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花却匆匆》花犯CC

6、第五章 第五章

　　第五章
　　“婆婆告诉我她不会法术，我和婆婆生活了两年，也从未见过她使用法术，可是在我被刺后，我看的很清楚，她用了法术跟杀手搏杀，而且婆婆的法术很强，那么多的杀手，婆婆丝毫没有受伤。莫姑娘现在可能也看出来了，当初的那个男孩就是顾杗。婆婆杀了所有的杀手后，将他们丢下岛屿，然后用法术止住了我的血，开始我以为无碍了，便在岛屿上跟婆婆一起安抚那个男孩，其实我跟他倒并不熟悉，只是在当晚的交谈中知晓了他的名字。第二日，我的伤情恶化，不得已进入了岛屿腹地进行疗伤，也是在那天，婆婆带着男孩去了人间，并且用法术封住了连接人间的树洞。”
　　“既然你与他年龄相仿，现下却比我还要年幼，是伤情的影响。”莫子潇说的不是问句，却是陈述句。
　　“的确是因为伤情，我吸收大地的灵气养伤，沉睡了几十载，身体受伤伤势的影响，成长缓慢，算来，在这个世界我该叫顾杗一声伯父才是。”苏沬轩看着莫子潇的眼睛，随后又说道，“你想要知道的便都告诉你了，这就是全部了。其他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婆婆带走了那本秘籍和法术，而我来人间就是为了寻回这两本书和婆婆的，找顾杗则是因为他是唯一可以让我找到婆婆的人。”
　　“其他的我也不再有兴趣了解，你也无须告诉我你来此的目的。虽然顾杗与你无太多交集，我还是得提醒你，他不是什么好人，同样，你也并不是他人所见的纯良之辈。”莫子潇说完就走出了庭院。
　　红绫看着莫子潇走了，便快速回到苏沬轩的身边：“沬轩姐姐，二小姐没把你怎么样吧？”
　　“呵，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么。”苏沬轩冲红绫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沬轩姐姐快进屋暖和下，这外面虽说没有下雪，可是也冷着呢。”红绫摸摸茶壶，已经凉透了，“沬轩姐姐，你跟二小姐说了什么啊。啊，是红绫逾越了，主子的事情红绫不该过问，瞧红绫这性子，沬轩姐姐莫怪红绫。”
　　“怎会怪你，好奇心谁都有嘛。呵呵。”苏沬轩笑了笑，表示并没有责怪红绫，然后起身往屋子走去，途中突然停下来转生看着红绫，“小绫想知道我们说了什么？”
　　“恩，”红绫满怀期待的看着苏沬轩，“不过这是主子之间的事情，沬轩姐姐不想说也不用考虑红绫，红绫就是好奇，过几天就忘了，嘿嘿。”
　　“佛曰：‘不可说’哈哈”苏沬轩逗了红绫，心情大好的笑着进了屋子。
　　“沬轩姐姐你就打趣我吧。”红绫收拾好亭子里已经冰冷的茶水，吩咐好下人重新泡一壶茶，随后也进了屋子。
　　苏沬轩此刻正倚在窗前，屋里唯有这扇窗设计的极为巧妙，开窗就能看见西南角的桃花林，苏沬轩就看着桃花林发呆，红绫也不打扰，将下人拿来的新茶水沏好，轻轻的放在正在发呆的苏沬轩的手里。
　　感觉的手里一暖，苏沬轩才发觉手里多了个茶杯，茶水还冒着热气，于是冲红绫微微笑了笑。
　　“小绫，莫姑娘一直如此冷淡么？可有什么交好的人？”
　　“红绫未曾伺候过二小姐，不过听伺候过二小姐的黄衣说，倒是从未看见二小姐有什么交好的人，顾府里也只有大少爷经常去二小姐所在的竹轩。哦，对了，竹轩就在桃花阁的旁边，两个院子离得很近……”
　　“沬轩可在屋里？”
　　红绫还想再说什么，就被屋外的声音打断了。
　　苏沬轩放下茶盏，推门出去，正巧看见顾虔站在庭院里，看来刚刚说话的便是顾虔了。
　　“顾虔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家父已经回来了，特命我来接沬轩去书房，看来是有要事商量，沬轩现在可有空？”
　　“当然有空，顾虔哥领路吧。”苏沬轩走下台阶走到顾虔前面。
　　“红绫你就在桃花阁候着，不用去了。”顾虔看见红绫跟着苏沬轩走了过来，料想应该是要一起去，于是出言阻止。
　　“可是……”红绫看看苏沬轩又看看顾虔，显得有点为难。
　　“红绫就在房里休息吧，我跟顾虔哥去去，一会儿就回来。”看出红绫的为难，苏沬轩出声安慰道。
　　“是。”红绫止住了脚步。
　　“那就劳烦顾虔哥了。”苏沬轩向顾虔道了谢，跟着他走出了庭院。
　　又是曲曲折折的路，途中还路过了早上用餐的地方，走了大概十分钟，顾虔在鎏金屋顶的一座房子停了下来，整座房子看上去气势磅礴，与桃花阁的雅致完全不同。
　　“沬轩，就是这里了，家父在里面等着，我在外等着沬轩，就不进去了。”
　　“多谢顾虔哥。”苏沬轩说完上了台阶，推开书房的门。
　　苏沬轩进门反身关上门，看上去外间没有人，于是就细细的打量起了房间，正对着房门的是几张桌椅，上面还摆放着茶具，四周还有几盆花草，看来是用来做装点的。
　　“苏姑娘来了？请进里屋来吧。”
　　苏沬轩打量期间，突然听到右边帘子遮住的里屋传来了男声，并不粗狂，倒也不细腻，能听得出来是成熟的男声，褪去了顾虔语气中的稚嫩之气。苏沬轩拨开帘子，进到里屋，只见一个身着黑色绸缎衣服的男子正拿着笔，弯腰在纸上写着什么。男子看来是经常在外的缘故，男子脸上的皮肤带点黑色。
　　“苏姑娘来了，请坐。”男子见苏沬轩进来，放下笔，站直了身体。
　　“顾杗大哥客气了，按照人间岁数算算，我该叫您一声伯父才是，您还是叫我沬轩吧。”苏沬轩也不客气，径直走到桌子边的椅子上坐下。
　　“如此也好。听闻沬轩是昨晚来的，那时我不在府中，虔儿可有照顾不周到的地方？”顾杗给苏沬轩斟好茶，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
　　“顾虔哥照顾的很好，并无不周的地方。伯父刚回来就急着见沬轩，想来不知道是寒暄这么简单吧。”苏沬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随后又放回桌上，“人间的茶如此苦，不知为何人们还这么爱饮茶。”
　　“说来沬轩也是顾某的救命恩人，今日找沬轩来也是想着沬轩应该有很多疑问需要解答，我们也就开门见山吧，沬轩有什么要问的，顾杗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顾杗端上茶杯一饮而尽，似乎也明白苏沬轩最后的话并不是在真的好奇询问。
　　“顾伯父，你可知婆婆在哪儿？”苏沬轩为顾杗满上茶杯，自己也拿上茶杯看着茶，也不再喝。
　　“她……唉，她已经驾鹤而去了。”提到婆婆，顾杗脸色变得不再好看，刚才和颜悦色的脸也增加了不少阴霾。
　　“什么？顾伯父你可是在跟沬轩开玩笑，婆婆自会法术，又怎么会……”苏沬轩太过震惊，手中原本拿着的茶水随着晃动泼洒出来，滚烫的茶水洒在手上，苏沬轩却丝毫没有反应。
　　“唉。顾某的确没有跟沬轩开玩笑，这件事，过了这么多年，现在想起来，我心里还是同样不好受。”
　　“顾伯父和婆婆出去后可是发生了什么？”苏沬轩将茶杯放在桌子上，拿出手绢擦了擦手上的茶水。
　　“我们出来的地方，便是那棵桃树，出来后，没想到外面有更多的杀手，还集聚了各路江湖上武功高强的人，婆婆她就算有再强的法力，也终有力竭的时候，开始她还能保护自己和我，到后来……几位武功高强的武林前辈分散了我们，我也身中数刀，倒在地上，而婆婆，就在不远处被杀害了。”
　　“那顾伯父为何……”
　　“我受伤不轻，陷入了昏迷，料想应该是他们以为我死透了，加上他们发现了两本秘籍，似乎因为秘籍的缘故起了争执，再后来我就不记得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就是在蒲城的一户山野人家里，据说是他们去森林里采草药发现我的。由于年小就习武还有父亲给的内力护体，所以我养了一年半载的伤便告辞去了朝歌。”
　　“顾伯父醒来可有见到婆婆？”苏沬轩依旧不死心的问着。
　　“我养了一阵伤，后来能下地走动的时候就去了打斗的地方，那儿已经见不到血迹了，我便回去问了救我的那户人家，他们说发现我是，只有我一个人，周围并没有老人。开始我也不死心，我到处打听蒲城是否有人家救了一位老人，可是都没有，后来我死心了，便去了朝歌从商。回来后料想你应该会来寻找婆婆，便用从商的积蓄修建了这个宅子，将桃树设为了禁地。”
　　“顾伯父既然没有亲眼见到婆婆的尸体，为何说婆婆已经驾鹤西去。”苏沬轩显得有点激动，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一些。
　　“我未曾见到，但是沬轩，你可曾想过婆婆既然会法术，他会不会归西以后……”
　　后面的话顾杗没有再说，一时间书房沉静了下来，苏沬轩也了然，既然自己死去会化作尘埃，婆婆也会法术，是不是也早就化作尘埃不见了踪迹。
　　“沬轩觉着身体不太舒服，向顾伯父告辞了。”苏沬轩起身，微微整理了衣服。
　　“你也别太伤心，今晚蒲城有花会，不妨去看看，散散心，我让微儿跟你一起，也有个照应。”顾杗也站起了身。
　　“先谢过顾伯父了。”苏沬轩说完就走出了书房。
　　等在外面的顾虔看着苏沬轩脸色不太好，便想着可能发生了什么，自己也不太好问，也就沉默着领着苏沬轩回了桃花阁。
　　“沬轩脸色不好，在屋歇会儿吧。午饭我命人送来就好。”
　　“多谢顾虔哥。”
　　顾虔看着苏沬轩推门进了屋子，也径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