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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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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南方……救我……”薄凉胡乱的挣扎,眼角渗出了泪水。
南方在薄凉不对劲的第一时间就睁开了眼,轻轻摇晃怀里不安的人,柔声的哄喊,“薄凉,薄凉,醒醒,那是梦,我在这里,薄凉快醒来。”
当薄凉终于从梦魇中泪眼朦胧的醒来,怔怔的看着南方,还没有从可怕的梦里回神。
死亡的感觉太可怕。
薄凉感受到落在自己脸颊额头唇边的轻轻柔柔的吻,他的唇明明带着丝丝凉意但不知道为什么却让她惶惶不安的心平静了下来凉凉的心尖有了温度。
她听到他在她耳边轻柔的安抚,他的大手掌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她的头发,“乖,乖,宝贝不怕,我在这里,没有什么能伤害你。”
薄凉终于有了动静,伸手圈住了南方脖子,紧紧的抱住,把脸埋在他的肩窝处,回想起那个梦,还是后怕的,身体还不住的颤抖。
南方不再说话,只是没抚摸一下她的头发便在她耳畔落下一问。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南方都以为薄凉在他怀里睡着了,想要把她放回床上躺着,这样她也会舒服些。可是他一动作,薄凉便紧了紧环着他脖子的手臂,闷闷的声音传来,“我做梦了。”
“嗯,乖,不怕。”
“很可怕,梦到我死了,被人掐着脖子,我能感受到生命力一点一滴在流逝,那么冷,那么可怕……”
当‘死’字从薄凉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南方黑黑的眸子猛然一紧,脸上的表情紧绷,下巴却在薄凉的耳鬓温柔的蹭了蹭,声音也是温柔的不像话,“不会的,你也说了,那是梦。再说了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我害怕。”
“不怕!我在呢!”
“万一我真的死了……”她的声音变得更闷。
还没说完便被南方打断,“胡说什么!”
“我说万一嘛,最近我总感觉被人监视跟踪,脑子里总是有乱七八糟的画面闪现,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就是心里好不安。”
“你为什么没跟我说过?”被抱在怀里的薄凉看不见,南方的表情在听到她的话后变得冷冽狠绝。
“什么?”
“被人跟踪监视。”
“我只是感觉,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啊,怕你担心。”
“以后不论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告诉我,交给你男人解决。”
薄凉咧着嘴笑,“好!”
南方带着薄凉躺倒在床上,她还是紧紧的扒住他,看她依赖他的样子,他无声的笑了,“睡吧!不要怕,我就在这里。”
“南方。”
“嗯?”
“你知道的我有预知能力,我不常做梦的,如果梦到了,十有八九都是真的会发生,我怕……我……”
“不会,你也说了啊,是十之八九会成真,不是还有十之一二不会嘛!”他的声音从容淡定,安抚了她慌乱的心。然后又故作凶巴巴的,“快睡觉,不然我不介意和你做做制造下一代的伟大事业。”
他的不正经换来了薄凉的小拳头,砸在他的腰间。
这样的夜让她变得软弱,现实中她从来没有撒过的娇在他的怀里尽情的撒,“我要睡啦,你不要打扰我。”
“好,快睡。”
南方轻轻拍着薄凉的后背,像似哄小孩子入睡一样。当听到怀里的人的呼吸变得平稳后,拍着她后背的手才停了下来,轻轻动了动,发现搂住他腰的小手紧了紧,她的身体也紧跟着靠了过来。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粘人啊!”南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宠溺。
熟睡的某人肯定是不会回答他这个问题咯,只有轻不可闻呼吸声。
“博雅。”
“在。”本来熟睡的博雅瞬间睁开了眼睛,淡淡的把安迪搭在她身上的腿给拨下去,坐起身来。
“王后近期可能有危险,加强防备。”
“明白。”
“接着睡吧。”
“是。”
后半夜的薄凉睡的很安稳,早晨睁开眼睛就看到近在咫尺的英俊的脸,笑了笑,半撑着身子伸手调皮的去摸他下巴冒出的青青的胡渣,扎手,痒痒的。
手指又去抚摸他性感的唇瓣,被人张嘴咬住了。
“你装睡!”薄凉大声控诉用来掩饰自己耍流氓被抓后的尴尬。
“贼喊捉贼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吧!”
他的声音因为刚睡醒的原因有些沙哑,却该死的性感,好听的不行。薄凉听的入迷,微微怔住,唔,知道自己是颜控怎么就没发现自己也是个声控呢!
南方抬起手,轻轻的在薄凉的额头上敲了一下,“回神啦!”
坚决不承认自己看他看呆了,薄凉抱着脑袋哎呦哎呦的滚倒在床上。南方好笑的看着她演戏,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的轻重,还真以为使了多大的劲儿呢!
看她生龙活虎的样子,知道昨天晚上的梦没有对她造成多大的影响,最起码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这就很好,剩下的事情他来做就好。
翻身下床,不再理会叫喊的越来越夸张的某人,穿衣洗漱然后去做早饭。
“我送你去上班。”吃完早饭,南方穿戴整齐,对正在玄关穿鞋的薄凉说。
“啊,不用,我跟安迪博雅她们一起走就好啊!”
“她们走了。”
“啊?”
“她们已经走了。”
“……”薄凉不信,“你怎么知道的?”
“昨天晚上我让博雅今天带安迪先走。”
“……”薄凉。
此时正坐在早餐店吃早餐的安迪,一边吃一边跟博雅控诉薄凉的重色轻友不讲义气。
坐在对面博雅不说话安静的听着。今天早上一大早她就接到南方的指示——带安迪先走,不要在家里吃早饭。
所以看着愤愤不平的聒噪女人,博雅表示同情理解。为什么她有一种王对安迪避之不及的错觉。
“博雅我跟你说,今天到了公司见到薄凉我们一定要狠狠地谴责她,让她知道自己抛弃好友独自坐拥美男的行为是多么不正确。”
“还有还有,一定要让她请我们吃大餐赔礼道歉。”
“嗯嗯,我这个月的零花钱被我哥扣光了,可以敲诈一下薄凉,让她资助一下我。”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为自己的机智鼓了下掌,“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博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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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薄凉失踪的消息传来的时候,南方正在给她准备晚餐,锋利的刀锋一滚,切到了手指,深可见骨,幽绿色的血液瞬间流到了案板上,看着血流不止的手指,南方的身上变得越来越暗,浑身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冷。
手指传来尖锐的痛感刺激着他的大脑,说出的话生硬冷库,盯着博雅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你再说一遍。”
“属下无能,没能保护好王后。”博雅‘唰’一下单膝跪地,低着头。
“你确实无能。”暴怒的南方现在只想杀人,说出来的话也是不留情面。
昨天晚上他还再跟她打保票说是他在任何人都伤害不到她。可是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她失踪了。如果她的梦成真了,她正在面临着什么,他不敢想。漫长的生命里,从出生到现在,南方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害怕。
没有受伤的手覆上了还在流血的手指,再拿开的时候,手指完好如初,除了流到手上的已经干枯掉的绿色血渍,那根手指像似没有受过任何伤,皮肤比之之前更好,“把事情一字不落的说一遍。”
“是。”
今天中午三个人一起吃饭的时候还都是好好的,只是中途安迪去厕所回来有些怪怪的,她也没有在意。下午的时候,薄凉接到任务说是有个外出的采访,安迪闹着要跟着一起去,博雅也主动提出要跟前学习。采访结束后,薄凉说想去趟卫生间,安迪陪着。博雅帮她们拿包啊相机啊的一些个东西,就站在卫生间门外等着她们。当久等不见她们出来的时候,博雅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推门进去,挨着个的推开每个隔间门——没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跟随薄凉消失的还有安迪?”
“是。”
摄人心魄的迷魂术!
有人利用安迪把薄凉抓走了。
南方的手指在琉璃台上轻轻的敲打,冷冷的笑容在嘴角翘起。
这个人是谁,南方心里清楚。
狄封,你有本事抓走我的人,希望你也有本事承担,我会让你知道,碰触我逆鳞的后果,相信你也会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