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若南秋》启楠

14、双方家庭 （一）“我

　　（一）“我过段时间会找你哦，在家里呆着别乱跑。”启仕用力和楠秋拥抱后坐上等待多时的保时捷驰骋而去，楠秋单手高举和车窗内的启仕挥手告别，现在楠秋正躺在床上想着当时告别的一幕。楠秋的房间贴满的都是从小到大和父亲的合照，床头柜的抽屉中还躺着一张父亲和母亲的合照，她偶尔会拿出来看下父亲和他妻子年轻的模样。阳光早已斜照着进窗，楠秋翻着手机里的相册和短信，过不久又放起启仕编的曲子，心里想着:距离放假到现在应该已经两三个星期了吧，说实话还挺想他的？我们也只是交往了一个学期，我们的事，他要瞒住家里人还是和家人坦白呢？最近几天都没给我打电话发信息，不会出事了吧？忽然门外传来成熟的男性声音:楠秋大懒猪！起床吃早餐！楠秋立即喊道：“好的，起床了！”几分钟后，楠秋洗漱完毕坐在餐桌上，她仔细看着一人抚养自己到大的老爹，一根一根的白发已悄然地在他两鬓生长。“爸！” “嗯？” “如果老妈回来，你还会爱她么？”楠秋没想到的是老爸放下餐具毫不犹豫地说:“会呀！”但很快一丝无奈和落寞写在他脸上，抱歉的眼神看着楠秋:“真是苦了你啊，当年你妈离开后，要不是我碰巧中了头奖的彩票，我们父女俩可能现在在外面乞讨过日子呢！” 楠秋以安慰的笑容握着老爸的手:“现在不是有了间商场成为了小老板嘛，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了。老爸可厉害了！”他开心笑着:“还好有上天照顾着我的女儿。”回忆还是不可止的涌上他的心头，脸色又一黯:“唉，只怪当初我没本事被老板炒了，你妈可能觉得我养不起家就跑了。”楠秋气鼓着两腮:“还说！等下罚你背我下八楼！”他精神的笑容重新画上:“好好！不说了，吃完早餐待会陪你老爸散散步去，今天就不去商场逛了。” “嗯，好”
　　随着时代的发展，体力劳动的人占据比例逐渐减少，不少人已然把运动当作是生命中的一部分乐趣和兴趣，而中老年人最喜欢的就是爬山，对于年老一辈的人来说却不是叫爬山而是走山，因为都有楼梯和马路给你走。阳光洒在无风的山路，喜庆的灯笼早早挂在路边，路边迎着阳光的绿叶更加青翠，看着都觉得身心舒畅，路上都是几个人一组有聊有笑地爬着楼梯或者山路。楠秋和她爸在爬山的路上显得有点雀跃，毕竟他们父女俩很久没有出来一起运动。“楠秋啊，在学校有没有拍拖啊？” “嗯，这个嘛。”楠秋有点害羞，内心考虑了一下该不该说。楠秋他爸伸了神懒腰拉拉筋:“都那么大个人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吧。” “拍了，他在学校所在的深岩市住的。” “哦，几时带过来见见？” “你怎么不问人家家境如何的啊？人怎样的啊？” 楠秋老爸豪气地挺起了胸膛:“我的女儿眼光能差到哪里去？这些还用问？”不过意外的是楠秋并没有很高兴，而且有点怯怯的样子:“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他，他有未婚妻的？”楠秋他爸刚开心样一扫而过，乌云像是密布了他的脸，有雷电隐现感觉时刻要怒发:“什么？”他稍缓心情严厉喝问:“他家境怎么样？” “他爸是那个市内年收入最高的公司中最大的董事。”他脸色一阵难堪，青绿色浮现:“你傻呀？在于理你没话说，在财势上又差人一大截。这怎么可能？我不同意！”楠秋赶忙劝说:“爸，他说过那是娃娃亲，他会劝家人取消的。”楠秋老爸终究还是舍不得继续发怒，只能带着惋惜说出:“哎，闺女，我是为你好啊，我可不想看到你和我一样遗憾终老。”楠秋贴过去挽着老爸的手臂依靠着:“爸，不会的，到时顶多我一个人陪你到老。”楠秋老爸眼角皱纹舒展开来欣慰一笑，抚着她的头发:“傻闺女，我哪舍得你不幸福？拜访你男友家我就不敢了，几时叫你男友过来叫他做个决定？” “他说过几天就会来，毕竟两市相临。” “好，到时再说吧，我们继续爬山吧！” “嗯。”两人再次充满活力向着山上登去。楠秋的心并没多大的波动，毕竟她之前就思考过这些问题，她自从那第一次的感动后就相信启仕。
　　（二）金碧明亮的大厅，一串串钻石形状的玻璃挂在大厅中央的灯上，墙壁周围和地板都攀爬着白金色的蔓藤花纹，而在这欧式风格的室内设计，奇异的是四周的墙壁却挂满着山水画和字帖，主要原因是这个家庭的男主喜欢的是中国风，女主喜欢的是欧式的浪漫风，所以就有了中欧一体的室内风格，不少客人来拜访都觉得有点怪异。此时，启仕一家人正坐在长方餐桌上用餐，虽说在这个花园内他们家与其他住民相比经济差距非常大，但他们都喜欢住在群居的地方，而不是喜欢住在人烟较为稀少靠山靠海的别墅，所以现在就居住在这个二百平米的房子，当然这个小区称得上是整个市的土豪区。不单只是住的方面，他们家也没有保姆，只有固定期来打扫的清洁工。启仕一放假没多久就和家人一起去国外旅游，早两天才回来，今天大家的情绪都非常平和稳定。启仕斟了杯红酒，摇晃了下酒杯，抿了一小口的时候，他觉得是时候说说娃娃亲的事了，轻放下酒杯:“爸，妈。有件事和你们说说。”两个人都放下餐具，嚼完口中的食物，严父:“有什么事就说吧！” “就是这样子的，你能不能和蓝伯父说下取消我和田烟的婚约。” 严父一怒拍响了桌子:“你在胡乱说什么东西？”严母立马拍了拍坐在旁边的丈夫的手臂:“别生气，先问清楚什么原因。”对于这样表面上发怒的父亲，启仕早已习以为常，依旧脸色不改，语气平静:“就是这样的，我在自己的班上喜欢个女孩，现在还在一起了。我”还没说完，严父不耐烦得打断:“分了分了，肯定是为了贪我们家的钱。”启仕隐约有点怒气，音量都提高了点:“不是，不可能的，是我追人家的。”严母语气平和:“那有可能是勾引你呀。” “不会啦，她长得还没田烟好看，而且她还不要我一分钱。”启仕说出来时，他心里笑着想这句话要是说给楠秋听，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呢？严父低沉着考虑下后抬头:“好啦，这不用讨论，无论如何我是不好意思去和蓝兄弟说这件事的。” 启仕：“爸，我”严父鼻子呛着气:“哼，人家的孩子那么优秀你都看不上。”启仕还未开始说就被这句话逼得吞下去，因为毕竟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他内心也有点愧疚感。严母:“哎呀，等他毕业再说嘛，反正婚约都是毕业后的事，说不定到时儿子就变心了，毕竟年轻人冲动，接触的社会还不多。”严父心中一缓:“那也是，唉，只是苦了田烟这孩子，下次你不用和我去蓝家了，我都不好意思带你去了。”启仕听了老妈的话不服却拗着口劲:“要是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呢？”严父拿起筷子还未去夹菜:“到时，到时真的这样，你自己去和蓝伯父解释，我可放不下这脸面，你都那么大了，一切你自己搞定。”他说完就夹起菜放入嘴中咬了几口，心里想着:儿子啊，等你出社会了就明白了，哪来的那么多爱情，我和你妈也只是有点情投意合，生意合作走过来的。年轻的严母笑着夹菜放到儿子碗中:“多吃点，不用讨论了，过几年再说，你爸多少年没在家里发脾气了。”不满写在严父脸上:“老婆子，我那叫发脾气么？”严母也加了块肉放到他碗上:“不是不是。来，你也多吃点。”
　　吃完饭的启仕坐在钢琴室里的，房间到处放的都是乐器和书籍，他刚弹了一首曲子，心情并不怎么好，没什么状态，静静地坐会后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小可爱的楠秋，后天我去你家玩，做好准备哦！楠秋和她爸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着电视时收到了这条短信，“爸，我男友后天来这里玩。” “是么，看来我要好好观察他一番，是时候大展我的厨艺了！哈哈！”楠秋回了信息一句:等你！收到回复的启仕心情大好就开始拨动了琴键。
　　（三）两边的树和路标一直在后退，高速上是漫长又孤寂的车程，启仕的心情却是一直亢奋状态，他跟着车上放的钢琴曲旋律轻哼着。今天一大早启仕和父母简单吃个早餐，大概说明后就独自开车出发。手机铃声响起，他没看显示直接打开免提:“喂，你好！” “启仕啊，你到哪里了？” “哦，我这导航显示还有十几公里就到了，再等多十多分钟。” “嗯，好的！”没过多久，楠秋收到启仕的通知后带着他把车停到了地下室的停车场。“你来的刚好，我爸刚煮好饭，走吧！”楠秋就要牵着启仕的手往电梯方向走去，但启仕并没有跟着动，因为他想起车里的礼物还没提上:“诶，等下，我东西还没拿呢！”不久后，拿着东西的启仕跟着楠秋来到敞着门口迎接他的女友家。楠秋喊着：“爸，他来了！”楠秋老爸听到后笑哈哈地走出厨房来到他们面前，启仕看到后立即主动和楠秋老爸握手:“伯父你好！”接着他递出礼物:“这是一些水果和国外带的一些产品。”楠秋老爸接过礼物:“谢谢，哪用这么客气，想来就来，下次不用带东西过来。来，来，进来，饭菜都做好了！我先去厨房把菜端出来。”楠秋老爸转身走去端菜，楠秋就领着启仕坐在椅子上然后跑去帮忙收拾碗筷。在厨房里，楠秋老爸低声说:“这男孩长得还真不错，看得很顺眼啊！闺女蛮有眼光的！” 楠秋：“赶紧吧，饿坏人了！”楠秋老爸看着楠秋脸上的羞色:“好好，害羞了！”
　　一会儿，香喷喷又靓丽的菜色一道又一道摆在了桌上，汤散发出浓郁的香味飘在厅中，让早已饥饿的启仕口馋不已，但他的仪态还是保持着端庄优雅。楠秋老爸坐在椅子上，他表情的喜气还是很明显的:“来，吃吧！先喝点汤。”楠秋忙给每个人从煲里舀汤，启仕喝了口碗里的汤觉得真的很香郁，由心地佩服:“伯父，你的汤太好喝了。”楠秋老爸自豪的样子毫不掩饰地体现出来:“哈哈，好喝就多喝点！”启仕认真地尝了桌上的每道菜，感觉那种家常菜有着真正的家的味道:“伯父，不是奉承你的意思，实在是你做的饭菜太好吃了。”楠秋老爸笑呵呵得把眼都眯住了:“好吃就多吃点，吃饱点。” 启仕：“我爸老是说他做的菜有多好吃，但他一发挥，我和我妈都要忍着吃完，我觉得改天让他和你多多学习。”楠秋老爸笑的很开心:“这还不是多亏我的宝贝闺女！以前小的时候真难养，这个不好吃那个不好吃，练得我现在一身好厨艺。”楠秋红脸娇嗔:“哪有！”楠秋老爸和启仕都忍俊不禁，楠秋老爸停了筷子:“那你家里一般都是请保姆做饭的么？” 启仕：“没有，我们家里人都习惯家常菜，一般都是我妈煮。” 楠秋：“爸，你们还吃不吃饭？待会饭菜凉了，吃饱再说吧！” 楠秋老爸的眼睛已经笑眯成两条缝:“哈哈，我们家好久没来客人了，这不是太高兴了么，来，继续吃！”饭后楠秋父女收拾完餐桌，他们三人一起围坐在电视机前的茶几桌上闲聊，最终还是不可避免地谈到了双方的家庭问题。楠秋老爸神色严肃，抿了口茶把茶杯放在桌上:“听楠秋说你有个未婚妻。你打算怎么办？你也看到了，我们家庭在都市来说也只能是一般，但也不会太差。”启仕想到家里那边的态度脸色未免有点尴尬:“这个问题我会尽量解决，但我是真心爱你的女儿的。”楠秋老爸一副很老道的样子，语气有点生硬: “你们年轻人别老是说爱来爱去的，你们这个年纪还不懂什么叫爱情，我要求并不高，只要认真对待对方就好。” 楠秋好奇地插嘴：“爸，以前怎么经常听你说，你和老妈是15岁就开始相恋的啊？”听到女儿这话，他心里抽了下:这女儿胳膊那么快向外拐，还拆穿我。但他咳了下表面的脸色还是不改:“那你家里是什么看法？”刚听到楠秋的话，启仕内心是在笑的，只是为了不显失礼要给面子伯父，所以表面看起来是很平静:“这样的，我家里人让我等毕业后再说。”“那你这意思是要我闺女有可能浪费四年的青春等一个不可能的结果么？”启仕顿时说不出话来,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什么办法。楠秋老爸僵硬的表情继续说：“这样子我宁愿从现在你们不要在一起，既然没有结果，现在坚持又有什么意义呢？” “爸！”楠秋的话还没继续说就直接被她老爸眼神瞪回去，她大概读懂了意思是不要多嘴，也就索性不说静静等待看着启仕的表现。无理由反驳的感觉很难受，就像是你满腔热情被理性的水一泼，不断蒸腾的气充斥着，挤压着你的胸口，此时启仕的感觉就是这样。三个人几分钟无声地坐着，气氛有点尴尬，楠秋眼神越来越黯淡，心酸不禁有点失望：难道开始还没多久就这么结束么？楠秋老爸还是觉得不要逼人家逼得太死，就打破了僵局：“这样子，给你一段时间考虑，这样子闷下去不是办法，毕竟你是客人。”刚才谈话中脑子一直一片空白的启仕趁着这几分钟已经思考过了，没想到习惯冷静的他这天难得的冲动涌入大脑：“谢了，伯父，我现在就给你答复。”听到这一句的楠秋，心里紧张地抽着。启仕：“如果毕业还不能取消我现在的婚约，我就打算离家出走和楠秋一起。”这句话令楠秋老爸心一惊：“年轻人不要冲动啊，你应该知道你家庭的财富有多少？还有你怎样才能对得起你的父母？”刚说出那口话的启仕心里松了一口气，冷静重回到身上：“伯父，我只是打算和楠秋一起生活搬过来和你住，并不是断绝家人的关系，至于钱的问题，我相信我能担负起一个过上小康生活的家庭，不一定要荣华富贵，只需要幸福美满。”楠秋老爸开怀大笑：“有你这几句话就够了，楠秋，我这就放心了，有着这么一个那么帅气的上门女婿，我可以安心养老了。”楠秋这次内心挣扎几番，感动得眼角红红的：“爸，你四年后还是很年轻的。”楠秋老爸看向启仕：“孩子啊。到时你一定不要让我失望啊！” 启仕：“放心，伯父，我不会的。” “嗯！”楠秋老爸挥了挥手：“你们年轻人去玩吧，今晚你就在这里住了，我现在去收拾下客房。”刚才气氛凝重让楠秋非常不适，现在又重新恢复了活力：“爸，那我和启仕出门去了，拜拜！”楠秋牵着启仕的手往外走去。
　　“你知道么？我好担心你会说我们分手。”街上楠秋牵着启仕的手看着店铺的橱窗，启仕微弯着腰用手拨过她的脸正视着：“你还不认识我么？我是这样的人嘛！傻瓜。”而后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