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二十四 Demon的契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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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良太高估自己的身体了。并不是说非7^3的射线没让人吃过苦头，只是能够到十年后的世界看看实在是太吸引人，而为了有趣的事情而付出牺牲，总有人在所不惜。于是尽管有着强尼二帮忙制作的特殊衣服，但是如果她的身体又从紧绷变得突然放松而不晕倒，这简直天理难容。
少女做了一个梦。梦境中她身处于某个她从来没有来过的空间里，虽然从来没有来过，但是稍微观察一下就可以明白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仔细寻找一下就可以找到熟悉的门，自左而右是深蓝到白色的渐变，这是属于白良的门的颜色。走上前，打开，门把手纹丝不动。微微皱起了眉头，又一次用力按了一下，依然如前，就好像是被人从外面牢牢封死了一般。
将拳头打在手掌上，接着摊开手心后如切割一般顺着某条掌纹一滑，门还是没有打开。
糟了！
慌忙之间将手伸向腰侧，却发现红叶并不在身边。与此同时，黑暗就像粘稠的液体一般开始慢慢腐蚀着这个空间。白良可以看见的地方越来越少，最后除了脚下，目及之处皆是一片黑暗。
“咕噜咕噜--”沉重的钢铁之声在空间里回荡，这个声音让白良感到天旋地转。
长长的锁链如蛇一般将白良缠住，手臂、腰肢、脚踝，双腿，没有了红叶之后连所有可以发动“术”的肢体都被封锁住了。
“Demon！”
和斯佩德签订的契约正在有条不紊地渐渐生效，白良意识到这一点，却已经无可奈何。
想说出话语，却发现张口无声。想行动，却早就动弹不得。
只能够挣扎，再挣扎，无力地挣扎。
幻术士在被夺去感官的瞬间就注定了败局。同理，当幻术士无法再支配自己意识的空间时，就意味着整个人都可以被剥夺。人的身体，尤其是对精神方面不易松懈的幻术士的身体将会因为这一次的失败而占据。至于库洛姆和六道骸的周瑜打黄盖的形式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白良被粗暴地扔进一个尖头木棺里，接着与木棺配套的棺盖自下往上开始一点点地合上。寒冷和麻木同时从脚跟开始攀附着白良的肢体向上蔓延。膝盖、腰间、胸口，身体每一个部分的光芒依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要将人没于黑暗之中的沉重。
接着是脖颈。
（完了。）
嘴唇……（完全没有可以回到平常世界的余地了。）
鼻尖……（明明，）
双眼……（都还没有跟狱寺和好。）
额头……（如果……）
发际。
（能和好就好了。）
“咔。”
短刀的突然刺入是棺盖留下了最后一条缝隙。刀尖一转，棺盖立时碎成了无数碎片落下。光芒和温暖立时落满全身，尽管还不能动弹，但是已经远离了被吞没的危险。
穿着白色狩服的男子出现在面前，手中拿着的正是白良再熟悉不过的东西--短刀红叶。
锁链被斩断，他将白良的手握住的瞬间，两人的脚下便出现了一条通往某处的道路。朝利雨月带着白良一路狂奔，白良想张口问问情况却发现自己依然无法发生。注意到这一点后，雨月露出了安慰的笑容，“没关系哦，不用感谢我，其实是她叫我来的。”
雨月扬了扬手中的短刀，白良顿悟。
奔跑的终点是一个似有轮廓，不断流溢出光的门洞。门的那一侧煞白一片，让人什么都看不见。
穿过光的那一瞬间白良闭上了眼睛，接着猛然睁开。
理所当然地，感觉到了四肢的酸累和痛楚。白良有如一个破烂的布偶一般倚靠在角落，背对着她的身影正是属于那个熟悉不已的人。白良第一次看到这个人是如此地狼狈，浑身是利刃砍下的伤口，平日打整得一丝不苟的凤梨冬菇头此时也和他破碎的衣服一样凌乱。身体的力气已经不允许身为贵族的他站得笔直。
“斯佩德……”
细微的呼唤没有获得回应，男人依旧背对着白良。
他在喘息之中说道：“既然被打败，那就无话可说……我，Demon·斯佩德承认六道骸及其代理人库洛姆·髑髅的继承。”
说完，男子微微转头，留给了白良一个被刘海遮住眼睛的侧脸。他的脸颊比白良任何一次见过的都要清瘦而冰冷，只有那个戏谑的笑容依旧证明着他内心不甘的怒火依旧在燃烧。
“明明教育了这么久……你最终却还只是个废物啊。”
平静地说出了最糟糕的评价，斯佩德的身体渐渐隐去，最后的一抹淡淡的靛蓝色之火温顺地飞进了库洛姆手中的彭格列匣子里。
后来白良回忆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却发觉可能她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害怕。作为一个术士，她并不怨恨斯佩德。术士的契约都是建立在如化学公式般严谨的等价交换上的，获得了自然也就需要付出。既然自己得到了如此的战斗力，就算被吞噬也是无可奈何的结局。反过来说，明明付出了那么多的斯佩德最后竟然因为自己而溃败，自己对于他来说是废物那也是理所当然。术士的情感，很直接，也很脆弱，同行者之间是最不易产生人间普通情感的。这也就是白良无法跟尾原将幻术学到最高境界的一个原因。
这一次事件的过程大致如下：
在她进入彭格列基地因为环境差异而晕倒后就被送进了医疗室。但是期间斯佩德就占据了白良的身体，并且像六道骸一样借用代理人的身体具象化。不知为什么白良的身体就是没有办法发挥出本尊应有的实力，趁此纲和来到基地汇合的巴吉尔一起限制住了D的行动，库洛姆试图将白良签订了契约的短刀送到白良的身边，雨月从中插入并且成为了解放白良一事则实属库洛姆没有想到的意外。于是戒指中D被打败，达成了契约的白良也从中解放出来。
为此白良对库洛姆道谢，声音和身体一样如易碎花瓣般轻柔的少女则是红着脸对白良解释：“我只是在报答你之前帮助了我的恩情而已。”
看着库洛姆凤梨发型的叶片今日依旧生气勃勃地颤抖着，白良突然明白如果不是某只十年后凤梨在白兰那里当卧底吃了亏，自己貌似根本就撞不上这件事儿。
在向雨月道谢时，雨月则是请白良在他让山本通过考验期间将红叶借给他。面对救命恩人的要求，白良疑惑重重却也爽快答应。
当晚，京子和小春都没有问Giotto先生的朋友雨月先生是什么时候来的，只是带着笑容又把饭多做了一份。白兰已经说过这段期间不会攻击，碧洋琪可以带着京子和小春放心地出去采购，之前那种数着粮草过日子的辛酸已经一去不复返。若不是如此，恐怕她们还没有那么淡定。
可惜碧洋琪不这么想。毒蝎子姐姐当然知道这是为了增加十代家族的实力而为之，招待一下初代家族的人也是应该的，加点伙食、打扫出新的房间、整理床铺、清洗衣服也都应在其中。但是看到就算有自己和风太帮忙两个小姑娘还是忙得累死累活她就有点不开心了。
彭格列的超直感绝非浪得虚名，碧洋琪才有了一点小情绪，Giotto就马上让新出现的蓝宝和纳克尔陪着女孩们出去当搬运工，另一边则是让雨月陪着一平和蓝波两个小孩子闹腾，最后请G来总揽大局当监督。他自己则是没事就跟在他的来孙后面，一边笑眯眯地看着纲的一言一行一边继续当他的背后灵。
面对如此和历史材料记录不同的初代家族，白良依旧全程懵比。她认真回想一下就发现，彭格列初代众人都是在和自己说过话之后被看见的。
这有一种接待新生报到的感觉。
“本大爷不想给鼻涕小鬼搞什么试炼。”
“那您先玩儿着？”
“哟，我究极地来找你问好了。”
“恩恩，您好，您先玩儿着？”
这便是蓝宝和纳克尔和她对话的全部。
如果不是斯佩德已经承认了库洛姆的继承，白良真的觉得这群人就是花着自己寿命来度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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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请诸位一起回忆下choice战争。
战前：即是人员、地点、设施的确定。双方需要通过协商来确定各自参战的人数，武器和装备没有限制，但是一旦无法凑齐相应人数就算失败；战斗的地点也在战前决定，范围是直径为十公里的某一区域；最后则是双方的基地单位，基地单位理论上应该是某个不可移动的建筑，但是如果是体积在五十立方公尺大小的基地可以战前就准备好。
战中：双方以某种方式分出胜负。附加，到了战斗后期将会有座巨大的移动要塞在游戏中跑来跑去。
战后：胜利者可以从失败者那里选一件想要的东西。
这个整理一下还蛮简单的战斗规则，实质上一直都有意无意地流露出入江其实是个有那个中二心的，只是比他中二心更强大的理智和羞耻心在挣扎中获得了胜利。过于不确定的战前准备和简单粗暴的胜利规则，意味着战斗的复杂程度和胜利难度都会瞬息万变。如果想要克服运气带来的buff或者debuff，对参赛人的各方面能力和素质就有着极为苛刻的要求了。
这是只有高智商的人才能玩的东西。高处不胜寒，白良能够隐隐从中感觉到过去的白兰和入江两个高水平的人是在怎样的一种孤独和寂寞中惺惺相惜。
我这世俗之人不能跟上你们的节奏真是对不起，白良很认真地对这个游戏及其发明者送上了真挚的歉意。
过于宽广的战斗场地就强制要求所有参加者的机动性必须加强，技术人员们最后想出的办法便是让所有人都通过使用摩托车来移动。
白良才穿越之前就时不时有机会骑一下摩托车，加之现在身体有过一定的锻炼，不管是平衡力还是臂力都相对以前更好，骑上机车没什么问题。不得不说，高档货就是高档货，人家□□用东西就是跟她接触过的不在一个级别，不管是灵活度还是轻便程度，又或者是经过改良的发动机，让骑车都可以成为一种享受。
可惜骑车不是问题，能够符合Reborn大老爷的标准才是问题。
“敢低于六十码就让你好看。”
魔王婴儿风轻云淡的一句话，便直接成为让白良陷入万劫不复地狱的门票。没多久她就在与墙壁猛撞之后亲吻了地板，并且在未来的半小时内周而复始。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二十四 Demon的契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