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笑颜》影千烛

19、丞相回京 京都城

　　京都城门边外的一家客栈里，一些酒客边喝酒边划拳，还肆无忌惮的嚷嚷着最近的头条。
　　“嘿，听说了吗？圣上大婚了。”
　　“圣上大婚关你毛事啊？那个皇帝不是三宫六院的？更何况宴席又请不到你。”
　　“这次可不同，不仅大婚，还要封后。”
　　“封后？呵呵，其实圣上也挺可怜的，自己发妻竟然是敌国内奸……那落颜皇后，呃不，那贱婢真是可恶到令人发指。别说打入冷宫了，直接给她来杯毒酒赐死都算轻了。”
　　“那贱婢父亲是前朝宰相，兄长是水丞相，夫君又是圣上……真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竟然公然投敌叛国，难道她还是当女皇不成？”
　　有一桌酒客大声的聊着京都的大事，却不知一个人已经走了过来。
　　“劳烦各位帮在下一件事。”那人拿着十两银子，放到酒客面前。
　　几个酒客见了立马将收入怀中，面带讨好的笑容的问：“不知这位公子要我们帮什么忙。”
　　“打听一些事情。”
　　“噢？打听何事。”
　　“在下最近刚从赵国远归，不知齐京发生何事，便想问问。”
　　“公子你这就找对人，随便问。”
　　“皇帝陛下大婚，要立新后，那么新皇后是那位名门闺秀？”
　　“上官元帅的千金，上官心儿。”
　　那人沉默了很久，又问：“那落颜皇后现在怎样了？”
　　“废了皇后，打入冷宫了。”
　　那人又沉默了很久，问：“有多久了？”
　　“大概一个多月了吧。”
　　“谢谢。”那人道了声谢，转身离开。
　　“哎，这么大的事他都不知道，你们说他会不会是赵国的奸细。”那人离开后，有酒客开始猜测他的身份。
　　“奸细你妈！别看见银子上的刻纹吗？”
　　那酒客闻言一看，发现银子底上上写着个水字。
　　“这是是……水丞相！水丞相……回京了！”
　　——
　　清晨，落雪园里，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
　　落颜依旧和往日一般，抱着布娃娃望着牧千羽的画像发呆。
　　“小姐，今天便是牧千羽和上官心儿的婚礼了。”霜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对落颜说道。
　　落颜微怔，沉默不语。
　　“我知道了。”良久，她平静说道。
　　霜儿无奈的摇摇头，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
　　落雪园门口，守门的侍卫靠在墙上，正想打个盹，突然发现有个人走了过来，定睛一看，竟然是水丞相！
　　“丞相大人。”侍卫低首行礼。
　　“本相要进去。”水独清走到侍卫跟，直接简单说道。
　　侍卫为难的说：“冷宫的规矩丞相您是知道的，更何况陛下有严令……哎，丞相请进，丞相请进。”
　　说到一半，他突然感到脖子一寒——水独清拿着把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
　　水独清收回匕首，打开那厚厚的太铁门，进到园里。
　　“丞相？”
　　“霜儿？”
　　霜儿看见了水独清，水独清也看见了霜儿。
　　“小颜呢？”水独清走到霜儿跟前直接问道。
　　霜儿：“在里面呢。”
　　水独清闻言直接走了进去，走了大概百来步的样子，便看见一个坐在楼梯，靠着门柱，抱着布娃娃，望着画像的憔悴的身影。
　　水独清沉默着走了过去，什么话也没说，将落颜揽入怀里。
　　“独清？”落颜微微抬首，看着水独清。
　　“别怕，哥回来了，一切都过去了。”水独清露出一个温和微笑，松开了手。
　　落颜回笑，只是笑的有点艰难。
　　“到底怎么了？”水独清问。
　　落颜沉默。
　　水独清：“你到底是不是赵国内奸？”
　　落颜点点头。
　　水独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沉默了很久才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落颜沉默。
　　“你有自己苦衷吧？”水独清又问。
　　落颜摇摇头。
　　水独清平静的看着落颜的眼睛，轻声问：“老实一点，好吗？”
　　落颜没说话，回到寝室。
　　“你难道就不能开口说句话？”水独清进来到现在，除了听见落颜喊上自己一声，便没有听到落颜说一句话。
　　落颜没理，继续行着步伐。
　　“我去叫千羽把你放出来。”水独清说道。
　　“不要！”落颜闻言当即拒绝。
　　水独清这次倒没理，直接转身离开。
　　——
　　皇宫虽是整个齐国最大建筑群，但从来不是人流多得的地方，而此刻的皇宫广场，却是人山人海，满汉全席，因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不是节日，也不是什么纪念日，而是圣上大婚的日子，当然要隆重。
　　大殿门前，牧千羽一身婚袍，独自坐在一席上，平静的自饮着酒。
　　上官心儿则与与王侯大臣们聊着，美丽的脸上带着幸福的笑意，加上精心打扮过，更是美的动人心魄，惹得旁人见了都忍不住赞扬一声，然后顺便带上一句说福。
　　可是有人却不这样，看到上官心儿便直接走过去。
　　这个人自然是水独清。
　　“心儿，千羽呢？”水独清平静问道。
　　“是独清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上官心儿看到水独清，不由有些意外与兴奋。
　　“千羽在那里？”水独清没有客套，微冷问道。
　　上官心儿能察觉出水独清此时是认真，便识趣没闲聊：“千羽在大殿门口。”
　　水独清闻声话也没说就向大殿的楼梯跑去。
　　上官心儿低头沉默了会，然后又与王侯大臣们举杯起来。
　　——
　　上到大殿，水独清发现牧千羽真在那，平静的走了过去。
　　“独清，你回来了？”牧千羽看了一眼过来的水独清问道。
　　“我不回来，天知道你要做丧心病狂的事情来。”水独清微冷的笑道。
　　牧千羽沉默。
　　水独清：“我回来不是参加你和心儿的婚礼的，我回来是有些事要跟你聊的。”
　　牧千羽：“聊什么？”
　　水独清淡漠道：“心知肚明。”
　　牧千羽沉默不语，起身走向自己寝室。
　　水独清见此，自然是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