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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扇子的隐藏技能一 我只是轻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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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很安静,和墓里的寂静不同,这里正当夏季,能听到虫鸣,能听到远处溪水的流动声,我看着树下受伤的少年,双眼紧闭,依着他白色绒毛靠在树干上,时不时有些微风吹过,带着他头顶的树叶哗哗作响,也带着他的银色发丝微微拂动,我见过他兽化的原型,本觉得这幅人型的外貌只是幻象,此刻竟也觉得,这也是他原来的一面。当然,如果没有那把刀我会觉得这幅画面更加赏心悦目。
不过这幅画面很快就被打破了。远处有些火光渐进。是人类,装扮看上去像是一群将士,装备着刀剑和弓之类的武器,大半夜出来巡视,很是奇怪,我正纳闷着,领头的大叔走近,见到树下的杀生丸,带着浓浓的防备质问起来。
“喂,你是什么人,难道是敌军的奸细吗?”看来这是两军交战,难怪会半夜出来巡视。
杀生丸看上去脸色并未变化,但我注意到他的嘴角微微下撇,从树下站了起来,抬脚向着将士的方向移步,目不斜视,“让开。”
将士头头明显感觉受到了侮辱,看着杀生丸还在滴血的手臂,并没有退开,反而招呼着士兵握着刀就要冲上去,而杀生丸尚存的右手指尖已经泛起绿色荧光。这群人会死的连渣都不剩。
这是个大献殷勤的好机会,虽然杀掉这些将士于他来说不算难事,但是调动妖力必然对伤势的回复不利。
而且看着也算一部分同类的人被斩杀得连渣都不剩,我大概会被扣阴德。
“等一下”我冲了出去,用扇子挡住了那将士全力劈过来的刀。
扇子是宝仙鬼的钢刺所制,硬度非常,对方的刀被震成了碎片。
“我们不是敌军的奸细。”我尽量脚贴地面,让对方看不出我是阿飘,边说边打开扇子给他扇了扇凉风,这样对战前夕的夜晚,任谁都会心情暴躁的。不能杀生,只能迅速把这群人打发走。
事情的发展有些脱离了我的预期,我看着地上已经晕过去的将领,再看看远处那群惊慌失措逃跑的士兵背影。有些莫名其妙。
“多事”,我遭到了贵公子的嫌弃,
“抱歉,杀生丸大人,请饶恕我。”看来这不是正确的献殷勤的方式。
大概是被我和杀生丸这所谓的敌军高手所震慑,那晚的敌军撤退了。当然,这是后话了。此刻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如何解锁手中这把扇子的技能上。除了通体坚硬无比这个特征,它似乎还具有瞬间让对方失去意识的能力,大概是扇子所携带的异界气息的缘故。隐约记得那把让我提心吊胆的刀能够砍出一个月亮,不知道这把扇子是不是也是如此。
说到同行的同伴,小妖怪终于找到了部队,虽然对于我剥夺了他是杀生丸大人唯一跟随者的身份不满,迫于他家大人的威严,以及念在当初是我把它从墓里带出来的恩情,把那张唠唠叨叨的嘴闭上了。且看着他对杀生丸的绝对拥护,大概也是个重恩情的好妖怪。我一点也不怪他,因为和他的主子单独相处确实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杀生丸大概上次被挫了锐气,伤好之后,这几天到处找妖怪打架,说是打架,不过也是找邪见当诱饵,妖怪出来后他单方面的压制,一击必杀,然后把各种妖怪的手砍下来,拼在自己的断臂上,似乎是在为自己寻找合适的手臂,但是一直不满意。比如被他扔在地上这只,青鬼的手,显然已经不能用了,方才斩杀了一伙过路的强盗,已经化为白骨。
“因为装上的是别的手臂,所以终会有用不了的一天吧。”杀生丸迎风而立,微微偏头看着左侧随风扬起的空荡的袖管。那张脸的表情依旧平静,不见丝毫丢失手臂的懊悔感,似乎失去的不是手臂,而是一只衣袖罢了。
不过,把那只掉在墓里的手臂再捡回来不就行了吗。
“你好像很烦恼啊。”声音温和缓慢又具有诱导性,我转过身子,看到一个身披一身狒狒皮的家伙凭空冒出。
小妖怪邪见被来人的气势惊吓住,迈开小腿窜到了杀生丸的身后,抱住大腿。
“恕我冒昧地问一句,你是犬夜叉的哥哥,杀生丸大人吧。”
“你是谁?”
“与您一样,憎恨犬夜叉的人。”来人献上装有四魂之玉的人类手臂和一只妖怪蜂巢,十分尽职尽责的告知了使用说明,离去之时报上了自己的姓名,奈落。
初次见面,对于他送上武器并且细心告知使用方法的行为,不得不说,这一点胜过犬大将。我在心中默默肯定了一番。
邪见不知从哪里牵出一只体型巨大的鬼作为坐骑,我们一行人坐着鬼去找犬夜叉。
在他二人上演兄弟争夺兵器大战的同时,我也终于有机会从鬼的肩上飘下去找戈薇。
这个小姑娘躲在一块大石头之后观战,连带着一只有尾巴的小孩子,和一个手持法杖的法师。
“啊,你是那时候的女孩子。”看来还记得我。
“是的,戈薇,上次你说我的体内有四魂之玉,我想请你帮我拿出来。”我简要说明来意,体内的四魂之玉一旦取出,应该就能回墓里了吧。
“可是,犬夜叉正在和杀生丸战斗,”戈薇眼里满是焦急,我抬眼一看,目前状况,的确应该着急了,杀生丸已经拿着铁碎牙把妖怪连带着妖怪所在的山脉全削了,接下来很可能就要削犬夜叉了。主角定律这样的事情告诉她也不会相信。她身旁的法师已经冲出去了,虽然手心宛如黑洞,杀生丸和半只坐骑都要被吸进去,但这时那只妖怪蜂巢被放了出去,从巢中涌出一大群类似蜜蜂的妖怪,自发钻进了那黑洞。法师中毒,黑洞被迫关闭了。
犬夜叉这边一干人等被压制,戈薇带着小狐狸转身进屋里拿解毒的药,我蹲在法师的身旁,思考现状,顺便暂时照看他。
“这位美丽的小姐啊,在我临死之前,能否满足我一个愿望?”看的出来,这位法师恐怕伤得不轻,作为人类之躯承受这样的毒素,危在旦夕。
“你说,我会尽我所能。”如果他失去性命,回墓地也可以找个伴。
“为我生个孩子好吗?”法师执起我的双手,目光诚恳地看着我。
“抱歉,我是魂体,不能生孩子。”我满怀歉意,“但是你死后我说不定可以带你一起走。”
那法师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回答,头一歪终于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