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情荟意》刃清

7、番外四

　　清晨，少年的手机发出愉悦的声响，听着电话那头家人的祝福，少年才想起生日。下意识看着自己的周围，宁静得仿佛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人，明明男人才去出差，自己的心却十分空寂。挂掉电话，少年有些不知所措。少年呆愣一会儿，下床收拾自己的东西，姐姐已经再三叮嘱自己今年回家，少年与家人许久未见，少年想干脆收拾回家反正今天也休假。
　　少年在路上无聊的打着瞌睡，路旁的树在慢慢倒退——少年最不喜欢回本家，感觉房子大的吓人，让人没有真实感，而且少年也不擅长应付本家的亲戚，没办法，自己的母亲催了自己好久。站在充满着历史气息的房前少年深吸一口气进去了房子。一路上，少年不停地与别人打招呼，但唯有问候自己的爷爷时，少年的笑才真正进人眼底。少年向前拥抱了一下自己的满是笑容的爷爷，，爷爷轻轻地摸了摸少年的头——可能因为少年的年纪小与儿时的孤僻，让这位老人很疼爱他。爷爷将礼物递给了少年——一块价值不菲的表，爷爷让少年与自己下棋，少年愉快地答应。爷孙两在一起博弈，时间一点点流逝。
　　晚上，家里逐渐变得很热闹，少年出于礼貌，与自己的亲戚交谈——他们都说少年长大了，不像以前那样一声不吭，人也没以前那么冷漠，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少年只是笑笑，忽然间脑中闪现出男人的脸，没有他在，自己的生日空洞了许多。
　　少年的母亲是留过洋的，少年的父亲很早就离开了——少年的母亲一直是个很要强的人，她独自一人打拼，给少年提供最好的生活，同时支付着少年的医药费，因此少年小时候很少见过自己的母亲，就算见到，留给少年的也只是匆匆离去的背影。母子相处的时间很少，但两人的感情很好，就如此时，少年的妈妈伸出手指在少年脑门上“轻轻一弹”，痛，，少年轻揉着额头，“妈，干嘛？”“不想笑就别笑，别那副样子，看得我头疼。”少年刚刚还奇怪母亲为什么要拉自己回房间，听着母亲的话语，少年会心一笑，“遵命，母上大人。”调皮地向母亲吐舌头，母亲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夜深了，少年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虽然今天少年收到很多祝福与礼物，但仍觉得缺少一块，看着是曾相识地屋子，少年好像是下了什么决定，起身穿好衣服走到书桌旁……
　　男人在家中的客厅，无聊地摇晃高脚杯，杯中红色的液体在烛光下发出异样的色彩，桌上的饭菜仍冒着热气，屋里漆黑一片，唯有烛光在空气中摇曳，男人知道今天是少年的生日，也知道少年回了家，男人看着蜡烛的油脂滴落在蛋糕上，手中把玩着一件东西，静默。
　　“咔嚓”一声，在黑暗中十分响亮，少年在门前不断的喘气，沉重的呼吸声惊动了在客厅的男人。少年放下背包，看着漆黑的屋子，心里有些失望，正准备进屋时，少年突然被腾空抱起，听着胸腔中熟悉的脉动，少年没有感到惊讶，即使在黑暗中，少年仍然可以清楚得描绘出男人的脸。男人公主抱式地将少年放在桌前的椅子上，轻吻少年的脸颊。
　　男人去给少年倒了点红酒，男人并未做到少年的对面，而是将少年放在自己的腿上，一直容易害羞的少年也未反抗，乖乖地任男人摆布。男人喂了少年点东西，便放下少年，男人单膝跪地，说了一句让少年至死都忘不了的话
　　“嫁给我吧。”
　　看着男人的脸庞，少年没有应答，男人在静静地等待少年的回复，时间虽过去一分钟，男人却像等了半个世纪这么长。
　　“好，我答应你。”
　　少年的声音虽小，但男人仍然可以捕捉到，由于少年低着头，他没看见男人眼中疯狂的喜悦，男人立刻将戒指套在少年手上，并开口宣誓道:
　　“我愿以我的一生换取你片刻的微笑，你的一切都将由我来承担，我只愿你能在我的羽翼下安然快乐，我爱你，我爱你，我只爱你。”
　　少年听到男人的话，心中不断地泛起酸涩，少年俯身吻住了男人的双唇，两人十指相扣。两人在心中默念：谢谢你，来到我的轨迹。
　　我会用生命来爱你
　　那盆芦荟，放在窗熠熠生辉
　　完

作者有话说

　　其实每个人都在错过，有时在不知情地情况下，你在等到别人，而别人也在等你。少年很幸运地遇到了男孩亦或是男人。所以请珍惜这份幸运。