婢,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了?
“你是怨昨日晚上……”
“又在说什么呢,莫不是又要拌嘴了?……呵呵”外边熬好药的李奶奶进来见着两人正说着话,似乎气氛不太对于是打趣着。
花朵朵无言以对,只要是在他和李奶奶面前,就是说多错多误会越多。于是走上前去扶起小孩儿,拍拍他的脸蛋儿“沿儿乖,起床了,吃药咯……”
“想必你俩还有许多话说,沿儿就让我来照顾吧”李奶奶接过花朵朵手中的药碗“不过说话可要和和气气的说,才能解决问题”。
他们确实还有许多话要说,能不能和和气气的她可不知道,她也没那个义务。
“你不要出去吗,走吧”花朵朵给床上病着的孩子盖好被子来到如玉面前,很自然的下腰来。
看着坐在石凳上的人头不离帽,脸不离纱的人享受着秋日的阳光,好不惬意,怎么看都像一个风流倜傥的公子,要说这落魄?呵呵,自己才是捡了这么个破烂玩意儿,手不能提,肩不能抬的,主人不能说也不能摸的!作为花家的独苗就算她自尊心受得了,但是她的身份也不允许!
“原来我以为公子也是玉骨清风之人,经昨日许多事,方知是我误会了”。
“哦??”
见他似乎不明白其中缘由更深解释着“我于你也算是有救命之恩了吧,不知公子昨日为何要说些损我名誉的话?不知居心何为?”。
“呵呵,我别无居心,只是鄙人认为,花小姐理应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而已”。
“我好心救你出那烟花之地,我还错了不成?”
“没错,只是不知你为何救了我也共度星辰之后,竟然要舍弃,我并无一技之长又要身居何处?”看不清他面纱下的面部表情,听着倒是她还委屈了他。
“这么说,你倒还愿意待在那里了?”
“现在问,不觉得为时已晚了么”
“怎么会晚,烟花之地到处都是,能用你再赚些路费也未尝不可!”
“好吧,既然我如此不招你待见,现在就把我送去如何?”
“哼,你现在倒是会呈口舌之快了?就算你再怎么着急也得出了洛水村再说吧”感觉好久都没这么扬眉吐气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