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爷T遇上娘T》梓莯

20、第二十章

　　好在冯琳的事情的确让她心烦，所以和李忻间的这些小插曲很快就淡忘了。自己想了一会儿依然没有什么结论，于是洗漱了一下打算睡觉。就在她刚刚在床上躺好，李忻的电话来了“你是认真的吗？”
　　嗯，周晨捷应道，李忻的声音与平时有些不同，可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同了。
　　李忻轻叹了口气说：“我帮你，不过你要把你们之间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周晨捷把这些日子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简明扼要地叙述了一番。即便是做了假设，李忻也没有料到她们已经住到了一起：“你为什么觉得自己没有机会？”
　　周晨捷语塞，其实她没有细想过为什么，就是感觉自己没什么筹码。
　　听她没有回答，李忻自顾自地继续分析：“冯琳不是那种喜欢管人闲事与人分享生活空间的人，她既然为你做了这么多，肯定没有把你当一般人对待，这样还不够吗？”
　　听李忻这么说，周晨捷有些回过神来了，冯琳对她的确已经超越了同事，甚至是普通朋友的界限，只是这能代表她对自己有情吗？
　　李忻再接再厉：“你说的那个追求者，出现的频率很低啊，生日约会，冯琳也没夜不归宿，显然不是热恋。再说了，如果她是真心交往的话，应该不会放任你住在她家吧。所以情况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糟。”
　　周晨捷细思了一下，也觉查出冯琳对郭文婷似乎并没有那么热络：“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始。”
　　李忻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们现在住在一起，你的机会应该比那个追求者多多了。没必要急燥，先静观其变吧。”
　　周晨捷总觉得哪里不对：“李忻，你没事吧。”
　　李忻点了根烟，口齿有些含糊：“我没事，你早点睡。”
　　听了她一番话，周晨捷也放松下来，酒意上涌现在也的确是困了，于是说：“那我睡了，再聊”。
　　第二天一早，赵鸽拿着昨天的账单找冯琳报销，冯琳扫了一眼单据：“怎么少一个人？”
　　赵鸽解释说：“小捷说身体不舒服，没去。”
　　冯琳一愣，但什么都没有表现，如数给了赵鸽钱。等赵鸽走后，她看着周晨捷的背影略有所思，孩子为什么要撒谎，而且昨天明显是喝酒了，好像还有些难过。想到这里她停止了再继续，有些事情还是维持现状的好，她不想打破现在的平衡。
　　临近毕业有数不完的聚餐和酒会，匆匆四年，不经意间就已到了四散东西的时候了，校园里弥漫着莫名其妙的感伤，即便是连点头之谊都没有人，也会突然间就升腾起依依不舍的气氛。
　　周晨捷自大二起就不住校了，所以和同学间没有太深的交集，可就算是她刻意低调，在校内也仍然是风云人物，因为帅T本身就会是那种充满话题性的存在。
　　对于那些聚会邀约，周晨捷依然是能推就推，反正她也不怕得罪人，所以多数时候还是宅在家里。除了看书复习，最主要的任务就是给冯琳变着花样做好吃的。实践了李忻说的静观其变，她也恢复了些信心，以日常观察来判断，冯琳也的确不像是在热恋中。
　　那天早晨，两人吃完早餐，冯琳扫了一眼她放在椅子上的书包问：“今天要去学校？”
　　周晨捷点头：“嗯，今天是毕业典礼。”
　　冯琳想了一下说：“你学校有活动尽管去，晚饭我自己解决就行。”
　　周晨捷看了她一眼：“我和同学都不怎么熟，所以不用去聚会。”
　　冯琳蹙了蹙眉：“你同学都是学法的，说不定会是以后的法官、检察官，你和他们多接触接触对你日后执业说不定有帮助。”
　　周晨捷从来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见冯琳这么说就机械地点了点。
　　学校的毕业典礼设在体育场上，基本流程是，升旗仪式，而后是校长讲话，知名校友发言，毕业生代表发言……
　　周晨捷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突然就被对面看台亲友席上的一个穿浅蓝色套装裙搭白色山茶胸花的身影吸引，她眨了好几下眼睛，试图弄清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这时冯琳的视线也移了过来，对她微微一笑，瞬间周晨捷耳边的声音仿佛都被抽走了，她只能看到对面的这个人影，顺带着眼眶有些微的发热。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仿佛与这个世界又有了联系和牵绊。
　　仪式的最后，是学位授予，毕业生以学院为单位依次集体起立，由毕业生所在学院的院长将学位授予决定和本学院毕业生名单递交给校长，由校长宣读决定，并请毕业生们将学位帽流苏从右边拨到左边。
　　都结束后，大家四散到了学校各地合影留念。周晨捷还在散场的人群里寻找冯琳的身影，旁边有个女同学轻拍了拍她胳膊说：“能和我合个影吗？”
　　周晨捷回头，发现要求与她合影的是一年级时同寝室的苏雪，此时她眨着圆圆的大眼晴，双颊布满红晕，于是点了点头。
　　苏雪把相机交给了路过的一个同学，等照完相，周晨捷发现冯琳正站在不远处，就和苏雪打了声招呼，走过去。她看着冯琳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咬了咬嘴唇，低低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冯琳抬眼看着她，捋了捋学士帽的流苏说：“来看看你穿学士服什么样。”
　　周晨捷忽然觉得有些窘迫，半晌才说了句：“谢谢”。
　　冯琳从包里拿出一个狭长的礼物盒递给她说：“祝贺你毕业”。
　　周晨捷拆开了包装，发现里面是一支派克灰白夹宝珠笔，冯琳在旁边说：“等你执业了，可以用它来签署文件。”
　　此时，另一个声音传来：“周晨捷，晚上大家聚餐，地点过会儿统一发短信，你可一定要来。”
　　周晨捷抬头，发现是自己的班长，她刚想拒绝，看到冯琳扫过来的视线，清了清嗓子说：“知道了，我会去的。”
　　冯琳暗暗好笑，抬腕看了看时间说：“我还有事，先回所里了，晚上玩开心点，少喝酒。”
　　周晨捷嗯了一声，待她走出几步后晃了晃手里的礼物盒说：“谢谢你的礼物。”
　　冯琳对她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