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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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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堂里,兔文苑坐在堂上。
“兔美人,陆仁甲,你们二人了知罪。”
陆仁甲迅速跪趴到地上,颤抖的说。
“小人知错了,可是是兔美人她勾引我在先,求大人宽恕我。”
兔美人只是跪在地上静静地听着,默不作声。
“哼,这件事前后再说。”兔文苑道。“是不是你与兔美人合谋杀了兔金玉!”
兔美人听完一愣,陆仁甲大呼冤枉。
“冤枉啊大人,我可没杀她,您凭什么说我杀了她。”
侍从递上来一把扇子,是从壶湖打捞的那个铁柄扇子。
“这柄扇子,可是你带进兔城献给兔金山的?”
“是小人送给兔老爷的,可这扇子我已经送出去了,又怎么能凭这扇子说是我杀的人?”
兔文苑和一众长老略气愤的看着他,其中一位长老说。
“我兔族人身体柔弱娇小,怎么能使出那么大的力气击穿脑骨,除了你还有谁!”
陆仁甲激动得想站起来,却被身旁的侍从压住。
“外族人又不止只有我一个,你们就凭这点东西诬陷我杀人!根本就是在欺负我是外族人!”
兔文苑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的情绪。
“那么,兔金玉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陆仁甲如遭雷劈,周身僵硬,眼睛大睁,嘴唇蠕动却不说话。
在一旁被人劝说很久的兔金玉终于忍不住,冲过去一脚踢到陆仁甲头上,陆仁甲被踢得头晕,但是普通醒来一般,说。
“你,你们怎么确定孩子是我的!我与兔金玉素未谋面,为什么要那么对她!”
兔文苑怒道。
“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兔文苑唤来侍从。“把兔银玉带过来!”
兔银玉被侍从压过去,脸上全是灰败之色。
兔文苑说。
“兔银玉已经招了,你还不招吗!”
兔文苑向陆仁甲扔过去一份供词,陆仁甲没有动,兔美人拾起来看。握住供词的手开始剧烈的颤抖,供词在安静的议堂里沙沙作响。兔美人扔了供词,不敢置信的看着陆仁甲和兔银玉,一双美目满是泪水。
“你,你们……”
兔美人周身颤抖得说不出话,泪水也随着她颤抖掉落到地上。
被扔到地上的供词大致写着,兔银玉苟同陆仁甲强聾奸了兔金玉。经过是兔银玉模仿兔仁甲的字体将兔金玉骗到兔耳花地东门的大树下,陆仁甲则实施强聾奸,一切做的密不透风无人知晓。
兔金山看到供词后脸色苍白,而不远处的文渊兔甲仁等人也将供词看得一清二楚。
兔甲仁震惊的看着兔银玉。
“大小姐,你,你怎么能这么做!”
兔银玉悲伤的看着兔甲仁。
“明明是我先爱上你的,我每天都是书店偷偷看你。可是兔金玉却在我之前和你见面,如果没有她的话,你爱的应该是我啊!你口中的玉儿也应该是唤我的!所以她活该!”
兔金山似缓过气来,冲兔银玉怒吼。
“混账东西!你怎么能这么做!她可是你妹妹啊!”
兔银玉冷笑。
“什么妹妹,你只把她当做你孩子!她是金我是银!作为姐姐的我却用银字,妹妹用金字!你爱的只有兔金玉没有兔银玉!”
兔金山怒急扇兔银玉一耳光。
“你的名字是你出生那年一个路过兔城的老者给你取的,姐姐为银妹妹为金才能相互扶持共度一生。”
兔银玉也是满脸是泪。
“就因为一个不相识的老人,你就给我起这个低人一等的名字。就算除去这个,你也是对她百般呵护对我却满是责备,凭什么!”
“凭你是兔家的接班人!”兔金山喊完这句话,忽然就无法呼吸喘不上气,众人赶紧将他扶到堂后休息。
兔银玉则是匍匐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哭泣。兔文苑听着心烦,就让人将兔银玉带下去。
“陆仁甲,你可知罪?”
兔文苑问道。
陆仁甲犹豫很久,最终深深地将头磕在地上。
“小人,知罪。”
兔文苑又问。
“你为何要协助兔银玉作案?”
陆仁甲一字一句的说。
“是小人看到大小姐失恋伤心,就给出了主意,大小姐本来是不同意,后来禁不住小人蛊惑,就同意了,一切错误都在小人。”陆仁甲紧接着说。“但小人绝没有杀害兔金玉!”
此时天色已暗,不方便审案,兔文苑下令将兔美人陆仁甲兔银玉三人押进大牢,明日继续审理。
文渊迭洛回到客栈。
“总感觉陆仁甲没有杀兔金玉啊。”
迭洛将毛巾扔到文渊头上。
“没杀兔金玉也可能杀了别人,别想了快去洗澡。”
迭洛刚冲凉出来,水滴顺着英俊的脸颊滴落到凸显的锁骨,金红色的几缕长发紧紧的贴在胸膛,随着呼吸,水珠顺着胸膛滑过紧致的腹肌,没入堪堪遮住下半身的毛巾里。迭洛在用毛巾擦头发,背部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凸显出来。
文渊慌张的拿毛巾去洗澡。
迭洛继续擦头,在抖动的发丝间看到了翘起的嘴角。
洗完澡后两人去兔耳街吃饭,迭洛吃不惯,但是文渊吃得很香。
随后两人到兔耳花地散步,有许多情侣借着月光在约会,文渊装作没看到,一直在和迭洛聊天,什么天南海北的都唠了。
“迭洛,我们下一个去的城市是哪?”
“虎城。”
“虎族人会吃人吗?”
“不,他们不吃人,但是他们会饲养没开灵智的老虎,那些老虎吃人。”
文渊想象虎城人可能像养狗一样养老虎,拴根绳子就带街上。感觉很危险啊!
两人唠了许久,回去的路上几乎没人,静悄悄的。在路过大牢时,文渊看到了兔仁甲从里面出来,兔仁甲也没料到这个时候会看到二人。
“兔仁甲,这么晚了怎么不睡觉?”
兔仁甲笑道。
“我等着明天的案子,实在睡不着,就出来散步。”
文渊刚想问兔仁甲为什么会从牢里出来,迭洛在他之前说。
“那你继续散步,我和文渊回去睡觉了。”
文渊就这样被迭洛拉着回去。
第二天,开堂后文渊迭洛赶到,芸琦已经帮他们占好了最佳位置,兔金山因身体不适就没有在堂。
三人被压到堂上。
“陆仁甲,你可知罪?”
昨天还矢口否认的陆仁甲认罪。
“小人知罪。”
跪在旁边的兔美人说。
“我要认罪,十六年前兔金玉母亲兔清失踪一案是我与陆仁甲所为,尸骨埋在郊外的岩石下。”
兔文苑不敢相信,当年的案子他可是破了好久也没找出凶手。
“此话当真!”
陆仁甲回话。
“大人,千真万确。小人可以带着侍从去找尸骨。”
兔文苑命侍从带着陆仁甲去寻找尸骨,兔美人则在堂里交代过程。
“我们先是将兔金玉藏起来,再让人通知兔清说兔金玉跑到郊外去。兔清着急找女儿就自己去了郊外,于是陆仁甲将兔清杀死压在石头下。”
“你为什么这么做?”兔文苑问。
兔美人回答。
“因为兔清带来了让兔城繁华起来的茶叶,我因此被老爷冷落,而她被城中人爱戴,我嫉妒,所以杀了她。”
兔文苑叹气。
“又是嫉妒。”
两小时后侍从回来,带着一盒骨骸。经验明确是兔清骨骸。
兔文苑看到两人认罪,下令将陆仁甲兔美人处以死刑,兔银玉被流放,刑罚没人反对随后传来兔金山暴毙的消息,一场闹剧就此为止。
文渊迭洛在出城口等芸琦时,看到了兔甲仁,许是挚爱死去让他心死,他决定离开兔城。
但是文渊看不懂他的表情,带着点轻松和一点阴暗。
“谢谢你们。”兔仁甲走前说。“玉儿不喜欢那个家,谢谢你们。”
文渊先是不懂,后醍醐灌顶。
兔金玉根本不是被害,她是故意想死,让她的死迁出当年的母亲失踪的案件,让那些害死她母亲的人杀人偿命。虽然兔金山并没有直接害死她母亲,但兔金山的滥情也是让兔清死掉的原因之一。而这一场环环紧扣的对决中,兔仁甲就是那个出谋划策的军师和帮手。是他满足兔金玉的心愿,帮她挑选棋子。
文渊扭头看向迭洛,迭洛看着文渊清澈的眼睛,抚摸他的头发。
“已经没人在乎了。”
已经没有在乎的人了。
文渊默默的叹气,看着街上人来人往,没人在乎金府的案子。看到芸琦从人群中跑过来,文渊脑海中闪过几张画面,回过神来,迭洛和芸琦已经摘掉进城戴的兔耳朵,等着他一起出城。
文渊笑着摘掉兔耳,跟上去。
暂停审案的那晚,大牢里进去一个人,停在关着陆仁甲和兔美人的牢房前。
笑着说。
“明天,你们最好都招了,还有兔金玉母亲的事。”
“不然你们的女儿,兔金玉,会怎么样呢?”
那个人轻轻的摘掉头上兔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