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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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次忍不住从后视镜观察自己微微66肿胀的嘴唇，罪魁祸首忽然在旁边悠悠地开口，“今天怎么这么疯？”
我将目光转到窗外，没有搭理他。
他慢慢地凑到我耳畔，低声问我，“味道如何？”
我的脸顿时红成番茄，猛然推开他，“滚！”
他再一次地探身过来，抬起我的下巴，指腹在我的下唇摩挲，漫不经心地问：“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殷勤啊？你之前不是一直嫌我肮脏、、、下流吗？”
我拍掉他的手，闷声否认，“我没有。”
“是吗？”他一脸不信。
我冷哼一声，不愿与他在这种问题上纠缠。
“喂？”他笑眯眯地看我，“你为什么吞掉？”
“你不是说怕弄脏我的衣服吗？”
“哦，就这样？”他不信。
“嗯，就这样。”我坚持。
他抬手搭上我的肩膀，将嘴唇贴到我的耳上，沉声说，“你知道吗？你穿西装打领带为我####的模样，清纯，性感，真是令人难以忘怀。”
我下意识地看一眼前面的阿南，咬牙憋出一个字，“……滚。”
他毫不在意地埋头含住我的耳垂，缓慢而清晰地继续。
“我想干你，想一辈子干你，想和你结婚。”
我的身体顿时一僵，怀疑自己是在幻听。
窗外霓虹闪烁，我回头看他，咫尺之遥，他薄唇轻启，认真地重复。
“小翊，我们结婚吧，去国外。”
“……”我怔怔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你至于这么惊讶吗？结婚是迟早的事情。”他坐直，与我拉开一段距离。
是啊，对于一个性向正常的男人而言，成家立业是迟早的事情。
但是我是同性恋，从我知道这一点开始，婚姻已经与我无缘。
“你是说……你要和我结婚？”我忍不住再次确认。
他抬手弹我的脑门，一脸嫌弃，“你是不是傻啊？”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我面无表情地问他。
他脸色顿时一冷，抬手扣住我的下巴，皱眉盯住我的眼睛，反问，“你到底为什么和我在一起？”
我张张嘴，说不出话来。
当然是因为喜欢你。
他看我半响，最后放开我。
我默默松一口气。
我爱他，但是关于结婚，对我而言，确实太突然。
我不是不愿意，而是不敢，不能。
我不能和女人结婚，更不能和男人结婚。
父亲是一个传统骄傲的男人，虽然他一直选择包容我，但是我知道他不可能原谅自己的儿子成为同性恋，更不可能容忍自己的儿子和另一个男人结婚。
七年前，一向对宸和颜悦色的父亲在得知宸喜欢同性之后，居然第一次对他大发雷霆，指责他行径放荡，导致宸摔门离去。
我想，父亲宁愿相信河水倒流，也绝对不会相信同性之间所谓的感情。
他坐直身体，打开一册文件夹，面无表情地开始低头批阅文件。
我心底五味杂陈，默叹一声，问他，“温澜，对于一个终日与黑暗为伴的人，你猜他最渴望什么？”
温澜没有抬眼，说，“阳光。”
“那么，如果有一天他突然重见天日，他会如何？”
他轻轻合上文件，抬眼看我，“如果是你，你会如何？”
我笑起来，轻轻摇头，“我不知道。”
“为什么？”他问我。
我不回答。
他目光深邃地看我，说，“我以为结婚会令你安心。”
原来，他是在担心我吃醋，不可否认，我嫉妒宸，甚至恨宸。
蜂涌的情绪，不单是因为温澜，更是因为他是我的哥哥。
我无法原谅。七年前，他的不告而别，七年来，他待我如路人。
而我不应该对温澜如此苛刻，毕竟他是这个世上待我最好的人。
思及此处，我轻轻地握住他的手，“你不必如此，因为你，我已经足够幸福。”
温澜，对不起，结婚，我不敢接受，亦不能接受。
他一怔，慢慢回握我的手。
这是我第二次来GAY吧。
“温老板。”经理向温澜微微颔首，“店长在地下的包间等您。”
温澜轻轻点头，问：“安宁在吗？”
我一愣。
“在，刚来一会儿。”
经理在前面为温澜引路，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我。
DIAMOND是一间地下酒吧。地上如同一个高级休闲酒廊，皮革家具摆设颇具典雅的维多利亚时期色彩。而地下则是十足的夜店氛围，时尚前卫，喧嚣异常。
“这是路禾，这是方翊。”
温澜简单地向我们介绍对方。
我向他微微点头。他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背上，双腿自然交叠，手臂懒洋洋地斜搭在身侧的男孩肩上。
倚在男人手臂上的男孩肌肤白皙，一张精致的娃娃脸上笑意轻浮。
我和温澜坐到一侧的沙发上。
路禾将坐在沙发上的我上上下下地打量一番，一脸兴味，“你就是方翊？”
“是。”
“今年多大？”
“二十二。”
他狭长的双目直直地盯住我的脸，忽然嘲弄一笑，玩味地看向温澜，问道，“是不是我眼花啊，我怎么越看越觉得他像顾宸？”
我怔住。其实，我从来不认为我和宸面容相似，或许是因为宸更像他的父亲。
“是你眼花。”温澜面不改色地答。
路禾放下酒杯，“是吗？”
没有听见温澜搭话，路禾又将目光转向我。
“你是学生？”
“嗯。”
“大几？”
“研一。”
“温澜是你的初恋？”
“……”
“味道如何？”
我一怔，疑惑地看向路禾，路禾轻佻一笑，目光停在我的唇上，流氓似的冲我吹一声口哨。
我的脸顿时一红。
温澜突然从桌上抓起一个橘子朝路禾砸去，路禾立刻抬手接住，“干什么？问问不行啊。”
“不行。”温澜漫不经心地道。
“好，我不问，至于这么宝贝吗？”路禾将橘子放回桌上，“最讨厌橘子，麻烦。”
“嫌麻烦就闭嘴！”
“OK，我闭嘴。”
路禾玩味地勾起唇角，“澜，你要不要带你的小白兔去见识见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二十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