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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生变 “小柒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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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柒柒,你欺负我。”秦朗一脸可怜。
禹柒挑眉,那又如何。
“你们在做什么。”天笑从门外走进,语气冷冽。
秦朗快速从床上一跃而下,讨好,“总管。”
天笑连一个白眼都懒得给他,“桃花谷的人突然失踪了,王爷让我们尽快查明此事。”
“什么。”禹柒惊诧。
天笑看了他一眼,“两柱香之前,桃花谷主和他的侍童回到客栈,可就在刚才,却凭空消失了,屋内也没有任何打斗痕迹,客栈老板也没有看见他们出去,王爷觉得事情有些蹊跷,让我们尽快找到人。”
“我去。”禹柒朝门外走去。
“你去哪找,你知道是谁做的吗?”天笑站在禹柒身后反问。
秦朗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奇怪啊,夹在两人中间,他战战兢兢的说,“要不我们先去客栈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嗯。”
哼,天笑拂袖而去。
秦朗苦笑,他招谁惹谁了啊。
来到萧琉浅等人居住的客栈,房间内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打斗痕迹。
“房间里很干净啊,没有一点打斗痕迹。”秦朗看看屋内,说道。
“桃花谷的人压根就不会武功,打得起来吗。”天笑在一旁没好气的说。
“啊!不是吧,不会武功?”秦朗惊恐叫道。
“桃花谷没被灭,真是个奇迹,禹柒你说是不是。”秦朗感慨。
“诶,禹柒,你蹲在那看什么呢,有线索了。”秦朗见禹柒蹲在墙角一侧,一动不动的盯着墙上看,不免也好奇的凑了过去。
“这是。”秦朗看见墙上被人刻意刻上的印记,安静了下来。
“是寒门。”禹柒肯定道。
“寒门毒术一直也是武林一大害,可惜近年一直被桃花谷所压制,他们与桃花谷本来就势如水火,这次的行动,倒也说得通。”秦朗略一沉思,说道。
“萧琉浅不会不动神色的被人轻易擒拿,其中必有隐情。”不知何时,段誉也走了进来。
“能有什么隐情?”秦朗疑惑。
段誉耸肩,表示他也不清楚。
“寒门的老巢在西北苦寒之地,这印记还很新,表示他们并没有走远,现在追上去,还来得及。”禹柒缓缓站了起来,脸上神色平静,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却更让人可怖。
“等一下。”天笑拉住欲走的人,“先向王爷请示一下,再做下一步行动。”
禹柒轻轻一动,被拉住的衣袖已挣脱束缚,再一看,人影已到了门口,只有平静的声音传来,“你们向王爷请示,我先去追人。”
“这人,怎么总是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真是让人头疼。”段誉扶额。
“我倒觉得小柒柒这样随性而为真的让人好羡慕哦,可是我不敢。”秦朗则一脸崇拜。
“行了,都别说了,先回王府复命。”
“是。”
禹柒离开客栈,一直朝西北方向寻找,饿了就就随意吃些干粮,不分昼夜的奔驰了三天,终于发现了寒门的一丝踪迹。
一辆马车,几个服饰各异的人,快速的奔走在乡村小路上,禹柒悄悄的跟了有一天,浅儿应该就在马车里,禹柒在等待时机。
夜色渐晚,马车终于停在了一处破庙前,马车的门帘被拉开,轻童扶着萧琉浅慢慢走下马车,寒门的人看似也有些忌惮,不敢贸然上前,只远远的跟着。
萧琉浅脚步虚浮,平日淡白无瑕的脸庞染上一丝淡粉,泛着不一样的红晕。
看见人,禹柒一直吊着的心也渐渐安定下来,看来人没出什么事。
那几个人片刻不离的守在破庙里,禹柒没有动手的机会。
禹柒隐藏在庙外的一棵大树上,仔细观察着庙中的情形,萧琉浅看似有些疲惫,身子斜靠在草垛上,如墨的发丝披散在肩头,眼眸半闭微闭,轻童则蹲在他面前,着急的不知在说些什么,样貌激动。
禹柒打算,在下半夜,黑衣人换班的时候就动手。
就是现在!禹柒如一道鬼魅,神不知鬼不觉的闪进庙中,微风浮动,没有惊起黑衣人的警觉,假寐的萧琉浅睁开了双眸,清明如昔,哪有半丝睡意。
禹柒出剑,快如闪电,就在瞬间,一名黑衣人倒下,却也代表,其他人被惊醒了,剩下的几名黑衣人将禹柒围在中间,欲要出手。
禹柒早就听闻寒门用毒的歹毒,只能速战速决,一个剑花挑起,黑衣人看不清他的出招招式,不由后退几步,禹柒趁机脚下速移,环抱起萧琉浅,一跃出门,转瞬不见踪影。
黑衣人追出门外,兵分三路朝不同方向追去。
禹柒抱人出门,随意朝了一个方向而去,将轻功运用到极致,倒也暂时没被追上,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有些疑惑怀里的人怎么从一开始就没有半点言语,禹柒低头一瞧,萧琉浅目光定定的看着禹柒,如墨的双眸颜色更深。
禹柒呐呐开口,“怎么了。”
萧琉浅却不急不缓的说道,“跑错方向了。”
啊!禹柒顿住脚步,不远处人影措错,看来来的人还不少,不知是敌是友。
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紧了紧怀抱的手,继续向前快速飞跃,片刻后,一道悬崖,横亘在两人面前。
身后追寻的人就在不远处,果然是寒门的人,足有二三十人,是跳,还是不跳,跳下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如果不跳,束手就擒,必定生不如死,转眼之间,禹柒已做好了决定,深情的低头看向怀中人,萧琉浅依旧目光淡然,静静的看着,禹柒不顾一切的低下头,狂烈的攫取那片刻的温存,萧琉浅意外的没有防抗,却也不主动。
再次抬起头,禹柒坚定的走向悬崖边,底下云雾弥漫,看不真切,禹柒笑了,那样温暖,那样潇洒,萧琉浅看的眼眸闪了一下。
“浅儿,生不能同生,死亦同穴。”这是第一次唤出早已在埋藏在心中千万遍的名字,却是在这样的时候,禹柒不禁感叹起命运的奇妙。
二人快速的坠落,脸上却都一致的安详宁静,狂风刺得脸颊生痛,禹柒手臂却依旧纹丝不动,死死的箍住怀中的人儿,不让他受任何伤害。
萧琉浅看看上方,离悬崖顶部已经有些距离,两人坠势不减,这个男人明明可以自己逃脱的,却陪着自己一起赴死。
禹柒看出他的疑惑,只低头浅笑,轻轻低头,在萧琉浅额上印上一吻。
这样的笑容,日后,萧琉浅每每想起依旧会觉得心头温软,心疼得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