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笑颜》影千烛

39、她疯了 上 京城最

　　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一切都显得很美好，因为最近没有大事发生，京城很平静。
　　几个皇宫里的太监在街上挑着东西，要给皇宫里添些东西。
　　“哎，听说落颜皇后疯了，你说是真的吗？”一个太监无聊，便跟旁边另一个太监聊了起来。
　　“哼，怎么可能是真的？虽然她被圣上打掉了胎儿，可这跟脑子有什么问题？我看呐，就是她不想被圣上治罪，便装疯卖傻，兴许能逃过一劫。”
　　“被圣上打掉胎儿？圣上为什么打掉落颜皇后的胎儿？”
　　“呵呵，告诉你吧，这可是只有大人物知道的事情，落颜皇后的胎儿，不是圣上的种，圣上不打掉才怪。”
　　“你们敢再说一句！”何志仁听到这话立即斥止那太监，小声说道：“这些事不要讲出去，要是被外人知道就是丢圣上的脸，丢整个皇室的脸，要被砍头的。”
　　那几个太监听着脸色一白，顿时就没说话的兴趣了。
　　“多谢何公公告诫。”
　　“不用客气，反正刚才旁边也没人听见。”何志仁说。却不知道一个刚从他们旁边走过戴着黑纱斗笠的人又转回身来，看着他们。
　　买好了东西，何志仁带着太监们又回皇宫，突然记起还差些东西，便一个人回街。经过一个比较偏僻的小巷时，何志仁突然感觉背后一凉，紧接着就感觉到脖子一片冰冷。
　　回头一看，就看见一个戴着黑纱斗笠遮着脸的人拿着一把匕首对着他的脖子。
　　“大侠有话好好说，不要激动。”何志仁第一时间就知道自己被绑了。
　　斗笠人没说话，一把用力将何志仁扯进条无人巷道里。
　　何志仁心想自己这是凶多吉少了，又开始求饶。
　　“不用紧张，我不会伤你的，只问你几个问题而已。”斗笠人说了句，掀开了斗笠。
　　“水丞相？”何志仁看见来人竟然是水独清，不由松了气，因为水独清是出了名的仁慈，肯定不会伤他。
　　水独清可没时间叙旧，直接问道：“落颜怎么了？”
　　何志仁只能老实的说了起来：“落颜皇后怀孕了，圣上认为这是别人跟她的孽种，便打掉了胎儿。”
　　水独清沉默不语，手指紧紧攥成拳头又松开，继续问：“落颜疯了又是怎么回事？”
　　何志仁：“圣上并不是用堕胎药打掉落颜的胎儿，而是用着酷刑殴打，打到流产的。至于怎么疯的，有人说是落颜皇后是痛失胎儿精神恍惚疯掉的，有人说是装疯，为逃过一劫，还有人说是被打到脑袋疯的。”
　　水独清神情不变，手指又攥紧成拳头，攥得很紧，攥得骨头嚓嚓爆响。
　　“你走吧。”水独清说。
　　何志仁闻言那敢停留，灰溜溜的跑了。
　　水独清在那站着，沉默了起来。
　　沉默了很久，他抽出腰间的长剑，伸出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一划，划出血来，滴落到地上。
　　这一剑，意味着他跟牧千羽恩断义绝，从此陌路。
　　这不仅因为他对牧千羽很失望，也因为他很替落颜惋惜。
　　所以他现在要去杀牧千羽。
　　事实上，他有过很多次机会杀牧千羽，但他都没杀。
　　他不知道他这次下不下得了手，不过，皇宫是肯定要去的。
　　——
　　落雪园一个偏僻的墙边里，霜儿搬来一把小梯子，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然后又把梯子放到另一边，爬了下来。
　　自从前几天牧千羽去了次落雪园，牧千羽就不给她进落雪园了，无奈的她只好爬墙进来。
　　牧千羽不止不给别人进落雪园，还派了好几个守卫在看着，霜儿摸索了好几天，才算出这些守卫的巡察规律，找到那么一个机会爬进来。
　　“虽说我只是个丫鬟，但也是皇后的丫鬟，竟然要这样偷偷摸摸的。”霜儿抱怨了句，小心翼翼的迈着步伐，向落颜的寝室行去。
　　走到落颜的寝室，霜儿却发现是关着门的，便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听见里面没动静，又小声喊道：“娘娘，是我，霜儿。”
　　里面依旧是没动静。
　　“小姐，小姐……呃”霜儿又喊了两句，突然感到肩膀一沉，有人正拍着她的肩。
　　她顿时就怔住，心想这下糟了，被抓了。
　　“不要抓我，不要抓我，我不是贼，我是上官皇后的丫鬟霜儿……”霜儿闭上眼睛，咬了咬牙回头胡乱说道。
　　“我知道你是霜儿。”霜儿旁边响起了一个很好听的男声。
　　霜儿当然知道这声音是谁的，当即睁开眼睛，就看见了一身灰衣的水独清正笑着看着自己。
　　水独清问：“你那么激动嘛？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霜儿很是无语，吐槽道：“丞相你还不是和我一样做见不得光的事？”
　　水独清笑笑：“不要叫我丞相了，我已经不是什么丞相了，我现在只是齐国的逃犯。”
　　霜儿：“那我该叫你什么？水哥？”
　　水独清：“这名字很难听。”
　　霜儿：“那我叫你独清行不？”
　　“随便吧。”水独清笑了笑，然后严肃起来：“聊正事，你知道小颜怎么了吗？”
　　霜儿摇摇头：“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前几天有是娘娘罩着的，我才可以进来，现在牧千羽不给进了，娘娘也没办法。”
　　水独清：“那小颜怀孕了，又牧千羽施酷刑打到流产是真的吗？”
　　霜儿点点头：“这的确是真的。至于小姐疯没疯，我就不知道了。哎，话说，独清大哥，小姐肚子里孩子到底是谁的？”
　　水独清沉默不语。
　　霜儿弱弱的问：“不会是你的吧？”
　　水独清：“是牧千羽的。”
　　霜儿微讶，问道：“这是什么回事？”
　　水独清：“那天我和小颜还华彬在逃，牧千羽追，媾毒复发。那时在荒山野岭，没有女人，为救牧千羽小颜只好舍身……”
　　霜儿叹了声：“唉，小姐也真是的，牧千羽都这样对她了，她还对牧千羽这么好 ，真是难以理解。”
　　水独清又补充一句：“她的白发也因为那件事有的。”
　　霜儿有点羡慕道：“白头发不好吗？多好看啊。”
　　水独清瞪了她一眼。
　　霜儿：“……当我没说。”
　　水独清目光又落在寝室房门上，问：“小颜在里面吗？”
　　霜儿摇摇头：“不知道，我也是刚来。”
　　“进去看看。”水独清刚想打开门，寝室便响起声响。
　　“不要动我的孩子！不要动我的孩子！这是我和千羽的孩子，求求你们不要动，唔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