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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第 1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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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样很累啊。”
几日后，柯林带着他走出了那个纯白色的房间。
这次没有轮椅，没有手脚被缚，一路畅行。
“我们这是要去哪？还是说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穆城睿问。因为这样大摇大摆地走来走去，总感到有那么一点不真实。
“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在那个房间呆腻了，出来逛逛。”
出来逛逛？他可没听说一个囚犯可以自由地出入。
“那是你，我并不在此列。”
那是谁说和他同命相连来着。
“事实上，我是偷偷带你出来的。虽说前些日子在报告上提到过这一点，但那位老家伙很有可能得了老年痴呆症，迟迟都不给回复，所以我只好自己想办法。”
什么报告？什么回复？
“你没发现最近你的身体好了很多吗？”
发现了啊，生病了，好了，不是挺正常的事吗？
“那你还记得那管丧尸病毒吗？”
这么一说，穆城睿突然想起来了，身体里还有一个定时炸弹呢。只是，都过了这么多天了，为什么他还没有尸变呢？就连头痛发烧的症状都没有了。
“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所以我打算带你去做一下检查。那边的消息说，如有必要，还要再打一针。”
不是的吧，还要再打一针。
“其实我并不赞同再打一针丧尸病毒，虽然还不知道原因，但我有预感，打多少针都没用。”
穆城睿热泪盈眶地看着他，表示没有白交这个朋友。
“所以我的建议是打一针晶核原液，搞不好绘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穆城睿一个踉跄，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
对方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仿佛在说，难道我有说错吗？
接着他们走出了那栋建筑，环顾四周，穆城睿才发现他们刚刚出来的地方是一个不起眼的平房，而在平方不远处，便是研究所，也就是过去的故宫。
“那艘巨轮居然是在故宫的下面？”穆城睿有些大惊小怪地说道。
“不然捏，太远的话，这些老胳膊老腿上不了船怎么办。”
“那巨轮如何出来，我是说这里全都是古代建筑，那巨轮的范围可有那么大。”穆城睿一边说，一边比划。
“当然全都作废了啊，都什么时候了，谁还考虑保护文化遗产。”
他们一面走一面说，一路上不时地有人向柯林打招呼。这就是穆城睿没法相信对方的原因。既不像是在岳老合作，又不像他一样是阶下囚，为什么要整天和他一起呆在那个房间里。
“你当我愿意啊，我不是要写观察报告吗？不接近怎么写观察报告啊。”
这种东西没必要面对面的接触吧，弄一个监视器什么的，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对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真不知道你这份天然是不是装的。”见他一脸茫然，接着说：“你太低估自己的重要性了。我想要不是姓岳的老家伙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我想他很愿意亲自来观察你。”
亲自观察我？为什么？
“因为你从那个目前为止唯一从森林里出来的人啊！”
不是唯一吧，不是还有彤彤小崽子他们吗？
“人家是展将军的宝贝儿子，把人家的儿子拿来做实验的话，展将军搞不好会拆掉这个研究所。还有秦家，那是真个B市的根基，我们可不敢随便动秦家的人。”
所以你们柿子挑软的捏。不对啊，我好歹是秦木舟的父亲。
“秦家承认了吗？而且到目前为止，跟我们当初预料的一样，那边虽然放了话，但对你的营救并不积极。包括展将军那边。只是比较意外的是，龙将军也过问了一下你的情况。这个我也能理解，毕竟龙将军是出了名的惜花之人，而你又长成这样。”一边说，一边用某种打量的眼神看着他。
“所以粗略地算下来，不管是老牌的军政代表，还是新晋军队代表，民意代表，都有人在关心你。也不知道你哪来魅力。这样说来你也不算是软柿子，只是刚好犯在研究所的手上罢了。谁叫你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这个时候生病。”
穆城睿的脑袋里又蹦出了秦木舟的那张脸，嘀咕道：“生病这种事可不是我能控制的。”
接着他们来到那个奇怪的房间，照例是一张白色的A4纸。柯林皱着眉头看了又看，沉默了半天。穆城睿心下忐忑，不知道自己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正要问，对方却回了他一个大笑脸。
“比我预估的还要好。”对方指着纸上某一处的数据对他说：“和上一次的数值相比，这一次升高了一些，但微乎其微。看来我推测是对的。丧尸病毒对你来说影响太小，应该早点上晶核液才是。”
这方面的话题，穆城睿不愿意深谈，哭丧着一张脸，和他回到那间纯白房间。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打的报告，没多久就收到了回复，可当他看了回复后整个人却萎靡了。
起初穆城睿还以为岳老头开恩，没同意拿他当小白鼠，继续打那针剂。可当柯林拿出琥珀色的丧尸原液时，才发觉自己想岔了。
柯林拔出针头，感慨道：“岳老头终究还是气小，只同意用丧尸原液，不同意用晶核液。”接着又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照我的脾气就应当试一试，理论上来讲，把你当作能源储备，这样就可以解决晶核能源问题，总不至于像现在这般焦头烂额。”
原本还对自己的白鼠命运忐忑不安，可当他听了对方的话后，又觉得自己隐隐抓住了什么消息。可有时候，越是用力去想，大脑越是一片空白。想不到，干脆蒙头睡大觉，反正自己的命运就那样了，至少自己在变成丧尸时，能吃得上一口人肉什么的。这样想来，也不亏。
老天没让他等多久，那条隐隐约约的预感就浮出了水面。
原来至从仪器放置城外，和穆城睿相同命运的人增多。他们都是高烧者，被仪器判断为丧尸病毒携带者，隔离观察，最后给他们家人一个咱们也无力回天的答复。绞杀销毁，这个人便不复存在了。这是明面上的。私底下，谁知道这人是真的感染了，还是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
若是真的感染丧尸病毒的，也好办，就等他尸变，取脑核。若是普通的感冒发烧就和穆城睿一样，一针丧尸针剂。但他们没有穆城睿幸运，针剂打下去没多久，就变成了丧尸。
当然也有痊愈的，只是这种情况太少。大多是有门路的家庭，他们通过打探消息，知道自己的亲人还有得救，便四处张罗打点，最后打听到，需要用2、3个晶核就能把人赎出去。
丧尸晶核这种东西黑市里都有卖，大多都是警戒线外的人带进来的，只是有市无价。
可以说在B市，除了粮票，丧尸晶变成了另一种通行货币。
当然知情人都知道这是有损阴德见不得光的交易，若是被有心人爆出来，那B市的人心就乱了。但对于急需晶核的岳老来说，这是无本万利的买卖，再怎么不应该，也要弄上足够多的晶核，至少要能开启诺亚。为了缩短时间，收集晶核，就连市内的发烧者也没有放过。
可谁也没想到，这件事竟然那么快就曝光了。当事件的始末原原本本地出现在报纸上后，立马引起了民众的激愤。
城外居民还好，至少有进城令为阻挡，进不了城内闹事。而城内居民没有诸多限制，很快纠集起来围攻研究所。叫骂围堵，害得研究所的工作人员也无心工作。
其实这事研究所来说无关痛痒，大不了武力镇压，抓住几个典型，再官方找个理由说明一番。民众虽然不一定相信，但至官方少给了一个说法。除去那些顽固派，大多数跟风者都会散去。
而对于顽固派或威逼或利诱，再着人去散播消息，说研究所是多么多么的难做之类的，获得大家的同情，很快就能把民愤消灭于无形。
原本这边公关设计的好好的，但计划赶不上变化，警戒线处便传来消息，说丧尸开始有组织有纪律地向B市进发。
这可彻底吓坏了城外的居民，也不管什么进城令，一窝蜂地往城里挤，戍守在警戒线的将士们也开始往市内迁移。眼看着人类的活动区域越来越小，研究所的那些人才真正开始着急起来。
首要问题就是把丧尸给打回去。这需要人，不管是异能者，还是普通人，都能在这人类生死存亡之际发光发热。让市里的那些大家族或大将军出动，想想都觉得不可能，市里的派系太多，谁都不愿意打头阵，当那冤大头。那就招募民间人士，但在研究所出了这等丑闻后，还有谁愿意为国出力。
如此这般，就陷入了僵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