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你就是文渊? ...
-
老王?是那个儿子儿媳妇被尽头鱼吃掉了的那个老人吗?
文渊回头看去,是一名老人种。花白的头发只剩下稀疏的几根,脸上满是深深浅浅的皱纹,眼睛也浑浊无神。
“老王,孩子们找到没?”
闻言,那饱经沧桑的双眼又流露出沉沉的哀痛。
老王轻轻的摇头。
周围一片惋惜声。
“这老王也真可怜,老伴几年前走了,本来就很孤单,没想到唯一的儿子也走了,这真是的。老天真是不长眼,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遭这种罪呢。”
文渊身旁的商铺里,一个中年女人种在对他身边的男人种小声的说。他的男人种听完也挺惋惜。
“老太婆,等会把家里多余的鸡蛋送到老王家吧。”
女人种闻言揪住男人种的耳朵。
“送就送,说谁是老太婆?!谁老啊?!”
男人种急忙求饶。
“哎呦呦,我说我自己老,自己老还不行吗!”
“哼!算你说真话!”女人种悻悻的收手。
文渊看得入神,猛然被大胖推一把。
“看什么呢?走啊!”
“……奥。”
一路上文渊都没有怎么说话,他一直在想尽头鱼和老王的事,如果不是他。老王也许不会这样满面愁容,而会是一个满面春光的儿孙满堂的幸福老人。
这里天文渊一直睡不好,梦里一直有一只长着四条胳膊的尽头鱼在追自己,边追边问文渊为什么要害死他们。
看着原本正合适的裤子大了不知几号,文渊决定把这件事和大胖说。
“大胖…我有话和你说…”
大胖正蹲在地上拉便便,虽然周围是环保式厕所,到文渊不知怎么就钻进来了。
“……你不能等会说吗?”
捏着鼻子说话的文渊道。
“不能!”紧接着说。“我已经忍了很久了!”
文渊放开鼻子,双手按住大胖的肩。见到难得认真的文渊,大胖菊驡花一紧。
“那条尽头鱼好像是……是因为我才会孵化出来的……我,我是不是害死了人了……”
几日里沉淀的疑虑,焦躁和自责此刻喷涌,文渊毕竟只有17岁,平时一直上学,涉世不深,也不能处事不惊。
“你怎么知道尽头鱼是你孵化的?”
“那天来了一群人,说是血会孵化尽头鱼卵。而且之前我在河里洗过带血的衣服。”
大胖惊呆,下意识菊花紧闭。
“衣服上有多少血啊?”
文渊在身上比划一个圈。大胖皱眉。
“不应该啊,这么少的血,是不会孵化尽头鱼的啊。”
“真的不会吗?”
文渊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看着大胖。
“不会!血量少根本不会孵化尽头鱼卵。”
文渊长长的舒口气,心底的大石头终于落下。
看着文渊没事,大胖也跟着放松。
“噗——”
忍耐已久的大胖终于忍不住了,便便们争先恐后的涌出来。
“咦……”
文渊嫌弃重新捏住鼻子。
“你真臭!”
然后文渊迅速拱出去,大胖气得脸色发紫。
“你!!!!”
身心舒畅的大胖走出厕所,转而问文渊。
“你昨天不是说木思今天来吗?这都中午了,怎么还没来?”
大胖说起来文渊才想起,也挺纳闷的。
“你说的也是,难道是下午来?”
大胖看着文渊,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告诉文渊。
“文渊,你前几天拿回来的糯米糕…好像有点问……”
没等大胖说完话,一道女声迅速插进来。
“文渊哥哥!”
接着一团粉色的物体飞扑文渊怀里。
“文渊哥哥,我来找你啦!今天我们去河边玩吧!”
有些懵的文渊下意识的回答。
“额…好啊…”
随后木思紧拽着文渊离开,至始至终都没有理大胖,只是在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大胖,像蛇一样恶毒的眼神。
“文渊哥哥,看我泼你!”
一泼冷水迎面而来,看着直滴水的头发,文渊无话可说。
“文渊哥哥,你生气了?”
阳光下,木思被水浸湿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半透明的衣物勾勒出姣好的身形,青口涩的身口体散发着清香。
一阵夏风吹过,牵动一片清凉。
“阿欠---”
文渊擦擦鼻子,他最讨厌感冒时昏沉的感觉。
“那个,木思,我先回去了,你……”
完好无损的木思强颜欢笑的说。
“文、文渊哥哥,你先回去吧,别感冒了。”
“好!”
立刻就答应的文渊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强颜欢笑的木思。
看着文渊走远,木思终于忍不住。
“怎么会这样!”
准备上岸拧衣服的木思忽然被一个男人的臂膀抱住,一直手也不老实的伸到下面。
“他不行,我来啊。”
木思娇口喘起来,回身抱住男人。
“啊…莫晗…”
---------------镜头转向单身狗文渊-----------------
“你怎么会感冒这么严重啊!”
大胖担忧的把新换的湿毛巾敷在文渊额头。
“我也不知道……也不知道木思有没有生病。”
闻言大胖紧皱眉头,生气的对文渊说。
“照顾好你自己,那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家呆着,我去买药。”
着急的大胖脚下生烟去买药。
“……给我买块糖!唉,走太急没听到。”
文渊没有父母,父母在文渊五岁时下河救人时去世了,母亲因为不堪重负抛下文渊走了。文渊的爷爷是下乡的大学生,奶奶是织布坊裹小脚的绣娘。家中贫困,文渊爷爷奶奶三十多岁才有的爸爸,文渊爸爸结婚也晚,三十多岁才娶到媳妇生下文渊。即使没有父母,文渊也感受到了比父母更多的爱,记忆里的小脚老人和戴眼镜的老人在自己哭闹时总会递给自己一块糖,那样的甜味在十五岁之后再也没尝过。
“我的孙子,答应爷爷和奶奶,在我们走了之后你可以哭,但不可以伤心。你要知道,我和你奶奶走是注定的事,我们唯一的牵挂就是你,我们怕你伤心,只要你不伤心了,我们就很开心了。”
“听你爷爷的吧,不要伤心,我能和你爷爷一起走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以后记得要善待别人,心胸宽阔,要平安顺利的生活下去。”
老人握住另一个老人的手,两人看着彼此的眼睛。
“没想到那次下乡第一次看到的人,也会是一起走到尽头的人”
“你还说呢,当初你突然从草丛里钻出来问路,差点把我吓昏了。”老人紧接着说。
“文渊,这个…给你……将来碰到喜欢……的人送……”
奶奶最后说的那句话变得模糊不清,好像是给了文渊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是文渊身上确实什么都没有。
爷爷奶奶走后,文渊就一直寄居在叔叔家,虽然叔叔婶婶待自己不错,他们的女儿也不讨厌自己,但到底不是亲密得可以一起生活的人,所以文渊尽量住在学校,但是他一直很开心很快乐,从不伤心。
“扣扣扣”
是有人敲门的声音。
文渊觉得是大胖忘记带钥匙了,只好挣扎着起床去开门。粗心的文渊没有注意到门外众多的人数,边开门边说。
“大胖你也有忘记带钥匙的时候……”
当文渊抬起头时,看到的是一群人种,为首的是在集市看到的老王。
文渊看老王时老王也在用混浊的眼睛打量文渊。
“你就是文渊?”
====================么么哒=================
“族长!不好了!保护区里好像出事了!”
“什么事?”
站在窗前的的高大身影手中放着一颗穿线的白色石头状小块。
“经空气检测仪检测出人种大部分都聚集在一起并且状况不妙,恐怕是因为尽头鱼的事情。”
狐轩墨握紧手中的小牙齿。
“整理军队立刻进入保护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