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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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文婷下车后就直觉地感到有目光在追随她，但是当她寻到那个点时，对方只余了一个驾驶摩托车离去的背影。她勾起一侧的唇角心道“周晨捷，若不是因为你，我还不会动这样的心思。”
冯琳从电梯出来就看到郭文婷嘴角噙着一丝嘲讽的笑意目视着远方，她走过去，停在一步远的地方说：“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郭文婷回头对她笑笑说：“没什么，一只误闯进来的小鸟。”
冯琳疑惑地蹙了蹙眉，但也没有深究：“我们先找个可以说话的地方谈谈。”
郭文婷大致能预计到她想说什么，于是打算先绕过雷区：“吃完饭再谈可以吗？”
冯琳坚持：“不行”
郭文婷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说：“附近有个茶亭，去那里聊吧。”
冯琳没有走过来，而是用电子钥匙打开了自己的车：“你前面带路，我明天开庭，没车不方便。”
郭文婷无奈地合上车门，绕去了驾驶座，一白一红两辆车鱼贯驶出了车库。
这个茶亭冯琳有所耳闻，但没有来过，现在看到这雅静通幽的环境，背景里悠扬婉转的古琴声，还真是个谈话的好地方。两人被引进二楼的包间，茶艺师刚刚斟好两盏普洱，酽红的茶汤，口感居然意外地顺滑，冯琳放下瓷杯，轻赞了一声“好茶”。
郭文婷示意茶艺师出去后，调整了一下坐姿，换到一个更放松的位置后说：“你是不是想说约会的费用AA啊？”
冯琳舒出一口气：“你果然懂我。”
郭文婷用手指敲击着桌面：“我好歹是你半个老板，这么做合适吗？”
冯琳给两杯茶都续上新的茶汤说：“如果你心疼我的荷包，就不要弄那些华而不实的花样了。”
郭文婷点头，既然已经说到约会费用了，其实就是答应她交往了，在这个前提下，什么都是可以商量的：“今天除外好吗？”
冯琳的目的已经达到，不想再计较一城一池的得失：“可以”，停顿了一会儿又说“等合同期满，我会辞了你公司的法顾”。
郭文婷也想到了这一层，只是原来还存着冯琳不至于这么决绝的幻想：“左毓杰给我的信息是年底会升你做高级合伙人，我不赞成你放弃惠裕的职位，你们所也没有比你更适合这个职位的人。”
左毓杰是仲杰律师事务所的创始合伙人，换言之就是冯琳的老板。其实关于升职的消息在所内一直有流传，但今天听郭文婷这么说，冯琳心里又是另一番光景，她清楚在这个当口，辞职意味着什么，于是重新沏了一壶茶后说：“我不想我们的关系中渗入那么多的利益纠葛，如果我继续为惠裕服务，就很难切换到恋人的身份中去。”
郭文婷知道这是冯琳的一个心结，也是她一直裹足不前的原因之一：“这件事能不能先放一放，或者我把法务这一块交给Lucy去打理，只是某些司法建议方面我还是会找你。”多年来形成的专业信任，很难让其他人来替代。而后她指了指手表盘说：“再谈下去，你的生日就要过去了。”
虽然冯琳的每一项理由都显得很冠冕堂皇，其实真正在里面发挥作用的就只是她的自尊心而已，不过她也明白两人间因为相互关系的转变而产生的问题显然也不是一两天就能解决完的，于是推开面前的瓷杯说：“嗯，去吃饭吧。”
下到地下停车场，冯琳惊讶地发现就只剩下自己一台车了，她望向郭文婷，后者不以为意地对她笑笑说：“我让Kenny把车开走了，所以过会儿，你得送我回家”言毕自然而然地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冯琳无语地坐进车里问：“现在去哪儿？”
郭文婷双手枕在脑后，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国际游艇码头”
冯琳将车停在国际游艇码头的车库里时，才明白郭文婷那笑的真正寓意，整个车库里就她的车最惹眼，算是反向的标杆了。到了这会儿，她反而是平静下来了，于是对着郭文婷勾了勾手指，玩心大盛地说：“你不是要当我P嘛，叫声老公听听。”
郭文婷怔愣了一下，而后在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微笑，挨近她耳边沉声说：“你亲我一下，我就叫。”
冯琳显然是低估了郭总调戏人的功力，原本亲吻女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冯琳还没有完成这个从朋友到恋人的过渡，最后只能生硬地说了句：“先下车吧”。
话音刚落，就响起郭文婷无法抑止的笑声，良久才在冯琳的瞪视下平复，她牵起搁在变速杆边的那只手，十指交握，眼底尽是柔光：“要是我能早点醒悟就好了。”
冯琳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的表情和眼神，居然莫名地心慌，那思虑良久的担心终于说出了口：“你能答应我，未来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还是朋友吗？”
郭文婷眸色骤深，眼底有暗影在流动，冯琳注视着她，语气依然平静：“如果最终的结果是失去你这个朋友，那我宁可现在不要开始。”
暗影时聚时散，但终是悄悄隐去了，嘴角的线条也变得鲜明起来，郭文婷加重了手下的握力说：“我答应你。”
冯琳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语气也变得轻松随意起来：“吃饭吧，我好饿。”
听到这句话，郭文婷有长出一口气的冲动，这千回百转的，总算是回到正题了。之所以把晚饭设在私人游艇上，是希望能有一个私密轻松的用餐环境，今天找的是做鲁菜的大师傅，统共准备了四菜一锅，分别是葱烧海参、靠大虾、糖醋鲤鱼、奶汤蒲菜以及孔府一品锅。
冯琳看着这阵仗，心里暗道好在自己事先约法三章，否则每次约会都这么折腾，她把工资全捐了都不够。桌上的这几道看似平常，实则不然，单就那道葱烧海参，入口柔软香滑，足见这发制和烧煮的功力。
突然，郭文婷的手机响了，她轻蹙了一下眉头后接听，应答了几句就挂断了。
冯琳见她神色有些凝重：“你有急事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走。”
郭文婷摇了摇头说：“Lucy的电话，有些新情况，我明早就要飞回去。”
冯琳心知Lucy的为人，没有大事绝不会如此，因此整理了一下随身物品，而后率先站起来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郭文婷彼有些踌躇，冯琳又添了一句：“早点回去休息，来日方长。”
于是，郭文婷也站了起来：“那好，走吧。”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