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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密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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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渊的目光重新落到女孩的脸上,女孩子倒是长的很漂亮。
他在旧梦中惊醒,就发现有人伏在自己窗外。
察觉到此人并无恶意,也许只是凑巧在他窗外。原本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不去理会,但是,就在他准备离开的那一瞬间,发现竟有人偷袭,心中一动,便就这样鬼使神差的救了她。
白渊打灯仔细的检查她受伤的地方,刚才的暗器在左肩,白渊小心的剥下她肩头衣服,长针直接贯穿了她的肩膀,在肩后露了出来。
被暗器穿过的地方一圈乌黑,一看就知道暗器上有毒,他挑了挑眉头。
是为了这块玉吗,白渊不由的拿起那一块龙凤呈祥的玉佩,上等羊脂玉,但是这样的玉并不是极品,能用这种玉的不是达官就是贵族,而上层贵族之流中,这样的玉,并不算什么。根本不必下花这么大的动静,去追杀一个人。
白渊暗暗思忖,难道说,这个玉佩上另有玄机,是家族象征或是什么暗令?
玉在手中把玩了片刻,凭他的认知,他猜不出有哪一家会和这玉佩有关。
半晌,白渊放下玉佩摇了摇头,这个江湖到处都是深不见底的沼泽,无处不缺的就是秘密。
他已经没有心思管别人的家的事。
从包袱里摸出了一个精致的蓝色小瓶。
“一切看造化吧。”他将精致的蓝瓶打开,倒出一粒朱红的药丸来,一手扶着女孩,一手将药帮她服下。
这药丸是他临走时师叔给的,算是难见的宝贝,江湖上常见的寻常毒都能解,一共只有三粒,在之前二师兄的追杀中他受伤用了一粒,眼下给这个素昧平生的女孩一粒,精致的蓝瓶里剩下了最后一粒。
服完药,他轻轻扶着女孩躺下,因为刚才的一番动静,女孩腹部的伤口完全被裂开,血渗出衣服,紧贴在身上。
白渊低头,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一层层剥开了她的衣服。
她的身体就这样完全的展开在他的面前,不可否认她的身体很漂亮,像是上苍特别的偏爱,白皙,修长,玲珑。
白渊的眼中没有波澜,目光在她的伤口聚焦。
除了这一次的伤,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伤口,看起来快要愈合了,与她天生细腻白皙的身体形成残忍的对比。这个女孩子应该出道的时间不太长,身上没有旧伤,所有的伤口都应该是最近这一段时间的。
这一次最严重的是一道干净利落的刀伤,从肋骨直接到她紧致的小腹,皮肉都微微翻开了。
伤口干净利落的程度,能看出动手的人武功也不低,幸好躲的及时,否则一刀下去,现在躺在这的就是尸体了。
想起她带着这么重的伤伏在自己屋顶的轻功,那么,看样子她的轻功不差,身手也算是敏捷的。
因为自己也经常受伤,所以包袱里有药,白渊熟练的为她包扎。
身上剩下的大伤小伤都不算碍事,简单处理了一下,已经两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白渊看了眼她还在昏迷的脸,起身准备要走。
不知道她肩头是什么毒,也不知道自己的药能管不管用,但他能做的也只有到这一步了,一个女孩子,年纪不大,武功不错,还有些功夫也不错的仇家,应该也是个有故事的人,没有那么容易死吧?
轻轻叹口气,他推开门,牵着马走向了微凉的夜色里,踏着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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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未亮,白渊已经牵着马走到了大薇国的都城——古阳,整座城沐浴在一片沉沉的睡意里,即使繁华如古阳,此时的街道上也是冷冷清清。
看到这,不由想起曾经和师妹杨如一起在古阳城里放花灯的情景,如今再次踏入古阳已有十年一二年了,城池依旧,但佳人早已香消玉殒。
这一次他是在师叔的安排下来再次来到古阳,找隆福客栈里一个手里拿着密函的人。这是他能否追在那批人前面的关键的线索,昨夜太早出客栈,现在离天亮还有一两个时辰,客栈紧闭着大门,白渊牵着马静静等候在客栈门口。
没等多少时候,天色就渐渐亮了起来,街上早早出来谋生意的人陆陆续续的出来,整个城池忙碌了起来。
客栈的小二打着哈欠出来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容貌俊逸等在门口的白渊,上上下下连人带马打量了一番,给出评论,衣着不凡,有匹好马——有钱。
忙堆着笑意,弓着身子问“这位小爷,大清早的,不知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呐,要是打尖恐怕还得等一会,厨房的师父还没起来。”
“住店。”白渊干脆利落的说。
“小六子把这位小爷的马牵后院好生喂着。”小二朝着后面高声叫嚷着,转脸又堆着笑“这位小爷,您里面请。”说着就迎着财神进了店里。
“一看您这穿着打扮,就知道一定是有钱的公子哥,我们店里有最舒适的客房,您喜欢看热闹,有临街的,不喜欢,清净的有背面朝山的,论风景,这一片就没有比我们这更好的。“
“不用。“白渊将手中的银扇轻轻敲在账台的桌子上,“你们店里有一个叫秦富的客人吧,在这里住了有半个月,我住他旁边。”
小二一愣,眼珠子一转,堆起笑脸“这位小爷,咱们虽然店小,但客人繁多,不太记得您说的那位爷住在哪里?”
白渊大手一挥,掷出锭银子“安排好,剩下是你的。”
小二拿着银子,笑着放进衣袖“您说的哪里话,给您安排好是应该的。”说着领着白渊开了一间房间。
“您说的那位客人就在隔壁住着,天色太早,恐怕还在睡呢,要不小的给您准备点热乎的早点,您一边吃着一边等等?”
“不用了,你下去吧。”
“好嘞,有事您吩咐!”说着小二就退了出去。
白渊一直等到正午,隔壁房间里依然没有动静,他握着三月轻轻在手里敲着。
“小爷,都到中午了,您看您吃点什么不,小的给您端上来。”门外传来店小二的声音。
白渊打开门看见他一脸笑意的站在门口。
“隔壁为什么还没有动静?”白渊问。
“不知道呀,按照往常的时候,那位爷早起来了。”小二也有些困惑,“刚才小的问要不要热水洗漱,那位爷屋里就没有动静。”
白渊一听,微微皱起眉头,“我过去看看。”说着出门,一脚踹开了隔壁的房门。
“哎呀呀,这位爷,这这这……您这样……是要赔偿的——啊,来人呀,出人命了。”小二要阻拦早已来不及,白渊已经踹开了房门,小二还在啰嗦着,一抬眼看到地上躺着那个叫做秦富的人,身下都是鲜血,一声尖叫,就软瘫在了地上。
白渊立刻走了进去,探上那人脖颈,已经没了气息,但血还热着,看来不超过三个时辰,就是他进客栈的时候人可能还活着。
他飞快摸了一遍这人身上,翻看了一下这人的包裹,看密函是否还在。
外面听到声音的人,都跑了过来。
“天呀……这……“
“昨天我还见这个人在靠窗子边一个人吃饭呢。“
“是呀,我也见过他,他听说在这住的时间长了。“
“快报官呀,还都愣住干嘛。“
“掌……掌柜的刚去了。“
“正事吃饭的点,发生这样的事,真是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大家不要慌,不要慌,一会官兵就来了,大家都各回各的房间吧。“
“回房间?你这里刚发生命案,还让我回房间,我看你这里就不安全,我要退房。“
“大家不要担心,不要担心,我们店一定会保护各位安全的。”
“安全?你这人命都摆在眼前了,还安全?”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店里管事的也都上来维护现场。
白渊什么也没有找到,但是最后在这个人手心里发现了一张纸条。他不动声色的装在了身上,剥开围观的人群,走了出去。
回到房间,关上门,打开纸条,之见纸条上熟悉的字迹,工整的写着两行字。
“师弟,别来无恙?”署名是,师兄,明溪。
白渊愤怒的揉碎了纸条,愤愤砸向桌子。
果然是他,他早就洞悉了自己的行踪,在自己之前动手,劫走密函,更可恨的是,为此还搭上秦富的一条命,白渊愤怒的在房中踱步,如此轻贱人命,他明溪怎么做到出来。
“明溪,明溪……”白渊愤怒的低声叫着他的名字。
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白渊让自己要保持冷静,他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去后院牵马要走。
“这位爷。”身后传来一个中年人儒雅的声音,白渊转头。
“我是隆福客栈的掌柜,听我家小二说,您清晨一来就找这位死在我们客栈的客官秦富,想来与这位秦姓客官关系匪浅,官兵马上就到了,请麻烦您留一下,做个简单的笔供什么,小店也好给官府一个交代。”
“没有什么可以交代的,如果要查,让他们去找南巫明溪算账。”白渊冷着脸说完,伸手推开店里的掌柜,翻身上马,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