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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原罪的起始点 金发女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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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正如恋爱中的女人,绯红的面容。是羞涩,是多情,拥抱着迷人的威尼斯海,疯狂地亲吻。剩下一些余晖抚摸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挑逗着人们的心灵。柔和的光线,为了表现自己的妩媚,还是为了陪衬古城的魅力?
手机的铃声,好似教堂的颂歌,唤醒了我的灵魂,打断了我所有的思绪。
“喂!林哥,我是婉君,你在哪里?”
婉君,一位外表清新、内心单纯的姑娘。早前在子浩的包装工厂做工,小姑娘手脚灵巧,工作勤奋,人见人爱。
偶然的一次机会,我同她闲聊了几句,知道她有意去我的酒吧工作。于是我与子浩商量一下,她隔天就去酒吧上班啦。一段时间的接触,我发现她确实聪明能干,而且勤奋好学。休息时,她还不间断地参加意大利语培训班。
后来她与另一位女服务员薇薇同住在我公寓里(当然,休息日的时候,她们会自觉地离开,留下空间,让我与雅欣充分地享受着浪漫)。
工作之余,她也成了我的全职保姆,早晚餐及家里的卫生,全都包揽。午餐,我通常在公司、饭店里将就一下。因为婉君每天能做出不一样食品,有时我会觉得她是不是“厨神”转世。因此我只要一有空,就会回来吃“美味佳肴”(偶尔也同雅欣一起享受)。
“我在外面。”我柔和地说。
“傍晚,安娜来酒吧了,她说你感冒了,是吗?”婉君细细语气里透着无限的关怀。“林哥,现在好点了吗?”
“没事了。”熟识的华人问候时,通常都不说“谢谢”。不过在交谈的语音里表现出更真挚的含意。
“你回来吃饭吗?要不我烧点清淡的吧。”平常只要我晚点回家,婉君总会给我发一条短信,询问一下。
“随便,你们先用吧!我稍迟点回来,”我想了想,不忍心伤害她的好意。“给我留点就行。”
“好的,不舒服就早点回来呗。”
我从心里感谢她。虽然她是我的员工,但我们相处的很融洽,好似兄妹一样,彼此关心、照顾。
好似什么外力牵引着我的心,我走进了一座教堂,里面零星的坐着几位虔诚的圣徒,静默地做着祷告。
我在角落背光处找了一个座位,也想在神的面前地得到一些安慰。此时我的心,破碎而又伤感;瞬间,叛逆的心被撒旦的使者洒染的一片黑暗。
神是拥有怎样的心理,创造了男人与女人。他们的形体是那样的奇特,那样的美妙。也许是神在天庭宴会后的兴致之作,那神是自私的,怎么能留在自家后院独自欣赏。
神也是有情感和□□的,不然何来所谓的男人,及所谓的女人。
灵蛇想必也是神心底的另一面,否则神怎会创造出邪恶的它,允许它出现在最美好的家园,来摧残自己的作品。
灵蛇对男人与女人的“忠言”(没有这些语言,人类也就没有善良与邪恶之分啦。),也是神的思想(虽然神惩罚了蛇,其实等于压抑了心底里罪恶的理念)。
正如种植的果树就是催药剂,等待着男人与女人偷吃的一天。
神就是一位观赏者,他需要自己的创作逐渐地成长,变化。欣赏着男人与女人从天真的玩耍到□□行为。希望男人与女人繁衍增多,遍布大地,带着原罪的心理,传播神的圣音。正是“原罪”产生了人们对情感诸多的叛逆。
教堂里和谐的环境,也没有渲染我的心。反之,我得到了启示:对爱恋的不忠诚,是可以谅解的。
永远的神都不是完美的,何至命短如晨露的世人。爱与恋只是生命中的过程,人们来自哪里,总归还是要回去的。人生苦短,人们对“原罪”的反叛,总是在不断地创造自我,追求美好的一切,淫乐了万物之中。
繁星点点,并不闪烁,而是持续地发光。世间之大,唯我独处。一切显得静静的,只有一颗悸动的心在游荡。
我驾驶着车子缓慢地驰行在街道上。路灯有规律地竖立在街道的两旁,昏暗的灯光,隔着浓厚的树叶,照着零星的行人,忽隐忽闪,显得非常寂静。
几个灯柱下,站立着几位妖艳的女子,摆着各种妩媚的姿态,撩拨着男人心底的□□。
路尽头的一处灯柱下,依然是一位站街女子,不过她站立在柱子侧后方,依稀地能看到她穿着一身裹胸连衣裙。在这些女子中,她显得有点含蓄,那么不和谐。
不知是何种心理,我的车子在她面前悄然地停下来。
“晚上好!先生。”她走近我车旁,当我拉下车窗时热情地跟我打招呼。
“晚上好!小姐。”我仔细地瞧了她一眼。金色的卷发半遮着脸面,浓妆后透着一股清秀。线条纹的裙子,使得身体看起来格外纤小苗条。
“先生,您需要……”
“是的,小姐。上来吧!”
“就在这吗?”她随即上车,关上了门,疑惑地说。
“喔,不……”一时我也不知所措。我不知为何停车,为何与站街女做起了“生意”。
失恋,唤醒了叛逆的心,邪恶的欲望跃然而起。
几分钟后,我们驶进一家看上去挺不错的酒店。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件带有花纹的的披肩,穿上后比之前文雅了一点。
下了车,我在门前愣了一会儿,转身跨入打磨得闪闪亮的旋转门,宽敞的大厅,正中垂挂着璀璨的水晶吊灯,旁边摆着一排高档的沙发,还有几株观叶植物。
总台站着一位身体臃肿气质颇佳的中年妇女,彬彬有礼地向我们问好。
“晚上好!小姐,先生。欢迎光临!”
“您好,请问一下,我们没有预约,还有空房吗?”
我随便地咨询了一下,她说有的。
“先生,几间?”
“一间大的套房。”
她望着我们,眼神里略带些疑惑。
“有问题吗?”我用一种轻蔑地眼光目视着她,追问着。
黄种人与白种人不能在一起吗?颜色的不同,有那么重要吗?奇葩艳卉,不过也只是深红浅白之分。
她连忙道歉。随后拿着我们的证件,对着电脑敲打了起来,不一会就给了我们一张卡式的客房钥匙。
我并没有立即去客房,绕过总台,走向后侧方的咖啡屋,屋内装饰的别具一格。柔和的光线,优雅的音乐。靠墙边的座位,墙上挂着一幅油画——半裸且丰满的女子,凝视着世间的一切。
“小姐,你要点什么?”我问她。
“一杯咖啡,谢谢!”她有点拘束。
一份海鲜三明治,炸马铃薯与意式沙拉点缀在期间,显得很有艺术性(酒吧里通常就是这些速食品)。我只顾着吃,并没理会眼前的这位小姐。
总觉得我们不适合言语,因这只是她的“工作”。这种氛围只需要结果,并不需要过程。人类最原始的工作,到这里如此的“肮脏”,显有“罪恶感”。
喝咖啡,是一种享受。如人生的历程,苦中有甜,甜中有苦。
与她对视着,我仔细地琢磨着浓妆后的她,忽儿她表现的很紧张,笑容显得有些紊乱。瞬间转离了我的视线,只顾环视着四周。
这是她的“职业”,而不是初次约会。我经常听子浩讲他的艳遇故事,他每次说起这些女人,都激动不已,说她们如何地会调情,如何在男人面前卖弄风骚……
客房,布置的很整齐,雅致而温馨。分里外间,外间是一小客厅,柔和的灯光,粉红色的墙,及上面几幅优美的风景画。古典式的地毯、柔软的沙发、长方形的玻璃茶几,一束香气清新的鲜花,还有两棵观赏的植被。隔着里间的墙边有屏幕适中的电视和组合音响。厨柜里摆着几种不同牌子的威士忌、红葡萄酒、白葡萄酒、香槟,以及饮料,还有各种款式的杯子。我拿出两只高脚圆杯,起开一瓶红葡萄酒。
“小姐,来一点,好吗?”
“好的,稍等。我先洗澡好吗?”我应了一声,她就去里间了。
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其实我也不屑问她,我们是“一夜情”的关系,更是一种“买卖”关系。明天,我还是我,她还是她。
我选了一个音乐频道,轻快的乐音缓缓地而来。温馨的空间,美妙的音乐,舒展着我的神经。
我心底的纯洁与“原罪”不时地在斗争:圣人都有欲念,何况平凡的我;为了神圣的爱,压抑邪恶的□□,喔,不,爱神抛弃了我。
“先生,我好了。”她裹着浴巾,依着里外间的隔门,半露着身子对我说。清水出芙蓉,淤泥而不染。清秀的面容,洁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的胸部,不禁地让人有贪婪的遐想。
自上而下的水,彻底地冲洗了我心底的纯情。
卧室只开着角落里一盏光线弱弱的射灯,她躺在一张宽大的床上,被单盖着胸部,脸颊微微泛红,双眼羞怯地盯着我。神经末梢迅速地膨胀着。我掀起被单,朦胧地欣赏着线条清晰的胴体……
七点的晨钟,敲得格外的响。
我惺忪地睁开两眼,环视了一下四周。这时,她轻声地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只化了一点轻妆,青春活泼,魅力四射,与昨晚判若二人。
“早上好,先生。昨晚睡得还好吗?”她温暖地问候着。
“早上好,我睡得很好,因为我昨天……”我本来想说昨日失恋了。一转想,何必与一面缘的女人“自作多情”呢。
“谢谢!”我再一次仔细地看了看她,忽然间好像有一点面熟。她平和的表情也再次紧张起来。
“我要走了。”她说。我付了她足够的酬金。
“谢谢!祝您心情愉快!”
离去的背影,也留下了一点念想。我望着天花板,努力地想着与雅欣一起的日子,好像得了断章的失忆证,怎么显得那么朦胧,倒不如昨晚的女孩来的清晰。
我想起来了,昨晚的女孩,是雅欣的邻居,名叫莎拉(与沙拉菜谐名,所以很容易就记下了)。她住顶楼。我去的时候,偶尔也碰见过几次,她总是戴着一副近视眼镜,相遇时也只是有礼貌的互相问候一下。
一位大学生,出来做站街女,这是怎么回事?是道德的沦落或“原罪”的释放;还是经济的拮据。我也不知道对她的行为是感到迷惑,还是对自己“丑陋”的心态而感到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