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桃海贼团》她吻过我

10、第十章《蜕变》 （我会输吗

　　（我会输吗？...)

　　阿括渐渐觉得身上使不上劲，意识开始觉得模糊，身体早已被血刀砍中不下三十次，虽说都勉强避开了致命伤，但失血终究过多。

　　（我会死吗？...)

　　[我想当一名剑客，哪怕是一名最垃圾、最垫脚的剑客。——只要是剑客就行了。]

　　阿括心中开始浮现出这句话，这句话他生平只对两个人说过。

　　一个是艾斯，另一个是他的老师——风谷老人。

　　风谷老人听到后，差点把阿括踢出门，认为阿括实在没有大志。既然要当剑客，当然是要当一名天下第一的大剑豪！

　　人类的梦想总是被自己的欲望和名利所扭曲，他们脆弱贪婪，他们总是在意别人会怎么看——

　　最后，梦想成了对自己最大的折磨。

　　只有阿括，他始终坚定自己心底里那小小的梦想。

　　但是，每一个愿望都有一个孪生兄弟，它的名字叫代价。

　　如果在这里死掉的话，就算是一名不入流的剑客也当不了了。

　　没有力量，你连掌握自己都做不到，更别说去帮助别人，去改变你所憎恶的一切。

　　阿括双眸赤红，那是被怒意与鲜血染红的。他手中的狂风刀法开始变得脆弱、不堪一击。

　　阿杰又一血刀砍在阿括的左肩上，狠狠一用力：[风谷老人曾经把我们的太师父给杀死，现在就叫做一报还一报！]

　　[我会死吗？...]阿括双目无神，左手就这样赤手空拳地捉住了血刀，任由锋利的刀锋把他的手掌割出血。

　　阿杰想收刀，但阿括就这样紧紧捉住他的血刀，死也不放！

　　[你..你这白痴！难道你想把你左手的五根手指被我切下来吗？！]阿杰有点乱了。

　　[相比死亡，这五根手指你要就拿去。][人类总是不明白舍得这个道理，有舍才有得！]阿括右手握剑，缓缓向上举直：[我从来不在乎自己痛苦的想法，我只要知道怎样做才是最好的，就怎样做！这就是我一直以来都能生存下去的方式！]

　　(也是我，唯一能实现梦想的方式.....）

　　回忆——

　　黑塔——

　　[来，阿括，我喂你吃饭。]

　　阿括此时被倒吊在一根木桩上，脸色涨得通红，想必十分痛苦。

　　幼时的好友阿石带来了饭菜，准备喂他吃饭。

　　[老...老师叫你来的吗？]

　　阿石摇摇头。

　　阿括自嘲道：[想必老师对我失望透了吧！这么简单的一招，你们所有人随便看看、抬抬手就学会了，我拼死拼命学了三天，居然还学不会，我果然是一个垃圾。]

　　[别这样阿括。]阿石尽量让自己表情表现得愉快、轻松一点：[其实狂风刀法很简单，只要你把它看成一段舞蹈。]

　　[舞蹈？]

　　[对，狂风刀法在我看来就是一场死亡之舞，如龙卷风一般，不断地去破坏！]阿石道：[毁灭眼睛所能看见的一切，这就是狂风刀法的真谛！不需要繁琐的剑技，只要能杀人就行，当你有一天能领悟到毁灭的觉悟，就是你狂风刀法大成之时！]

　　回忆结束——

　　过道——

　　阿括两眼无神举起右手的长剑，然后用力向前一刺！简单的一击，已经包含了阿括太多太多的不甘与愤怒。

　　阿杰再次咬牙一用力，终于抽回了血刀，拼命格挡住了！

　　但是，阿括那一剑直接贯穿了锋利无比的血刀刀身，就这样死死插在阿杰的胸口上。

　　[阿石啊，原来让我领悟到狂风的真谛，不是毁灭，而是我那死不甘心的倔强。]

　　阿括仰天长啸，在他的剑下，躺了一具血刀流大剑客的尸体，但对阿括而言，根本一点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我没死！）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