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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

  •   我叫莫忘,莫忘莫忘,而我似乎忘了最应该记得的事,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暂且称他们为诗词,模模糊糊认为,有些长短不一的叫词,有些是婉约派,侧重儿女风情,结构深细缜密,音律婉转和谐,语言圆润清丽,有一种柔婉之美。也有一些是豪放派的,那些词视野较为广阔,气象恢弘雄,而且作者常用诗文的手法、句法写词,语词宏博,用事较多,不拘守音律,然而有时失之平直,甚至涉于狂怪叫嚣。呵呵,每次在脑中回想他们的作品,都觉得他们太可爱了。难道不是么?
      我知道这种想法很不正常,但是怎么看都觉是可爱。所以我打算找个人验证下,或许我的想法一点都不奇怪,怀着一丝侥幸,我写了一首给忧看,然后指着宣纸上用梅花小篆写成的词,问
      【写这首词的人是不是很可爱?】
      忧先是很不可以思议,然后接过,细细的看起来。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只今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然后若有所思,怔怔的盯着远处的水面看了很久,忧有些伤感,有些动容,幽幽的问我【这样的无奈,又怎么会可爱呢?】
      我哑然,果然。尽管我不想承认,但是终究不得不承认,我的想法有问题。
      那一年,我四岁,忧也应该四岁。
      从那以后不久,我开始迷茫,开始困惑,心里总有个声音在不断提醒我,:快回来,主人。我们在召唤你,你的过往需要你记起,快回来。可是,过往,不都已过么,那我何必这么执着.为什么执着呢,为什么.......使劲的甩甩头,坚决不做自寻烦恼的事.说实话,我很怕想这些问题,一想就头疼,但是越疼越想知道为什么.在好奇心与头痛中,我选择了放弃好奇,头疼起来真的非常痛苦.
      人们说得的不到才最好,其实很贴切。我对脑中那些东西产生好奇,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浓厚。时常会想着先忍忍,想点起来是点.可是每次在脑海里捕捉到一个影子,记忆便一闪而过,追着记忆跑,想抓住一星半点,但是跑的越快,记忆远去的越快,头疼也就越厉害,直到受不了,不得不停下,然后站在原地,眼巴巴的看着我苦苦追寻的记忆消逝在眼前,非常想抓住,却又无能为力,无力,除了无力还是无力.我真的很讨厌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为什么这点痛都忍受不了,狠狠的扇自己两个巴掌:莫忘啊莫忘,你怎么就这么没用呢,为什么?使劲抱着头,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时而喃喃低语,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师父师娘看见我抱头蜷缩在墙角的样子,就会使劲叫我的名字,可我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即便是摇我推我拽我,我也没有丝毫反映。有次忧实在受不了我这个样子,拎着一桶冷水,劈头盖脸的就往我身上浇,浑身湿漉漉,头发都纠结在一起,不断的往下滴水,仍旧没有一丝半点反映.那次清醒以后,我心疾加风寒入侵,整整躺了半个月。眼见发作的次数越多,大家的担心也与日俱增。
      后面一次发病的时候,师娘拿出手帕,不断的抹掉眼角的泪水,师父抱着师娘,咬紧嘴唇,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共同的,他们的眼里溢满了悲伤,仿佛此刻蜷缩在墙角的不是我是他们自己.忧抱起我,将我带离那个阴暗的角落,那个我躲避这永无休止的噩梦的地方,光下并不是最安全的地方,最安全的是一直处于黑暗中,那么便不再会怕那些黑暗中汹涌的东西.
      忧就这样紧紧的搂着我,给我送来一丝半星的温暖,即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我一点也感觉不到.用他自己方式不断暗示我,我从来就不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床上,只听的到夜里偶然传来的一声蛙鸣,纯粹的抱着,等我慢慢的清醒过来.每次从噩梦中醒来,我都会无助,梦里从来没有什么悲惨的记忆,但是一次又一次进行单调的重复却远远单纯的恶梦更加恐怖,更加令人不安.
      无助的从梦中醒来,缓缓睁开眼,我眼中的世界已经不是那个被黑暗所吞噬的地方,那个阴暗的充满不安气息的房间,而是忧洒满阳光的脸庞,他似乎睡的很不安稳,睫毛还在微微颤动,嘴唇也抿的有些紧,就在那一刹那,我感动了,轻轻印上的忧的嘴唇,好甜。
      这应该是最温暖最幸福的事了吧.有这样一种感觉,就算我得罪了天下人,,忧一定会站在我这身后,帮我处理烂摊子.若有人如此,复亦何求?
      那一年,我五岁,忧也应该五岁。
      从那以后,我每天的时间都被师父排的很满,我知道他是为我好,不让我有空去想那些让我神智失常的事.每天我的事情就是修习清心决.从白天练到睡觉,其实我在睡觉的仍旧可以练。努力的克制自己不去想那些头痛的问题,配合着清心决修炼,的确略有成效,发作的次数越来越少。
      当然有时也会做点别的,总之不会让自己停下来,忙的团团转转,的确没闲暇去想了,还是很有效的,也是为我的不发病做个双保险。
      .忧真的很疼我,比对他自己还要好,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不满足的,情绪不稳他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出现,身体不太舒服他也比我还紧张,我不喝药他会陪着我喝,说不感动是假的。我常想着我可以为他做些什么,但是好像什么也不会,于是我叫他忧.他每次听到这个称呼都会很开心的,我能做的或许也就这了。
      有一天,在树林里学习轻功,忽然看见一种植物。不知道为什么,我下意识就知道它是可可树,虽然已经见怪不怪了。树上结着许多豆荚,我忽然很开心,我终于知道我可以做些什么了——做巧克力,忧一定没有吃过。
      很兴奋,爬到树上去采。眼见可可就在眼前了,刚想摘下来,枝条却忽然断了。在掉下去的那一刹那,我运气,凌空踩了几脚,身体立刻轻盈起来,呼,终于摘到了。都忘记了可可树很脆弱而且根基很浅,我没有学会轻功,不能冒险爬上去摘高处枝上的豆荚。
      这一天,我学会了踏水清心,这也是我学的最快的一层。
      在树林里转了几圈,确认还有很多可可树,也就开心的抱了一大包回去专心的做我的巧克力。剥出来的可可豆很少,也就一小盆,由于担心没什么经验,会把可可豆烤焦,只好用内力烘干可可豆,虽然很耗元气,但是我仍旧很开心。
      在第三天的太阳落下之前,我终于完成了。
      其间师父师娘来叫我吃饭,我都没有去,忧也来过了,我说我有事,让他们别吵我,做好了我自己会出来的,忧沉默了一下,走开了。
      拿着刚做好的巧克力,我很兴奋的拿去给忧尝尝。
      【忧,来尝尝,我终于做好了。】
      忧开始有点惊讶,有点怀疑的看了眼盘子里黑乎乎的东西,闻了闻,看着我充满兴奋的眼睛,似乎很勉强的放了一颗到嘴里。我觉得应该会很好吃,拿起一颗,放进嘴里,果然很好吃,背倚着忧,感受着巧克力在口中丝丝融化的感觉,很幸福。半晌,忧说【很好吃。】而我已经睡着了,含着巧克力,带着微笑。
      这一年,我九岁,忧也应该九岁。
      世上最让人觉得有效果的药就是时间,而我却发现它并没有治疗你的伤口,只是将伤口越埋越深,深到你自己都很难找到,而当你再次发现这道伤疤的时候,痛苦会十倍百倍千倍的袭来.而我的不安,恐慌,困惑,无力,犹如烟云一样,飘着飘着,便不知去向,而它却实实在在的溶入了我周围的空气中,无时不刻不围绕着我,剪不断,理还乱.拼命甩手,想要将他们从身边驱散走,要它们永永远远的离开我,滚的远远的,再也不要看到,感受到.而每挥一次,却只是挥走了刚刚眼前的那些烟,边上的不断补充,再次缠绕着包围着,痛苦着.发自心底的无力.我讨厌这种感觉,不,应该说是憎恶,深恶痛绝,咬牙切齿却又无能为力,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时光从手指间静静漏走,我不知道在这里住了多久,日子就如满天的星辰一样,永不改变,几十年,几千年,几万年却不曾改变过,平静的连一丝涟漪都没有.这里很美,花从不凋谢,树叶从不曾掉落,鸟从不曾向南迁徙,就像一个静止的时空,不,这就是一个不动的时空,因为这里有个名字叫不老泉.不老泉?很美的名字,真的是不老呢.这里应该是仙境吧,只有仙境中的生灵才会不老,没有纷争,没有利益驱使,没有金钱诱惑,就如不老泉水一样,清澈透明.水至清则无鱼,我不知道是谁说的,可是不老泉里却有很多,七彩斑斓,美不胜收.不仅是鱼,连鸟,蛙,蝉都一样不少,很久以前存在的,现在依然存在.真的是很奇怪的地方但是又是个很温馨的地方,不是么?
      我不晓得师父修习了多少年,但我学习的速度却频频让师父惊叹.即使他没说,我也可以从他的眼里读出来.更可以从仆人的耳中听到。
      仆人甲说【你知道么?听说今天小姐突破了清心决第三层。】
      没听到前半句的仆人乙,不以为然【不就是第三层么,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仆人甲不服气了【小姐才七岁就练到第三层,以后还得了?你练到第三层的时候几岁了?】
      仆人乙立刻变成崇拜者的样子【原来是小姐啊,怪不得。我说咱们小姐可是神童…….】
      ………..然后又是对我的夸赞之声,更加惟命是从。
      我走过,冷笑一声。天赋再高又如何,能摆脱这恶梦么?如果可以,我宁可不要这天赋。
      清心决,顾名思义,是清除我心中的恐慌与无力的,以减少我不能自己的次数.清心决一共分为九级,每修一级,便少一分恐慌.可是当我修满九级,恐慌的确很少了,只有无力,不但没有少,反而有越来越多的势头,那是一种歇斯底里的无力.
      十岁那年,忧带我去小河边抓鱼。他每次瞄准目标的时候,我总能看穿他的想法,然后把那条鱼吓走,就是不让忧抓到。一来二去,几次三番,忧微微有些恼怒
      【忘儿,你把鱼都吓走了,我们等会烤什么?】
      我笑嘻嘻的回答【烤你咯,忧皮滑肉光,一定很好吃。】
      忧毫不示弱【忘儿,你不觉得你也是皮光肉滑的么,你的味道一定比我好多了,要不吃你好了。】
      【哪有,我眉头就像小核桃一样皱,皮肤就像树皮一样又干又瘪,哪有忧的好。若腌制爆炒,则精瘦有余且肥美足;若清蒸炖汤,则柔韧有余且鲜嫩足;若烤制炸取,则筋道有余且松脆足。食之美味,弃之痛心。故,是谓‘极品之肉’。这忘儿可是羡慕不来的。】
      【……没想到,忘儿对吃的这么在行。那我就牺牲一下,让你烤吧。】忧有些认命闭上眼睛,躺在布满鹅卵石的河滩上挺尸,也称任我宰割。
      【忧最好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拿起本来打算装鱼的盆子,装满水。对着挺尸的忧,泼了出去。哗啦,多美好的一声,忧被浇了个遍,呵呵。
      忧撑起半个湿哒哒的身子,显出玲珑身材,睁开眼,邪美,是邪美的笑容,戏谑地开口【忘儿,你真不乖,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呵呵】不清楚前一刻还认命任人宰割的忧怎么变的如此妖冶,我只好尴尬的笑笑,【一时失手,一时失手而已。】边说边往后面退,山雨欲来风满楼。
      而此时的我,仍然不清楚为什么认为一个十岁样貌的忧妖冶有什么不对,一切仿佛理所当然,就像我不用学就知道怎么写字一样。
      忧慢条斯理的理了下纠结的黑发,起身,趟入河水中。我被忧的举动弄的莫明其妙
      【忧,你在干什么?】
      后半句还没说完,就被一盆水泼到,后半句只好被扼杀在我的喉咙里。从未对忧任何警戒,和忧呆在一起我从来没有想到过用武功,也从没有用过。据说忧的武功很厉害,但是从来没有见识过。没有防备的我,更是没有用武功的我,在意识到水向我泼来的那一刹那,靠着本能闪到一边,但仍旧处于水的攻击范围之内。最后,我还是被泼到了。
      忧带着得意的语气【当然是报仇了,谁让你把鱼都吓跑的,害我一条都没抓到。】
      愣了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进河水里,掬起一捧水就向忧泼过去。
      【忧,你真小气,我最看不起小气的人,看我不把你泼成落汤鸡。】
      哦也,命中,【哈哈,忧,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和落水的鸡很像诶~】
      正在笑,冷不丁又被忧泼中【我最看不起趁人不备的小人,我要为民除害,将你打回原型。】对面那个正弯腰掬水准备继续攻击我的人,十分冠冕堂皇的说。
      听到忧说我是小人,我居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小人这个词很可爱,对,又是可爱,只是专注的不断把水泼向他。
      在我凌厉的攻势下,忧渐渐有些弱势【天下为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偏偏我两样都占全了。真是不好意思啊,忧。】
      并没有为此停下手上的事,心中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把忧泼成落汤鸡。
      忧闻言,顿了下,随即咧开一个笑容,很明媚,先前那个妖冶的样子早已无影无踪。很可惜这个笑容一下子就陨落,被我泼的水给浇息了。
      【好啊,看来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你了。】
      忧这次没有再故意让我,认真了许多。河滩上久久回荡着我们嬉闹还有相互泼水和抹黑的声音,有如银铃般清脆,犹如天籁般悦耳。
      …….
      玩累了,用内力烘干衣服,头顶头躺下河滩上休息。枕着双手,仰望蓝天,看天空中的白云、小鸟以及一切我在天空中看到的美好事物。看白云,千奇百怪、千姿百态...忽然觉得很美好,也对天空有一丝渴望【云的上面是什么?】
      忧缓缓的开口【该是神的住所吧。】
      哦,神。好奇怪的感觉,算了,不想了,说不定又会失常的,害忧他们担心。
      沉浸在这美景中,闭上眼很享受的接受着阳光的沐浴。渐渐进入了梦乡,放松了对周围的警备,其实本来和忧呆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戒备。估计忧也差不多。
      好美的地方,好惬意的日子。
      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逼近,享受着阳光。
      【啊】一声打破了平静,我猛地被惊醒,看着忧,只见忧捏着一条蛇大约七寸的地方,用力的向石头上砸,只一下,蛇已经血肉模糊了。
      我忽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一把扯下头上的发带,不顾忧诧异的眼神,绑住忧的手腕。抽出小刀,划开他手上的口子,开始用嘴把毒吸出来。蛇毒,吸的越快,危险就越低,不晓得现在还来不来的及,刚忧运功甩死了那条蛇,很有可能毒已经蔓延开来。
      刚才那条蛇背面黑色、黑褐色或暗褐色,没有或具有若干白色或黄白色窄横纹,刚被抓住时,前半身竖起,颈部扁平扩展,显露出项背特有的白色眼镜状斑纹或此斑纹的各种饰变。腹面污白色,颈腹具灰黑色宽横斑及其前方的两个黑点。头呈椭圆形,与颈区分不十分明显,头背具典型的9枚大鳞。没有颊鳞;上唇鳞7枚,第三枚最大,它前切鼻鳞后入眶。第四、五两枚下唇鳞之间嵌有一枚小鳞。应该是舟山眼镜蛇,这蛇应该算非常毒了,希望我真的够及时,希望。
      大约一分钟以后,我还是晚了点,忧出现四肢无力、流涎、恶心、四肢瘫痪、呼吸浅慢,说不出一句话来,看我也有些迷茫,眼睑.眼神似乎恍惚起来,然后双侧瞳孔散大,抽搐了一下,便昏迷了。我观察着,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看着我吐出来一地黑色的血,皱了皱眉,忧,坚持啊,坚持。现在回去一定来不及了,蛇出没的周围一定有与之相克制的草药,我边吸,边转动眼珠,开始寻找。我确定我没有学习过歧黄之术,但是我一眼就看见了那棵草,一定是能解毒的药。
      细叶七星剑,直立草本,揉之有强烈香味。单叶对生,具柄;叶片呈椭圆状披针形,先端渐尖,基部渐狭或楔尖,边缘有锯齿,两面有透明的腺点。总状花序,顶生和腋生;苞片叶状,生在下部的椭圆形或狭矩圆形,长1.8~2.2厘米,宽3~6毫米,先端短尖或钝,基部阔楔尖或浑圆,边全缘或上部有锯齿2~3个,被毛,具透明的腺点,解舟山眼镜蛇最好的草药。
      采了几株,嚼碎,解开发带,敷在伤口上,揉出汁液给忧喂下,过了一会,忧的脸色好了许多。我站起来,想多采几株,或许会好的更快,但是一站起来,眼前一阵发黑。糟糕,一直忙着处理忧的蛇毒,我刚吸了毒,还没有清理,难道我叶中毒了?走了几步,在即将采到细叶七星剑的那一刹那,我抽搐了一下,也昏了。
      ……
      从来没有想过,我还能醒过来。张开眼的那一刹那,我看见了焦急的忧,一个把脉的药师,还有表情相当凝重的众人。看见忧没事,我很开心的笑了笑,却不知道别人根本看不到我的笑容,我已连牵动面部肌肉的力气都没有了。又陷入了黑暗之中。
      再一次清醒,看了眼守在床边的忧,又昏了。
      不断的清醒,昏迷。但我知道我马上就要好起来了,昏迷的时间越来越短,小小的一点蛇毒,居然这么厉害。
      终于,在一个月以后,我完全清醒。
      忧紧紧的搂着我,似乎怕我消失了一样,弄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忘儿,你怎么这么傻。不顾性命帮我吸毒,你可知这有多危险,以后不许这样了,知道没?】
      我笑笑,【不是没事么,都过去了。我们不都是没事么?】
      【忘儿,你真傻。我不值得的。】忧在我耳边低低的说。
      【什么值不值得,忘儿眼里,没有不值得。】
      忧没有回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然后搂着我。忧每天给我暖床,陪着我睡,一直到完全康复。
      从那以后,我的身边多了一些暗卫。
      那天,当这些人站在我面前时,我不知道为什么,运功在每个人的身上点了几下。然后他们集体吐了一口血,倒了。实在是太脆弱了。师父很诧异的看着我,不明所以。我无谓的耸耸肩
      【太弱了。】
      师父没有说什么,走了。
      第二天,那些暗卫又出现在我面前,眼中闪烁的是灼灼的目光。先前那丝勉强荡然无存,只剩下绝对的忠诚还有绝对的崇拜。从此我过起了被暗卫保护的生活,因为我那几下,打破了他们武学上的瓶颈,武功一日千里。从此不老泉里的仆人对我是更加的崇拜,只是不知是好是坏。
      十四岁,师父在我满修的那天,浅浅的叹了口气,然后笑着说:
      [清心决也不是完全没用,至少减了你不能自己的次数,少了些恐慌.效果还是可以的。]他还有半句话没有说——离登仙已经是咫尺之遥。当然那时的我并不知道。我想摆脱那个缠绕的噩梦。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看见了一丝勉强`一点心疼`一份悲哀`一些无力......最多的是苦涩. 末了,在我转身回去的时候,我听见师父说
      [你为什么一直放不下呢?]
      声音很轻很低,细细若不可闻,但我还是听见了.
      [不是我不想放下,是我无力放下]转身,看着师父,展现了绝美的笑颜.师父愣了愣,随即也笑了.而我们都清楚这笑颜下有多么的无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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