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血月》呦白馒头

6、教授 日子漫长又

　　日子漫长又乏味的过着，某一天护士让乐珞去二楼的特殊病房进行打扫。在二楼关着的都是些有杀伤性的病人，不背着几条人命，都不配关在这里。
　　乐珞跟着护士来到二楼，在铁门前护士把用品车交给乐珞，“里面都是摄像头，别想偷懒。”说完护士先用胸卡刷下电子锁，门卫取出钥匙打开锁，铁门才缓缓的打开。护士和门卫都没有跟着乐珞进到特殊病房，看着乐珞推着车子进去，两个人将铁门重新锁好。特殊病房里每一间的构造都略有不同，有些对外有杀伤性的病房房间里会用塑料材料的用具，有些自残倾向的则是用泡沫将房间厚厚的包裹起来，唯独最后一间房间比较特殊，这个房间使用的是隔音的玻璃，只有对着走廊的一面才会在角落里安放透气孔。
　　乐珞将车子推到最后的一间房间，一路上看到病人各种张牙舞爪，他们以为可以吓到乐珞，在乐珞的眼里这不过是小丑一样的幼稚行为。
　　最后一间里关着一个老人，衣冠整齐，头发纹丝不乱。老人背对着乐珞在桌子上写着什么，乐珞放好用品车，开始打扫卫生。当清洁到房间一侧的时候，听到房间里老人在轻轻的哼唱着调子，调子很奇怪，歌词也很难理解。乐珞蹲在墙角的透气孔努力听清楚老人的歌，突然一张苍老的脸出现在乐珞的面前，乐珞吓得扔掉手里的工具坐到地上。老人蹲在里面，看着乐珞满脸惊吓的样子，用口型说了些什么，老人用手指了指走廊上的摄像头，转过头回到桌子前继续写着东西。乐珞的脑子里一直回忆着老人的口型，打扫好特殊病房之后，乐珞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模仿着老人的口型。“猜~猜~我~在~唱~什~么”。这勾起了乐珞的好奇心。
　　之后连续几天乐珞都被安排去打扫，那个老人每天都哼着一样的调子，乐珞有时候打扫也会跟着老人一起哼。某天乐珞又来到这里开始打扫卫生，看到老人躺在床上，看着一本医学方面的书，乐珞终于可以看到老人桌面上一直在写什么了，是一张普通的宣纸，上面工整的写着一段现代诗，诗文和老人的调子一样，让人迷茫。乐珞看了几遍就记住了宣纸上的诗。晚上乐珞躺在床上回想起老人的行为，觉得这个老人一点都不像精神病人，或者说他病的比较高端，可以模仿成正常人。
　　已经好久不会夜里抓狂的霜凉突然抓狂起来，乐珞费了很大力气才控制住霜凉去伤害自己。乐珞和第一天晚上一样，从霜凉背后伸出双手抱着霜凉，在霜凉耳边轻轻的哼着老人的调子，因为这是乐珞唯一能哼出来的。霜凉逐渐安静下来，听着乐珞的调子在乐珞的手上打着拍子。
　　乐珞突然觉得老人的调子有一定的规律，她静静的哼着调子让霜凉继续打拍子，心里默默的记住拍子。第二天做工的时候，乐珞悄悄的在桌子上打着拍子，心里回忆着老人桌子上的诗。乐珞心里升起一股寒气，乐珞在吃饭的时候悄悄的问霜凉之前是否学过音乐，霜凉说自己一直都在学声乐和钢琴。乐珞现在只想再去特殊病房来确定下自己想的到底对不对。
　　过了几天，又是乐珞去特殊病房打扫，乐珞推着用品车急匆匆的来到最后一间病房，老人依旧躺在床上，如果不是手里的书换了一本，乐珞觉得这个老人可能从来都没移动过。乐珞探着身子看到桌子上的诗，一瞬间确定了心里的想法。这个老人绝对要搞事情。
　　傍晚乐珞躺到霜凉的床上，悄悄的和霜凉说着什么。霜凉困惑的看着乐珞：“这怎么可能，这个完全讲不通的。没有人会用这个”。乐珞将霜凉抱在怀里，“如果我要出去，可能真的要靠这个了，不然我会死在这里的”。
　　又过了几天，乐珞在打扫特殊病房的时候，在通风口蹲着打扫卫生，嘴里哼唱着和老人一样奇怪的调子。老人听到之后将手里的书放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一直盯着地上打扫的乐珞，眼神里多了一些意味深长。
　　乐珞知道自己在这个老人眼里是不一样的了，这个老人是自己从病院出去的要素之一。乐珞在离开前远远的看着老人用嘴型说道“欢~迎~加~入~”。
　　其实老人在哼唱的调子用节拍打出来和莫斯密码很相似，重新编码之后，在按照老人桌子上的诗来解码就很容易理解。可惜乐珞是个音痴，听不出来老人调子的节拍，只能学会调子，然后回来哼给霜凉听，然后霜凉帮助乐珞来转换成拍子，乐珞在靠老人的诗进行解码。至此之后，乐珞和老人交流的越来越多。
　　这个老人之前是医学和心理学界享有盛名的教授，为了验证自己的理论，通过非法的手段来操控自己的病人。最后因为证据不足，无法接受法律的制裁，只能关在这个病院里，避免更多人受到伤害。这个老人从来没有放弃过要逃出去的想法，奈何自己的学生掌握着天时地利的条件。是的，吴薙就他的学生，在老人没有被关起来之前，师生二人一直是圈子里的名人，所有人都说吴薙是作风最像老师的学生。老人之前做的一切，不能完全否认吴薙不知情，只不过吴薙更乐意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载自己老师身上来验证自己的理论。
　　乐珞和老人的接触越来越频繁，突然某天乐珞被带到三楼的办公室。打开门，吴薙端坐在办公桌前，桌子上是满满的病例，学术资料。护士将乐珞推倒房间里，关好门，乐珞低着头偷偷看着吴薙。乐珞已经不知道上次见到吴薙是多久之前了，看来吴薙是有新的方法来“治疗”自己了。
　　不知过了多久，乐珞已经站到双脚发麻，要开始打哈欠了，吴薙才缓缓开口：“这么长时间不见，看来你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了。”
　　“多谢吴薙医生的关心，我还活着。病情也好很多了。”乐珞依旧低着头，因为只是看到吴薙的那张脸，就已经控制不住想掐死他的冲动。
　　“你和教授的关系好像很好啊。”
　　“好？您是从哪里判断的呢？”
　　“你是目前唯一一个长时间和教授接触，没有伤害自己或者他人的人。”吴薙走到乐珞身边，用手钳住乐珞的脸，迫使乐珞抬头看向自己：“怎么，教授有和你说什么。他会帮助你治好你的病，还是帮你逃出去？”
　　乐珞可以感受到此时吴薙的愤怒。“是啊，教授说他可以治好我的病，至少会比某些不学无术，背信弃义的学生要好一些。”乐珞故意加重不学无术和背信弃义这几个字。
　　好了，吴薙的愤怒快要实体化了。乐珞成功的让吴薙想要继续“治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