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万物》范伊沙瑞

8、仇杀柳艳晴，陆诺的选择

　　朦胧不清的雨中，一个黑色人影向她走近。透过大雨，陆诺认出那双眼睛，他还是蒙着面。陆诺定定的看着他，不说话。
　　男人抱起雨中的陆诺，尽可能的为她挡雨。陆诺伸出冰凉的手抱住他的脖子，“我好想你。”眼泪不停的流出，雨太大他并没有听清陆诺说了什么
　　陆诺醒来时已经在陆府，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据吴妈说她是在大门口被发现的，当时天还下着雨，，被家仆看见
　　“小诺。”柳艳晴坐在床边，“感觉怎么样了啊？”
　　陆诺摇摇头，她努力回忆，雨中那个人影是真的出现了吗？还是她的幻觉。
　　“你先下去吧。”柳艳晴看向吴妈，吴妈退下去
　　“小诺，我问你。”柳艳晴脸色严肃看着陆诺，“你记不记得你这次见到过谁？”
　　“见到谁？”陆诺看她的表情似乎在暗含什么，“谁？”
　　柳艳晴犹豫片刻，“陆川。”她一直怀疑陆川没有死，并且陆府那场火就是他放的，他回来复仇来了，这令她心里开始害怕
　　“哥哥。”陆诺轻笑，“我倒是想见到哥哥，”她记得那个黑衣男子，她确定那就是陆川
　　柳艳晴脸上露出厌恶，“哥哥？你倒是跟他感情好。”对于陆川，她的心里只有恨，谁让他是那个女人的儿子。
　　陆诺从柳艳晴的语气中明白了，现在陆川跟她是彻底对立，陆川开始不再忍受，他准备反击，因此柳艳晴才会担心前来问自己。
　　“没有见过。”陆诺笃定
　　“好，那你休息吧，我还有事先出去了。”柳艳晴起身离开，不做停留。
　　陆川已经在山上呆了数日，陆家的情况他了如指掌。只要陆诺没事他也要开始他的行动了
　　又是一日夜黑风高，整个夜寂静的令人害怕
　　柳艳晴一个人从书房整理账目准备回房，突然一个人影在转角处拦住她
　　“你是陆川？”柳艳晴瞪大双眼看着面前这个蒙面男子
　　“哼！”陆川冷笑，去下面巾，“没想到吧，我居然还活着！”
　　柳艳晴环顾四周，这里是毕竟是陆家，她并不是那么害怕，“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父亲回来了，你并不能把我怎么样！”柳艳晴肆无忌惮的蔑视着他
　　“是吗？”陆川并不以为然，一把匕首在月光下反光，快速逼到她的脖子上
　　“啊！”柳艳晴吓得惊叫。被院里的丫头的关注
　　“闭嘴！”陆川伸手捂住她的嘴，可是那声惊叫已经引来不少家仆。
　　“把我娘的夜明珠交出来。”那是沈云留下的唯一的东西，他不允许被这个女人玷污
　　“陆川！你要干什么？”路易天赶过来，看见面前这情景他愤怒惊讶
　　陆川紧皱眉头，“把我娘的夜明珠交出来！”他不理会路陆易天的质问，来之前他早已做好了打算，这样的情景他也有料到。一直以来他这个父亲只会听从柳艳晴那个女人的一面之词，自己被虐待被追杀，母亲的坟墓被挖开他丝毫不在意，这个父亲令他实在心寒
　　“陆川，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老爷是不会放过你的！”柳艳晴坚信陆川不敢把她怎么样
　　“川儿，你和姨娘有什么误会我们坐下来说，不要冲动！”陆易天试图劝解
　　陆川扯出一个冷笑，“父亲，来不及了。要是早了那么几年你愿意给我一个坐下来聊天的机会，也就不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了。”手里的匕首一转，顿时鲜血直出，柳艳晴还瞪着一双大眼不可置信的面对这个事实
　　“艳晴！”陆易天脸色煞白，面前这一幕让人无法接受，“陆川，你个畜生！”陆易天气愤红了眼，一掌向陆川打过去。陆川丢开柳艳晴躲开去
　　陆易天接住柳艳晴的身体，“把这个畜生给我抓起来！”一声令下，还在震惊中的家仆们纷纷犹犹豫豫靠近陆川
　　看见地上奄奄一息浑身抽搐的柳艳晴，他心里一阵释怀。家仆将他包围起来，他挥动手中的剑柄，剑并没有出窍，他不喜欢滥杀无辜，那个女人是罪有应得。
　　柳艳晴没有说得出一句话便咽了气。陆易天满眼通红，拔出腰间的匕首冲向陆川
　　“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愤怒已经将他包裹
　　陆川奋力抵抗。陆易天身为外官，常年在外行走，身手甚是了得，现在他已经失去理智，招招毙命。陆川很快抵挡不住
　　“呃！”一声闷哼，陆川的腰间被划伤一刀。陆川转身逃跑，陆易天在身后紧跟不舍，接连几刀下去，陆川的衣服已经破碎，露出伤痕累累的背部，新伤旧伤混在一起看起来好不恐怖。陆易天稍微停了停，陆川满身的伤痕从何而来？
　　趁着陆易天的出神，陆川抓紧时机逃跑
　　“少爷！”一只手突然抓住他，将他拉进旁边的厨房
　　“吴妈？”陆川惊讶，吴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吴妈老泪纵横，“少爷，您终于到了这一天了！”她从怀里取出一个袋钱，“你拿着，快逃把！”
　　“吴妈？”陆川犹豫
　　吴妈打开房门，外面没有人，“你快走，从这里出去往右转不远就有一匹马，你骑马走，希望老爷追不上你！”
　　“吴妈。”
　　“快走！”吴妈用力将陆川推出去，自己关上门瘫坐在地上痛苦抽泣。从今天开始，陆府就再也不是陆府了
　　陆川一路出来，右转走了不就果然有一匹马在树下，他快步过去
　　“小诺？”走近，发现马后有一个小小的身影，陆诺坐在那里看着他
　　看到陆诺他心里的愧疚涌现，他杀了她娘亲，她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陆川蹲下去，想伸手抚摸她，伸到一半又收回。他不敢直视她
　　“小诺，对不起。”他闭上眼，从腰间拔出那把匕首递到陆诺面前，“如果你想报仇，杀了我吧。”
　　陆诺脸色还是那样苍白，一双眼也是通红，“哥哥。”她没有接过匕首，一把扑到他怀里，“哥哥，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陆川身体僵住，“小诺，你，你不恨我吗？”
　　“唔唔唔~~~~~”陆诺放肆哭起来，她抬起头满脸泪光看着他，“在小诺心里，哥哥永远都是家人。不管哥哥做了什么都应该得到救赎，请哥哥不要丢下小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